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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是怀疑风无痕和雪傲天的尸骸。
风子从一个箱子中摸出一把金叶子,估摸也有三四十片,塞入囊中,又摸出一串珍珠项链,颗颗圆润如一,挂在了阿沐脖颈上。
“这样好么?”阿沐摸着那串珍珠。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那几百两银子在梅庄都被他们搜刮去了。是的,要多防备一点。”
风子又抓出几把翡翠宝石、金玉器皿,塞入一个皮袋子里,想了一想,又多抓了一些首饰细软,也掏出一把明显是利器的短剑。左右四顾后,在旁边一棵大树下挖了个坑,把皮袋子埋了起来。
和阿沐两人把两个坑穴都掩埋起来,看起来和旁边埋的坟堆并无二致。仔细计算好这两个墓穴的地址方位。
两人回到万骨洞中都疲倦欲死,忙活了一整天,颗米未入,草草塞了几朵血蘑菇后,身体却发热烦躁起来,这次在有心之下顿时发觉有异。两人面面相觑,难道昨晚羞涩的事情是因为血蘑菇?
“阿沐,我们今晚还是去万骨洞外休息吧?”风子低头轻声说到。
“嗯。”阿沐满面羞红地答应到,却走近拉着风子的胳膊,“风子,昨夜,你不会怪我吧?”
“傻瓜,应该我问你才对。”风子低低道。
“雪花你准备怎么和她说?”
“雪花她会痛苦万分,不能和她说!”
“风子,昨夜当就没有过吧!”阿沐眼泪流了出来,轻轻抹去,“雪花是我的好妹子,你要好好待她。”
风子抱住了阿沐,“阿沐,我们就一辈子在这里如何?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不要去管它了。”
阿沐摇摇头,她的族人、她的仇恨、对雪花的负疚、对雪三的担虑……
一切都太晚了,轻轻抬头望着风子,“风子,不能回头的,忘了我吧。这江湖也是你志在四方闯荡建功的时刻,岂能把大好的青春荒废在和我的儿女私情上?这辈子我记得有个男孩爱过我,疼过我,照顾过我,我也足了。我的族人也不能没有我。”
风子望着阿沐认真但坚毅的眼睛,只能含着泪点点头。
阿沐笑了一下,“傻子,我还在神州的啊,我们还是能时刻见面的。不如我们就今晚取出天尼邪剑,我也想见识一下。”
风子知道不会再出现昨晚那样迷醉的事情了,点了点头。
以备万一,风子和阿沐吃了和采摘了不少的冰山雪莲花。
沿路向下走去,墙壁上的功法刻图早就深印在风子脑中,风子运剑气扫去,瞬间一一成为碎片粉霁。
哪怕真的后续有人进入万骨塔,万骨塔已经没有任何的值得练功人士留恋的内容。
到了第九层,一切照旧,泉水依旧咕噜咕噜,两人羞涩地看了眼昨晚那温暖的石床。
风子坚定神情,走向到泉水中的剑柄处。
手轻轻触及剑柄,“哎呀!”手便缩了回来。
“怎么?”阿沐紧张地关怀风子道。
“非常烫!”
“是么?”阿沐也把手指伸过去。
“别,阿沐,很烫。”风子紧张地阻止阿沐中,却见阿沐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剑柄,却脸色怀疑。“阿沐?”
“风子,虽然温热,但是还没有到烫的地步。”
“怎么会?”风子尝试地手指又伸过去触摸。旋即又缩回,热烫依旧。
阿沐指着自己握住剑柄的那枚乌木戒,“会不会是因为这个?”说着就准备脱下乌木戒。
“等等,别脱,还不知道脱下会怎么样。”风子也想到了当初天尼遗骸灰飞烟灭前指上也有一枚乌木戒。
风子想了半天,盯着天尼邪剑郑重对阿沐说,“你慢慢拔起来,万一看到我有迷乱的神情,千万再快速放回去……”一转头,“你干什么?”
风子看到阿沐已经把乌木戒脱了下来,眼神凄迷地看着风子。
紧张地要把乌木戒戴回给阿沐,却发觉阿沐也没有什么不同。
看来冰山雪莲真的是有克制天尼邪剑的迷乱的力量。
戴着这乌木戒又可以拔起天尼邪剑,可是拔起后,会不会有其他的变化?
哪怕对风子和阿沐没有影响,可是难保这一路从冰山到黑涯不会对周遭的人物有影响,这影响会让他能安稳到黑涯么?
剑鞘?如果当初这把剑是天尼的武器的话,必定平时有剑鞘来阻止这把邪剑的迷乱的力量。
剑鞘不会在今天他们整理的兵器的箱子中,可是这第九层的玄钢屋子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又哪里曾见过剑鞘?
风子在这第九层又仔细摩挲探查起来。
“风子,你觉得真的有这剑鞘么?这剑鞘可以克制天尼邪剑的力量么?”
“一定有的。”
“那会不会随着天尼都化成灰了呢?”
“不会,天尼蓄意用邪剑来阻止外人对万骨洞的侵扰,但是邪剑万一有需要必定有准备着克制邪剑的剑鞘来包裹。而这个克制的剑鞘必定还在万骨塔内,会在哪里呢?”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石床。
能隐藏剑鞘的位置只能那一整块的石头了。
那块他们睡了六年却丝毫没有发觉异常的石床。
扯掉石床上的毛皮,一整方的石头,黝黑普通。对一个人来说怎么看起来都是大得夸张。
每一寸探查摩挲过后,他们在石床靠墙一侧发现了一块隐隐约约的方方的缝隙。两人面面相觑。
风子狠心用力按下。水流的声音在石床内响起,那按下的位置随着水流声减小并恢复了平整。风子再用力按下,果然,石床前面侧现出了一道石匣。
天尼果然学究天人,竟然利用了自然水流的力量来发动这道隐秘的机关。
风子小心地拉开石匣,果然触目是一支剑鞘,黝黑,但是触手冰冷,拿起来颇为沉重,应是玄钢融合什么材质所作。
有了这支剑鞘,想必可以克制那邪剑的迷乱的力量了。风子和阿沐投目到其他的物体上,呆呆跪在石匣前,迷茫得取出来。
一块蜡封的半块牛皮,用碳笔记叙着天尼的一些往事,两人阅后大惊。风子小心存于随身的皮袋中。
另外一块玄钢制的地图,模糊在黄州大陆的东端,世人所知的黑海处圈出了红色的一块。除此之外了无一字,也只能迷惑得收藏于囊中。
最后是一块玉,造型古朴,古篆镂空刻着三个字“长空引”,风子犹豫半响,终于还是郑重系于颈中。
安全起见,风子还是让阿沐到塔外去。
戴上最初的乌木戒,再触及那剑柄,果然只有温热丝毫没有之前的烧灼一样的热力。
惊奇之下,风子一咬牙,噌地拔出了那把剑,剑也不过两尺许,触目血红色,从泉水拔出的瞬间,风子脑袋嗡的一阵,少倾那种迷茫慌张的感觉消失,只是觉得灼灼的热力铺面而止,忙插入三尺剑鞘,那热力和迷茫的感觉瞬间消失。
那泉水也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拔出来后就消失了,甚至在目力可见下逐渐冰冻了起来。
风子不敢停留,拾级而上,那第八层的血蘑菇都在可见的速度下萎缩着,甚至有腐烂的气味传来。
到第三层时雪莲花竟然都已经萎靡,怕是不多久都会枯死。
这里的雪莲花和血蘑菇果然都是依靠着这天尼邪剑的力量在维持着,神奇如此。
阿沐还在洞口探头探脑地担心着风子,看风子无恙走来,自然欣喜。
风子扬扬手中的天尼邪剑,忽然又担忧地收入背后,看阿沐并无异样才小心拿到身前,阿沐也惊奇无比,两人自此在万骨洞再无留恋停留。
风雪已下,他们顺着雪坡划下箱子的痕迹已经模糊不可寻。
到了冰山下的风谷,他们总算明确了天尼邪剑果然是这块风谷的神迹的庇护,放眼过去,那风谷中的绿树果然被冰雪缓缓覆盖着,这风谷的生气在逐渐消失,怕是不久后这风谷会像其他的冰山的山谷一样冰雪覆盖了无绿意。
阿沐呆呆地看着这块生养她的土地的消失,被风子扯着走出了风谷,向着雪城的方向爬上冰山……
身后几百年来的冰山风谷消失在风雪中……
自然尚且如此生老陨灭,世事如此,奈何人哉?
……
第77章 其快至快
“快克慢,古亦然。以慢胜快却绝非不可为,慢在招,不在意,慢在气,不在神,慢在虚,不在实。如此慢方可不败。克慢无解,唯其慢不至慢,唯其快至快。”
雪三在后山的归剑池已经月旬有余了。整天烦闷地参研百里木这几句似是而非的诀窍。
北疆被灭羌戎残余南归雪城附近,他只当成一个平常的新闻,直至获悉阿沐成为了羌戎残部的族长才想要往见,或者对阿沐这是最好的选择,她回归到了自己的族内,而羌戎也最终可能会融入到中土的其他的种族中去,这对化解阿沐的仇恨或者是唯一的解决途径。
风子出没于雪城,并扬言月内在傲雪山庄了解过往远觉大师的恩怨,这样或者最好,拖得越久或者这仇恨就越难化解,他还是相信风子不会杀害远觉大师,但是正道如何相信就看风子有什么办法了。
既然风子不久就来,也无需烦扰。
有传言子君败于南宫欢的七约之下,雪三自知或者此时武功能胜过当时上黑涯时的子君,但是时隔六年,而且子君传言是历代黑涯教主中武功最厉害的。
那么就甚至强过风无音,甚至强过当初自己的爷爷雪傲来,那么南宫欢武功的高强已经极难想象。
知道了南宫欢武功的虚实,加上如许多的纷扰都已经消迹,雪三反而冷静了下来,专心继续参研百里木的遗卷,这或者是唯一能胜过甚至杀死南宫欢的一个途径。
“克慢无解,唯其慢不至慢,唯其快至快。”如何做到至快甚至超脱凤舞九天的速度,以子君的修为应该已经凤舞九天谙熟,如此速度竟然还无法克制南宫欢?比凤舞九天更快的速度?
雪三凤舞九天已经初入门径,甚至可以连续施展三次以上的凤舞九天做到三次的异形换位。
雪三默运真息,鬼魅般飘入前方三丈又旋即后退四丈右移三丈左前进四丈,这次竟然破天荒连续施展了四次尚有余力,自己也知道真息的浑厚上自己又进了一层,但是凤舞九天的速度应如幻如真,又如何做更高的突破?
雪三停步冥思。
掌声却在石阶处想起,雪三烦躁地睁眼,他已经命令家丁自己练功期间不见任何客人,转身。风子和阿沐如一对玉人一样站在远处,掌声自然是风子拍的。
雪三大喜跑去,阿沐似乎变得更明艳,眉脚却闪现着成熟沉着,正对着雪三微笑。
才分别月余,雪三才发觉自己竟然如此挂念她,跑到近处,自己的目光也无法从阿沐脸上移开。
风子推了雪三一下,“喂!你就这样欢迎老朋友啊,见色忘义!”
“咳咳……”雪三尴尬咳嗽两声,“阿沐姑娘,你好——”
“雪少庄主,恭喜你功力更进一层。”阿沐刻意谨慎地不做当初的亲热的表现,说话间或还撇了眼风子。
“嗯,提到凤舞九天,其实我从风无痕的遗留的图画也有涉猎过,但是要如你一样,怕难矣。”风子接过话头。
“我比子君的凤舞九天如何?”
风子脸容一沉,正色道,“我和教主对过一招,他的凤舞九天已经比剑气更快。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能挪移几次。”
“看不出来?”雪三大惊。
“是的,你的凤舞九天,至少中间可以看到有三次停顿。子君的完全不懂他是几次。如果不是我也有研习过凤舞九天,我会以为他是一招,其实子君的凤舞九天招招之间连贯无空隙。”
“他对南宫欢的七约有没有用过凤舞九天?”
“我曾经追问过他,南宫欢对他的凤舞九天根本不防备,或者说全身都有防备,他根本没有凭借快速挪移的出招位置。”
“南宫欢竟然纯粹凭借不动就破了凤舞九天?”
“不!子君的意思更像是南宫欢体内真息似缓实快的对抗着凤舞九天可能的进攻,所以那一招子君无功而返。”
“子君怎么输了?”
“输给南宫欢的狡诈。南宫欢估计在子君的言语刺激下露出破绽,诱使子君往攻,却子君未尽全力下攻入南宫欢的全力反击。”
雪三思忖良久,道,“子君比你如何?”
“我挡不住他一招!”风子沉痛地说道。
雪三颓然坐入旁边的石凳。对风子的功力雪三自然很佩服,雪三自问在非生死之下,难分机杼。
那子君、南宫欢实在已经进入炼虚合道的境界,如此功力又如何可以击败南宫欢?自不量力!
“克慢无解,唯其慢不至慢,唯其快至快。风子,你怎么看这段口诀?”雪三只是病急乱投医了。
“唯其快至快?”风子思忖着……
阿沐却在旁边呵呵笑了起来,风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