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驹谑宥焉系模鼋鍪侨瞿米鸥返纳倌耆硕眩馊鋈酥校驹谧钪屑涞哪且桓觯彩谴返拇蟾纾闶橇詈邸�
从此令狐悬舟之名,传遍金陵,而他也一发不可收拾,带着几名手下,屠虐城中各大黑帮势力,聚集在他身边的勇士也由此越来越多。当时的金陵一片乌烟瘴气,黑道中人毫无义气可言,烧杀抢夺,无恶不作,令狐悬舟的出现可以说是众望所归,遭到清剿的黑帮门派,即刻被抄家,搜得的金银财宝,拿出一大半来,分给贫民区的百姓们,因此令狐悬舟在贫民区当中很有威望,也导致他凝聚人心的能力特别强,很多年轻的小伙子愿意追随左右,听从号令。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令狐悬舟组建的新黑帮——青龙帮,在金陵城的地下王国里站稳了脚跟,令狐悬舟此人实力强悍,敢想敢拼,往往亲自带着一帮兄弟,杀入敌人的老巢之中,满身是血地将一帮恶贯满盈之人尽数杀死,英勇无双。而当时在金陵城白道活跃着的三大家族,因为饱受黑道勒索的困扰,也对这个新崛起的义帮,抱有着纵容的态度,一直到了令狐悬舟统一黑帮,重建所有赌场开始,他们才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机。
令狐悬舟采用一种颠覆的模式修建赌场,也就是由原来的赌客和赌场的对赌,转变为赌客和赌客之间的对赌,而赌场只是在其中收取一定的服务费,这就导致了赌场内部出老千的行为骤降,而赌客和赌客之间,由于要受到赌场的制约,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出老千,来到金陵城游玩的赌客们开始大量向着令狐悬舟修建的赌场聚集。
三大家族由此感受到危机,向令狐悬舟开战,双方交战多年,没想到令狐悬舟越战越强,最终只能无奈签订和平协议,从此金陵城从原来的三大家族改头换面,成为四大家族。而此时,令狐悬舟的地位刚刚确定,还没有坐稳,他还面临了方方面面的危机,有来自内部的,也有来自外部的。外部的就是城外的黑帮联盟,内部的主要还是其他三家族对他的不信任,这些问题大多是虎姐的到来为他解决的,应该说是虎姐以及她身后的势力成就了令狐悬舟坐稳金陵城老大的位置,所以,令狐悬舟也投桃报李,对虎姐格外看中和关爱。
今天他走上前,不仅仅是因为叶飞的公然挑衅,还因为叶飞伤害到了自己的女人,一个男人最不能允许的有两件事情,一是抢走自己辛苦赚得的东西;二是公然侮辱自己的女人。
这两件事情,叶飞做了其中的一件,而且是比公然侮辱自己的女人更严重的事情,是要公然抢夺自己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令狐悬舟已经没办法再保持镇定,独善其身了。
顺着那铁杵般粗壮的手指往上看,众人看到了一副华贵长袍掩盖不住的健壮体魄,令狐悬舟是黑道厮杀出来的杀神,他的体魄自然不会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样,一身华贵的袍子唯独没有两袖,健壮而有力的双臂裸露在外面,钢铁般的肌肉团聚成球,看着就可怕,右臂从肩头一直到手肘,伏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与那结实有力的肌肉结合,简直像是活物一般。青龙帮也叫青帮,是一个任何时候都不允许穿带袖衣服的帮派,其门人大多为男性组成,成员的肩膀上必纹青龙。入帮之前,要喝荨黄酒,行祭天礼,以示对帮会的忠诚。
令狐悬舟身材短粗,两鬓银发,两边眼角各有三条细纹,下巴上细密的须髯,和叶飞一样皮肤黑黑的,一看就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搭在虎姐肩膀上的右手顺着她迷人的颈线往下滑,以此来昭示自己对虎姐的所有权。
“你要和我赌?”
看起来对令狐悬舟是真的有情。
叶飞微微蹙眉,这般无所顾忌地行事令他多少觉得不耻,毕竟是经受过道家传统思想培养的人。
而身边人则纷纷低下头去,不是不想,而是令狐悬舟冷冽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金陵城的至尊之男,自然有其身为至尊的气势在。站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身上都有着仙力的波动,当是仙道中人。能够把高傲的修仙人当成保镖,可见令狐悬舟的手段之高。
“既然听到了,又何必再问。”叶飞却是那种遇强更强的类型,令狐悬舟态度越是高傲、蛮横,他就越不吃那一套,反而针锋相对起来。
“你是叫叶飞吧。”令狐悬舟收回了放在虎姐身上的手,放在鼻下嗅了嗅,虎姐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将身子让开了一些,没想到对方竟是如常地坐下了,当着众人的面,把风骚至极,引天下男人俯首的虎姐当成了人肉板凳,坐在身下。他身体粗壮,分量不轻,与虎姐纤细瘦小的身体判若两人,众人看了,真替虎姐感到担心。
“在下叶飞。”叶飞微笑,面对威势逼人的令狐悬舟,他是在场之中唯一一个能够保持从容镇定的人。
“你来到我们赌场挑衅,有何目的。”令狐悬舟的声音像铁那样坚硬。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虎姐主动找到在下邀赌的。”叶飞却嬉皮笑脸地对待他,越是这样,越显得不一般。
令狐悬舟沉默了,凝望着叶飞,他有着与叶飞类似的,墨色的瞳孔,深邃而迷人,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让人发抖的冷寒。
“一般的赌客,赢了钱便该见好就收,而你却没有,你想一直赢下去,甚至把目标落在了我的身上,所以,你不是一般的赌客,你是在向我挑衅。”
“既然来了,何不玩得大一点,你说呢,令狐兄。”
“我怕你没这个命消受赌来的东西。”
“这个就不劳烦令狐兄惦记了。”
“说吧,赌什么。”
“我现在手中的筹码你是知道的,你觉得它值些什么。”叶飞反问。他语气的强硬让众人心生敬佩,大家心说:大概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在汝阳的时候,叶飞一心隐忍,始终不得罪当地的地头蛇,是担心耽搁了翠兰轩的黑市拍卖;现在身处金陵,直接向金陵老大令狐悬舟发起挑战,是希望通过此战,名扬金陵。让金陵城上下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有一个名叫叶飞的敢于向金陵城至尊王者挑战的道士存在。
他在汝阳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以汝阳为跳板,二是借助汝阳摸底人国的情况;来金陵城的目的却有很多,比如继续寻找火红眼,比如找到鸠山鸣口中的人,比如试着传播道教教义。他的目的很多很多,既然来了便不急着离开,他要在这里逗留很长一段时间。
令狐悬舟目不转睛地看着叶飞,隔着长方形的赌桌,他满是坚毅的面容清晰可见,直观点讲,令狐悬舟长得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点丑,短粗的类型,头顶还略微有些秃,两鬓白发更显得苍老,不过其肌肤非常紧实,目光专注于一点,从不飘移。
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不止一旬的年轻人,令狐悬舟内心深处感受到了压力,幸好久经历练的他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淡定地望着叶飞,思考着,搜索着,终于有所发现。
“叶飞,叶飞……”他的嘴角咧开,露出笑容:“听说前一阵子,汝阳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甚至由此惊动了佛门至高灵隐寺。”
“在下正是来自于汝阳。”叶飞直言不讳。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来到这里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
“在下只是久闻令狐悬舟的威名,想要亲眼见识一下,交个朋友。”
“你交朋友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不展露出实力,怎能结识类似令狐家主这样位高权重的人。”
“有意思。”
“我的筹码都在桌上,如何赌,用什么方式赌,令狐家主说的算,我客随主便。”
“你是我的客人?”令狐悬舟终于听出了叶飞的弦外之音。
“有朋自远方来。”叶飞浅笑。
“有意思的年轻人,可惜我不喜欢你张扬的性格,更不喜欢你这样的方式。”
“面对袭来的浪潮,你能做到的只有顺着浪花前进而已。”
“年轻人口气很大。”
“我拥有与之相伴的实力。”
“很好,让我来领教领教。”
两人言谈间充满机锋,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几乎搞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就连虎姐也不能十分明白,金陵这座城市名为海原上的繁华之都,有着自己独特而独立的生态环境,对九州各方势力的动向,并不十分关注,这也就导致了不能像翠兰轩轩主那样,只是见了叶飞第二面,便已经大概猜出他的来历。
令狐悬舟扬扬手,纷纷手下人道:“把木牌拿来。”
所谓木牌,是一种半个手掌长短,指甲盖厚度的木头方块,每一个方块的两角上,都雕刻着数字,从一到十三,数字的旁边附着黑桃、红桃、梅花和方块四种图形,每一种图形代表一个类别,也就是黑桃一到十三、红桃一到十三,梅花一到十三和方块一到十三,合计四组五十二张木牌。
所有木牌被盛放在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扣放着,要牌的时候赌客不能亲手接触,发牌的任务交给荷官,以示公平。
赌博的方式是五张牌比大小,即由荷官随机抽取五张木牌,扣置在赌桌上,根据加注的不同一一掀起,称为底牌,另抽取两张牌,发送到两边赌客手中,赌客用自己手中的两张牌,与桌子上五张牌的任意三张组合成五张牌的序列,序列排位点数大则胜利,点数小则失败。而从大到小的规则是,同花顺大于四连,四连大于葫芦,葫芦大于同花,同花大于顺子,顺子大于三张,三张大于双对,双对大于单对,单对大于单张。
换成通俗的说法就是五张牌颜色一致而且排序连贯,例如,黑桃一到五,或者红桃九到十三,这种情况牌的点数最大;略小于它的是连续四张相同的牌;再小一点的是三张相同的牌与两张相同牌的组合;更小的是同花色的五张牌;再小的是数字相连的五张牌;之后是三张相同的牌带两个单张;再之后是连续两组两张相同牌的组合;最小的是杂乱无序,毫无规则的五张牌。发在手中的两张牌与底牌中的任意三张随意组合,得出结果最大的序列,即判定为胜。
第404章 加注
听起来复杂,玩起来更复杂,木牌赌博是现在赌场中胜负变数最大的一种赌博方式,而其加注的手法更是千变万化,有着很多心理战的成分,令狐悬舟拿出木牌赌博的方式,是要借此给叶飞一个下马威,他才不管你抱有着何等目的前来,只要胆敢在我令狐悬舟的地盘上挑战我,就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经营赌场的人先要自己是一个优秀的赌客,令狐悬舟以赌场发家,本身实力自然不弱。
“玩木牌?”叶飞微微蹙眉,就此意识到了令狐悬舟想要把赌局搞得更大一些的决心。
“怎么,怕了?”令狐悬舟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冷酷而又深邃,“现在放弃,你还可以把赢到的筹码带走。”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些都是我赢回来的,又有什么值得介意的呢。”叶飞不以为意地笑。
令狐悬舟道:“你可知道木牌的玩法?”
“略有耳闻。”
“既然知道,便该明白,玩木牌加注是没有上限的,我可以赌任何东西,包括你的命。”
“如果你有实力的话,不需要赌也可以取走我的命;如果我没有实力的话,走出赌场便会没命。既然我敢来到赌场,就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来意,为何执意与我为难。”
“很简单,因为这里是人间佛国!”说到“佛”字的时候,令狐悬舟有意加重了语气,叶飞由此便明白了,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以及未来的站队。
“那你便要承担由此带来的后果。”叶飞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年轻人,我令狐悬舟不是吓大的,轮不到你来威胁。”
“好,开赌吧。”
“发牌!”一名带着白手套,目光向下,沉默不言的女士站在了两人的赌桌前,负责此次的牌局,据说这是赌场中顺位第一,手法最好的一名荷官。向下的目光代表着公正、平和,纤细的身材显示出干练,手法老道,动作间行云流水而又顿挫有力。
随着她的动作,盒子里向下扣置的所有木牌被一一取出,平置在桌面上,继而通过特殊的木板进行洗杂混合的处理。在洗牌快要完成的时候,叶飞忽然右手平推,推了下桌子,不仅将桌子四周的看客们全部震起,还令赌桌上的木牌发生了一次快速的位移,令狐悬舟对此没有异议,如果换成他是挑战者的话,说不定也会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此次赌局的公平。不过他也并不想坐以待毙,所以在木牌重新排序之后,也向前推了下桌子,将已经无比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