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咴瞪希部加赡诙獾胤派涑龉饷ⅰ�
“啪啪啪啪啪啪啪。”七个巴掌马上招呼上去,没能阻止七小持续不断的恐吓行为,叶飞因此动怒,正要爆发出仙力,密林深处,若雪身后的黑暗中,却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吟:“阿弥陀佛,我想叶施主是误会它们几个了,它们恐吓和警戒的对象应该是我吧。”
忽然从背后出现的声音着实让纳兰若雪心中一惊,比她更加震惊的是目视密林深处,而没有发现任何人影的叶飞,有人栖近到如此危险的距离,自己丝毫没有察觉,这让他感受到了深刻的威胁。
“噌噌”两步到了若雪身前,将她挡在身后,七头天狼如影随形,冲到更前方,毫不畏惧地向着黑暗中的人影呲牙。它们对周围环境的洞察力远远超出了身为人类,境界高于它们的主人叶飞,面对未知敌人表现出的英勇和无畏,也足以让主人感到骄傲,不愧为长存于天地间的优秀血脉。
“阿弥陀佛,叶施主不必紧张,在下并无恶意。”视线中,一个光头小和尚双手合十着从树下阴影中走出,他之前站立的地方没有痕迹残留,几乎与旁边的环境融为一体,浑然天成,叶飞那么近距离地注视都发现不了踪影,直到他自己走出来,走到月光下,才被看清了面容。
额头六个点,一身普通僧服,个子不高,面容普通,除了身上的宁静之气,几乎毫无特点。
叶飞望着小和尚,心里面生出不详的感觉:“净灵和尚?怎么是你?”这种不祥感觉的升起,甚至让他忘了称呼对方为圣僧。
“我夜里听到了山林内的狼嚎之声,心奇此处何时有了野狼驻足,便过来瞧瞧,却没想到原来是叶施主的宠物。”净灵和尚双手合十毕恭毕敬地说:“更没想到的是,叶施主是道宗的顶尖高手,难怪会被主持如此礼待了。”
净灵和尚的回答听起来没什么问题,身上的气息也始终是温和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存在,更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不过叶飞对站立在面前的这个人,却是充满了戒备,这份戒备,甚至不下于面对炎天倾的时候。
寄宿在华严寺内的云游僧净灵,他的出现仿佛是老天的有意安排,每一次都让叶飞感觉巧合得过分。与净灵和尚的第一次蒙面,是在通往华严寺的石板路上,当时一名心怀死志的老叟,于道路中心瘫倒,叶飞和净灵和尚同时面对她,自己选择离开,顺从老叟求死的心意容她自生自灭;净灵和尚却选择上前开导、帮助于老叟,并最终透过发梦的方式让老叟重新坚定了对佛祖的信仰;第二次是在华严寺后院,当时自己正在为怎样接近华严寺主持而发愁,净灵小和尚忽然出现,时机巧合到像是提前算好了的,很轻易地就帮助叶飞解决了眼前的难题;第三次,也就是现在,无人而冷清的密林内,净灵和尚循着狼嚎声寻到此地,伫立在黑暗中始终不被察觉,若不是七小感知能力超常,他到底会不会现身,真是未知之数。
一个身上没有灵力波动的小和尚,毫无顾忌地走在狼嚎声充斥的密林中,无声无息地踩过满是碎枝落叶的地面,到了五米之内而不被自己和纳兰若雪这两个道门年轻一辈顶尖高手察觉,这太不寻常了。
叶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净灵和尚,感觉面前的男人深不可测。从未有一个人能够给他带来这样异常的感觉,仿佛在那普普通通的外表下,在那平静如水的目光中,隐藏着什么深不见底的东西,让你看不透,抓不着,甚至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
更让叶飞介意的是,自己接受了下山传道的任务,前往的第一个目的地汝阳城,就遇见了这样一个看不出深浅的小和尚,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
“失礼了,净灵大师。”叶飞双手合十,向净灵行礼,等抬起头来时,目光已然变冷,猝然发难,碎步上前,右手双指并拢,仙力覆盖在指尖之上,往净灵和尚的眉心刺去。
他此举毫无征兆,蓦然动手,杀意全开,惊起的风扬起了身边的落叶和火堆前的碎屑,净灵和尚被叶飞的杀气锁定了,不躲不闪,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慢慢低下了头,轻讼:“阿弥陀佛。”
头上的六个点正对着叶飞,净灵和尚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涌出,也似乎不想做任何抵抗,任凭叶飞以指代剑,栖近到身前。
第358章 当街杀人
“刷!”叶飞的双指在刺入净灵和尚的皮肉之前生生停住,手指上覆盖着的仙罡刺破了净灵和尚脑袋上的皮肉,血顺着光溜溜的头皮淌下,并没能如童子金身那般自动地复原了伤口。
“阿弥陀佛!叶施主不要动怒,小僧绝无恶意。”净灵和尚低着头,无比平静地说道,仿佛是感受不到抵在脑门上的“剑”。
在叶飞杀意全开的时候,净灵和尚始终表现得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涌现,更没有灵力的波动,他似乎并不想反抗。
这样的对手真是让叶飞无可奈何了,如果是药人面对眼下的情况,只要对方可疑,一定报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趁着对方不抵抗抬手就给杀了,顺便埋在林子里也不会被人发现,影响汝阳城的行动计划。可是叶飞却万万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出来,净灵和尚毫不抵抗的行为让他束手无策,之前的杀意全开只是试探对方的一种手段,试探过了,也就没有办法了。
“圣僧,我要杀你,你为何动也不动,正常人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躲或者挡吗?”叶飞疑惑地问。
净灵和尚回答道:“施主对小僧怀有误会,小僧深知此点,所以用皮肉之身承受施主的怒火,由此将心中之结打开。”
“你一点都不害怕?万一我真的下杀手杀死你怎么办?”叶飞继续追问。
“阿弥陀佛,佛、道隶属正道,本是一家,互相之间怎会轻易痛下杀手呢。”
“圣僧真是虚怀若谷之人。”
“施主谬赞了。”
看着叶飞的足尖慢慢从视线中退了出去,净灵和尚伸出手,擦擦额头上的血渍,“阿弥陀佛。”
看他这个样子,叶飞反而有些愧疚,“请大师恕罪,是在下唐突了。”
“施主能够释怀便好,小僧绝无任何恶意。”净灵和尚双手合十说道。
“不过叶某心中仍有一丝疑惑存在。”
“施主直说无妨。”
“大师深夜到此,难道不畏惧夜路的颠簸,不害怕猛兽的骚扰?”
“阿弥陀佛,越是黑暗的道路,越应该去行走;越是危险的境地,便也越需要置身其中,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便是如此道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叶飞乍闻此言,吃了一惊。
却听净灵和尚继续说道:“修佛之人要将己身奉献,经受人间最深刻的苦,才能有所成就,施主身为道宗传人,很难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听说过一点,是叫苦行吧?”
“不错,佛祖创七罪域,经受无尽痛苦的折磨,方能将诸罪念一一摒弃,贫僧没有佛祖的神通,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人生路的修炼。”
“七罪域?”净灵的话让叶飞想起了置身在气吞山河卷内的七罪,又一次重新审视对方。看他头顶的皮肤被自己刺破,伤口处源源不断地向外淌血,平平无奇的脸孔被染红了半边,即便如此身上也是一片祥和,没有丝毫戾气存在。
叶飞对他多少抱有歉意,毕竟自己的戒备和疑惑完全是出于私心,万一净灵和尚说的都是真的,他确实是寻着狼嚎声走过来看看,被自己这般无缘无故地刺了一剑确实说不过去。
身为大夫,叶飞一边翻找芥子袋,一边向净灵和尚伸出手:“大师你过来,我为你敷一下伤口,止止血吧。”
“施主不必费心,小僧自己来就可以。”说着,净灵和尚双手合十地走到火堆旁,取了些边边角角的灰烬,搓成一个团,抹在额头上。这是止血的土办法,很粗糙,却很适合净灵和尚云游僧的身份。
叶飞仍然将手探入芥子袋,取出了灌满水的水壶,帮净灵和尚将脸上的血污洗去。
血水被洗去,净灵和尚干干净净,普普通通的脸孔复又显露出来,这张脸勉强算得上清秀,与叶飞和方白羽的棱角分明真是没法比,却非常符合净灵和尚一身的装扮和气质,他似乎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毫不出奇的小和尚。
“大师,一起坐吧。”叶飞指指火堆旁的位子。
净灵和尚往他指引的方向看了一眼,两眼一闭,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叶飞注意到烧烤架上,还没有烤过的血淋淋的熊肉,知道净灵和尚一定是对它感到不习惯。
“叶施主,夜色已深,小僧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先行告辞。”
叶飞本想和他坐在一起,唠唠嗑,套套话,听他如此说,也不便强行留下他,伸出手指向远方道:“大师请便。”
“告辞。”说着,净灵和尚双手合十着缓缓转身,顺着来路走入了黑暗之中。
等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于视线的尽头,叶飞复又望向七小,看到它们一个个身体紧绷,即便净灵和尚走远了,也是一副戒备的样子,点点头,又转目望向纳兰若雪,开口问道:“若雪,你怎么看。”
若雪想了想,回答他道:“上午听你说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看来,净灵小和尚确实不一般。”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刚刚和净灵和尚交谈的时候,几个小家伙全部身体紧绷着,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净灵和尚的一举一动,紧张之余似乎又含着畏惧呢。”
“兽类感知危险的能力比人类强数十倍,七小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我相信它们的直觉不会有错。”叶飞重新望向净灵和尚消失的方向,“可是,他的回答确实天衣无缝……”
一夜无眠,辗转反侧地思考遇见净灵和尚以后的每一个细节,细细地回想,抓取其中的破绽,遗憾的是,以叶飞过目不忘的本事,无论将见面之后发生的事情回想多少次,也无法找到哪怕一丝的破绽。
纳兰若雪躺在臂弯里睡觉,两人并无明确彼此间的关系,被若雪这样枕着,叶飞其实蛮不好意思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心无杂念就好,若雪喜欢就好。
等到白天的时候,七小全部被收回到气吞山河卷内,卷中的霞儿看着长出翅膀的天狼从天而降,向着它们跪拜下去,直呼狼神,这一进一出,导致他们之间的地位完全颠倒了过来,颇为滑稽。叶飞却又发现了问题,现在七小已经往上进化了一次,体型变得和正常的丛林狼无异了,每天必然要消耗很多的能量,要吃下很多的肉,气吞山河卷里可没有多少的肉类能够提供给它们。
想了想,在密林深处寻找到一个成员在二十左右的麋鹿群,将它们全部封印入气吞山河卷内,作为七小的食粮。
做完这些,叶飞总算是安心了,与纳兰若雪一起顺着早开的城门回到汝阳城。人间之国与山上并不一样,到了亥时就会关闭城门,防止盗贼的入侵;卯时的时候再将城门开启,每天如此往复。
叶飞他们进城的时候,城门刚刚打开,是护城兵搜查卡油水最频繁的一段时间,入城的队伍排了老长,叶飞提前拿出了些许银子备好。进城时交的定银不宜太多,更不可太少,太多会引起护城兵的贪婪,太少会招致漫待和羞辱,总之要适度。
这个时间进城的,大多数是游商或者旅人,护城兵肆无忌惮,吃拿卡要无所不用,其中有一对卖唱的父女,女儿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甚至在朗朗乾坤之下被公然调戏,可恨的是,也仅仅能引起事不关己者的唏嘘和沉默而已,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纳兰若雪对此愤愤不平,想要出手,却也被叶飞摁住了,天下的不平事太多太多,他们不可能每一件都出手管一管。
城里只有一条主路,进城之后便沿着主路前行,道路两旁人流熙熙攘攘,热闹非凡,都是些早上出来吃早点的住户。类似豆浆、油条、煎饼之类的食物,纳兰若雪在山上从未见过,大感兴趣,非要争着去吃,结果吃了两口,觉得不好吃,又全部丢回给叶飞,搞得对方成了处理废弃食物的垃圾桶,好不耐烦。
除了吃的之外,还有许多新鲜的玩意和杂耍项目是若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比如说好吃的棉花糖,比如说好看的皮影戏,或者是刺绣工艺不凡的香包,总之物资的种类比山上丰富了太多太多。
最让纳兰若雪着迷的是一些平凡无奇的小泥人,非要吵着让叶飞给自己买一个,后者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但见她欢欢喜喜地挑中了其中一对手牵手的男女,幸福满满地望向叶飞,看得对方脸颊一红。
正在尴尬的当口,忽然有摊位倒塌,百姓哭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飞眼一眯,露出一丝杀意。
“老家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