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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逍一路隐匿身形远远来到这朱武连环庄外围,找了一处地势颇高的山头,远远望向朱家所在的红梅山庄,但见这庄子雕楼红瓦,白墙高耸,虽地处昆仑,却有一股江南的气息。朱红的大门海ё沤鹌崴⒊傻耐罚欢匝┌椎氖ㄗ幼湓诖竺帕讲唷�
大门两侧各有两个手持长剑,身着黑色劲装的弟子在那处守卫。远远眺望,这山庄之内门人弟子众多,人人手中都有兵器。虽然朱武连环庄表面上看起来也是守备森严,再加上朱家和武家所在的两个庄子又相互呼应,一家有难另一家短时间内就能前来支援。
但实际上,杨逍知道这朱武连环庄之内的众人,决计不会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凭着朱长岭的武功,自己想要偷偷潜入轻松拿下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想要从他手里边逼问出一阳指秘籍的下落,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朱长岭为人老谋深算,老奸巨猾之极,各种阴谋诡计不断。想要短时间从他手中口中套出一阳指的下落,杨逍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
即使杨逍出手擒下她的女儿朱九真或者是直接拿他自己的性命相威胁,估计这老狐狸也不会说实话。所以面对朱武连环庄,不能强攻,只能智取,要让朱长岭这个老狐狸自己交出一阳指。
就在这时,杨逍突然发现,自己所站立的这一处山上,有十多只猎犬正朝着他急速奔来。这些猎犬平日之间凶残暴虐之极,此时见到杨逍这个陌生人,一众猎犬张牙舞爪的示威,只是一时还不敢扑将上来。
杨逍见这些恶犬露出白森森的长牙,神态凶狠,血口大开,口内牙齿尖锐的紧,显然平日里都是吃的生肉。再想到之前所想的朱九真,大致也明白了这些狗的来处,心下不由一怒。
“我还没去找你们的不痛快,你们倒是先来找我的麻烦了,”杨逍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这些猎犬出现在这里,朱九真一定离自己也不远了。
也不待那些恶犬有所动作,杨逍冷哼一声。往肩上一拍,长剑自飞到手中,招手便是一剑。
杨逍内力不凡,这些猎犬虽然凶猛,但又哪里受得住他一剑,只见得空中寒光闪过,那群张牙舞爪的猎犬已然落在地上,旋即脖颈处开始喷血,却是一剑毙命,而场外,只余下两三只还离得较远的猎犬呜咽着,眼里透着恐惧,却是再也不敢上前来了。
“住手,你是何人?竟敢杀我几只将军!”
杨逍正待将余下几只恶犬都杀了了事,却忽的听到不远处传一声清脆的呼声,不由眉头一动,心道:“正主终于登场了。”
杨逍又挥出两剑将剩下的猎犬全部击毙,而后不慌不忙的将长剑还鞘,看向声音来源之处
只见一名美貌少女,容颜娇媚,又白又腻,年纪约莫十六七岁,却已然有几娇艳,身姿丰腴,浑不似少女,倒像个妙岭女郎。只是容貌虽好,这女子此时脸色却异常乖戾,眉头紧皱,显得有些刁蛮。
杨逍听她呼喝,却没有回话,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少女。那少女正是朱九真,她带着几名家丁,很快便来到了杨逍面前,朱九真瞧了瞧地上的恶犬尸体,脸上顿时一颤,也不再问杨逍来历,当即便对着手下几名家丁呼喝道:“居然敢杀我将军,你们几个,杀了他,给我的将军报仇。”
这朱九真脾气着实恶劣,她这恶犬在附近不知道咬伤咬死多少百姓,但是因为她是朱武连环庄的大小姐,所以这周围的人哪里敢和她家作对,皆是有苦难言。她这些年作威作福惯了,哪会想到在这朱武连环庄附近居然有人敢对她不敬,此时见杨逍不仅不听自己的喝止,反而杀了她这么多的猎犬,不由地恶从心中起,便要将杨逍打杀。
那几名家丁显然对朱九真很是服从,或者说是惧怕朱武连环庄的势力,听得朱九真吩咐,当即便向杨逍扑来。
只是以杨逍的功夫,哪里是他们能对付的,只见杨逍长剑在手,飘忽间几个来回,那几名恶奴便被他击毙在地。
瞧见这一幕,朱九真不由脸色大变,她虽然武功平平,但也有几分见识,她知道能如此轻易解决她手下几个家丁的人不是她能对付的,只怕以她爹爹爹的武功也不一定比面前这个人的高。
因此,她也不敢再轻视眼前的杨逍当即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和我朱家做对?
杨逍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朱家,你要不是朱家我倒还不和你作对呢。”
接着杨逍也不待她说话,嘴角闪过一丝讽刺,说到:“不愧是能把小张同学迷的神魂颠倒的人物,果然是有一副好皮囊,可惜却有一副如此歹毒的心肠,留你在世上只怕日后还要祸害他人。”
话音刚落,杨逍陡然出手,瞬间便来到朱九真面前,伸出一掌便向她直直的拍去,朱九真慌乱之间抬手欲挡,可是以杨逍九阳神功的内力哪里是她能够抵挡的,只一招便被杨逍击中,整个人都昏厥了过去。杨逍一把提起了朱九真,运转身法朝山下遁去。
第28章 一阳指易主
“自古宝物有德者居之,小小朱家也敢窃据神功,今夜必取一阳指,明日定破连环庄,束手就擒还可保的身家性命,负隅顽抗注定死路一条!”朱长岭愣愣的站在书房之内,手上拿着一张白纸,纸上写了一段话,他的心里不由得又惊又怒。
怒的是有人竟然要抢夺他家的绝学一阳指,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抢,惊的是竟然没有人发现是谁把纸条放在自己的房间,可见来人的武功之高,这人只是放了纸条而已,若是他想趁着自己不备突下杀手,自己焉有命在?
“来人!”朱长岭把手里的纸胡乱的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到地上,转而坐到书桌前大声的喊了起来,看起来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老爷,有什么吩咐?”管家立刻便推门进了书房,恭敬的对朱长岭说道。
“你们是怎么守护的庄院,连有人进了我的书房都不知道,简直就是一帮废物,”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朱九真那副模样果真有乃父之风啊。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见朱长岭发火,管家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不停地磕头告饶。
“算了,”朱长岭无奈的摆了摆手,他比谁都清楚,来人能悄无声息的把信放到他的书房,他自己都发现不了,就底下的那些下人就更不可能发现的了的,之所以迁怒与下人,只不过是为了发泄一下罢了,接着问道:“小姐还没回来吗?”
“启禀老爷,小姐还没有回来,我已经派人去到处找了,武庄主那里我也派人去询问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
朱长岭听他这样说摆摆手说到:“不用去找了,哼!女大不中留啊,卫家那小子这两天是不是又来了?”
管家听他这样说哪敢回答,这涉及到主家的私事又关乎小姐的名声,他自知自家的身份地位怎么敢接老爷的话茬,依旧小心谨慎的回道:“大小姐许是找武青婴小姐一块去玩耍了,她们素来要好,一时贪玩而已。”
朱长岭虽然知道管家只是帮着朱九真掩饰一番,但他又怎么能揭破自家女儿的事,因此只顺着管家的话道:“嗯,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如此贪玩,等她回来之后,让她来我书房。”接着朱长岭又问管家道:“前两天在庄子附近发现的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是什么来路,又为什么在我朱武连环庄附近逗留,查的可有结果?”
管家回到:“听武爷庄上的一个护卫所说,那些人好像是昆仑派的弟子,其中有一个人是他的对头,以前在江湖上交过几次手,因此认了出来,只是其他人的身份还没有查出来。”
“昆仑派?我朱武连环庄和他昆仑派之间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何太冲这是想做什么?难道?”想到这里他又对管家说:“你先下去,继续探查那些人的踪迹,嘱咐庄里今夜加强护卫。”
“是,老爷”,管家闻言如蒙大赦,赶紧起身退了出去,等把门关上之后,让外面的风一吹,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原来就刚才那会的时间,这人已经吓出一身冷汗。
“到底是谁想要我朱家的一阳指呢?”朱长岭等管家关上后,独自在书房苦苦思考,“明教?昆仑派?大家虽然都在昆仑地界,但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好像都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况且以他何太冲的武功,我朱武连环庄也未必怕他,他不会自以为就凭昆仑派就能吃定我朱武连环庄了吧?难道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既然是武林高手又怎么会在意一部一阳指呢?这部一阳指法在朱家流传百年,但是在江湖中却没有什么名气,怎么会突然招惹到高手?”
就在朱长岭还在疑惑之时,外面突然一阵混乱夹杂着一阵“走水了,快救火”的呼喊。
“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朱长岭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启禀老爷,南院走水了,火势极大,还有,还有守护南院的十多名弟子全被人杀了。”管家冲进来说到。
这一番话听的朱长岭勃然大怒,今天一天之间突然发生这么多的事,由不得他不生气。“快,命人全力救火,命令各处守卫加强戒备防止歹人有其他阴谋,管家,你亲自去,不,还是我亲自去。”
不得不说朱长岭这个老狐狸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是遇事之时的处置却很是妥当。朱长岭刚刚出了房门急匆匆朝着南院走了十几步突然停在原地,叫了一声“不好!”而后二话不说往回跑,一边冲管家喊到:“你们先去救火。”
朱长岭几步回到院内,快步来到书房里面,只见他轻轻掀起挂在墙上的一幅画,下面竟然出现一个开关。
朱长岭把手慢慢放到墙上的开关上,随着他的转动,他面前的墙壁竟然开出一道石门来,赫然便是一件密室。
朱长岭谨慎的向身后看了看,一个闪身变进了密室,随后,密室的石门又关了起来。朱长岭走到密室一处书架上拿出一个铁盒,铁盒已经被他打开。
“一阳指还在!”朱长岭从铁盒里面拿出一本书,赫然便是一阳指。而后朱长岭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长呼一口气,又把一阳指秘籍重新放回铁盒。接着朱长岭出了密室快步朝南院赶去。
“不好,我的一阳指,该死,中计了!”刚刚赶到南院附近的朱长岭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懊悔愤恨的表情,接着拔出身上的判官笔就往书房疾驰而去。
就在朱长岭回到书房之后,就看到那密室的石门大开,朱长岭当即内心一凉,冲进密室一看不由楞在原地。
只见密室内一个黑衣人正拿着一个铁盒子,那人好整以暇的笑着对朱长岭说道:“朱庄主果然是个聪明的老狐狸啊,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没有让我失望。”这人一边说一边慢慢打开铁盒子,将一阳指的秘籍,快速的翻了一下,又顺势揣到怀里。
这人不是别人,正式觊觎一阳指已久久的杨逍,朱长岭一生善于阴谋诡计,可谓是九曲黄河一般的弯弯心思,不料今日被谋划已久的明教杨魔头算的死死的,这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29章 朱老狐狸VS杨大魔头
“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抢我家的一阳指,”朱长岭说道,“我朱家也是武林正道,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朱长岭虽然恨不得立马上前手刃眼前之人,但是他为人一向小心谨慎惯了,在没有摸清楚眼前这人的来历和武功之前他不敢贸然出手。况且今天晚上他庄内发生这样的大事,相信武烈一定也看到了,只要他拖住眼前这人一时半刻,到时候义第武烈带人赶到大家一起出手还怕擒他不住,等这贼子落到他兄弟手中还不是由他任意炮制。
“不,不,不是误会,我知道你朱家源远流长,祖上是朱子柳,朱子柳是一灯大师的弟子,我也知道武庄主的身份,是大侠郭靖的弟子武修文武敦儒的后人,”杨逍说道,“朱子柳是大理“渔樵耕读”里的书生,是天南第一书法名家,更是做过大理国的宰相,与郭靖夫妇镇守襄阳,名流千古,武家兄弟是“渔樵耕读”之一耕夫武三通和武三娘的儿子,也是大侠郭靖的徒弟,两人虽然在武学上是个草包,但他们随师父郭靖驻守襄阳,是郭靖的得力助手,也算是流芳百世。”
说着,杨逍转身看了看朱长岭,啧吧啧吧嘴。“只是没想到,两家的后人竟然都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卑鄙无耻,诡计多端,真是丢尽了南僧一灯和北侠郭靖的脸啊!”
朱长岭想着要拖延时间,却不想杨逍这个魔头也因为不为人知的目的抱着拖延时间的想法,因此两个都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的老狐狸,就在这个密室中展开了一场追忆往昔、共话江湖的友好交流。
“阁下何出此言,”朱长岭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想我朱长岭一生,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