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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阵法,与符道有着不少的相同点,却又有着各自的特点和区别。
符道是利用符文之力,沟通规则,调用天地之力以及五行元素之力,而阵法却是利用各种法力材料,构造出一个吸收体,将天地之力都吸收到法阵当中,在经过法阵的特殊结构来驱动这些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原理看似简单,想要达成目的却并非轻而易举之事,左卒看着阵法总纲和各种基础法阵的原理,不觉枯燥,反而更加的新奇,一副沉醉不知食之味的模样,完全被这些阵法知识彻底吸引住。
薛洛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本身修炼的又是不同寻常的秘门功法,刺客们刀头舔血,很多时候都需要及时尽快的恢复战斗力,故而她的恢复能力也是极为出众,不多时就借助左卒提供的灵石丹药,彻底恢复了自己的实力。
别看左卒沉迷阵法,此时的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除了修炼力壮术第二重的十熊之力,他还要修炼巨大化的功法,需要不断寻找五行之力来喂养这些小葫芦,葫芦山本身也需要吸纳大量的天地灵气,左卒在功法上面并不缺,甚至比任何修士都要富余,而且这些葫芦娃功法,相信整个修真异界都找不出第二份来。
单凭力壮术的十牛之力能够打败筑基期君敖的符兵,就足以证明葫芦娃功法有多么的强大,而左卒一开始依靠天武峰的资源,如今则收获了阵法师朝班的私人库藏,在资源上来讲,也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接二连三的卷入到这些被人构陷的恶心事情,让左卒不得抽身静修,他目前最需要的,只有一样,那就是时间,足够他修炼成长起来的时间!
练气期作为修行者最入门的境界,凭靠此境界外出行走,显然是非常不够看的,虽然左卒仗着葫芦娃功法和手中的寂灭九段斧,足以藐视筑基中期以下的修士,但自己如此的吸引仇恨,不赶紧把境界提升上去,就算他是九命猫妖,也是不够死的。
练气后期就能够打败筑基中期的修士,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越级战斗问题,而是展现出来葫芦娃功法极为霸道强悍的一面,说出去足以震慑人心,然而左卒还是不知满足,此时的他终于体会到了修真世界的奇妙,对这个世界越发的好奇和向往,想要走的更远,他必须获取足够强大的力量,否则等待着他的,只能是如同现世之中那般,当一个碌碌无为的小屌丝。
这显然不是左卒想要看到的人生,所以他很拼命,不管是修炼还是钻研技艺,他都非常的拼命,恨不得将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在修行之上。
然而大受打击的君敖显然不会留给左卒那么充裕的时间,当左卒还沉浸于阵法的奇妙世界之时,君敖和君烈已经带着葬剑山的人马,深入到密林之中,搜寻左卒和薛洛的踪迹!
虽然君漠之名很是狼狈,甚至可以说让人各种嫉妒痛恨,但门派之中还是有很多人相信,君漠是不会当那叛徒,多半是君天武三父子的陷害阴谋。
可经历了救走薛洛,打残阵法师朝班之后,那些葬剑山的弟子,终于改变了观念,开始相信君漠这个叛徒,并非无辜之辈,故而也就越发的支持君天武三父子,势必要维护门派利益,将此叛徒清理出门户!
妖魔反常侵扰,修士宗派又各自敌对,甚至宗门之内都同门相残,一地鸡毛,不得不让人感慨万分,难道修真大世界的混乱时代,终究还是要来了么?
左卒没有考虑得如此深远,此时他正全神贯注的在进行着自己的实验。
寂灭巨斧静静的靠放在左卒旁边的石壁上,原本锈迹斑斑的大斧,此时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光辉来。
这一变化来自于巨斧的长柄,那长柄是唯一光洁的地方,此时却被左卒镌刻上无数细小的符文。
对于符文之道与阵法窍门,向来有着微妙而不可分的关联,朝班的珍藏典籍之中,与符文有关的好东西也是不少。
左卒其实是想尝试实验阵法,只是阵法需要大量材料来摆设,而以左卒目前的水平,根本就没办法制作出小型的阵法,小到能够镶嵌在自己的兵刃之上的阵法。
故而他退而求次,利用朝班的镌刻材料,将一些符文镌刻到了自己的斧柄之上,这些符文虽然各有所异,但它们所产生的效果,最终都是同样的一个,那就是增强力量!
左卒已经修炼到了十三牛之力,蛮力已然成为他最大的战斗手段,如果再修炼其他道术,左卒还需要从头开始,倒不如将这蛮力修炼进行到底,很多东西修炼到了极致之后,其实都是相当可怕的。
在给寂灭巨斧镌刻完符文之后,左卒还不知道满足,虽然他已经踏入练气后期,但缺少御剑飞行的能力,也成为了他最大的弱点,这也是练气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最大的差距之一。
然而明白了阵法和符文的原理之后,左卒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并开始实践和尝试。
他要发明一种装置,能够依靠装置上面的符文或者构建出的小型法阵,让自己获得御风飞行的能力!
这一灵感其实来自于现世之中的个人飞行推进器,这法阵和符文都是为了获取和调用天地之力和五行之力,也就相当于发动机这一类装备,确切的说,更像一种漏斗型的水泵,将稀薄的天地之力和五行之力全部凝聚到一处,以供修士驱动使用。
如果能够创造出这样的飞行器,用天地之力或者五行之力来驱动的飞行器,那简直就是所有练气期修士的福音!
众所周知,并非所有人都像左卒这样的天才绝伦之辈,也不像君敖君烈这样的修真名门望族,能够得到大量的修炼资源。很多人拼死拼活,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踏入筑基期,又或许在凡夫的世界之中后知后觉,临近晚年才踏入练气期,此生却再也无望踏入更高层次的筑基期。
这些练气期弟子虽然境界低微,但基数却是最大,就像金字塔结构的最底层一般,如果左卒能够创造出让练气期弟子也能够御风飞行的法器,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改变历史之举!
当然了,历史上出现过无数的符文和阵法天才大家和宗师,总有人会生出左卒这样的奇思妙想来,但为何直到如今,我们都无法见识到或者享受到这样的神器机巧之物呢?
其实是有的,只是我们已经将之视为寻常罢了,拥有加速效果的神行符和纸甲马,代步所用的木马流牛,甚至于能够载人低空短途飞行的纸鹤神符,这些都是前人的尝试和智慧的结晶。
然而他们最终都没有走到创造出真正飞行器的地步,原因大抵是这些天才无一不是惊艳绝伦之辈,有这样的闲情去研究飞行器,用来修炼的话早就踏入筑基期了,而筑基期能够御剑飞行,哪里还需要什么飞行器。
那些无望踏入筑基期的,大多又是穷困潦倒的基层修士,根本就无法接触到极为烧钱的符文和阵法之道。
而那些大宗师们已然登峰造极,他们追求的是符阵之道的巅峰奥妙,哪里会浪费时间来研究和制作这种小玩意儿?
甚至于神行符和纸甲马,还有纸鹤这些东西,都是那些大宗师为了方便自己的后辈,才随手制作的东西。
而左卒作为练气期弟子,他有天才,有资源,但却没有时间,这些人事的不断纠缠,让他无法快速的踏入筑基期,而练气期就遭遇到各种危机,也让他极需飞行的能力,偏偏他又幸运的接触到了符文阵法之道,而且还有来自于现世的灵感和构思,这所有的一切叠加起来,终于是让左卒拥有了这样的条件基础。
可设想终归是设想,一切从无到有,都需要左卒自己去摸索,毕竟这是一条无人指引的道路。
薛洛也不知道左卒整天在摆弄些什么东西,但瞧着一地的古古怪怪材料,心里也是好奇得很。
虽说得到了左卒的承诺,但她目前却仍旧是左卒的死士,既然左卒并非君漠,联系这段时间来左卒的所作所为,薛洛早已对他有所改观,否则也不会冒死替他辩解,以至于被关在剑之樊笼里面了。
虽然有着灵石丹药的补给,但二人毕竟没有踏入金丹期,无法做到餐霞饮露的辟谷之举,故而恢复了实力之后的薛洛,也是承担起了日常饮食的责任,小心潜行出得洞穴,每日猎捕些许野味回来,颇有居家小日子的滋味在其中。
可这样的平静日子,终究还是在一个傍晚,被洞穴外面的骚动给打断了。
………………………………
第二十八章 出手相救天瑶女
薛洛这些天来每日外出捕猎,对这周围的地形早已了然于心,听到洞穴外面隐约传来骚动,当即前面引路,与左卒二人同往查看。
二人收敛气息,脚尖频点,如掠过水面的蜻蜓一般,在树林之间穿梭,不多时遍来到骚乱之处。
此地乃林中一处水潭,小山峰上淙淙泉水汇聚而成,是薛洛平日取水和清洗之处,然而纷乱的双方却是相隔于水潭两面,隔水而望,相互警戒,水潭之上却是一男一女凌空相斗,刀兵相见,好不热闹!
“是纯阳仙宫的人!”左卒第一时间认出了那仗剑男子的身份,粗扫之下,对方大约十数人,为首男子脚踏飞剑,悬浮于寒潭之上,右手并指如剑,如凌空作画般轻描淡写,操控着身边不断飞旋环绕的四五柄小短刃,一心多用,看得人眼花缭乱。
反观他的对手,那白衣女子竟然是葬剑山弟子!
这白衣女子并没有飞剑支撑着飞行,而是凭借着身上一条嫣红彩绸,那彩绸如通灵的火蛇,不断围绕着女子身周,将女子身形凭空托起。
女子手中使得一柄冰蓝长剑,寒气逼人,与纯阳仙宫的男弟子相斗纠缠,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葬剑山这边的助阵者不多,而且多为女流,左卒稍稍回想,便确认了女子的身份。
葬剑山中有十二真传弟子,除了大师兄君天武和二师兄林策之外,其他弟子并无太多出彩之处,平日里受到的关注也并不多,前来葬剑山求学的修炼新人,一般都奔着君天武和林策而去,只有少数体质特殊者,才会分配到其他山峰。
这里面却有一处山峰不得不引人侧目,那便是三师姐的天瑶峰!
三师姐祝天瑶虽然入门较早,但本身天赋根骨不算上乘,故而修为境界上要远远落后于林策,甚至于连自己的师弟,也都快要追赶到她的前头。
但三师姐的天瑶峰却是有些小名气的,盖因其门下皆为女弟子,从不收男徒,所修炼之功法也与其他同门不尽相同,多以阴寒冰冷的森然基调为主,而且天瑶峰擅长豢养灵兽,葬剑山的灵兽,大部分都是天瑶峰培育而得,故此,天瑶门下,地位还是颇为不低的。
这名白衣女子,应该就是三师姐祝天瑶的得意门生,人称冰魄仙子的钟沐清。
双方似乎相斗多时,钟沐清毕竟是女流,耐力比不得对手那么绵长,要不是仗着周围水汽充沛,得到些许补充,估计早已落败。
纯阳仙宫那名男弟子也是邪笑连连,四五柄小短刃神出鬼没,钟沐清躲闪不及,格挡又无力,身上顿时被割出数道裂口。
偏偏这男弟子也不是什么正派心性,专挑钟沐清的敏感部位下手,一时间使得后者露出白花花的肌肤,又羞又怒,却又左支右绌,毫无应对之法,助阵的女弟子们虽然心系大师姐,但她们的修为更加不济,一旦师姐落败,她们就要落入对面那群恶狼禽兽的口中,清白难保,求生求死都没有定数!
“大师兄威武!大师兄好样的!赢了赌约,兄弟们可就大饱口福了!这水灵灵的小美人儿,阴寒之气浓重,一看就是元阴处子,正是最好的双修炉鼎,大师兄可不能让大家伙失望啊!”
纯阳仙宫阵营之中的一名虬髯莽汉高声叫嚷着,众人也是轰然爆笑,充满赤裸欲望的双眼不断在对面女子们身上扫视。
那大师兄听得同门起哄,也是邪念顿生,戏耍猫儿一般,欺近钟沐清的身边,龙爪手就要朝对方的胸脯抓去!
“卑鄙无耻之徒!”
钟沐清怒骂一声,手中冰蓝长剑抖落漫天霜花,破空一挥,刃尖却是吞吐冰冷剑气,逼退对手之后,猛然击中身侧袭来的一柄飞剑,那短小飞剑被冰寒剑气瞬间冻结,灵性顿失,如同死物一般掉落到下方水潭之中!
“不知好歹的婊子!居然毁了我的飞剑!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些臭婊子全部抓起来,不玩死她们,难消我心头之恨!”那男子恼羞成怒的暴吼,地面上那些纯阳仙宫弟子早已按捺不住,如同饿虎扑羊一般,朝葬剑山的女弟子涌来!
“简直无耻!怎么能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