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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九成九都是恶神，但也有极小的一部分是善神。这些善神在还没有腐朽、堕落之前，会利用自身的伟力，帮助人类。也正是他们的帮助，人类才会有火车、才会有许多堪称奇迹的造物。”
“原来如此。”
周易恍然，他就奇怪这里的许多边界线之繁杂、神奇物品之多之诡魅、甚至于连学校都有了超凡者路线！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说明是有神祇在其中牵线！
“只不过善神太过势弱！他们做得许多好事，最后都间接帮助了那些恶神。”
艾丽莎一脸苦涩，看向窗外，表情略有些恍惚、迷惘，“学校的建造，奥术的传递！让凡人也有成为神祇的一线可能！
这一线可能让无数凡人趋之若鹜。
而神祇初时大肆打压，但当他们发现修有奥术的凡人的灵魄、生命力都极强，甚至于有可能帮助他们突破真神的上限时，他们不但不打压，反而不断的传授下来许多有缺憾的奥术。”
她顿了顿，接着道，‘若是有凡人修炼了这种奥术，那在未来，便会成为某一尊神灵收割的存在！可以说，如今神国中的凡人，都是那些神灵的猪崽！
神灵们会在人间选择传授奥术的学者，让学者们大肆的宣扬他们所打造的神术。而这些神术，一旦凡人修炼了，便会在冥冥中跟他们有了联系。
要知道奥术证道。必须自己创出、闯出一条道，走其他神祇走过的道，到得后来，会无路可走。甚至于会成为那些神祇的盘中餐！’
她叹了口气，道，“我的许多师兄师姐就是如此成了一些神祇的养料。而我机缘巧合，创造出一条奥术神道，在一些神祇捕杀之前，险而又险的成就神灵之道、神魂寄托在天道之中，不死不灭。这才侥幸逃脱生天！”
她神情复杂，似想到了过往，更多的似在忧虑、在庆幸着什么。
“我活了三百年，成神也就短短两百多年。尚可以凭借着吸食一些天地山精之灵气勉强维持生命，但若是再过百年，我或许也会堕落。”
艾丽莎道，“许多善神被恶神围攻，被众神排挤，甚至于被万国神殿中心的奥神所排斥！
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一开始都是誓死不屈，但随着几次陨落，转生而活，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亲人朋友同学都消逝在他们的生命长河中，他们变得越来越淡漠，越来越像那些古老的恶神。
我担心我有一天也会这样。但幸好如今我遇到了一位伟大的存在。有伟大的存在的帮助。我相信我能摆脱这种桎梏，升华自己。”
艾丽莎说道后来，一双妙目盈盈生光，只是盯着周易。
周易没说话。
貂蝉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那你们这些神灵可曾去过星辰之上？”
“听说有古老的神灵去过。”
艾丽莎道。
“那可有什么消息？”貂蝉双目微亮。
“不曾。听说所有出去的神灵，都是一去不复返。便是强大的奥神在见到诸多神灵这般结果后，也不敢擅自行动。一直在准备。”
艾丽莎隔窗，看向遥远天边上高悬的三轮明月，“我们这些神灵都很是怀疑那些月亮上有人！
特别是一些开发了视力、以及天文望远镜的强者，更是望到过那明月上的人影。只不过大多都是一闪而逝，模糊至极。似有造化故意影化了那些存在。让我们都误以为是雾里看花而已。”
一大一小的两位‘女神’说着话，聊着天。
周易倚着床头，也在看窗外的风景。
火车在桥上疾驰，隆隆隆的呜呜汽笛声，让周易一度心生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家乡。
但偶尔闪过的神国景色、以及天边高悬的几个月亮，让他清楚的知道，这里是异界。
‘神国定波涛！’
‘奥数空间延展定住了这条千里长的桥梁！’
桥梁之下没有任何柱子之类的顶住桥身，桥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拉伸物维稳。就好似一块长长的铁板打造了一番桥梁的模样，就这样随意的平铺在了海面上空十几米处！
随着海风的吹拂。波涛的袭来，这桥梁还会似九曲一般，微微弯曲几下，让疾驰中的火车偶尔也会起伏几次。
这种感觉很神奇。
‘奥数世界，果然有其玄妙之处。’
周易收割了数千恶神的性命，掏空了数千神灵的神殿。得到了许多神灵的毕生心血研究。
此刻，他看似在看风景，其实在一心二用，另外的一半精神正在研究人物面板上已经刻印下来的奥术！
奥术多种多样，颇为复杂。跟学数学一般。有简单的，也有极为复杂的。但跟数学不一样的是，这些奥术是可以把数学化作神秘的玄学的！可以把数学化作神通、玄法。
周易粉碎了这些神祇的神魂以及证道之物，想学奥术，只要沿着一位已经亡去的神灵的道路，可轻易登临此界神灵之位。
但他不取，只是研究。最终凭借着轮回盘的帮助，耗费些许气运值，得掌一位东部大陆最强的真神的奥神之道：数字1到9的奥术。
此奥术可随意凝练出一条线，此线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可在虚空如意转换成九个数字，九个数字各有功用。
1可用来杀人、切割、刺杀等等。宛若一柄钢枪；2、3可用来迂回作战赶路，让人行若魅影；
4可用来封禁；5可用来做钩；6可用来做套；7可用来做矛；8可用来做谜途；9可用来做伸缩不定的绳索。
此奥术一成，可瞬间证道真神、契合此界天道。
但周易没有契合天道。这天道本源就是主神碎片所化，契合主神碎片，无异于作死。周易有轮回盘在，怎么可能契合这等碎片？
‘果然轮回盘就是给力。耗费些许气运值，就能学会没有副作用的奥术！’
这些奥术不似一些神祇学的，契合了天道，从此很难超脱；
且这些神灵为了维持生命，还必须进行畸形的演化、衍生之路。
周易生命无尽，自然不需要做这些无用功。
……
第193章 神仆的哀歌
‘每个世界都有其过人之处。这奥术用来做一些辅助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周易捡了漏，把一位有研究记录习惯的真神的道路给一瞬间走完了！
一时之间，只觉得神清气爽，畅快至极！
他手腕一动，一条细小的线条开始在手中起舞，这线条可随心而变化，或长或短、或粗或细、或化为长矛；或化作谜途、又间或化作长套……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件奥术规则利器！
某种程度上比之一些武术要强大许多。
“这是？！”
艾丽莎显然也看到了，暗暗震惊，‘这不是阿比盖尔的奥术吗？！怎么这位伟大的存在也会？！’
杀死阿比盖尔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是东部大陆最强者，比之摩特还要强悍的神灵！他的奥术之道极强，且极为难以修成！
天底下只要学习奥术的存在，都免不了成为他的收割者！他在东部大陆近乎是肆无忌惮般的存在！所有的学徒、甚至于一些强大的校长，都可能会化作他神国的养料。
只因他的奥术之道1到9、是许多奥术的根基！他可以锁定这些人。要不是一些神灵把凡人的国度当做了自己的‘养猪场’！不会太过容许其他神灵过界染指！阿比盖尔会更放肆！
而一条奥术之道，只能走一人！阿比盖尔先行一步在这条道上得以成功，其他人无路可走。只能选择其他路。
但如今阿比盖尔死了，周易却修成了这种道路。这说明什么？说明周易只用了区区数天，就把这种奥术之道的掌控修到了巅峰！
这是何等天资？！何等逆天？！古来多少人杰都会为此而感到汗颜！？
艾丽莎心神震动，对于周易的惊佩在这一刻愈发多了几分！
可信度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上升到满值！
周易听到提示音，毫不犹豫绑定了！他观察过艾丽莎，知道这位女神是一位心存人间正道的人物。且资质极强、能在诸神把诸多奥术之道基本走完的前提下、做到在诸神的盯梢、围杀中脱颖而出，可见其能耐与非凡。
周易最喜欢天才的麾下，如何会拒绝？
而现在艾丽莎成了自家人。周易对她自然没有了隔阂，趁着有空，便让貂蝉传授、指点她一些基本的武道玄功。
艾丽莎先是呆滞、错愕、继而一脸狂喜、连连朝着周易行礼，又朝着貂蝉行礼。
……
“听说了吗？东部大陆神血漫天，有许多国度听到神灵的哀嚎声！”
火车上也有其他人的。
周易所在车厢中，艾丽莎在其他人经过的时候，都会隐蔽自己，是以一些人并不知道这列火车上还藏着强悍的神灵。
他们此刻正在交流，说得很自然，但话语中仍然饱含着惊诧、震撼与难以置信。
“早有耳闻。”
在周易的不远处，有一道略带粗豪的声音响起，“我曾亲眼目睹一尊神灵死去，其神躯崩灭，神血染红了大地沧溟！神殿被拉出了虚空，坐落在一处山巅！那神殿金碧辉煌，宛若神宫！其上有精灵飞舞、神仆哀歌！”
“果然这是真的？！”
一道女声诧异又困惑，“谁能杀死古神？”
“不知。我只看到一道从天而降的巨掌！那巨掌浑似开辟世界的创世神的手掌，一掌落下，神灵成灰！我等凡人远远看着都倍感颤栗，哪敢去探索其中真相。”
“嘶！不可思议。世间竟然真有这般强悍的人吗？”
有人惊怖，但转而问道，‘既然你们国度的神灵死了，没有了禁域！没有了束缚与恐怖！你为何还坐这火车前往中部大陆？’
“我是一个学校的校长，此去中部大陆是为我国至尊求取奥术之道，进阶神灵做准备！”
校长道，‘诸神碎灭，神血染红了大地。似有天在泣血，不时可听到哀歌声响彻四方！那是古神碎灭的征兆。
是神魂破碎不得转生的传说！不料，在我们东部大陆竟然接二连三发生！可见屠神者必定存在！
而众神的陨落，却空了许多神位！许多至尊都得到了这些神祇的传承道路，但大多残缺。只要向中部大陆的古神传达友善信号，甚至做出某种退步。或许能有幸得到完整的奥术传承。
只要得到完整传承，值此之时，成神不是问题！’
“若果真如此。我等只要努力，进阶至尊之位，岂不是说也有可能夺取神位？”
……
火车上众人讨论的激烈。
有些人距离周易很远，在隔壁车厢；有些人在一个车厢，只是在不同的铺位。
艾丽莎等人也听到了，一个个神情复杂至极，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
周易却清楚这些人都是做得无用功！
那些陨落的神祇的本源都被主神碎片给吸纳了！还想再度成神？怕不是做梦！
除非得到周易允许，或许契合他身上的碎片，有成神的可能。但周易不会这么做。这对他没有半点益处，而且绝对会费力不讨好。有这功夫，还不如培养自家人。
“新神的降生或许能维持世界稳定数百年。”
阿里札瞥了眼艾丽莎、貂蝉等人，眼珠子一转，道，“毕竟比起古神来说，新神大多都还有人性，还有家人朋友等，不至于太过无情、冷漠。所以，依我看，大神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老天爷都应该奖励大神功德的。可惜这等功绩，竟然没有多少人知晓。”
阿里札不动声色的说着，见周易等人没有多大反应，不禁有些悻悻。
只是心里想着：‘等我回家了，我一定把这事写成传记、传扬天下，让天下的凡人们知道大神的威风、伟岸！’
隆隆隆！
外界云淡风轻，但偶尔划过桥梁畔的涛浪，仍然会让坐在火车上的众人感到一丝大自然的无边狂暴与无限力量感。
而每当这个时候，神国浮现，其内部似有神仆在颂歌、万兽在端坐、九重天上更似有真神在念诵真言，镇压一切浮浪！
“把神国留在此地的神灵，都是真正功德无量的善神。可惜这样的善神无一例外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艾丽莎叹道。
“他们人呢？”貂蝉问。
“转生此界大海中的鱼、虾等！以无尽的转生，来维持神国的存在！他们是真正的圣人。而像这样的存在。如今怕是不多了。”
一番聊谈。
让周易、貂蝉等旅者，对于这个世界多了更多的认知。
呜呜！
汽笛声呼啸着。
中途可见火车停转，落入一些神国之中，火车上有人下车、跟一些神仆、精灵交换着什么。
神仆也要生活。
……
第194章 可掌碎神灵的伟岸存在
神仆们在神国中最为安全，且因实力弱小、灵魄力生命力都并不高，神祇对捉杀他们都无兴趣；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