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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事实,年轻人里你和白羽哥哥最强了。”
“你叫我叶飞,却叫白羽哥哥是什么意思。”
“嘻嘻嘻,不要纠结这些小事情啦。”
“那好吧。”
“你就是叶飞啊,经常听到白羽提起,久仰大名!”银铃般的笑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醉人的香风。
叶飞转过头,却见到一个妖媚的女子向着自己走来,女人的气质与金陵城的虎姐有些相似,却比虎姐年轻的多了,嘴唇嫩的要滴出水来,皮肤白里透红,气色非常好“你是?”叶飞不记得见过对方。
“落霞峰柳莺莺。”柳莺莺伸出了纤纤玉手,那手掌柔弱无骨,白嫩嫩的引得人浮现连篇。
叶飞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与她相握:“你好,我是方栦山叶飞!”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没想到柳莺莺偷偷挠他手心,还风情万种地向叶飞眨眨眼,若是旁人遇到这种事情,要么害羞,要么欣喜若狂,总之大多会当众出丑。
叶飞却不一样,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又在虎姐的温柔乡中走过一遭,对于柳莺莺的故意挑逗叶飞几乎没什么反应,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当做一切没发生。
这一次轮到柳莺莺惊讶了,收回手掌掩唇媚笑:“难怪世上多是你的传说,果然与众不同。”
“过奖了。”叶飞微笑,“你和白羽熟识?”
“白羽哥哥是我的意中人呢。”柳莺莺风情万种地笑,眉目四顾间目光含情脉脉地落在方白羽的身上,后者一阵尴尬,“别听她胡说。”
却没想到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婷希对柳莺莺嗤之以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叶飞,好久不见!”接下来就是一众熟人再见的客套了,和楚方和鸠山鸣等等,这里不一一赘述。
等到全部客气了一遍,叶飞走到方白羽身边对他说:“有地方吗,晚上挤挤。”
“好啊。”方白羽笑,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毕竟是少年,毕竟情深意切,那些闲七杂八的念头多是一闪而过的。
叶飞和方白羽并肩站在夕阳下,一青一白,一阴一阳,宛若首尾咬合的阴阳道鱼。
愿为天下第一仙,他们离心中的梦越来越近。
……
静夜,空间中残留着腥臭的气味,让人难以入眠。
叶飞和方白羽躺在轩主府客房的屋顶上,双手叠在脑后,凝望天上明月一言不发。
小哥俩宛若回到了当年,回到了蜀山的百学堂内,记得那个时候他们也不喜欢睡在屋子里,而是要置身月光下,天地间。
这些年的经历早就互相倾诉,接着便迎来长久的沉默,却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感到意犹未尽非常享受。
终于,方白羽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叶飞!”
“怎样!”后者随口回答。
“切磋切磋如何。”白羽在天上的明月中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有一搭无一搭地说道。
“不累吗。”
“不累。”
“我累。”
“起来啦。”
“不要!”
“真是无聊。”
“现在的你我已不适合切磋了。”
“为什么?”
“因为你我的手中剑已然锋利到足以削金断玉,稍不留神便会取人性命。”
“你是怕伤了我?”
“差不多吧。”
“臭屁的家伙。”
“嘻嘻。”
“叶飞,你说咱俩现在谁更强。”
“多半是我了。”
“凭什么?”
“凭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却在这问来问去的,不是心虚吗。”
“这是心虚吗?”
“不心虚你找我比剑干嘛,难道不是因为心中产生了怀疑?”
“我可是方白羽,只是多年未见想与你切磋切磋而已。”
“不必了,我累。”
“真是不给面子。”
“找炎天倾切磋去,他就在对面。”
“总会有机会的,我和炎天倾的第三战。”
“有信心打赢吗。”
“没有信心,毕竟一直再输。”
“我倒觉得这次你有机会。”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很强。”
“真的?”
“干嘛总是怀疑自己,别忘了你现在可有着两颗星星守护呢,在外人看来像是传说中的星神守护者。”
“这两颗星星纯粹就是摆设。”
“起码彩儿就不是,许多年不见,彩儿已经进化的那么大了。”
“我本以为彩儿丑陋的样子会招来众人的非议,很庆幸并没有。”
“战场上大家看的是实力,实力强才能保命,长得丑点有什么关系,谁会在意。”
“是我多虑了。”
“不过彩儿居然连修罗血海的能量都能吸收,这证明它比修罗血海更加邪恶。”
“你的紫荆还不是一样。”
“看来这年头越是邪恶的生物,活的就越滋润。”
“可笑吧。”
“非常可笑。”
“可悲吗?”
“相当可悲!”叶飞转过身去,“你知道吗白羽,下山传道的时候我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一度让我信仰崩塌,可每当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又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信仰重新坚定起来,如此往复,总之,我觉得无论邪恶怎样昌盛,正义必然永垂不朽。”
“同感。”方白羽同样转过身,两人从肩并肩抬头望天,变成了背靠背,一阵寒风从两人背后吹过,“叶飞你老实说,你和宫月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叶飞愣住,随即道:“你很在意宫月?”
“在意。”
“那个叫柳莺莺的是怎么回事?”
“关系很复杂,不好说清楚。”
“在意宫月就不要伤害她,宫月外冷内热,一旦对人敞开心扉就是全身心的,你若伤害她她一定独自承受,黯然神伤。”
“你很了解宫月?”
“记得南山之上我消失了一段时间吗?”
“记得,当年我去山上找你没有找到,反而看到宫月乘虹光飞下山,追到玄青殿与宫月发生冲突,直到你出现宫月才离开,你我二人为此还和一众准仙人们发生了冲突。”
“不错,就是那次,其实当时我遇难了。”
“我和冷宫月在南山碰巧遇到,并遭到了不明人物的袭击。”
“南山之上被人袭击?你和宫月是怎么遇见的?被人袭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当时冷宫月前往南山寒潭沐浴,我俩碰巧撞到,然后就被不明人物袭击了,过程险象环生,好不容易逃脱升天,冷宫月却失去了那一段记忆。”
“原来你两人有过一段生死相依的经历,并且冷宫月在此之后还失忆了。”
“是啊,袭击我们的人至今仍在蜀山,我担心自身安危,所以这件事情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过,包括你。”
“那个人是谁。”
“一定是山上的高手,具体身份成谜。”
“哎,在自家山头还能被人袭击,真是够倒霉的,不过也很幸运,总算有惊无险,还与宫月相交相知。”
“少挖苦我。”
“原来这才是当年的真相,原来冷宫月确实与你的失踪有关系,却也是受害者。”
“是这样的。”
“这么说来,她当年的记忆找回来了。”
“多半是吧。”
“那她如此做是因为对你有情?”
“无所谓了。”
“为什么这么说。”
“有件事情我还没有向师尊和明月峰峰主禀告。”
“什么事?”
“我和纳兰若雪成婚了。”
“什么!”
“若雪在帝都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
“天呐!”
“我要用一生守护她,找到复活若雪的办法,这就是我为什么在帝都一战后音信全无的原因。”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个重磅炸弹,我担心纳兰峰主未必接受的了。”
“不管怎样我都需要如实相告,毕竟那是若雪的亲生母亲,也是我的岳母。”
“想不到你居然成了明月峰的女婿。”
“我也没想到!现在想想,当年没有阻止若雪下山,是个巨大的错误。”
“原来纳兰若雪突然失踪,是与你一起下山传道去了。”
“是啊,我对不起她。”话到此处语锋一转,叶飞道:“纳兰峰主你都听到了?”
随着叶飞的声音,阴影中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存在方白羽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而叶飞早已知晓,正是纳兰明珠,她走出阴影毫不迟疑,嘴唇颤抖的厉害。
自己闺女的动向纳兰明珠是最了解的,她知道若雪当年忽然失踪一定是跟着叶飞下山传道去了,却无法明说,毕竟一个黄花大闺女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是件丢人的事情,所以在叶飞出现在汝阳城的时候,纳兰明珠一直在四处寻找若雪的踪迹,却很遗憾的没有找到,只能晚上偷偷潜过来,准备和叶飞单独谈谈,没想到叶飞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甚至主动将这个惊人的秘密坦白了出来。
随着纳兰明珠的出现,叶飞起身,跪倒在她的膝下,深深叩拜:“对不起,若雪的死全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啪!”一巴掌扇在叶飞的脸上,再一脚将叶飞踢下屋顶重重摔在院子里。
纳兰明珠从天而降揪住他的衣领:“你……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叶飞不用仙力抵挡,目光暗淡却勇敢的直视对方,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纳兰若雪,更对不起若雪的亲生母亲纳兰明珠,“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啪啪啪”连续三个耳光招呼过去,纳兰明珠出手狠毒,眼睛里却流下了泪,“你……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对不起。”可惜叶飞也无能为力,任凭纳兰明珠揪他打他,只能一味道歉。
“啪、啪、啪、啪、啪、啪!”纳兰明珠越打越用力,叶飞的脸颊被她打的皮开肉绽,方白羽从远处看了不禁心疼,却不能阻止,毕竟那是别人的家事。
“对不起!当年我下山传道,在帝都之内与佛宗高手对决,濒死之时若雪为我挡下了佛宗高手的致命一击,牺牲了自己保全下我的性命。那以后我离开帝都,四处找寻复活若雪的方法,现在终于成功了,只是若雪可能永远无法回到九州,她要生活在气吞山河卷里!”
“那是复活吗!那是复活吗!你这个歹毒的小子居然将我家女儿做成了器灵!”纳兰明珠五指并爪捏住了叶飞的脖子,后者仍旧不做反抗,目光暗淡,如果纳兰明珠让他死,他愿意以死谢罪。
“不是器灵!气吞山河卷是属于我的世界,就像九州隶属于天道,在气吞山河卷内我是主宰,如果您想念她了可以过去找她。”说着,一片圣光出现在叶飞头顶,神光飞射宛若一颗颗流星扫过夜空,一方被光芒覆盖的古朴神卷缓缓展开,里面的世界完整展现了出来。
有山有水有各种光怪陆离的生物,与山河扇不同,气吞山河卷内的生物都是活的,站在外面你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生物在努力的生活。
纳兰明珠见过气吞山河卷,但她记得当时这方神卷已经变成了死域,没想到若干年过去居然重获生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俨然是一方生机勃勃的世界。
她总算知道叶飞为什么这样强了,本质上来说,叶飞已经身为另一个世界的主宰,与他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生物了。
“你……”
“看得见吗,若雪便在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出来。”纳兰明珠的语气终于有所缓和,因为她意识到叶飞一旦死了,自己就再也见不到相依为命的宝贝闺女。
“因为若雪的复活是不完整的。”叶飞没有将阿修罗的事情说出来,因为那个故事太长,一时之间根本解释不清楚。
“什么时候我能够再见到她。”
“正在想办法,不过真的很难,我虽然身为主宰,却也不能左右所有的事情。”
“叶飞,你就是个混蛋!”
“对不起。”
叶飞挣脱了纳兰明珠的利爪,重新跪拜在地,深深叩首:“对不起。”
纳兰明珠站起了,看着深拜于地的叶飞目光复杂,从未乱过的发丝在一连串剧烈的动作下散乱了,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变成了一个垂暮的老人,“你和若雪真的完婚了?”
“真的完婚了,我们生死相许,永生不悔。”
“你们……你们有过肌肤之亲?”
“没有。”
“那也叫完婚?”
“是我对若雪的承诺。”
“原来你是觉得对不起我闺女,所以才娶了她。”纳兰明珠的语气又转冷下来。
“我们早已生死相许,只差一个仪式,差您和掌门的祝福。”
“祝福个屁。”
“妈!从此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子。”
“滚!”纳兰明珠一脚将叶飞踢飞五六米远,踢的他跪地吐血。
等叶飞再抬起头来时,纳兰明珠却已然消失了,叶飞对着虚空呐喊:“您不进去看看她吗?”
“不看了,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