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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也不能当饭吃,我三人的稳固关系靠的是秘法,而非感情。”
“更有效率的规则终将淘汰旧有的制度,这种事,你一个道盟人应该比我等朽木更明白才是。”
春箫子紧握者竹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接受天元教育的新时代修真者,竟被三位老匹夫驳的哑口无言。
在他看来,三位老祖乃是黄金时代生人,都在五千岁以上,早已超出分神初境的寿命极限了,为了自己苟活,根本不顾门内弟子死活。
“这么说,超出天年的三位前辈,苟活等死的意义在哪?”
“你懂什么!”
两位老者夫唱夫随道:
“我们这是在安享晚年,等待肉身涅槃,等待后人改变世界。”
钟符子轻叹口气,意识到仅凭谈话是无法打动三位老祖的,便试探着问:
“有什么条件能让老祖们愿意分享主干灵脉,重造护山大阵?”
三人这才沉吟了片刻,声音虚渺的老者叹道:
“你们连下任执剑人和诛魔剑都给弄丢了,还能有什么条件?”
遒声老者马上跟了句:
“你们若是能将兰道子和诛魔剑带回来,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春箫子和钟符子面面相觑。
随即,三位老祖中,一直沉默的老妪终于开口了。
“那位承卍灵剑的小子……让他过来,如果此子有本门执剑资质,或许会考虑重造大阵。”
说到这里,她忽然正声道:
“还有,让他一个人来,尤其是那伶舟月,不可踏入万寿峰半步。”
“不,方圆十里不得靠近!”
……
萧白抱着一剑狐,与暮昀一起回到了百草峰。
百草峰因为有玉壶缔结的特殊阵法庇护,此番并未受到噬雪银蚊的袭击。
山上的药田、竹林和其余灵植,都保存完好。
倒是前几天的海水倒灌,为山顶水潭带来了些贝壳和海鱼,在灵养的供应下迅速适应了淡水生活,大大增加了萧白日后的钓中概率。
御剑落在山顶,萧白抱着一剑狐,第一时间进了丹房。
将那满身是血的丰饶之躯,徐徐平放在石床上。
相比玉壶,一剑狐并无媚姿。
相比暮昀,一剑狐也不可爱。
但前后两次为萧白大出血,萧白心里格外心疼。
“我当时让你唤她来,是为了稳定军心,提振士气……早知如此,我宁愿被妖盟抓去。”
玉壶坐在床头,给一剑狐号脉,一边平静的说:
“是她坚持要来的,打架这种事怎么能少了她?”
萧白无言,这是一剑狐说的话。
玉壶随即取出红玉小瓶,给一剑狐喂了口毒酒。
但这一次,一剑狐没有一口气醒过来,可见她受的伤比之前更严重了。
玉壶又掀开她的衣摆,两指按在血染的玉脐上,给一剑狐的丹田输入些许狐妖的妖力。
萧白想假装没看见,可惜不行。
“这是……妖力?”
玉壶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之前正是给她输入妖力,她才能支撑到现在的,现在她要休息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萧白例行惊问道:
“问题是,长老哪来的妖力……”
玉壶松开掌心,掌心竟攥了一枚银白色的、散发着狐妖妖气的丹药。
“我有妖丹。”
萧白一看,无话可说,忽然想道:
“既然妖力能维持她的生机,那我的卍灵剑里有玄枭婴象散逸的妖气,能不能帮上忙?”
玉壶摇了摇头。
“当然不能,妖丹妖力只是个应急的办法,会有后遗症的。”
“想要尽快恢复身体,需要高浓度的灵气持续浸养……也许,只有本宗的主干灵脉能起效果。”
“不过灵脉控制权在老祖手里,不会对道盟的人开放。”
那三位龟缩不出的怕死老祖?
萧白气愤道:
“她可是救下雪炎宗的人!”
“以毁了护山大阵为代价——老祖们一定会这样说。”
玉壶摇了摇头,起身端起茶盏,轻抿口桃瓣茶,以缓解妖力损失带来的内伤。
由此可见,妖丹只是掩人耳目。
萧白心想,玉壶以前都是毫不掩饰的,事后才抹去自己关于妖狐的记忆。
看来,她已经不确定自己的幻术对他还有效果。
她已经察觉出二阶共鸣之力了吗?
“不过,在各种草药的浸润下,百草峰温泉里的灵气也不会差……多休息几个月便好。”
“只能这样了。”
一想到几个月没有伶舟老婆的强力辅助,萧白感觉不太安全。
玉壶喝完茶,清冷的眸光渐渐有了颜色,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暮昀,感觉她有些奇怪。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萧白也关心的问暮昀:
“你没事吧?”
暮昀咬着薄唇不说话,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不敢抬头见人。
玉壶隔空轻点她的手腕,取出一滴精血,在手中认真看了眼,便分析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剑冢被妖气侵袭,受了点伤,后又被某种力量催动魔气,完全驱赶了体内妖气……你现在的状态很好,也许很快就要结丹了。”
萧白一怔,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某个有趣的实验造成了暮昀的窘状。
冷俏的杏眸白了萧白一眼,暮昀坐在黑曜石台前,缓了缓腿根余颤。
“你问问师公对我做了什么!”
玉壶幽幽喝着茶,不动声色。
萧白一阵头皮发麻,吓得马上不打自招,正了正声,一本正经的说:
“经过剑冢一战,我领悟到了共鸣之力的新境界!”
“之前的手段只会让双休生活更刺激,对你们身体其实没太大好处。”
“但这一次,我会让双休生活达到灵肉合一的大和谐,不止我自己能轻松升阶,或许也能让你们结婴结丹!”
萧白这番毫不顾忌、肉麻至极的话,说的暮昀面红耳赤,干脆埋头趴在黑石台上装睡了。
玉壶却幽幽喝着茶,眸光微动,荡漾着漂亮的樱色。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眼神就行了。”
萧白自信的说。
随即掌心悄悄运力,以一种很温柔的力道,隔空朝玉壶丹田与宫体的方向轻轻一震。
宛若落樱的好奇眸光,瞬间凝固!
一头白发刷的披散下来,在墙壁投映出喷薄的九尾倒影……
毛茸茸的耳尖竖起,魅色喷薄的妖气迅速笼罩整个丹房。
但很快,又被玉壶强压下去,恢复成了人形。
清冷寡淡的容颜,还残留着诡异的媚态余韵。
浩瀚的胸怀残留着余震,在青袍白氅上荡起丰饶的韵律。
玉壶强行克制住迸发的妖力,再看萧白,只觉那英俊的眉宇间仿佛多了一丝万物灵长的通融,对亿万生灵同声共气的温柔。
这种温柔,让她直面自己的身体愉悦,不再感到羞耻,而是拥抱自然的馈赠,鬼斧神工的奇迹。
再一次,她心底竟产生了想要扒光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不过,旁边有人……
使不得。
玉壶轻叹口气,又幽幽抿了口茶。
“如果你的手能再温柔一些,对伶舟的病情是有好处的。”
也就是说,二阶共鸣之力能治愈丹田与宫体之伤?
萧白心惊,我竟成了妇科圣手?
他迫不及待想要在一剑狐那丰神之躯上实验一番,便道: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明天一早我去找掌门真人,看能不能找老祖们要一些灵脉晶矿来。”
玉壶颔首。
“嗯,去吧。”
萧白松了口气,抱起一剑狐,领命去了东崖温泉。
见一贯神秘克制的玉壶,也深受其害,暮昀气色一冷,小表情终于支棱起来了。
“你这次怎么这般大度了?”
玉壶眸光微漾,享受余韵。
“你还想喝茶么?”
“想啊!”
暮昀取出自备的茶具,一脸骄矜的离开了丹房。
“我要去池边喝。”
第95章 萧白,天命之父
萧白抱着一剑狐来到池边。
雪炎宗少了护山大阵的阻隔,重新下起了雪。
雪中多了些许呼啸的风声。
但百草峰的温泉外有特殊的阵法庇护,依然温暖如春,安静如晨。
竹林涛声依旧,蜂蝶窸窣。
云海雪幕,与池面齐平,与水雾、落樱共舞。
来到池边前,萧白特地检查卍灵剑里的剑灵。
看她是否有跳过他神识、能看到外界的权限。
好在并没有。
剑灵就是剑灵,不是老爷爷。
即便如此,萧白还是将卍灵剑收入修改器中。
既然蔺西子师姐变成了小女孩,就不能让她看见少儿不宜的大人世界了。
来到池边,萧白先是褪去一剑狐被鲜血渍浸染的袍子,露出丰润如玉,波澜起伏的胴身。
此刻因失血过多略显苍白,像是一具神雕的玉器。
左臂撑着峭立的雪肩,右手抬起丰饶的臀股,萧白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第三个老婆大人,扶着趟入水中。
给她拭去胴身的血渍,简单清理发梢,给她喂了些丹药和酒水。
然后伸出掌心,盖住那宛如玉洞的脐孔,以一种极其温柔的共鸣方式,一边输入灵力,一边温养宫体。
面对一剑狐过于完美的玉身和如画的容颜,萧白其实没有太大的邪念。
仿佛是面对不容亵渎的神明,有种不忍摧残的淡淡怜惜与崇奉。
不过,这不是有没有邪念的事。
为了抵达更高的境界,他必须摧残这具丰神之躯,破除天命者的迷信!
萧白不喜欢神性,反而喜欢她身上酒气与剑气浸染的不羁,沾染竹叶草泥的凌乱发梢,凌驾众生之上的自我。
五行均赋的灵力虽然没有灵养,但却是一种更为原始的混沌力量,让一剑狐全身上下都很舒服。
萧白的灵力共鸣极其温柔,反而抚慰、抚平她气海内久未平息的潮乱。
其中原理,就像是在工地上,用振动机震平水泥浆一样……
将大的潮浪震荡为极小的微漾。
这种微漾又与丹壁与宫壁共鸣。
感觉之美妙难以用语言描述,只有亲身体会过的才能懂。
一剑狐做了个梦。
梦境自己变回了婴孩,被母亲抱在怀里的轻轻摇晃着,耳边传来悦耳的呢喃歌谣,窗外的星舟被墟风吹拂摇曳,昏黄的船灯透过窗纱,落在她脸上。
多么温暖的故乡……
长睫微动。
一剑狐徐徐睁开了眼。
她没有看到母亲的脸。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英俊到足以给她母亲般温暖的……男人的脸。
最近她好像经常见到这个男人。
但与过去的岁月相比,最近十几天像是弹指一挥,新鲜,又陌生。
恢复神智,一剑狐叹了声:
“你要是个女子该多好呀!”
你还有这种要求?
萧白确定这女人脑子糊了。
“我的建议是,别把性别卡的太死,你会发现新天地。”
一剑狐伸手隔空一拿,青色的酒竹筒便倏的出现在手里。
“你觉得你能驾驭我?”
萧白继续掌心用力,温养女人潮声微漾的宫体,感觉还蛮解压的。
“你的身体是可以驾驭的,灵魂就不知道了。”
一剑狐抿了口竹叶青,如画的清颜很快浮上了豪迈剑气。
“不要太骄傲了年轻人,传说中,天元大陆有七个天命之子……你是最没用的一个。”
萧白没听过这种传说,但七个天命之子,正好对应了天道大礼包的七个神级序列,想必不止是传说。
嘴上却笑了笑:
“这种传说你也信吗?”
“当然,我便是其中之一。”
一剑狐吨吨狂饮,毫不顾忌的说出本该是禁忌的秘密。
毕竟在她看来,萧白也是其中之一。
“我是带着力量与使命出生的,但你明显不是,你定是夺了别人造化,也许哪一天被人杀过来也说不定。”
萧白心想,如果神级序列是与生俱来、附带使命的力量,那他确实是靠修改器强行夺了某个天命之子的造化。
但这种造化却没有任何残留的记忆,或是被修行过的痕迹,仿佛是崭新的一样。
萧白耸了耸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你应该用这大匈脯换来的脑子认真的想一想……谁有能力夺天命的造化?”
一剑狐一愣,低头看了眼胸,又抬头看了眼萧白,想了半天才弄清其中的逻辑。
“你的意思是,你是天命之父?”
“爸爸爱你哦。”
满脸关爱的说着,萧白伸手拍了拍一剑狐拿脑子换来的看似巍峨、实则软弹的匈脯。
动作之自然,之流畅,之温柔,差点让一剑狐没反应过来。
愣是被拍的水波荡漾,她才低头恍然大悟,砰的一脚——
踹折萧白的命根子。
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