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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不能修炼的规矩。打那之后,众神之间开启了一场变强的竞赛,就如同现在的人类一样,使用各种各样的办法让自己变得强大。”
“这样的吗?我以为古神是不愿意修炼的,也不会想着改变现状变得更强。”
“大多数的神灵都是如此,可是面对蚩尤的崛起,他们不得不做出改变。”
“蚩尤依靠霸王旗提高力量,其他神呢?”
“各式各样的办法,绝大多数都不成功,以至于到最后为了提升实力诞生了一种邪恶的方法,那便是灾难的根源。”
“如此说来神族的衰落都要怪蚩尤喽?”
“不!也不能怪他。因为神族的兴盛是建立在炎黄部族不断侵害他族利益的基础上,弱小的部落始终在遭受苦难,成员不断重复死亡转世的过程,最后只能被动地团结在一起。即便没有蚩尤,也会出现其他神来引领他们,不是英雄选择了时代,而是时代造就了英雄。”
“从这点看来,我的经历和蚩尤是不一样的。”
“不过你们真的很像。”
“举个例子听听。”
“当年蚩尤手下有一员得力干将,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夸父!夸父天生狂放,曾箭射火日,喝干黄河之水,夸父在族内除了蚩尤之外谁都不服,和你身边的楚邪简直一模一样。”
“夸父?《道书中》对夸父有过记载,说他是个身高十米的巨人,经常做出疯狂的举动,他非常擅长奔跑,曾经为了追逐太阳而奔向了世界的尽头。”
“《道书》中这么记载他吗,挺好玩的。”
“听你的意思,记载的内容是假的喽?”
“历史能有多少真相。”
“原来夸父是古神,难怪身高十米。”
“夸父和蚩尤算是不打不相识,九黎族内部也只有蚩尤能降服的了他。”
“如此说来,蚩尤比夸父更厉害了。”
“厉害多了。所有的神都是背负着一种特殊的自然属性降生,比如旱魃是旱灾,应龙是地蛇等等,只有蚩尤生下来就和其他神不一样。”
“他是什么?”
“蚩尤代表着反抗!斗心越强,力量就越强!他拥有的不是自然的属性而是一种精神属性,这是之前从未出现过的。”
“难怪九黎族在蚩尤手中变得兴盛。”
“没有蚩尤,各个弱小的部落将终日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有了蚩尤,弱小的部落们团结在了一起,开始反抗其他大的部落,并且差一点就成功了。可惜,最后功亏一篑。”
“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说来听听。”
“你很喜欢蚩尤吧?”
“呵呵。”
“可是神族不都是没有感情的吗,古神不是应该拒绝繁衍吗?”
“你错了!神族不是没有感情,是神族的感情被他们生来有之的骄傲压制了,他们拒绝繁衍,是为了不让血脉中的力量流逝。可实际上,又有谁能在交配的欲望面前守得住本心呢,大多数都是生了孩子马上又杀了。”
“如此说来,神族也是非常残忍的。”
“神族的高贵是与生俱来的,但他们拥有的欲望则是低贱的,所以神族本身就是高贵与低贱的结合体。”
“肯定是天道在搞鬼。”
“大概是吧。”
“我曾在蜀山剑神殿上看到一连串壁画,壁画上显示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前,还存在着一个文明,那个文明非常发达,拥有一段辉煌的历史,但是却戛然而止了,是真的吗?”
“不知道。我的父神只有一个,就是盘古!”大萨满坐到了叶飞身边,银质的面具反射出冷月的光,叶飞很好奇面具之下隐藏着怎样的一张脸,“其实,我出生的时候父神还活着,只是活的很痛苦,他怎么消失的,我现在也忘了,总感觉他就活在身边。”
“盘古一定很高大吧。”
“头顶天空,脚踩大地,你说大不大。”
“很大。”
“不过我刚出生的时候,天与地的距离还没有现在那么遥不可及。等到天与地彻底分开的时候,父神也不在了。”
“我觉得众神有着与生俱来的悲壮,因为一旦后代成长起来,父辈就会衰竭枯萎,这本身就无法解释的通。”
“可能天道不希望众神拥有爱欲吧。”
“你来找我聊天,是想见见我体内的蚩尤吗?”
“算是吧。”
“你想赶快把蚩尤解封,让他取代我?”
“实话实说,你比蚩尤可爱多了。”
“说的是真话?”
“当然。”
“大萨满,你也挺可爱的,挺招人喜欢。”
“不要随便夸奖一个女人,因为夸奖的次数多了,这个女人可能会爱上你。”
“那我不说话了,我有老婆。”
“我知道。叶飞,有一样东西我想交给你处理。”
“什么?”
“三个月前天空中划过一道流星,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六边形的金属盒子,盒子坠落在了冰原上,被萨满捡到交给了我。”
“六边形的金属盒子?”叶飞马上产生了兴趣,“里面是不是封印了一方世界!”
“你都知道了。”
“我已经毁掉了两个同样的东西。”
“这盒子很诡异,我从来没见过却莫名的感到熟悉。”大萨满忧心忡忡地说,“不知道它的出现预示了什么!”
“肯定是天道的阴谋。”
“从天而降的东西,估计和天道确实有点关系。”大萨满抬起头望向天空,“它的出现让我感觉很不安。”
“说实话我也有相同的感觉,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叶飞,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你觉得天道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
“你刚刚不是还说天意难测吗?”
“探讨一下嘛。”
“我总感觉,只怕天道也不是为所欲为的,他应该也有某些束缚在,所以才总是做出我们看来难以理解的事情。”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可能天道也在做着某种抗争吧。”
“也有可能他就是为了好玩。”
“哈哈,你说的对。”
两人说话的功夫,白色蠕动的虫子爬满了冰原的土地,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它们蠕动蠕动的样子,肯定要恶心的呕吐起来。
“灾难到来了,你确定蛮族人能够撑的过一个月吗?”叶飞说。
“撑不过也要撑,一个月后是封印最弱的时候,封印万年的灾厄之神会用尽全力冲开封印,你就赶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灾厄之神究竟长什么样子,它的封印又在哪里?”
“灾厄之神有着六条手臂,三个脑袋,脸上画着诡异的符号。它是九州现存的最古老的神,以蚩尤的实力当年都消灭不了他,让他一直活到今天。不过万年的封印岁月让灾厄之神的力量大不如前,加上为了冲破封印而造成的损耗,你要杀死他应该不会困难。”
“应该?”
“没人能够算尽一切!特别是在这调皮天道主宰的世界里。”
“换句话说也存在变数喽?”
“总之,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轻松的,因为天道的存在。”
“那个狗东西!”
“嘘,小心被听到了。”
“我说大萨满啊,要不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真实的样子吧。”
“不可能的。面具是我精神的附着,摘下面具我就不再是我了。”
“一直如此吗?”
“这是约束,神庙建起之时就产生的约束。”
“你真的付出了很多。”
“还好吧。”
“可我还是很好奇,你的真实样子是什么。”
“以人类的眼光看,其实挺丑的。”
“真的?”
“嗯!”
“那还是算了。”叶飞估计大萨满说的多半是真的,毕竟现在出现的古神都是长的乱七八糟的,在人类的眼里确实是怪物,也难怪被妖怪妖怪的喊了一千年。
沉默,两人陷入沉默之中,但不知为什么却都不觉得尴尬。
叶飞没觉得,大萨满也没觉得,他们就那样淡淡地并排坐着,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这感觉很特别,特别的让人有些怀念。
夜越来越深了,乌鸦飞满了枯树的树梢,泛着红光的眼睛盯着高原上的叶飞和大萨满,这些乌鸦居然不畏惧他们。
仔细看,树上乌鸦的体型几乎有老鹰那么大,锋利的爪子勾住树杈,被它们脚爪勾住的地方树皮都磨掉了。一整棵树一片树叶都没有,孤零零的矗立在冰原的荒地上,成百上千的乌鸦飞满了它的枝头,以此为栖息地,或者梳理自身的羽毛,或者虎视眈眈地盯着地面上的白色虫子,或者好奇地看着叶飞和大萨满。
当叶飞站起的时候,树上的乌鸦“呼”地一下飞满了天空,成群结队仿佛乌云过境。
它们什么时候飞到树上叶飞一点察觉都没有,难道这也是灾厄之神邪气的化身?乌鸦象征着死亡,和鹰一样体型的乌鸦,是否代表着巨大的灾难即将来临。
叶飞看着盘旋在天空中的鸦群,看到它们旋转翱翔仿佛是围绕着一个地方,足下发力便要去看个清楚,却被大萨满拦住了。
“别去!”大萨满说。
“为什么?”叶飞问。
“那里是封印的裂口。”
“大萨满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族人的欲望触及了阿尔汉高地,被封印万年的灾厄之神必将重现人间。”
“换句话说,灾厄之神就在阿尔汉高地的下面喽?”
“阿尔汉高地镇压住了灾厄之神的心脏,他起身的地方应是神女眼望的尽头。”
“神女指的是那座石头雕像喽,她视线的尽头是西方。”
“往西五十里存在一个深一千米的黑洞,那个洞是族人们挖出来的,直接撕开了灾厄之神身上的封印,当时下洞挖掘的人全部死了,邪神的气息就此难以遏制,邪神就此有了脱离封印的可能。”
“原来如此!本来阿尔汉高地是神圣的信仰,蛮族人无论如何不应该在阿尔汉高地周围挖掘矿石,可他们被欲望所驱使这样做了,犯了忌讳,于是唤醒地底的邪神遭到应有的惩罚,这一切都是天意。”
“不错!当族人们为了眼前的利益丧失了心中的信仰,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
“真是自作自受。”
“两百年前,族人们从天启山的那一侧带回了冶金技术,从此陷入癫狂,不断在人迹罕至的冰原上凿洞挖掘矿石,再将挖出的矿石锻造成各种各样的武器。
他们挖掘的洞穴深达千米,产生的黑水污染了土地,以矿石锻造的武器成为了各部落军备竞赛的依靠,于是族人就此陷入漫长的内讧。
在此过程中,他们仍有自救的可能,哪怕有一个部落愿意站出来终止刀兵,也不会有今日的结局。可是没有,他们越陷越深,到后来甚至妄图借助祭祀们的力量。
终于,无尽的欲望让他们滑入了深渊,灾厄之神复苏了,冰原上的所有人都会死,而神的意志将会在此时觉醒,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黑暗的夜空。”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轮回!不要告诉我在上古之时你就已经预料到了轮回的全貌!”
“如果我说是呢。”
“可是凭什么?”
“有些东西很难解释清楚,比如我的预言,这是天生的能力。”
“听起来玄玄乎乎的样子。”
“知道我的下一个预言是什么吗?”
“跟我有关系?”
“对!”
“说来听听。”
“你终将成王。”
“愿你预言成真。”
“坚韧与激情之王。当你锻造好了手上的戒指,未来的结局便已清晰可见,那是关乎你的,也是关乎神的,神将再临,而你终会成为不朽的传说。”
“成为传说的是我还是蚩尤?”
“不重要的,一点都不重要,你们的命运早已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并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分出胜负,留下来主宰身体的,将成为最强大的王,拥有君临天下的勇气和魄力,拥有主宰战场的能力与野心。
你,叶飞!你的未来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找到照入黑暗的那束光,顺着光的指引前行,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我记得之前你是不是说过我命运坎坷,未来的路难料……”叶飞迟疑地说,忽然感觉大萨满像个神棍。
没想到对方还真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容令叶飞心惊胆战,不会真的是神棍吧?
“预言有很多种解读的方式,你不必太在意。”
“我去,还真的是神棍啊。”
话是这样说,不过和大萨满坐在一起聊天其实蛮开心的,虽然两神仅仅相见了一天一夜。
“好多的虫子,好多的虫子啊!”忽然间,两人身后的虚空中出现了一片幽绿的光,这片光有着地狱般凄惨的颜色。
随着绿光一道出现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佝偻老叟,老叟一脸的褶子仿若岩石峭壁,嘴里的牙齿全部掉光了,使得上下嘴唇夸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