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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建看了一眼跟着沧河离去的光朋,说道:“光家专钻经营,这可能跟他成长的环境有关,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前,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雷生笑了笑:“那到有趣,我到要看看他能不能找到这样的机会。”
第二天,一位自称然家管家的中年人只身来到了梧桐山。
他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一上来就直接找昆建的麻烦,而是很和气的来到昆建的面前,问道:“敢问阁下是谁的徒弟?”
昆建大方承认道:“家师悟世道人。”
管家点了点头:“好,很好,名师出高徒呀,那你可知道我然家选派弟子进入梧桐派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昆建微笑了一下:“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只知道你们然家子弟不过是在擂台上与其他弟子正常比拼时受的伤,这很正常,他也曾经打残过很多人。”
昆建的潜意思是,你然家的人能伤别人,别人自然也能伤你们。
管家手指向训练中的雷生,质疑道:“我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能把我家然火伤成这样,小孩子不会说谎,我要亲自问问,不知昆建教习可敢?”
昆建不疑有他,说道:“有何不敢,那么多人看着呢,既然你想当面对质,我自然把人给你叫过来。”
昆建将雷生唤了过来:“这位然管事不相信你能在擂台上打败然火,想当面问问你。”
雷生瞄了这位然管事一眼说道:“你们然家只会仗势欺人,欺负弱小,我虽然小,但不弱。”
管家饶有兴趣的围着雷生打起了转转:“你在擂台上打赢然火,我们然家无话可说,可昨天你们分明仗着人多围攻了我然家的人,造成我然家两位天才子弟受了严重的伤,难道你们就这么准备逍遥法外吗?”
管家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暴起发难,一拳轰向雷生的脑袋。
那管家距离雷生很近,昆建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玩偷袭,而且一开始就拿话麻痹了他,等到对方出招后他再想援救已是来不及了。
就在昆建惊魂未定之际,他的耳边突然传来雷生的声音:“我一开始就警告了你,我人小但不弱,玩偷袭你找错了对象。”
雷生的手臂护在脑袋前,小手紧紧攥着管家的拳头。
“你比他们兄弟两个强,但也强不到哪里去。”
昆建回过神来,一脚踹在了管家的身上。
雷生松手,管家倒地。
在地上蜷缩了蜷缩后,他抬起头怨毒的瞪着昆建和雷生:“别以为就这么完了,我然家可是每年都向你梧桐派提供五万斤粮食,如今你们把我然家两个三代子弟废掉,你们梧桐派要是不给个交待,这五万斤粮食以后就别要了。”
………………………………
第34章 惊动掌门
管家毫不掩饰他的险恶用意,就好像这句话有无上魔力一样,说出来就会吓得雷生和昆建跪地求饶。
没错,这是*裸的威胁。
昆建也没有想到,这些家族为了获得梧桐派的好感,居然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五万斤粮食呀,在全球范围粮食紧缺的情况下,这绝对是大手笔。
一个普通人若是拥有了这五万斤粮食,那这一生也就无忧了,算是步入了小康生活。
雷生没有丝毫的惊恐,反而赞许道:“原来还留了后招。”
管家狞笑着站了起来,瞪着昆建道:“我不管你师父是谁,刚才那一脚我记下了。”
昆建忽然感觉事情有些棘手了,怔怔的立在原地。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又将他惊醒,他愣愣的看着重新摔倒在地的管家,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还还未将拳头收回来的雷生。
“你都这么威胁上梧桐派了,横竖我都要受到惩罚,那我何必在乎多你这一条命呢。”雷生面无表情道。
管家蒙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碰到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难道他们不该跪下来祈求我的宽恕吗?
然后我要他们跪下来舔我的鞋,我再一脚踩在他们的脸上,告诉他们这就是惹了然家的下场。
管家剧烈的咳嗽起来,将他从美好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他赶紧捂住嘴,却控制不住鲜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雷生步步向他走近,管家满眼惊恐的看着雷生,颤声道:“你想干嘛?”
雷生笑了一下:“你猜我想干嘛,给你一个机会。”
“不要,不要……”管家惊恐的大喊道。
“你刚才的威风呢,然家很厉害吗,上山的路就在那里,你倒是去呀,我告诉你,如果你们然家真这么做了,那跟梧桐派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雷生走到管家的跟前停下了脚步,虽然他的身材还很矮小,可在管家看来雷生的气势仿若一座高山,又似骄阳,让他不能直视。
管家突然感觉眼睛有些刺痛,他赶紧眯起双眼。
哦好吧,雷生身后的太阳的确有些耀眼。
“做人留一线,下次好相见,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管家愣了一下待缓过神来后,赶紧撒腿就跑,就像死神在后面追他一样。
“我去山上见一下师父。”等管家走远后,昆建说道。
雷生突然问道:“师父是不是年事已高不再过问梧桐派的事了?”
昆建停下了脚步,苦笑的看着雷生:“你发觉了吗?”
雷生点了点头,他也明白为什么昆建要引荐他拜在悟世道人的门下了。
论资历悟世道人是梧桐派年纪最大的,但因为修为有限已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可他这一生痴迷于武学,不太爱过问世事,所以直到晚年才开始收徒,但对于一个在梧桐派没有什么权利的长老来说,没有什么人愿意拜在他的门下。
在雷生之前他也就收了七个徒弟,昆建排行老七,是资质最好的,其他六个人已经下山历练去了,昆建在梧桐派内可以说是孤立无援,所以他见到雷生资质卓绝就赶紧上山要求悟世道人将雷生收归门下,以免被其他人抢了去。
昆建其实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悟世道人没有几年活头了,他活着的时候,因为资历在那摆着,没有多少人会为难昆建,但倘若有一天悟世道人辞世了,那么以昆建的武艺来看,他很难在梧桐派立足,所以他要找一个潜力股,这才是昆建要来当教习的真正目的。
虽然有些阴谋论,但也是人之常情。
雷生并没有说破,而是要求道:“不要去打搅师父了。”
“可是……”
“我想看看掌门是什么态度。”
雷生有自己的打算。
虽然他现在是个小孩子模样,但是却忽然给了昆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昆建定定的看了雷生一会儿,鬼使神差的就听了雷生的话。
“怪了,到底谁才是教习,谁才是师兄?怎么感觉完全反了?”昆建怪异的想到。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
然家在这件事情上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快中午的时候,从山上走下来两个身穿黑色梧桐派服饰的中年人。
昆建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律严师兄,律谨师兄。”
这二人是掌刑院的,长得很像一看就是兄弟俩。
律严面无表情道:“昆建,跟我们走一趟吧。”
昆建不明就里的问道:“不知道什么事,劳动二位师兄相请。”
“然家的事。”律谨干脆道。
“这事我们没有错。”
律谨道:“此事惊动了掌门,我们也不可能听信一家之言,所以我师父要我们下来带你上去陈述事情的经过,相信掌门自有是非公断。”
这时雷生走了过来,他耳力极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说道:“人是我打的,我愿随教习一起面见掌门。”
律严看了一眼雷生,板着脸孔训斥道:“你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有何资格面见掌门。”
“就凭我维护了梧桐派的尊严,教训了那些胆敢藐视梧桐派威严的人,在我梧桐派眼里,十大家族算得了什么,然家又算得了什么。”雷生义正言辞道。
律严和律谨被雷生的这些话给震住了,等律严回过神来想要继续训斥雷生的时候,却被律谨阻止了。
“你这孩子挺有意思,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不过这不是我们兄弟两个能做主的事情,我给你一个机会,将你的意愿上报上去,看看长辈们怎么说。”
说着,律谨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型通话器。
雷生看着这东西想起了地球上的对讲机,几百年前这种东西在鄂斯星球上还遍地都是,但到了现在却不那么普及了,只有那些有背景的门派和家族才有,而且因为某种原因可以无线通话的距离很短。
“出什么意外了吗?”通话器里传出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
拘谨急忙解释道:“那打人的弟子要求一并上山,可是他的身份不够,但是这弟子说他打人是为了维护门派尊严,凭这一点他就有资格上山,所以想请师父明示。”
通话器那边沉默了一下:“那就带他一起上来吧。”
律严显然不敢相信师父居然会同意,冷哼了一声。
律谨道:“那走吧。”
说完,两人迈开步伐向山上走去。
不一会儿行出几十米远的律严突然出声道:“莫让掌门等的久了,定治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昆建愣了一下,这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吗?
雷生迈开小腿急步跟上。
虽然昆建不知道雷生要怎样化解这次危机,但见雷生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情,昆建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笑着摇了摇头赶紧跟了上去。
………………………………
第35章 一场无理可讲的辩论
律严和律谨的修为跟昆建差不了多少,二人却早早来到了梧桐派大雄宝殿复明。
一脸威严坐镇掌刑院的戒世道人看着两个徒弟回来了,却不见昆建和雷生,不禁问道:“他们两个呢?”
律谨拱手回复道:“即便是内院弟子见到我们不是惊就是怕,那雷生不过一小孩,非但不怕我们,见到我们还面无惧色的与我们据理力争,所以弟子想试试他有多少实力,就和律严先行回来了。”
坐在大雄宝殿的正座上,双眼微合,像是在入定的梧桐派掌门人创世道人睁开了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的年纪要比悟世道人和在场的戒世道人年轻的多,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脑后,菱角分明的脸庞平静无波。
“让我们等的久了是不是要先治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他说道。
戒世道人看了看两个徒弟,拱手道:“掌门明鉴。”
律谨拱手道:“掌门师叔,我们并没有使出全力。”
这时,大殿外突然有弟子前来通报:“禀告掌门,弟子昆建带着一个小孩在外面听宣。”
律严、律谨面面相觑忍不住惊叹一声,好快。
戒世道人扫了兄弟二人一眼,没有说话。
创世道人淡淡道:“让他们进来吧。”
昆建和雷生被领了进来,二人躬身行礼道:“弟子昆建,弟子雷生,拜见掌门,拜见长老。”
创世道人示意二人不必多礼,眼睛却在雷生那张脏兮兮的大花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二人刚直起身子,便听到戒世道人喝问道:“昆建,你可知罪?”
这个问题昆建真不知该如何作答,正在忐忑不安之际,雷生开口道:“我不明白,维护门派尊严怎么会有罪了呢?”
戒世道人冷哼一声,语气更加严厉道:“小小顽童,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儿。”
“人是我打的,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份了?”
“你打的?如果不是昆建这个教习没做好,纵容班内学生胡来,你怎么会闯下这等祸事。”
“擂台之战许多围观的学生都可以作证,是然火咄咄逼人拿出五千斤粮食做诱饵,诱使我们上擂台同他一战,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学艺不精,不如我这个昆建教习教出来的好学生,我完全依照擂台战的规矩来的,何况然火先前就打残了很多学生,他能打别人,那别人也就能打他,规矩面前人人平等,否则梧桐派威严何在。”
戒世道人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昨天你伤然火似乎不是在擂台上吧。”
“昨天的事您就更不能拿来说事了,那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我打他不过是在维护梧桐派的尊严而已,他在擂台上打不过我完全可以闭关刻苦修行,以待将来在擂台上把我打败,可是他非但不从自身找原因,还纠结外来势利来我梧桐派寻衅滋事,想我梧桐派堂堂三千年大派,岂是他然家胡作非为的地方,此风不可长,我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