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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古怪才真是奇怪呢。
萧家老祖翻了个白眼,问道:“那怎么办?”
“满屋子都翻遍了,就只剩下这两棵树,那位所指,恐怕就是它们了。”
鸿恩老祖淡淡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什么意思?”
其余三人纷纷看向鸿恩老祖。
“我之前便已经说过,前辈与我天侠山定存有因果,如今出题考验,自也当与前辈存有因果之人,方能解开。”
众人恍然:好有道理的样子啊。
“那师兄,这与前辈有因果关系的人,在哪?”萧家老祖好奇的问道。
寒秋月是那位的干妹妹。
她都搬不动。
那还有谁能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鸿恩老祖说完,脸上浮现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
萧家老祖一愣。
“自然是我了。”
鸿恩老祖点头解释道:“前辈选择在此地清修,乃天侠山之因果,而前辈又选择在我大限将至时,出山指点,你说,这因果不在我身上难道还在你身上不成?”
听到这话的萧家老祖,不禁都有些懵逼了。
自家师兄,什么时候装逼都装的这么清新脱俗了?
居然连他都无言以对。
好吧。
你行,那你上!
索性站到了旁边。
寒秋月和萧凤儿二人,也乖巧的让到了边上。
谁叫她俩是晚辈呢。
鸿恩老祖整理了下衣袖,面色端庄,眼神虔诚,先是对面前那棵大树拜了拜,这才把双手缓缓放在了树干上。
沉气;
凝神;
双手用力;
我提!
嗯?
没反应?
看着面前纹丝未动的大树,鸿恩老祖一脸懵逼。
自己好歹也是南域第一战力啊。
虽未达到真正的洞虚境。
但也是硕果仅存的半步洞虚。
居然连一棵树都拔不起来?
此时。
微风袭来。
带动着树杈上的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就好像是在笑话鸿恩老祖似的。
气得鸿恩老祖吹胡子瞪眼。
我还就不信了!
老脸有些挂不住的鸿恩老祖,当即运足了全身灵力,汇聚双臂。
又一次。
沉气;
凝神;
双手用力;
我提!
嗯?
还不行?
我提!
不行?
我再提!
又不行?
我提提提。。。
整整一个时辰。
年过百岁的鸿恩老祖,就这么跟棵树较上了劲。
看他发丝凌乱,面色涨红,额间布满了汗珠的样子,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寒秋月,都隐隐有些不忍。
至于萧家祖孙两人。
萧凤儿早就百无聊赖的坐在了地上打瞌睡。
萧家老祖则是在掩嘴偷笑。
师兄这是栽了啊。
最终还是寒秋月不忍心,出口劝道:“老祖,要不。。。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鸿恩老祖一边憋着气拔树,一边回道:“不用,我已经掌握到一丝规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拔起来了!”
于是。。。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天边都已经开始泛白。
萧家老祖也是笑够了,出来当起了和事佬:“师兄,咱们还是另寻他图吧,再这么下去,恐怕你……”
嗡!
没等他话音落下,一股玄之又玄的道蕴,四散开来。
惊得包括鸿恩老祖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大家四下寻找。
很快。
他们的视线落在了正同样一脸茫然的萧凤儿身上。
“你、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鸿恩老祖迷茫了。
自己搞了两个多时辰,几乎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也无法撼动的树,现在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拔起来了?
刚才不是说,她拔不起吗?
别说他们三个了。
就连当事人萧凤儿,也是一脸懵逼。
可事实就在眼前。
她此时正怀拥着树干,树干尾部,已和泥土脱离。
“哈哈哈,天佑我萧家,真是天佑我萧家啊。”
萧家老祖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场大笑了起来。
“师兄,我记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对吧?”
“那现在这是不是说,这个有缘人,有因果关系的,其实应该是我孙女呢?”
鸿恩老祖被问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来,乖孙女,跟爷爷说说,你是怎么拔起这棵树的。”
萧家老祖拉过自家孙女,炫耀十足的问道。
萧凤儿目露难色:“其实我……”
……
天侠山,山脚下。
一个怪异的组合出现了。
前面俩老头,一人抱着棵树。
后面跟着俩绝世美女。
一个倒还好,面色清冷,但另一个,却跟做错了事的小孩般,低着头,踏着小碎步,紧紧跟着。
“师兄,你说。。。咱们这样能得到前辈宽恕不?”
萧家老祖抱着一棵比他人还要高的树,满脸担忧。
在他身侧,同样抱着树的鸿恩老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说罢。
他还不忘怒视了眼跟在最后面的萧凤儿。
要不是从小看着她长大,又是师弟家族唯一血脉的话,恐怕早就一巴掌给拍死了!
见状。
寒秋月连忙劝道:“老祖您先消消气,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而且昨日观前辈态度,似乎也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何况前辈布下考验,谜底居然是要让凤儿妹妹忏悔,相信应当是小惩大诫的意思了。”
萧家老祖他也没想到啊。
本来还洋洋得意,叫来孙女想要在师兄面前炫耀一番。
殊不知。
自家孙女居然是因为忏悔,这才能把连半步洞虚都奈何不得的大树,给连根拔起。
可见冥冥中,应该早有安排吧。
“但愿如此。”
鸿恩老祖看了眼前面,沉声道:“前面就是前辈住所了,你们切记,前辈喜欢以凡人身份体验生活,切勿提及任何关于修仙界的事情,否则惹恼了前辈,后果自负!”
自家孙女犯了错,萧家老祖自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顶撞师兄。
同时他心里对这位前辈,也充满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心高气傲的师兄,都宁愿以晚辈自居呢?
刚搬家。
很多东西都还没整理。
所以今天庞浩洋就起了个大早,准备来次大扫除。
其实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也没几样。
大部分都是系统给的。
当初自己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
只要被系统判定上升了一级,都会奖励一样东西。
至于什么东西,就得听天由命了。
反正在庞某人看来。
这些东西都没啥用。
至少对于他来说,没用。
“请问。。。庞前辈在家吗?”
正当庞某人把个包裹打开,挑挑拣拣准备分门别类时,外头响起了唤门声。
一听这声音有点熟啊。
应了声,便匆匆去开门。
“呦,是老鸿啊,还有妹妹,萧大小姐,咦?这位是……”
见前辈询问,鸿恩老祖赶忙介绍:“前辈,这位是在下的师弟,萧战。”
“晚辈萧战,见过前辈。”
看着这俩老头左一口前辈右一声高人叫自己,庞浩洋是内心苦涩。
但他也知道。
这些修士都是神经病。
跟他们是解释不通的。
“进来吧。”
庞浩洋刚转身,身后又响起了鸿恩老祖的声音:“前辈,那这两棵树,该放于何处?”
树?
庞浩洋探出头一看。
果然。
在门旁边的墙上,正靠着两棵比他人还高的小树。
不由心里纳闷:
‘这天侠宗恐怕是真的穷。’
‘堂堂宗门一哥,不送钱不送肉的,扛两棵树来当礼物。’
‘不过看这两棵树,倒是和之前院子里种的两棵有点像。’
‘也省得自己再去搬了。’
‘而且,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大老远来,还给自己扛来两棵树,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一念至此,便点点头:
“那就。。。先放后院吧。”
第20章 跪舔百年,不如一朝倒戈
天侠宗给庞浩洋安排的住所,院子极大。
比他原来那个,足足大了好几倍。
中间还有个池塘。
昨天带回来的那条泥鳅,就被放到了里面。
栽好了树。
庞浩洋招呼大家回屋饮茶。
算是聊表谢意。
小白狐涂涂则是留在了院子里。
里面可全都是人族大佬,它不敢进去。
万一被谁给窥觊,那岂不是要呜呼哀哉了?
可原以为留在院子里比较安全的涂涂,还没走上两步。
铺天盖地的树枝,便把它给围了起来。
吓得涂涂当时就傻了。
“胡闹!”
突然。
一道沉喝,从水池中响起。
接着。
一个硕大的虚影,缓缓升起。
围着涂涂的树杈,纷纷缩回。
“前辈息怒,我和妹妹只是见来了新人,所以。。。所以跟她闹着玩呢。”
闹着玩?
你大爷的!
知不知道。
刚才姑奶奶我差点吓尿了啊……
“是啊,前辈息怒,我们真没有恶意的。”
另一个声音也随之响起。
听那声调,似乎还有些惧意。
“主人游历凡尘,我等遵从即可,切勿乱来。对了,你们是如何来此地的?”
“回前辈的话,是有个人族女修士,跑来说了些稀奇古怪的话,不过我和妹妹从她身上能感受到主人的一丝气味,也听闻她提起了主人,便由她带过来了。”
虚影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在此地修行吧,以待日后能替主人尽点绵薄之力。”
“是,谨遵圣令!”
虚影又看了看小白狐,沉吟许久:“你的实力。。。太低了。”
我……
明明是你们太恐怖好不好。
涂涂委屈的说道:“我、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既被主人选中,自当需努力,但我看你血脉淡薄,天资愚钝,实难成什么气候。”
啥?
姑奶奶我堂堂天狐血脉,这叫血脉淡薄?
而且我小小年纪,就已经达到了法相境。
在我们狐族那都是千百年罕见的天骄存,你居然说姑奶奶我天资愚钝?
我。。。
要不是姑奶奶我打不过你,早把你这条泥鳅给生吞活剥了我告诉你。
“这样吧,自今日起,每晚你都来此处,我将会亲自教导你的。”
姑奶奶堂堂妖皇之女。
需要你个死泥鳅教导?
不过。。。
狐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心里腹诽归腹诽,表面上,涂涂还是感恩戴德的感谢了一番。
殊不知。
刚才虚影说出将要亲自教导涂涂时,另外那两棵果树精,早就目瞪口呆了。
看向小白狐涂涂的眼神里,都满是羡慕嫉妒恨啊。
话说两头。
此时屋内。
茶香四溢。
庞浩洋坐在主位,正展现着自己的茶艺。
要知道。
这可是被系统判定为登峰造极的程度。
在平日里,是他最引以为傲的。
只不过今天面对的是修士。
让他略微有点心虚。
殊不知。
他的这一套操作下来,到了鸿恩老祖等人眼里,就变得如同谪仙般了。
甚至在他们看来。
此时的庞浩洋,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周身更有无数的大道至理在流转。
他们看不清、弄不懂、也参不透。
“好了。”
把壶中茶水分别倒在四个杯中后,庞浩洋向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终于好了。
鸿恩四人心里,一阵激动和期待。
在一声道谢后,才用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面前的茶杯。
茶色如珀。
清澈透亮,毫无杂质。
隐约还能看到丝丝道蕴在其间流转。
鸿恩早就已见怪不怪。
毕竟他可是知道,面前的这位,那是仙器为筷、仙物为食的存在。
只是将点滴道蕴融入茶中,那又算得上什么呢?
总之。
大佬做啥那都是正常的。
另外三位可就不淡定了。
特别是萧家老祖萧战。
他其实对庞浩洋,多少还存有一些疑惑。
毕竟从表面上来看,真跟个凡人无疑。
但当这茶杯入手之后,整个人就惊愕了。
特别是那缕缕茶香。
瞬间让他大脑为之一清。
再轻抿一口。
清冽甘苦,沁人心脾。
那一瞬间。
他只觉得自己神魂内外,都像是被洗涤了一番。
就连道心上的种种尘埃,都消失不见了。
如真要说。
就只能用‘脱胎换骨’四个字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