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一箭都射在头盔上,听得“叮当”之声。
“他们对自己的准头相当自信呢。”主管眉头微蹙,“对同伴也保持了绝对的信任,否则那两人不会在重甲军团的面前晃悠。”
叶飞幽幽地说道:“林间狩猎,准头不足猎物就会跑走,就要饿肚子。猎捕大型猎物的时候,光准头足也没有用,还必须通力协作,有的做诱饵、有的佯攻、有的偷袭,只有通力合作才能杀死体型更大的猎物,为此团队之中各司其职,必须要有着明确的分工协作。”
“可惜还是无法攻破重甲军团的防线。”主管固执的说。
“我看不见得。”叶飞露出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两人对话的时候,猎人们已经齐射了两轮,每一箭都射在敌人的头盔上,箭箭如此,越来越逼近眼睛。他们背后的篓子里,总共装了十只箭羽,不算多,因此射出的每一支箭羽都很珍贵,需要珍惜。
“咻咻咻咻咻咻咻。”又一轮齐射过后,站在头里的两个重甲战士忽然腿一沉,险些跪倒。
叶飞看在眼里,说道:“铠甲能够抵挡利刃割伤身体,却无法阻挡利刃撞击之下产生的冲击力,一连三次射击头颅,有些体力差的战士快要支撑不住了。”
“哪里有那么简单,他们可都是经受过专门训练的。”主管理直气壮地说。
果然,随着中间一人的厉喝,重甲军团阵型悄然改变,两名腿软的战士被换到中间,其他人往外站,剑锋横置,像盾牌那样拿着,看起来是由攻转守了。
“变成缩头乌龟了嘛。”叶飞嘲笑。
“战略防御而已。”打刚才开始,主管就和叶飞针锋相对,分毫不退。
“哈哈,乌龟壳再坚硬,总归也会被鳄鱼咬碎,被老鹰从缝隙中啄去眼睛,被狐狸埋在土里窒息而死,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叶飞充满气势地说,“更何况,他们身上的重甲起码二十斤,大剑十斤,将近三十斤的分量在这般的僵持下,能够坚持多久,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主管沉默下来,深知叶飞分析得不错,战士们全身笼罩在那般沉重的铠甲下,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的话,体力消耗会越来越大。练武的人都知道,体力一旦濒于临界点,就会快速的流失,其速度如同长河决堤,成倍积累,挡都挡不住,等到突破了这个临界点,人的身体就会垮下去,到时候不攻自破。
“难道又被这位公子说对了?之前怎么没发现重甲战士的移动这般笨拙的,伤害不到对方。”
其实并不是重甲战士步伐沉重,而是猎户们移动太过灵活,他们虽然没有学习过轻功,能够飞檐走壁,但长期在林间行走,为了捕捉动物,不轻易惊扰到它们,养成了轻盈奔跑,辗转腾挪的步伐,灵活变幻的脚步能够帮助他们躲开拦路的荆棘,减弱移动产生的声音。
由于常年的积累磨炼,才能在刀锋上游走,不被割伤。
“为了应对生存的艰难所磨炼出的技艺才是最实用的!”叶飞不能理解的是,一向清心寡欲的猎户们为何会来到来到金陵,来到竞技场,与他们完全不熟悉的人,进行完全没有意义的对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眼珠一转,开口问道:“猎户们也是令狐家主派人请来参赛的吗?”
主管沉吟了片刻回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主动找到竞技场报名的,听说是家乡经历了一场严重的灾害,动植物都死了,族人们食不果腹,被迫迁徙,只能来竞技场碰碰运气,赚取一些奖励,以购买粮食填饱肚子。”
“果然是这样,我就说猎户们怎么会来参加这般功利而没有意义的竞技活动,原来是被生活所扰。”叶飞计上心头。
擂台上,激烈的战斗还在如火如荼的展开,退到擂台四角的猎户们从背囊里找出了一个个锋利的爪钩,爪钩是由石英石打磨而成,末端连着藤链,猎户们转动藤链使得爪钩获得动力,“嗖”地一下扔出了,勾中重甲武士们铠甲的缝隙,精准的如同老裁缝纫针。
“咣啷啷!”用力往外扯,武士们由原本的进攻阵型转做防守阵型之后,失去了机动性,被这一番拉扯,身体立时踉跄,步伐虚浮,摔倒在地,当前那两名猎户立时上前,用弯刀切入铠甲缝隙,隔断了他们的颈子。
猎户手中的骨刀都是由兽骨打磨而成,触手之处被兽皮绑紧,便于抓握,跳上武士们身体之后,一举刺入缝隙,割破颈脉,鲜血喷涌,引来观众们的唏嘘。谁也没有想到,装备明显落后于对方的猎户们能够实现这般不可思议的逆转。
杀死了两个人,猎户手中骨刀见血,他们的表情毫无变化,大概死去的人和一头被捕杀的猎物没什么区别吧。
重甲军团的领头人再发出调度之声,阵型变幻,分别出击,冲向各个方向,他们身穿重甲,狂奔之时如同蛮牛,地面被踩得咚咚作响,重剑横放,顺着锁链的拉扯冲向不同的方向,气势汹汹。
猎户们装备不济,不能和他们硬碰硬,相隔很远,将藤链的末端抛给队友,再用力拉扯,本来沿着受力方向奔跑的重甲战士们立时被带偏,大多数摔倒在地,被猎户们跳到身上杀死。
其间,有两名重甲战士特别勇猛,力大无穷,抓住锁链的一端,用力拉扯,反而将猎户们拉了过来,挥剑反杀。
这样一来,双方就都见血了。
不过猎户们对于同伴的血明显更加漠视,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倒地而杀红了眼,或者失去冷静,他们安静地组阵,包围了剩下的最后两名重甲武士,不顾擂台之上的唏嘘,朝着他们发动了一轮又一轮的齐射,等到箭娄中的弓箭被消耗干净之后,持利刃上前,一阵挥砍,将那两人砍做肉泥。战斗终于结束,猎户战队几乎以压倒性的优势取胜。
可这并不是结束,得胜的猎户们将死去的人,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的尸体拖到一起,并排放置,右手攥拳,置于胸前,低头垂目,祈祷逝者的安息。
山民们天性淳朴,猎杀猎物只为填报肚子,是生活的一种手段,并非嗜血妄杀之辈。
比赛终于结束,叶飞笑吟吟地站起了伸了个懒腰:“哎呦,看来是我赢了嘛。”
“公子神机妙算,连赢三场,小人佩服。”主管恭敬欠身,终于是服软了,“小人这就去请示令狐家主,请老板亲自为您送来赌金。”
“难得你说话算数,把我的赌金全部取了来,快一点。”
“公子放心,我们斗技场向来说话算数。”斗技场在竞技对赌当中赚的是抽成,谁赢谁输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关系,却不能允许内鬼的存在,所以如此严肃的对待此事。终于确定了叶飞押注的真实性,再不敢有所异议,奉为上宾,好生接待。
叶飞看到主管亲自到服务台为自己兑来了银子,再走到贵宾席令狐悬舟身边,附耳说了几句,令狐悬舟听他说完,转身望过来,看见是叶飞,站起挥手。
叶飞同样站起,呼喝道:“赢了钱呢。”没有动用仙力,不知道令狐悬舟听不听得见。
后者又在主管耳边吩咐了几句,不一刻功夫,亲自上台,几名随从捧着沉甸甸地金子跟在他身后,竞技场内的解说忽然开口说道:“观众们请静一静,静一静,在咱们斗技场内有一位公子,连续三场比赛以小搏大,夺取了高额的回报,现获得我老板令狐悬舟亲自授予奖金,大家掌声祝贺。”
令狐悬舟迈步向上,早有打手开路,将碍事的观众们推得老远,一步步走到叶飞面前,后者微笑相迎,着实没想到令狐悬舟会以这样的方式把银子送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笑,令狐悬舟张开双臂,示意大家安静,继而道:“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印象,这位年少英俊的公子,就是最近在五号擂台上有着惊人表现的出身自道宗的叶公子了,同时也是为金陵城抵挡了通天教入侵的有功之臣,此刻在赌场上更是春风得意,着实令人佩服。得到这些银子,真乃实至名归,来,叶公子,请笑纳吧。”
令狐悬舟没有提皇家赌场惨败的事情,也没有提叶飞现在是他主子的事情,就是将叶飞的身份介绍给大家,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了,毕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到了道宗。
叶飞微笑对他,慢悠悠地说:“以小博大算不上,运气好才是真的,令狐家主亲自送银,让在下对于斗技场的诚信深感佩服,不过这赌银我只收一半,剩下的请转赠给猎户朋友们,听闻他们村子发生灾害,为了挽救亲人的性命,冒险进入斗技场斗技,我看在眼里实在不忍,就当做盘缠赠予他们了,希望他们早日回家,重建家园。”
“叶公子的这份心意自然是好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您亲自送过去比较好。”
“也好,让你的人随我来。”
叶飞大踏步走上擂台,猎户们正在大口的喝水,他们的孩子就站在擂台旁边,看完了父辈们热血厮杀的整场比赛,一个个额头被木灰画上三道线,表示还没有成年。
对于叶飞的慷慨赠与,猎户们都觉得惊异,却并不想收下,在他们看来,获得钱财应该依靠自己的双手,而不是别人的施舍。
叶飞走到他们面前,从他们倔强不屈的目光中读到了这些,却更加佩服他们,感觉他们和罗刹一族很相像,继而道:“我叫叶飞,道宗派下山的使者,银子你们快快收下吧,早日让族人填饱肚子,不要再进行无畏的杀戮了。”
第488章 这个男人自称洛萨
眼见他们还是不为所动,又道:“收下吧,就当是借我的,以后有能力了再偿还不迟,不要让孩子们跟着一起挨饿。”
猎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自己的孩子,最终放下尊严,,收下银子,但不是白拿,他们当中最为高大威武的那个人走上前,将脖子上兽骨制成的项链摘下,交给叶飞:“你是我们的朋友,朋友!”
了却一桩心事,叶飞走到自己原来的位子上,令狐悬舟和他随便攀谈了两句,回贵宾席上去了。往下走的时候,之前与叶飞大有交流的竞技场主管压低了声音对令狐悬舟说:“老板,叶飞这个人虽然厉害,但通过这件事情当是暴露了一个弱点。”
“说来听听。”令狐悬舟阴沉着脸。
“我认为他有着一颗善良之心,容易动感情;赌头明明与他素不相识,甚至还怀疑过他,叶飞却在生死关头,不惜自己承担风险,施以援助之手,可见他善心泛滥,是个理想主义者。”
“不错,他确实是个善人。”回忆起在与通天教三大高手鏖战时,叶飞不惜舍身折返,挽救无辜少女一条性命的举动,令狐悬舟点点头,“我们得好好想一想,怎么能好好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他。”
“现在就动手吗?”主管看起来和令狐悬舟很亲近。
“不急,看看再说,此刻金陵强者如云,形势复杂,我们贸然动手太过引人注意。”
“还是老板您想的周到。”
“不过,既然知道了他的弱点,就总有用的着的时候,让咱们的人对他日夜监视,全力找出他身上的弱点和与人来往的渠道,越多越好。”
“明白了。”主管回应,转身离开了令狐悬舟,下去安排去了。
坐在观众席上的叶飞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善意之举,反而将本身的弱点暴露了出来,他更加没办法想象,原来令狐悬舟早就派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了。
五号擂台的比赛刚刚结束,是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取得了胜利,下一场比赛就轮到叶飞出战了。他飒然站起,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的赌头说道:“去吧,这一场该赌谁赢你应该心里有数,把自己身上的所有银两,把宝贵的身家性命一起押上,去吧。”
叶飞的声音如同拥有魔力,赌头愣了片刻之后,连滚带爬地穿过人群,高举着手往服务站奔跑,“我,我要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押上,赌叶飞赢!”
“哈哈!”一袭青衫迎风展,叶飞哈哈大笑。
他素身站立,双手交叉,横于胸前,脚踩花瓣云,身如长松,随着花瓣云的前进而前进,从观众席一直飘到了擂台上,降落下来。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五号擂台的主战赛了。先到达擂台的战士,咱们令狐家主先前已经为大家介绍过了,是来自蜀山的使者,五号擂台擂主最有力的竞争者——叶飞,叶公子。”解说员用嘴巴对着海螺,大声地解释。
海螺死去之后,把血肉去除,外壳晒干,可以当做扩音器使用。
“与他交手的,是不知道来历的神秘人物,手持一杆红缨枪的绝强武者,请大家用掌声欢迎他上场。”
“请欢迎他上场!”
“请欢迎他上场!”
“请上场!”
“上场!”
解说员连续说了几次,都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