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很确定,镇国府这次是真的想要找赵昊。
不管是老赵一家人的反应,还是他在姜乐清那里旁敲侧击得到的反馈,都指向了这个结论。
现在。
两个小棉袄,都不想理他了。
说明赵昊很有可能是真的消失了。
赵昊没有回家,对他来说就不是最坏的结果。
但他同样焦头烂额。
镇国府在找赵昊。
他也在找赵昊,而且要抢在镇国府前面,秘密找到赵昊,然后杀了他。
但他死活找不到。
地宫的大门他也派人过去守着了,整整十天都没有反应。
现在怎么办?
姜太升姜东升的人都在,在役和退役的御陵军也有三四万。
箭在弦上。
但箭不能一直在弦上。
现在赵昊恐怕已经被困在门的另外一边了。
该动手了!
但现在赵家按兵不动,自己应该怎么动手,以什么理由才能激怒赵家?
姜峥有办法,但是还没有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皇上!苗王沂王求见!”
“让他们滚蛋!”
姜峥此刻无比烦躁。
“是!”
小太监能怎么办?
小太监只能顺从啊!
可姜峥看小太监准备出去把两人劝返,咬了咬牙又说道:“让他们滚进来吧!”
“是!”
小太监松了一口气,两位藩王这次过来,明显不像前几次那么和善,刚才就想冲自己撒气,不过忍住了。
要是这次让他们离开,恐怕要遭殃。
不得罪他们就好!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姜太升和姜东升过来了。
“父皇!”
“父皇!”
两人身材都颇为高大,并肩站在一起,颇有压迫力。
姜峥靠在软榻上,看书的样子显得颇为悠闲:“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冒冒失失地跑过来做什么?”
姜太升丝毫不像刚才那般沉着脸,一副又懊恼又不好意思的样子:“父皇!如果要是能过下去,儿臣怎么会大半夜过来叨扰您啊!主要这次来参加乐清大婚,儿臣本来想着呆几天就走,所以没带多少钱,没想到呆了这么久。
儿臣一个人当然没问题,但这次五千精锐随行,一个比一个能吃,儿臣实在养不起啊!
京都的苗王府不像是逐夷城的苗王府,里面实在没有多少东西,为了养活弟兄们,儿臣已经把家里的东西变卖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只能来找您了!”
姜东升面色严峻,点了点头:“俺也一样!”
姜峥不由眯了眯眼。
这两个藩王也就看起来惨,但实际上一个个肥的流油。
缺钱?
朕不信!
就算缺钱,十天的时间,你们各自的属地应该也能把钱给送过来吧!
这两个瘪犊子,大晚上来乾清宫,就是为了逼宫。
陛下!
该立储了!
姜峥暗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赵昊迟迟不出现,镇国府等得起。
他的寿命等不起。
姜太升和姜东升这两个瘪犊子等不起。
两边带来的五千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贼不走空,他费了大力气才把人带过来,怎么可能空着手回去?
姜峥冷笑一声,直接指了指书案:“看见那个箱子了么?里面有五万金,就你们手下的兵油子,养几个月应该没有问题吧?”
还好朕早有预料!
姜太升和姜东升对视了一眼,便将箱子拖了过来,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姜峥瞥了他们一眼,不悦道:“怎么?还有事情?”
姜太升笑呵呵道:“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儿臣在京都呆了这么久实在憋闷得厉害,全程搜捕,青楼关了,瑶池关了,心悦茶楼也关了。儿臣愚钝,书又看不下去,实在感觉有些虚度光阴。”
姜东升拱手:“俺也一样!”
姜峥眯了眯眼:“哦?你们过来,是想让朕帮你们找个乐子?”
姜太升点了点头:“父皇莫怪!儿臣只是闻甲申七子之名已久,对他们万分敬仰,又苦于无法结识,所以才想请父皇来引荐引荐。儿臣粗鄙,虽不能高谈阔论与七位深交,但只要能从他们那里窃得只言片语,有所收获,想必也是极好的。”
姜东升点头:“俺也一样!”
一道寒光从姜峥双眼中闪过,转瞬即逝。
引荐甲申七子?
是想争“皇姓圣主”之名吧!
我不立储,你们就自己争?
这些天京都很乱,甲申七子各自呆在自己家,鲜有出门。
若是一起出来,与这俩货聚在一起。
那岂不是就说明“皇姓圣主”就在这两个人之中?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但他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还是把气吐了出来。
特殊时期。
莫生气!
人生就像一场戏。
要想善终莫生气!
若这个关头,这两兄弟也开始不老实,那就彻底难搞了。
姜峥笑了笑:“这个你们倒不用急,朕本身就计划召集甲申七子十日之后参加大荒会,届时你们兄弟两人务必到场!”
大荒会乃是大荒最高规格的嘉奖会,十年都未必能够开一次。
但凡要开,必是因为出现了足以造福全国百姓的人。
这种人,死后可都是能够进入万民祠享受供奉的。
如今召开大荒会,而且同时召集甲申七子参加。
这个过程,会不会公布“皇姓圣主”的身份?
这暗示不可谓不明显。
但这口饼,姜太升却并不满足,而是不好意思道:“大荒会乃是整个荒国的盛世,参加的人必定很多,儿臣担心搭不上话……”
姜峥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上座共有十缺,除了甲申七子就只剩下了三席,你们两个就在其中,如此一来,若还是搭不上话,你就自己滚回逐夷城吧!”
听到这话,姜太升大喜过望,当即拱手道:“多谢父皇!”
姜东升也是拱手:“俺……多谢父皇!”
姜峥哼了一声:“满意了吧?满意了就滚蛋吧!”
“是!父皇好生歇息!”
“父皇安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便直接退出了乾清宫。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钱箱抬走。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姜峥眼神无比冰冷。
这两个曾经唯唯诺诺的藩王,也敢趁火打劫了?
若朕年轻十年,借你们俩一个胆子,你们敢站到朕的面前么?
可现在,只能先把它们拖住。
“来人!传甲申七子!”
“是!”
姜峥眯了眯眼,“皇姓圣主”这个闹剧,也该结束了。
对于先烈英灵,他早就信了九成。
因为这个先烈英灵,向来不求回报。
不管是赠给冯大钧的“战歌”,还是传授甲申七子的学识,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但先烈英灵却从来没有求过回报。
而甲申七子,也只是知道有“皇姓圣主”,却都不知道这“皇姓圣主”是谁。
说明,他们是真的是先烈英灵派下来辅佐新皇的。
至于新皇究竟是谁,还不是朕说了算?
不一会儿,甲申七子就到了。
姜峥心情颇为愉悦,将自己心目中的人选告诉了他们。
悬而未决几十年的储君之位,也该尘埃落定了。
然而……
甲申七子面面相觑,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峥心中一咯噔,脸色顿时就寒了下来:“怎么?莫非朕钦点的皇储,并非你们心目中的皇姓圣主?”
甲申七子有些为难,彼此对视了一眼,最终何长恭站了出来:“皇上!就在前几日,先烈英灵告知了我等皇姓圣主的真实身份……”
姜峥:“???”
第二百一十九章 摊牌!吾妻当为女帝!
虽是四月暖春,但乾清宫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姜峥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但想了想这些人对社稷有大用,还是勉强摆出了一副笑容:“不知几位爱卿,心目中的皇姓圣主究竟是谁!”
他心中已经明白。
这些人的确是为了辅佐新皇而来。
但谁是新皇,他们来定!
罢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想立哪个,只要不是特别离谱,那顺了你们的意也无妨。
反正朕的那些皇子……呵呵!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甲申七子,静静等着他们回复。
何长恭神色如常,看着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态度也颇为恭敬:“皇上!此皇姓圣主乃是先烈英灵所选中,而非我等有意推举,我等甚至没有与圣主见过面!”
“哦?”
姜峥目光微动,对这句话倒是没有特别怀疑。
因为给甲申七子封官之前,他就派人把这几个人的底细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除了落榜之后都闭门不出之外,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甚至很少与人来往,个个都形单影只闭门苦读,还时不时地弄一些肥料打一下铁什么的。
明显就是正在接受先烈英灵的教导,而非被有心之人教唆。
换个角度想。
即便他们撒了谎。
冯大钧也会撒谎么?
虽然这先烈英灵忤逆了朕的意愿,但它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兴盛我荒国,被它看中之人,应该也不会成为一个昏君。
想明白了这点,姜峥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看向何长恭:“爱卿不妨说说,先烈英灵选中之人是谁。”
何长恭罕见地犹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说道:“先烈英灵选中之人,正是安阳公主殿下!”
姜峥:“???”
他的眼睛猛然睁大,结结实实地感受了一波什么叫做瞳孔地震。
安阳……
安阳!
竟是她,竟是她!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她!
真是天要亡我姜氏!
“哈哈哈哈哈!”
姜峥忽然仰天狂笑,笑声无比癫狂,体内真气也猛然失控,本来梳拢得一丝不苟的须发也散乱了下来。
眼眶发红,脸色发黑,看起来戾气盈满。
甲申七子面面相觑,没想到皇帝听到这人是安阳公主之后,竟然会有这么大旳反应。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姜峥这个样子,帝王威势之下,不禁有些畏惧。
但畏惧归畏惧,七人还是牢牢站在原地,未曾有半步退后。
他们的一切,都是先烈英灵选的。
先烈英灵对于他们,就是天!
过了一会儿。
姜峥才略微平静下来,微微笑道:“安阳的确颇为乖巧,朕也十分宠她,只是她一介女流之辈,并未学过治世经国,并非新皇之选。
几位爱卿日后必将成为大荒能臣,谁为新皇,对你们也不会有影响,倒也不必拘泥于先烈英灵的选择。”
甲申七子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摇了摇头。
何长恭欠了欠身:“皇上恕罪,吾等起于微末,寒窗苦读十年,却仍郁郁不得志。
若非先烈英灵传授绝学,吾等恐怕正浑浑噩噩活于人世间,先烈英灵授吾等盛世之道,点吾等盛世之君,此念当一以贯之,万不可阳奉阴违。
忘恩负义,此为个人之小节。
但若因此乱了大荒,负了百姓,那就是家国之大节!
若……”
“够了!”
姜峥神色无比冷峻:“你们应当知道,荒国的皇帝是朕,而不是你们口中的先烈英灵。”
何长恭神色如常,不卑不亢道:“荒国之主自然是皇家,皇上已有属意的新皇之选,大可放手去选,吾等身为臣子,定不会有异议。只是吾等心意才学,皆为辅佐皇家圣主而来,如今愿望落空,还请皇上罢免吾等职务,吾等自会卸任还乡!”
此话一出,甲申七子齐齐行礼:“请皇上罢免吾等职务!”
姜峥:“???”
一时间,他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不识好歹的狗东西!
罢免职务?
若你们早说你们心中的圣主是谁,朕都不会封你们当官。
现在朕把官给你们封了,甚至还动用九州鼎,让你们获得了足以比肩赵昊的威望。
你让朕罢你们的官?
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
他的声音仿若野兽的低吼:“你们当真如此执迷不悟?”
何长恭点头:“不论小义还是大节皆我等所欲,还请皇上成全!”
“好!”
“好!”
“好!”
姜峥气得想笑:“好啊!桂公公,将这几人请到地宫之中,让他们好好想想清楚。”
桂公公的身影凭空在空气中出现,微微欠身:“是!”
他右手一挥,便有一道绳索出现,将七人双手牢牢绑缚,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七人面色微变,却没有太多的惊讶。
这次来乾清宫,他们已经做好了被关起来的准备,只是真到这个地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悲哀。
齐齐叹了一口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