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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修拼命挣扎未果。听得他大笑一声,说道:“哥哥我这回赚够本啦!不陪你们这些小娘皮玩啦。”
说完后,他就跳出了擂台的范围。
结果第二组比试结束后,擂台上剩下的仅有九个人。其中有四个都是灵仙门的女修,包含凌异在内的两个苍山派弟子,一个锦心派弟子。一个龙图府的弟子,还有一个刚巧是黎诗韵认识的烨心斋苏文。
下一场便轮到黎诗韵、凌钰和凌兵上场了。黎诗韵看了看进三组的人,发现岳夏、邢世修、莫青衫都被分到了第三组。而此场比试还没有开始。图真上人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因为他一眼就发现,第三组的人,实力明显要比上两组的高。
至于第二组一次出现七个灵仙门女弟子的事,他倒不在乎。毕竟是占了人家场地来举行门派大比么,他们为了自己门派而耍点小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到图真上人脸上神色稍嫌紧张的样子,黎诗韵心中便明白了此组恐怕高手居多。要知道。大家虽然都是金丹期修为,但是法宝、历练以及实战经验却是各不相同。就像之前苍真道人明明修为不如石门老祖,却可以将他欺负的满地找牙一样。身怀重宝的金丹期修士,多半已在印澜界闯荡多年,小有名气。他们实战经验也较为丰富,所以在场各派的掌门看到了此组参加的修士后,面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黎诗韵心中怀疑这也是灵仙门刻意安排的,让传说中实力极高的都分到同一个组,这样到最后三十个人比试的时候,他们灵仙门门人取得好名次的几率会更高。
虽然心中如此想着,黎诗韵还是打起精神,跟凌钰和凌兵对视一眼后,在擂台右下角摆出了三才阵的架势。
这场比试,却是三场里最为诡异的。待四十五人站进擂台后,大家面面相觑一番,就有二十五名修士二话不说,走出了擂台圈。剩下的二十人,也只是祭出了法器,互相交手一两招后,就又下去了五个,包含凌兵在内。
最后场上剩下的只有十五人。分别是苍山派的凌钰和图韵,灵仙门的岳夏,望月城的三个修士,包括邢世修在内,天意剑门的莫青衫,还有三个炼神宗的修士,一个含丹谷修士,两个锦心派修士和两个不知名门派的修士。黎诗韵和凌钰、岳夏、邢世修、莫青衫互看一眼后,他们五人马上站在了一起。看到他们五人已经结成了一个小队,剩下的十个修士很自觉的绕开了他们,互殴起来。
结果到最后第三组比试结束,黎诗韵都没有出过手。最后毫无意外的他们五人,和两个炼神宗修士,两个锦心派修士,以及一个据说是叫丹曾书院的门派的修士,留到了最后。
待三组比试都结束的时候,已到酉时一刻。今日比试就此结束。照这三组比试结果来看,似乎苍山派成了最大的赢家。他们晋级的人有七人之多,而含丹谷只有一人,灵仙门有五人,炼神宗有两人,旋云阁有两人,锦心派有五人。天意剑门三人,望月城一人,丹曾书院一人,还有烨心斋的苏文和花文苑的一个女修。
比试结束后,各门各派的人都三三两两与各自的好友结伴离开了竹飞谷。此时邢世修才走到了黎诗韵的跟前,痞痞的的一笑,说道:“好久不见,图韵仙子可曾想我啊?”
黎诗韵也学了乖,对他甜甜一笑,回道:“哎哟。可想死我了。”
听到她的回答,邢世修也自觉无趣,便寻找起岳夏的身影来。当看到岳夏后。邢世修连忙对他招手,大声喊道:“岳夏过来啊,这边这边!”
此时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从竹林的缝隙间洒落进来,一点一点的将翠绿的青竹染上淡淡的金光。而此时的岳夏。便沐浴在这金光之中,对着黎诗韵温和的一笑,然后缓步行了过来。在他的身后,青竹们合着他的步伐,在微风中轻轻摇动。被风吹动的竹叶,传来飒飒的轻灵声。趁着岳夏那温润如玉的声音,美的恍如一幅画。
看着眼前的一切,黎诗韵感觉此时自己眼前便只剩下此人。此竹林,而耳边响起的,也只有风吹过的飒飒声,和他微微开启唇瓣,温柔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一霎那间。她觉得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美妙,却又似曾相识。就像许多年前便发生过一般。
她连忙摇了摇头,对自己说道,你这个大花痴,这种时候看一个男人看呆了算是什么事啊,明明昨天才说要和别人保持距离的!这样想着,她忙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好,看着岳夏,脸上露出了友好而疏远的笑容。
发现黎诗韵的面部表情变化后,岳夏面不改色的对他们说道:“朝阳仙子,邢道友,好久不见了。”
他们明明昨天才见过,岳夏居然这样说,黎诗韵顿觉有些尴尬,心里想着他果然还是介意了自己脖颈上的红痕吧!
发现他们二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邢世修右手托着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坏笑,调侃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难道昨晚上夜袭图韵的真的是你啊,岳夏?”
此话一出,黎诗韵顿时脸色一白,垂下头不再言语。而岳夏脸上也不再有他惯常的温和微笑,反而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说道:“此地不宜谈话,我们寻一处幽静之地,细细说道吧。”说完后,他不由黎诗韵反抗的就抓住了她的手。
他抓得是那样的用力,黎诗韵挣脱好几下,发现不仅手挣脱不出来,反而让他抓得更紧了,才终于作罢,乖乖的被他牵着,不再挣扎。
看着岳夏和黎诗韵的表情,邢世修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跟着他们一起走进了竹飞谷的深处。
待走到谷底后,岳夏不声不响的在地上摆好了禁制后,才问道:“诗韵,昨晚上是谁袭击你?”
听到岳夏的话后,黎诗韵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惊讶的看着他。他居然这么相信自己,非常肯定的认为自己昨晚上并不是和男人鬼混去了,而是被男修袭击了!
“什么,你昨夜被袭击了?”邢世修听到岳夏的话,也大吃一惊。他之前一直以为他们二人郎有情妾有意,或许不久就会结为道侣,所以一听说图韵脖子上有吻痕,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小两口终于互诉衷肠了。没想到居然是有不长眼的男修,大半夜的跑去她的香闺,想要对她用强?
这么想着,他又看了看图韵的脸。虽然都传说她是用伤疤遮掩自己的绝世美貌,但是自己毕竟没有见过她面无伤疤的模样。他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的话,对着这么个疤面女子,估计硬都硬不起来。
“诗韵,我知你甚深。告诉我吧。”看到黎诗韵有些犹豫的样子,岳夏双眼充满深情的看着她,请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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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门派大比(4)
被岳夏用那双饱含深情的双眼注视着,一瞬间,黎诗韵脑海里闪过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的冲动。但是,她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最后却还是垂下了眼睑,将心绪平静了下来。她笑着说:“昨晚的不过是一个小毛贼,我很轻松的就解决了,瞧你们担心的。”尽管她的笑是那样的明媚,但是她的眼,却始终不敢看向岳夏。
是的,因为心中有他,所以她的演技可以骗过邢世修,但是却骗不过他。
看着黎诗韵虚伪的笑容,岳夏心里滚过一阵阵的心酸。
那个完全信任、并依靠自己的女子,真的是再也无法回到自己身边了么?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般的痛。他知道,尽管面前这个少女的体内,有着汐蕊三分之一的神魂,但是每一天的相处,却都让他分外的明白,她是她,却又不是她。虽然她们骨子里,还是一样的坚强,但是性格却早已大相径庭。
曾经的汐蕊,最爱的便是和自己一起在若水界的墨竹林里,用琴音互诉衷肠。可是,现在的她,这个叫做黎诗韵的少女,不仅不会弹琴,而且站在和当时那么相似的竹林里,她居然一点点触动都没有!
现在,自己分明已经看出了她昨夜必然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才会如此真挚的出言询问。而她,选择的不是倾诉,而是告诉自己,她没事,她很好。这样的回答,到底算什么?自己在她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地位?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吗!难道她真的以为,一个普通的朋友,会为了她这样的奋不顾身,不惜自毁根骨。也要保她安危?
这样想着,他的心渐渐冷了下去,脸上却逐渐浮上了公式化的笑容。尽管他的心,痛的仿佛要滴血,口中却还是那样温柔的回道:“无碍便好。”呵,什么叫冷静,冷静就是我的心内爬满裂痕,也只会对你说,一切都很好。他自嘲的想到
听到岳夏的话,自以为已经很冷静的黎诗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那样不带感情的微笑,让她下意识就感觉到了,他很不高兴。自他们一起经过若水界的冒险后这许久。她都没有再见过这种笑容。现在再次见到,黎诗韵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沉甸甸的。
但是,她真心认为,作为一个朋友。岳夏为她所做的,已经够多了。而看孙清流所能拿出的那些宝物,她便知道,孙家的势力确实很强大,不是岳夏所能抗衡的。以她对岳夏的了解,她认为他若知道了这件事后。多半宁愿拼了命,也要去与孙家抗衡到底的。
但是,他为我所做的真的够了!黎诗韵在心中呐喊道。我不能这么自私,这不关他的事!这件事,必须由我亲自来解决!
作为情场老手的邢世修,一看二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是产生了什么误会。而且这两人对于感情,还都是抱持着闷葫芦心理。以他们的性格。多半会宁愿闷在心里吐血三升,也不愿互相倾诉解开心结的吧?
在心内叹了口气后,他便故作生气的“哼”了一声,对黎诗韵说道:“你这家伙也忒不够朋友了吧,既然有难,干嘛不说,还在这装什么天下太平?”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还故意在黎诗韵平坦的胸脯上扫了扫。
察觉到他的目光,黎诗韵顿时如炸了毛的猫,双手护住胸部,怒喝道:“我胸平不平,关你屁事啊!你难道没听过么,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胸平和平天下有什么关系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邢世修脸上露出调侃的笑意,继续说道:“既然是朋友,有难大大方方说出来便是,三人之力总好过你一人在那想办法,不是吗?我邢世修虽然从不自诩为什么正道修士,但是基本的义气还是有的,岳夏对你自然更是如此,你若是不说出来,便是不把我们当朋友,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说完,他还故意对黎诗韵挥了挥拳头,做出一付凶狠的样子。
听到邢世修的话,黎诗韵心内涌过一道暖流。自从穿越到这个修真界以来,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来自朋友间的温暖了。相熟的人很多,但是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却很少。她认为紫渊可以算一个,可最后他们却差点结为道侣。她本以为岳夏也可以算一个,可是,她认为自己欠他已经太多太多,心中再也无法把他只当做一个好友看待。
而如今,邢世修的一番话,让她心内瞬间升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感。她感动之余,在脑海里认真思考了一番,才开了口,说道“我中了情蛊。”
居然是情蛊!一听到这个名字,二人都大吃了一惊。
情蛊这种蛊虫极为稀少,以岳夏的一千多岁的阅历,也才是第二次见到此物。邢世修就更不必说了,他仅仅是听过这个蛊虫的名字,偶尔对着女修说甜言蜜语的时候会提一提,根本没想到过这三千界居然真的有这个东西!
到底是谁,居然会对黎诗韵用出如此稀罕的蛊虫?要知道在传闻中,中了这个蛊虫的两人,只要一靠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要互相交合,然后产生感情。直到二人爱到一定程度,蛊虫才会离体。如果他们一直抗拒对方,不肯交合的话,蛊虫的迷情功效便无法体现,那么它便会吃掉宿主的元神,咬穿他们的肺腑,破肚而出。
邢世修思考了一会儿后,问道:“你知道情蛊的雄虫在何人身上么?”
黎诗韵摇了摇头。当时孙清流喂自己吃了雌虫后,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面对他,有想交合的冲动,那么孙清流应该是还没有吃下雄虫的。或许,他是想等到一个最好的机会,让情蛊生效?
自己问她,她不说,而邢世修一问,她居然就说了!岳夏十分艰难的对自己施了个清心诀,忍住了心中的不悦后,才面无表情,淡淡的问道:“何人所下?”
黎诗韵是真的不愿自己和孙家的恩怨,无端牵扯上他们。但是一想起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