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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只有做贼千日,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殷勤觉得与其严防死守,不如故意卖些破绽出来,让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家伙跳出来。按照他的分析,长孙烈虽然对于无法破解密文耿耿于怀,可他即便是想用些阴招,也不该在自己地盘上下手才对。而且,长孙烈一大早便派弟子上门邀请,如果其目的只是为了将他困在此处,以便在自家地盘上掳人?那么这种计划,也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长孙烈被殷勤噎了一句,不但不怒反而摸出一片小纸推给殷勤道:“殷主任的密文之术的确高明,不过我长孙烈也并非一无所获。”
殷勤拈起桌上的纸片,上面写了个气字,并且标了正确的拼音。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长孙烈道:“我不懂长孙长老这是什么意思?”同时他的心里也是颇为惊讶,虽然气字是所有经卷中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字,加之拼音简单,便成了密文中最容易猜测出来的一个字。但长孙烈能够推测出这一个气字,至少证明他已经走在了正确的破解道路之上。
长孙烈盯着殷勤的脸庞,希望能够殷勤的表情变化中窥出蛛丝马迹,结果却让他失望,殷勤对于他的猜测毫无反应。
无奈之下,长孙烈只能继续尝试,他又亮出三张纸片,上面分别是道、之、也三字。可惜的是,只有道字被他蒙对了,之、也两字则错的离谱。
这一次殷勤不再掩饰自己的表情,长孙烈也马上从殷勤不屑的笑容里,得到了答案。在没有原始经文做比较的情况下,长孙烈能够猜中两字已经实属不易,当然他也明白,其中运气的因素也不可或缺。可是想凭借运气二字,猜出整个密文的结构,无疑是痴人说梦。
殷勤在手中把玩那三张纸片,一边也在饶有兴趣地窥测着长孙烈的表情变化。相比之下,他对于表情的窥探水平就要高出长孙烈许多,毕竟在殷勤前世的年代里,已经有人在专门研究表情与心理的关系。甚至有了不少,通过微表情来判断对方心理活动的专业著作,哪怕是出于业务学习的需求,也促使殷勤对此道下了不少功夫。
所谓微表情是指人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一种转瞬即逝的情绪,其持续时间可能只有二十分之一秒,除非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高手,寻常人几乎很难察觉微表情的闪现。
殷勤既有前世的训练,又有今生强大的神识支撑,两者的加成,已经让他揣测人心的功夫,远超前世的许多心理专家。长孙烈虽然不动如山,其内心的慌乱与沮丧,早被殷勤尽收眼底。
殷勤刻意延长了沉默的时间,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武器,特别是对那些内心中充满焦虑的家伙。
长孙烈等了片刻,见殷勤只是默默地转动着手中的纸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刚想说话,边上却猛地传来很大声的呼噜。他扭头一看,却是为他开路的铁锤,不知何时已经靠在门边柱子上睡着了!
这龟孙,站着都能睡觉!长孙烈眉毛一挑,正要发作,殷勤忽然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地道:“人都说,长孙长老智慧之高,乃是我万兽谷千年不遇的天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长孙烈微微一愣,不知殷勤为何忽然转了态度。
“实不相瞒,我那两个师弟,的确是在用殷某所创的密文之术抄写经卷。”殷勤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长孙烈大吃一惊,“不过长孙长老能够在短短几天之内便破解出其中奥妙,也着实让殷某惊讶。”
长孙烈老脸发烫,他可是心知肚明这是殷勤在吹捧而已,他日夜不分地鼓捣了几天,只猜出了四个字,其中还有一半错的,距离完全破解密文还隔着茫茫无际的坠星海呢!让长孙烈不解的是,殷勤为何要在这种情况之下,突然亮了底牌出来?这个面带诡笑的小蛮子,心中在打的是什么算盘?
“可否借长孙长老笔墨一用?”殷勤取过桌上的毛笔,拿过一张草纸便在上面写画起来,“我也给长孙长老看些东西。”
长孙烈心道,这小蛮子是将密文奥妙写与我瞧么?可天地下哪有主动授人以柄的傻子?他好奇地瞄了一眼殷勤身前的草纸,却见笔走龙蛇,片刻的功夫就将一张草纸画的满满登登。
“长孙长老请看。”殷勤掉转草纸,缓缓将它推至长孙烈的身前,长孙烈满脸狐疑地垂下眼皮,下一刻便呆若木鸡地盯着那张草纸,目光黏在上面片刻也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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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燕自然的手掌重重拍下。
啊!身下传来女子痛苦的声音。
燕自然动作不停,脸上的笑容里夹杂着几许狞厉之色,他一把扯起女子的头发,咬牙道:“我比那葛神通如何?”
夏娘被冲撞得秀眉紧锁,红唇咬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哀怨。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从小带她如父如兄的燕自然怎会有如此变态的嗜好?不但让那葛神通羞辱了她,还要每每逼她讲述与葛神通做那事的种种细节。
燕自然见夏娘死活不肯出声,又啪啪地连抽了几下,方才哈哈大笑道:“你放心,既然葛神通这次做的漂亮,等他回来,自会让你这贱婢与他相会。不过我看那耿家小子,这些天往我这边走的勤快,像只贪腥的猫。。。。。。。”
“不要!”夏娘哇地哭出声来,却惹得燕自然更加疯狂地动作起来。既然葛神通已经得手,只带王长老那边闹将起来,就够殷勤那小子喝上一壶。
夏娘几乎被燕自然弄得昏厥过去,才算坚持到他停了动作。她如同一滩软泥地瘫在地上,听着身后一阵悉悉簌簌,正想挣扎着起来服侍燕自然穿衣,却被他在臀上踢了一脚吼道:“起来,你这就去找耿家小子,让他依计行事,这么大的热闹,咱们花狸峰也不能闲着。”
第238章 殷勤的底牌
“这、这是符谱?”长孙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殷勤写在纸上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符文,待他仔细查看之时,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那张草纸上的符文竟然是一整套完整的符谱!
对于修士来说,随手写下一篇符文并非天大的难事,甚至不修士自己炼丹制符,都可以凭借记忆写下成套的符谱。不过一个出身偏远的蛮人,竟然能够随手写下一套符谱,这可就是件新鲜事了。更让长孙烈吃惊的是,殷勤所写的符谱并非普通炼丹制符所用符谱,而是用在法器上面的。
长孙烈身为炼器大家,胸中所藏符谱也有几千套之多,甚至到了他这个级别的炼器高手,还会自行组合调试出新的符谱。以他的眼力,很快就看出殷勤所写符谱的不凡之处。
从功用上说,这是一套用于加固法器的符谱。天下间可以加固法器的符谱,成千上万,甚至连伍落铁匠铺的锄头都会押入加固类的符文。不过加固类的符谱一般都有个特点或者可以叫做难以克服的缺陷,就是会加重法器的物化程度。
所谓物化,是炼器师在炼制法器的时候,一个需要权衡的因素。简单说,一个法器的物化程度越高,其变形或者隐形的能力就会越差。比如伍落精铁铺中的那种押入了简单加固符谱的锄头,铁镐甚至刀剑,其物化程度就已经高到了根本无法变形或者隐形的程度。也就是说,永远也不要期待,一个伍落铁匠铺出品的锄头可以达到孙悟空金箍棒那种可大可小,随风变化的效果。
当然对于大量的低阶,甚至中阶法器来说,法器的物化指标并非什么要紧的事情。没有哪个修士会花大价钱去请人炼制打造一个可以放在耳朵眼儿里的锄头。
不过对于许多高阶法器来说,尽最大可能性地减低法器的物化指标就成了一个基本的要求。比如剑修,他们的宝剑就必须要能缩得非常小,直到能够吞到腹中进行滋养炼化。同时,又不能因此而丧失宝剑本身的坚固性。这就要求炼器师必须拥有一套能够兼顾坚硬指标与物化指标的符谱来实现。
鉴于符谱的珍贵性与不外传性,类似的符谱虽然也有一些,但无一不是作为炼器世家或者大型宗门秘不外传的绝密级资料。
长孙烈做为万兽谷炼器第一人,他手中自然也有类似功效的符谱。不过相比殷勤所写这套符谱,长孙烈手里的十几套符谱,篇幅最短的一套也要写满七八张同样大小的草纸才行,而且其功效也是要打不少折扣。
这就好比用计算机编写从一累加到一百的程序,方法可以有很多种,最笨的办法是逐个数字相加,敲上满屏幕的指令,更巧妙的办法是用循环算法,三五行指令就可以实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一零一乘以五十,一行指令就能搞定。
长孙烈做为蛮荒修士,自然不知道计算机程序是何物,但在他眼中,殷勤的这套符谱,几乎可以称为最简单,最顶级的加固符谱,不但能够大幅提高法器的坚固性,而且还有降低法器物化指标的作用。
这、这他娘的简直要逆天了,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这套符谱竟然硬是兼顾到了固性与物化的指标!
长孙烈将符谱反复看了几遍,心中浮起自愧不如的感慨,他喃喃地道:“这是哪个龟孙,不、这是哪位前辈所创的符谱啊?简直是奇思妙想,巧夺天工!”
殷勤摸了摸鼻子,正犹豫着要不要毛遂自荐?长孙烈忽然啪地拍了桌子道:“这是天机子的手法,道爷。。。。。。呃。。。。。。我看出来了,这处、这处还有这儿,这种符文的组合正是他老人家惯用的手法!”
长孙烈仿佛看到糖果的孩童,再也没有一点长老的架子,一把扯住殷勤的衣袖,激动地问:“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套符谱?可还有别的符谱吗?”
天机子吗?殷勤对于这位号称蛮墟阵法第一人的元婴大能自然是如雷贯耳,甚至在野狼镇中还曾借用人家的名头忽悠来不少弟子。不过现在他想的却是,这些符谱可都阿蛮是从庞大尼的飞舟上“吞”来的,难道说庞大尼与天机子之间存在什么联系吗?
看庞大尼的败家样子,说她是天机子的后人也是大有可能的,不过听说天机子可是个千年老光棍。自从野狼镇出走之后,蛮墟荒原上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过他的消息了,难不成是躲到那个几角旮旯开枝散叶生娃去了?
长孙烈见殷勤目光闪烁,却不理他,以为他在拿搪,使劲儿摇晃道:“主任,殷主任?敢问除了这套符谱,您可还有别的符谱吗?”长孙烈心潮激动,却也想的明白,殷勤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他写下一套万金难求的珍贵符谱,而且看殷勤那种随便的态度,恐怕此种符谱并非唯一。他无暇去追究这符谱的来历,只想知道殷勤是否还有更多的符谱。
殷勤被长孙烈扯的回过神儿来,微微一笑道:“这种符谱吗?我这儿倒也不多,还有个千八百套吧。”
他的话虽然打了很大的折扣,却硬是将长孙烈震傻当场。要不是已经将殷勤的家底摸得清清楚楚,知道他是蛮人血脉,长孙烈甚至都想掐着殷勤的脖子质问:“你到底是不是天机子前辈的私生子!”
“殷主任~,你在哪里啊~,快下来吧~,俺要拆楼梯了烧楼了~!”秋香的呼唤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身处小洞天之内的两位山门主事却是充耳不闻。
“不知道,殷主任准备将这些符谱作何用途啊?”长孙长老笑眯眯,满脸的慈祥。
“我对炼器啥的也不没啥兴趣,虽然机缘巧合之下得了这许多符谱,自己留着也没啥大用。”殷主任无所谓地耸着肩膀。
“可曾想过将这些符谱献与宗门啊?”菊花般的笑容在长孙长老的脸上绽放出来。
“宗门所需,身为弟子自当赴汤蹈火义不容辞。。。。。。”殷主任大义凛然却语气暧昧,“不过。。。。。。”
第239章 过大堂
“你们再拦着俺,信不信俺真的一把火烧了这楼?”秋香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挡在前面的藏经阁看守,声色俱厉。
那看守面无表情地瞥过来,旋即将头转向一旁,一个连筑基都不是的泼妇还敢嚷嚷着烧藏经阁?她若真敢生起火来,都不用人来料理,只靠藏经阁自动激发的法阵就能将这蠢妇轰成渣渣。
若不是钻儿暗示他不要理会,看守早就一巴掌将这蠢妇扇到楼下去了。
秋香吵嚷半日,还是不见任何效果,心中也是急了,手中刚掐了个指诀想放个小炎焰术出来吓唬这木呆呆的看守一下。忽听楼上传来殷勤的呵斥之声:“秋香,我在这里,不可胡闹!”
“殷主任啊,你可下来了!”秋香惊喜地喊了一声,旋即想起什么,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道,“唉唉哟,我的殷主任啊,俺可把你老人家给盼来了哎,你老人家可要为俺做主啊,这帮王八羔子把俺家青云给绑了去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喔~”
蓝雀见状,忙冲过去,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