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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们和学员们异常紧张,却见院长摇摇头,拔出自己的长剑,轻描淡写的将那刀气挡下,然后又用剑将那镰刀卡住。
鬼皇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实力居然比他强,不过这也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大不了就是逃跑,自从上次被神皇打败之后,他的那股傲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便是阴狠。
看着和自己面贴面的院长老头儿,鬼皇一记撩阴脚,朝院长老头儿袭去,突发情况让院长老头大惊,怒骂道,“卑鄙小人。”同时收回自己的剑,然后退去。
鬼皇的脚尖,贴着院长老头的最前面掠过,让院长老头瞬间爆出一身冷汗,退后站稳,院长擦擦冷汗,同时暗自庆幸,“幸好,不然就完蛋了。”
鬼皇阴恻恻的笑着,然后再次冲了上来,而院子也怒了,就是因为刚才的那一下。
双方在这里打了起来,各种的小手段层出不穷,双方打架造成的气浪,将周围的房屋全部破坏,更是将那些人吹得东倒西歪,和院长一起过来的那些人看到这一幕,便联手撑起一个护照,将他们身后的那些人保护起来,当然主要是保护他们的学员,至于其他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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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所以对于这些人,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在他们看来,先将自己的学院学生保护起来,至于那些人就算了。
这些人看到这一幕,很气愤,纷纷破口大骂,更有一些人不知好歹,少钱去攻击这些导师们。
这下惹怒了学员们,学员们破口大骂,纷纷嘲讽着这些人,这些人听到后,虽然一个一个脸色很红,可能是不好意思吧,但是却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有个别脾气暴躁的学员们忍不了了,也开始动手,不过却没有杀人。
其他人一愣,看了一眼导师们,却发现导师们并没有阻拦的意思,这让他们心里大定,也跟着开始施展攻击,不过他们却也没有打死人,毕竟一旦打死人,不管其他的,这对于他们学院的名声也不好。
至于其他的人,则是在围观,同时也在注意战场的情况,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他们便会立刻支援。
不过就目前看来暂时不需要他们。
场地中,两个人的交战很快就出现了快要结束的迹象,因为鬼皇那一方看上去已经支撑不住,同时他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再看院长那一方,虽然有些气喘,但是身上却很干净,只是多了几个褶皱,不过却无伤大雅。
终于,在院长狠狠的砸在鬼皇的胸口上,将鬼皇砸在地上,狠狠地将地面砸出一个坑,在坑里面的鬼皇,做事不断地咳嗽,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看上去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他的外伤也不荣乐观。
然而鬼皇却不在意,此时他的脸上挂满了嘲讽的笑意,这笑容在院长看来,很是不舒服,但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正人,所以还是要维持一下高人的形象。
这边战场的结束,那些村民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如果自己再打下去,恐怕对方真的要动杀心了,这点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
“就这吗,为什么不杀了我呢?”鬼皇挣扎着翻过身,想要爬起来,但是他的胳膊却已经早已断掉,根本用不上力气,所以就看见他再次摔在地上,不过他也没有在意,而是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院长。
院长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鬼皇冷冷一笑,灰黑色的气流从他的体内涌出,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接着就听见从这气流里传出咔嚓的声音,院长和其他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疑。
他们根本听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声音,但是很快现实就给了他们答案,随着气流的散去,就看见那鬼皇站在地上,而他身上的伤势居然全部都不见了,这样的情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院长更是瞪着眼睛,对眼前的一幕感到难以置信,毕竟自己是什么样的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让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些怀疑,所以院长凝神望去,想要从鬼黄的身上看出一些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对方。
鬼皇冷冷的看着院长,不屑一笑,随后那气流朝周围的村民用去,村民看到这样的情况,发出尖叫声,同时继续手里的动作,想要钻进那保护罩之中,院长看到这一幕,手上的剑微微颤抖,随后剑光一闪,那灰黑色的气流便被斩断,被斩断的气流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鬼皇倒是没有在意这些,更多的气流朝村民用去,这下院长的脸色很难看,因为这样多的气流他根本无法全部拦下,在阻拦了一部分后,他想要指挥导师将剩余的那部分拦截,但是却已经为时已晚,已经有气流钻入村民的体内,接着去那些村民的身体便干瘪下去。
而那鬼皇的脸上同时也多了一丝红润,院长大惊,立刻将自己手中的剑竖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自己慢慢的挪开手,那把剑便漂浮在半空中,颤颤巍巍的。
导师们手中的剑也开始颤抖,似乎是在和院长的那把剑发生共鸣,“噌”的一声,导师们剑鞘里的剑全部自己飞了出来,然后竖在院长的上方,磅礴的剑气从这些剑身上散发出来,将刚刚散出来的灰黑色气流全部切碎。
然而下一秒这些被切碎的为黑色气流再次融合在一起,鬼皇冷笑,“不过如此。”
院长的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些是气体而不是固体,“看来只能冲散了。”
剑气收回,然后每一把剑在院长的那把剑的指引下,开始凝聚出它们的气势,气势从弱到强,周围的空间也在这样的气势下,开始震荡。
剑周围的气流也是震颤,似乎有种要被冲散的节奏。
鬼皇眉头一皱,毕竟这一幕让他有些感觉很不好,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收回那些气流,然而那些剑势已成,很短的时间里,便将那些气流全部冲散,这让鬼皇的回收工作变得很是艰难。
鬼皇的脸色很难看,毕竟这些可是他力量的根本,更何况现在的他,虽然看上去没有伤势,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的内伤可是还没有痊愈,所以一旦展示出一点颓败,恐怕那老头就会再出出手,那个时候,自己先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所以现在鬼皇争取要把那些气流全部收回来,院长似乎也察觉到一些什么,眼睛一凝看向鬼皇,然后手掐着法决,那把剑慢慢转向,剑尖对准鬼皇。
同时上方的那些剑也做出相同的动作,全部剑尖对准鬼皇,鬼皇大惊,也不管那些气流,转身就逃,然而那剑的速度更快,直接将他的身体都;贯穿,而其他的剑更是紧随其后。
鬼皇咬着牙,疯狂躲避,硬拖着重伤的身体逃掉了,而他的身体上,还插着两把剑。
院长眯着眼睛,收回剩余的剑,然后将剑送回导师们那里。
导师走到院长身边,“我们去追。”院长点点头,那些还能动的导师全部出动,朝着鬼皇逃窜的方向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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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然而任凭他们怎么搜索,却也找不到任何的踪迹,无奈只能返回,院长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一无所获,不过倒也并没有责怪他们,通过交手,他也发现了对方是一个极其难缠的人,而且还狡诈,所以能逃走也是正常,如果没有逃走,反而让他有些难安,毕竟这样的人一旦对导师出手,恐怕导师会成为对方的补给养料。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就在导师们继续搜索的时候,鬼皇已经在瘴林中的河边躺着了,喘着粗气躺在河床上,鬼皇的脸上露出冷笑,“真是刺激。”
“是啊,差一点你就没了。”鬼帝的声音传来,鬼皇翻了一个白眼,没有说话,挣扎爬起来,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剑,咬着牙将两把剑全部拔出来。
剧痛不断的袭击他的大脑,让他赶紧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当他将两把剑全部拔出来后,便彻底昏了过去。
而他没有注意的是,他所在的地方,却是一个涨潮的地方,一旦涨潮,这里就会很快被淹没,然而他却没有注意,此刻他已经陷入昏迷。
夜晚逐渐降临,河边的河水很快上涨起来,先是将鬼皇的衣服全部打湿,河水继续上涨,然后将鬼皇彻底全部淹没,然而冰冷的河水还是没有将鬼皇刺激醒过来,反而让他睡得更加的深沉。
而河水也,已经上涨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鬼皇也随着河水的流动,逐渐被搬移原来的位置,然后随着河水向下游漂去。
幸运的是河水很深,并没有出现什么石头或者朽木之类,这让鬼皇一路顺利的飘了下去,也不知道漂了多久,反正鬼皇一直在飘。
直到天逐渐亮起,潮水落下,鬼皇这才慢慢的躺在地面上,然而他身上那湿的衣服,却不断将他的体温带走。
“咦,这里有一个人,身上好多伤口,看样子是晕了过去。”一女人上午来到河边洗衣服,却恰好发现鬼皇在这里,这个情况让她大吃一惊,她试着拖了一下鬼皇,却发现自己根本搬不动,无奈之下只能回到自己的村子里,找村民们将鬼皇搬回村子。
“。。。”鬼皇的手指微动,然后眼睛逐渐睁开,入眼的是一根横着的房梁,然后就听见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你醒了?”
转头向旁边看去,就看见一个女人坐在自己的身边,脸上还带着惊喜的笑容,“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鬼皇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脑袋,此刻他的脑袋很疼,可能是因为河水的冰冷,还有水进了脑子吧。
女人摇摇头,“这里安村,我是安巧儿,至于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并不知道,不过我是在河边发现了你。”
听到这句话,鬼皇突然想起昨天自己最后是在河床边晕倒的,难道说河水上涨,将自己飘到了这里吗?
仔细想了想,好像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刚想要下地,身体却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就看见自己的身体上被白色的布条包裹着。
“这是。。。”鬼皇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我包扎的,包扎的不好看,见谅哈。”安巧儿脸色微红,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鬼皇看着她,笑着摇摇头,“没事儿。”
空气一下安静下来,两个人似乎都没有什么话题,正巧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吆喝,安巧儿的脸上露出惊喜,“你等等哈,外面卖东西的来了,我去买一些东西回来,你在这里乖乖躺好,不要乱跑。”
说完,安巧儿从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一些碎灵石跑了出去,鬼皇凭借他惊人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装着灵石的盒子,里面根本没有多少灵石,而刚才安巧儿拿走的则是大部分。
门忽然开了,安巧儿提着满满的东西走进来,“你是伤员,我买了一些补品给你,别嫌弃哈。”
鬼皇看着她手里提的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是他爱吃的,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摇摇头,“不会的。”
听到这句话,安巧儿的脸上露出笑容,随后朝后面的厨房走去,可能是去做饭了吧,鬼皇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然后放在自己的身上。
试着动用自己的力量,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好像根本提不起来,整个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就连飞行都难以做到。
“这是被全部打散了吗?”鬼皇苦笑,记者他便开始呼唤鬼帝,然而鬼帝也没有了声音,这让他有些茫然,难道是那老头将鬼帝除掉了吗,可是昨天在河床边自己还听到了他的声音。
呼唤了一阵,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便放弃了,慢慢躺下来,看着上面的横梁,横梁上满是斑驳,可以看出这间屋子已经有很长的年头了,而上面的一些屋脊也断了几根,这样的屋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坍塌,然而那个女人还是住在这里。
“是他没有能力修缮吗?”这时他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个安巧儿似乎没有多强的修为。
这个情况很难让他想象,毕竟在这里可是神陆,修炼者什么的都是很平常的存在,哪怕是最低级的,也有着一定的实力,但是像这种情况,他是真的没有见过,这让他很是好奇。
将残破的神识放出,就发现周边的邻居里,似乎也没有多强的修为和实力,在他看来,哪怕就是现在的他,也可以将这个村子轻易毁灭。
不过他目前肯定是不会这样干,因为他还要在这里休养生息,自己的伤势太重了,如果再出去浪的话,随便来一个稍微强一点的修炼者,自己就真的凉凉了。
思绪紊乱,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朝自己走了过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