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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魏香丘当即应道:“我能有什么要求?我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克制,差点连御虚凌云舰都没能保住,不过这次我要替柳少执掌提一点小小的要求!”
沈益与林慰并不认为魏香丘所谓“小小的要求”真是什么小小的要求,毕竟这个条件是由魏香丘这次元婴大成修士提出来,而且雁回峰、百炼峰与天虹山肯定事前专门沟通过,说不定这个“小小的要求”会彻底改变玄天剑宗的权力格局。
因此沈益当即说道:“我洗耳恭听,柳空涯少执掌,你只管放心便是,只要我们玄天剑宗能够办到的事情,一定尽可以满足您的条件。”
而魏香丘也开门见山地说道:“玄霜宝录,玄霜宝录的第四册就在沈益你手上,我帮少执掌要这册残卷,您不会答应吧!”
而旁边的白玉凰也是毫不客气地说道:“上官真人,水真人,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我不止一次在沈真君手上看到玄霜宝录的第四册,而这正是小涯最需要的修炼功法!”
过去柳空涯实力低微,不敢暴露自己修炼的是玄霜宝录这部功法,但是形势已经完全不同,有了魏香丘全力支持之后,别说是玄霜宝录就是更珍惜的修炼功法都能守得住,何况这个要求是向沈益与林蔚这两位元婴真君提出来,这两位元婴大修士自然知道份量轻重,不会胡乱泄露消息给自己找麻烦。
沈益原来是准备了好几套说辞,但是魏香丘与白玉凰专门指定了他手上的玄霜宝录第四册却是让他觉得诧异无比:“少执掌修炼的是玄霜宝录?那倒是巧了,我手上这册玄妙霜宝录正是金丹期以后的功法!”
他总够明白柳空涯为什么能在这么短时间从炼气修士突破到筑基后期,多半是这部玄霜宝录的功劳,而那边上官雪君已经毫不客气:“沈掌门,莫不成是觉得这件事办起来有难度?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上官雪君锋芒毕露,沈益自然是不敢大意:“玄霜宝录第四册之前确实是我手上,但是我们玄天剑宗最近遇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本宗没有元神道君坐镇,而这位元神道君提出的条件之一就是这册玄霜宝录。”
虽然修为比沈益修为差了一个大境界而且跟一位元神道君有关系,但是水轻盈维护起柳空涯却是不遗余力:“沈真君您在开玩笑吧?一册玄霜宝录的残册就能决定一位元神真君的去向归属?沈真君,如果您愿意成人之美的话,我愿意出手诊治一次,不管对方是谁我一定会用尽全身本领!”
旁边的上官雪君也说道:“沈真君,您如果愿意成人之美,不但我可以出手炼丹一次,而且我们天虹山诸位姐妹都会感谢您!”
上官雪君与水轻盈可是最稀缺的炼丹师与神医,她们的承诺自然是价值连城,何况还有着整个天虹山的一份人情,连同行的林真君都有点心动:“老沈,你还犹豫什么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蔚不能不为上官雪君与水轻盈的承诺而心动,他有个同生共死共过无数患难的道友二十年前身负重伤一直卧病在床,这些年不知请了多少神医与炼丹师出手,但是始终不见好转反而一天天恶化下去。
偏偏他之所以身负重伤就是因为强敌手下救下了林蔚,何况林蔚还欠了他至少三条命,所以林蔚为这位道友的事情自然也是尽心尽力,但一直是有心无力请来的神医、丹师都是束手无策,这让林真君深感绝望,直到魏香丘重返巅峰才让林蔚看到了无限希望。
魏香丘比他那位道友病得更重,可是现在不但重返巅峰而且元婴大成,甚至有望晋阶元神,虽然这少不了魏香丘自己的努力与她在星穹海的奇遇与收获,但是最大原因还是上官雪君与水轻盈联手创造了奇迹。
虽然上官雪君与水轻盈只是向沈益作出了承诺跟林蔚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作为玄天剑宗三大元婴之一,又跟沈益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自然有办法让掌门真君把这个千载难得的机会让给自己,因此他当即作起了沈益的工作。
而白玉凰倒是没资格跟掌门真君谈条件,因此她只能拿着上元玄真剑毫不客气跟沈益示威:“掌门真君,你不给别人面子,也总给我白玉凰一个面子啊,不就是一册玄霜宝录的残卷吗?难道外人还不如本宗弟子更亲近一些吗?”
第二百三十三章 广陵道君
沈益也没想到这册玄霜宝录的残册居然会惹出这么大的风潮,他只能非常无奈地说道:“玉凰真人,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因为这册玄霜宝录不在我手上,而且这件事真跟本宗准备引进一位元神道君有关系!”
而魏香丘就毫不客气地问道:“本宗要引进一位元神道君这样的大事我怎么不知道啊?林真君,这件事你总知情吧?”
虽然林真君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内情,但是现在看到魏香丘勃然大怒他自然选择正确立场:“掌门真君,引入一位元神道君这样的大事怎么得跟我们商量一下再作决定吧,平时引进一位金丹真人尚且要跟我们打声招呼再作决定,何况是引进元神道君这种关系本宗生死存亡的大事。”
而沈益看到林蔚装成一无所知的样子就知道麻烦大了,毕竟这件事他虽然没跟林蔚通过气,但是林蔚至少是知情者,而本宗三位元婴中的两位联起手来,他即使是掌门真君也只能表示是无心之过:“不是现在还没谈出什么结果,等到真正谈出结果自然是要上议事会,你们俩位不点头,我哪敢擅作决定!”
只是魏香丘对于这样的暗箱操作还是非常不满:“这种暗箱操作玉凰真人不知道也就罢了,我与林真君一无所知是怎么回事,恐怕是这位元神道君的身份见不得光吧!说吧,是哪位老朋友要过来?”
沈益没想到魏香丘是这么敏锐而且这么霸气,但是魏香丘这话一出口那边林蔚也在一旁兴师问罪:“是啊,掌门真君,这件事别人可以一无所知,我与魏香丘一无所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得让我们知道是要谁过来当供奉?”
沈益原来是想着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强行闯关,到时候不怕魏香丘不点头,但是现在魏香丘当面兴师问罪就知道已经糊弄不过去:“是广陵道君!”
听到广陵道君这名字魏香丘脸色都变了,只见她柳眉一挑杀气腾腾:“我还说是哪位老朋友,原来是广陵道君啊!看来他还掂记着我这艘御虚凌云舰!”
柳空涯曾经听沈绮云她们说过当初有大修士曾经出面拐弯抹角地索要魏香丘手上这艘御虚凌云舰,当时魏香丘是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才勉强保住了这艘御虚凌云舰,却没想到居然正是这位沈益一门心思要引进玄天不宗的广陵道君,难怪沈真君一直支支吾吾不肯报出广陵道君的名号。
而现在沈益也觉得特别难堪,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求全的意思:“魏师妹,我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实在没办法好不好,你也知道下一次魔蝗之劫近在咫尺,可是咱们玄天剑宗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你也是一清二楚!不但没有元神道君坐镇,甚至连元婴修士就咱们三位,而且当时你还身负重伤,所以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玄天剑宗着想啊!实在是没有选择啊!”
虽然沈益说得苦口婆心,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之所以要把广陵道君引进玄天剑宗完全是私心作祟,但是他以为魏香丘肯定大吵大闹的时候,没想到魏香丘却是突然开口问道:“广陵道君在我们玄天剑宗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是客卿还是供奉?一年准备在我们玄天剑宗至少要呆上多少天?什么情况下他必须出手?”
这正是过去三年双方始终谈不拢的关健问题,广陵道君自然是希望责任少事情也少能不出手就不出手,而玄天剑宗的要求却是完全相反,甚至希望广陵道君能全年坐镇玄天宫却不干涉玄天剑宗的内部事务,因此沈益只能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些事情都在谈,只要我们双方有足够的诚意,我相信是应当能谈下来的,毕竟大劫当前咱们玄天剑宗必须要有一位元神道君坐镇才行,而且只要广陵道君肯过来咱们玄天剑宗还能多出一两位元婴道友。”
这话一出口沈益就有点后悔,毕竟这番话跟别人说都可以理直气壮,唯独对魏香丘不能这么说,谁叫广陵道君掂记过魏香丘的御虚凌云舰。
可是魏香丘倒是没跟沈益争执,她只是带着笑意说道:“之所以谈不下来,是因为咱们宗里抱着广陵道君一棵大树吊死,广陵道君肯定会借机漫天开价坐地起价,咱们既然要引进元神道君应当有更多更好的选择才行,只要多找几位元神道君,事情就好办了!”
沈益虽然一直紧绷着脸,但是听到魏香丘这么说却是不由笑了起来:“魏师妹,这可是引进一位元神道君啊,又不是到菜场买菜!”
魏香丘非常霸气地说道:“引进一位元神道君与到菜场买菜有区别吗?本来就是坐地开价落地还钱,买卖不成交情还在!我现在就向宗里推荐一位更有诚意的元神道君。”
沈益当即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魏香丘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四十年,居然还能认识一位元神道君甚至有机会将这位元神道君引入玄天剑宗,因此他异常紧张地说道:“不知道是哪一位元神道君有意加入我们玄天剑宗?”
他不紧张才怪,虽然市面上可以选择的元神道君不多,但是他之所以选择了广陵道君自然是已经跟广陵道君达成了默契,到时候可以打出广陵道君这位元神修士的旗号收拾宗里那些自行其是的峰头与金丹修士,到时候玄天剑宗就是沈益的一言堂。
可是魏香丘不但元神大成而且还有机会引进一位支持她的元神道君,不但沈益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恐怕以后这玄天剑宗就是魏香丘的天下了。
而那边魏香丘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广陵道君在扬州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他来一趟咱们涂州自然太不容易,咱们也不要勉强别人抛弃自己的一番基业整天呆在玄天宫,刚好最近天虹山的陈慧娘道君刚刚晋阶元神,她与本宗又是相知多年的盟友,请她过来比请广陵道君强上一百倍一千倍。”
陈娘娘晋阶元神了?
别说是沈益觉得这个消息不可思议,就连柳空涯都是又惊又喜,而那边林蔚林真君倒是想明白大致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魏香丘与陈慧娘都是卧病在床多年,上官雪君与水轻盈金丹大成之后的第一个受益者应当是天虹山的陈慧娘而不是魏香丘才对,而且陈慧娘前一次渡劫的时候差一点就已经晋阶元神,重回巅峰以后又有突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因此他就朝着一边的上官雪君与水轻盈询问这个消息的确切性:“上官真人,水真人,这事当真?陈慧娘已经真已经是六尾仙狐?”
上官雪君当即给出了十分明确的回复:“我们大姐确实已经晋阶元神,而且我们天虹山也愿意跟玄天剑宗展开更进一步的合作。”
听说上官雪君与水轻盈联手治好了陈慧娘的伤势并帮助她晋阶元神,林蔚自然是觉得自己那位老友的病情更有希望了:“那就恭喜陈道君了,掌教真君,我也觉得天虹山比广陵道君更合适一些,而且我们两家都可以谈一谈,看看双方的具体诚意如何!总比抱在广陵道君一颗树上抱死强。”
从某种意义来说,广陵道君基业远在扬州,来回一趟要几十天,所以他虽然成为玄天剑宗的供奉,但是一年最多只愿意在玄天宫呆上三十天,而且这三十天甚至是把呆在涂州境内的时间全都算上,真正在玄天宫坐镇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二十天而已,而且更大的问题玄天剑宗真要遇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广陵道君不惜代价从扬州赶过来至少要十天时间,而玄天剑宗未必能坚持到那个时刻。
可是换了陈慧娘就完全不一样了,天虹山就在涂州境内,陈慧娘也一向低调,但是玄天剑宗真遇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陈慧娘哪怕半天时间赶不过来,一天时间总能赶得过来了,而且玄天剑宗与天虹山本来就是盟友,玄天剑宗不请近在咫尺的陈慧娘为客卿、供奉,反而去请几十万里之外的广陵道君,不管从哪方面都会大大得罪这只六尾妖狐甚至直接翻脸。
而那边白玉凰也是站在天虹山的立场上说话:“一位元神道君也是请,两位元神道君也是请,掌教真君,这件事关系我玄天剑宗的生死存亡,一定得从长计议!”
沈益只觉得焦头烂额,雁回峰、百炼峰、天虹山本来就是铁三角,现在天虹山多又出了一位元神道君,哪怕陈慧娘不愿意当这个客卿、供奉,哪怕广陵道君愿意落下身段立即成为玄天剑宗的客卿,恐怕整个玄天剑宗也会滑向这个铁三角。
难怪魏香丘这次回到玄天宫之后不急着去议事堂,而是守在雁回峰一直等着自己与林蔚主动上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