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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武好不容易压制住体内冲荡暴走的气息,突然就想被抽走了大半的力量,一口血喷了出来,差点没从天上栽下来!
“我的阵杵怎么没了!!!这不可能!难道是后山的老妖精出手了?绝对不可能!他们有协议,除非事关山门存亡,否则绝对不插手宗内事务的!”
君天武看着山门废墟前静立的左卒,神念延伸到对方身上,细细探查了一番,这废物小子果然只有淡淡的灵力,只能算刚踏入炼气期的程度,怎么可能抽走阵杵?!!!
“不对啊!那些老妖怪虽说不会直接干扰宗内事务,可并没规定不可以将宝物赠送给门内弟子啊!难道君守成去后山求得了什么宝贝?能够抽走阵杵,那可绝对是大阵法师才有的实力啊!”
君天武心中猜测连连之时,围观的真传弟子们可真是炸了天了!
早在君漠要冲击金丹期的时候,他们就见识过这个天才弟子的惊世骇俗,本想着他沉睡三年,醒来之后又修为尽失,会很快消失在众人的目光焦点之中,不曾想这才短短几天,他就遭遇到刺杀,再次将自己腿上风口浪尖!
这刺杀事件还未尘埃落定呢,又来一个轰破山门大阵的戏码!
“师兄。你还记不记得,后山某位老祖宗手里,听说有一块上古阵盘,就算是凡人操纵,也能够拥有大阵法师的实力!难道这君漠得到了这件阵盘宝物?”
“师弟莫要太天真了,老祖宗也是人,是人就会计较得失,这君漠成了废人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可言,哪位老祖宗还会往他身上投资?”
“师兄说得极是。如此看来,这君漠咸鱼翻身,看来是另有奇遇了。”
“现在问题的重点已经不是君漠了,而是君天武大师兄的态度!君漠甘愿进入天武峰修行,未尝没有猫腻念头,如果君天武大师兄当场发飙的话,只怕会留人话柄。再者,堂堂天武峰的大阵,居然让一个只有炼气初期的弟子给破了,如果还发飙,那就真是丢人了。”
“师兄,如此说来,君天武大师兄非但不能追究责任,还要笑着脸把这小子招入门下?这可真是太过憋屈了。”
“二师兄你这话就说的不妥当了,如果你站在君漠的立场来考虑,就会有另一番感悟了。难道你不觉得君漠冲击金丹期被下毒,刚复苏就被刺杀,这其中蹊跷。哼哼。”
“师弟!休得胡言!”那位被称为师兄的男子连忙出言制止极为师兄弟的讨论,转头看向了君天武主殿的方向,而一道流光则从主殿快速破空而来,最后停留在了山门废墟的前方!
左卒手中的阵杵已经被吸收到葫芦山之中,此时傲然而立,看到这位天武峰主人,未来的宗主人选前来,气势上并未显露出任何的胆怯。
“大伯父安好。”
左卒微微躬身行礼,而君守成则冷哼一声,显然跟君天武向来不对付。
“侄儿无须多礼,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了。不过侄儿可是好大的福缘啊,居然能够得到破阵的宝物,他日必定前途无量啊!”
君天武四十出头,风度过人,三缕仙须更显超凡脱俗的气质,不过在左卒的眼中,这人看起来不由让他想起笑傲江湖里那个伪君子岳不群。
“伯父过奖了,小侄也是心中不安,一时心怒气急,倒是损坏了这山门,心里也是抱罪难安。”
君天武眉头一皱,但很快就舒缓了过来,按理说,左卒道歉,他应该感到受用才对,但他很清楚君漠在成为废人之前,是怎样一个性子,此时的君漠表现得谦谦有礼,就像换了个人一般,实在让他无法安心。
“侄儿不必太过自责。”
“那是你小儿口出狂言,说就算砸烂了也怪不得咱们!”君天武还未说完,君守成已经将责任都推到了君敖的身上。
君天武作为一峰之主,未来的宗主人选,心机城府自然深沉,本想发作,却还是忍了下来,朝君守成笑道:“守成莫心急,事情经过我已经了解清楚了,这里面并无你们的责任,大家随我入山中品茶畅聊,免得别人笑话我招呼不周,呵呵呵。”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君天武如此地位,在山门被毁,阵杵被收之后,还能够笑呵呵的招呼君守成等人,已经显示出非凡的气度来了。
“爹爹!他们如此羞辱我们,居然还要请他们进来?!待孩儿把他们都打将出去!”
君敖怒气冲冲的叫喊着,双手捏剑诀,背后飞剑倏然飞出,悬浮于他的头顶,散发出骇人的寒芒!
守山弟子也是颜面扫地,此时见到君二少牵头,当即纷纷祭起了飞剑来!
老屠和薛洛同样被左卒所震撼,此时见到对方要发难,心中荣誉感作祟,不落人后的做出防御姿态,双方顿时陷入剑拔弩张的一触即发之态势!
“胡闹!为父让你恭迎叔父和堂弟,你又是做了什么?!要不是你对长辈无礼,还能闹出这等丑事来!你居然还不知悔改!还不给我滚回后山,禁闭三天!”
君天武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威压,阵杵被收之后,修为更是受到反噬,旧怨新怒积攒起来,此刻终于是爆发出来。
“爹爹!”
“滚!”
君敖还想辩解,结果被君天武一声怒喝给震退,朝左卒投来恶狠狠的目光,这才悻悻收了飞剑,愤然离开。
“守成啊,小孩子不懂事,别介意,里面请,咱哥俩好好聊聊才是,呵呵呵!”
君天武看着君敖的背影,也是无奈摇头轻叹,转身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继续招呼君守成父子入山。
君守成想起此行目的,也不在意,微微抱拳,带着儿子上前而去。
君天武朝四周天空抱拳一圈,也不言语,其他真传弟子也都心领神会,各自散去,天武峰弟子不需吩咐,早已出来收拾残局,一场闹剧也就这么收场了。
天武峰的主殿就在山巅之上,君天武作为主人家,自然一马当先,祭起飞剑,率先飞往云霞之中的宝殿。
君守成境界虽然不高,但御剑飞行还是能够做到的,而老屠轰击大阵之时受了伤,此时能够自行御剑就已经不错了。
如此一来,炼气期的左卒倒成了不能御剑飞行的累赘,就算薛洛如何厌恶这位君大少,此时也只能由她来牵引左卒飞行了。
偏偏她使用的并非飞剑,而是短刃,这短刃虽然喷吐出半尺剑气,形同实质,同样能够站人,但左卒修为不堪,能够在飞剑上站稳已经着实不易了,薛洛也是怕丢了脸面,只能任由左卒环抱着她的蜂腰。
左卒毕竟是血气方刚,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就算他没色心,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控制不住的!
飞行了一段时间,薛洛感觉左卒的呼吸喷着自己的耳根,十分的不舒服,整张脸都羞红起来,更让人羞愤的是,她感觉到后臀被什么硬物顶着!
“你再敢用那脏东西顶我,我就把它切掉!”
薛洛也不扭头,沉声冰冷的威胁道。
“薛美人您可千万别误会!那。那是。那是阵杵!”
君守成听到儿子的小声辩解,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儿子啊,找借口也要靠谱一点吧。阵杵还能藏裤裆里?再说了,那阵杵不是被你给收了么。你以为大家的狗眼都瞎了么!!!
君天武一路上一直暗中关注着左卒,自然不会相信那玩意儿是阵杵,不过在宝殿之中分宾主落座之后,他寒暄了一大堆,终于还是回归到了最关键的问题,那阵杵必须要取回来的!
他本已经是腆着老脸开口,希望左卒能够交回阵杵,毕竟少了阵杵,护山大阵的缺口就无法补上,重新打造的话却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
谁知左卒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君天武心中彻底没了脾气。
“大伯父。不是我不想交回阵杵,而是老祖宗将宝物交给我的时候,我只学会了收纳之法,却不曾学得那释放之术。实在是汗颜了。”
“老祖宗?老祖宗什么时候送过你东西!这小子睁眼说瞎话比老子还狠啊!!!”君守成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
第七章 大娃功法初小成
左卒想要加入天武峰来修炼,除了让君天武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之外,还打着调查真相的主意,当然了,他也是希望能够以此来掩盖自己的葫芦娃功法。
而对于穿山甲旺财的逆天作用,他更是需要用后山那位老古董来当挡箭牌,否则一旦传出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小小穿山甲能够破开护山大阵,虽然不是葬剑山的主阵,只是天武峰的小阵,但也足够让人为之疯狂了,要知道,想要破除这样的大阵,是需要一名大阵法师全力施为才能够办到的!
所以,这个时候,左卒就不得不搬出老古董来了,这些老古董轻易不会入世行走,而且估计也不会有人想要跟这些老古董当面对质吧?
难不成还让君天武去问,说喂喂喂,老祖你是不是送了君漠一个法宝,把我的护山大阵给轰烂了?
显然不现实啊!
失去了阵杵,君天武就不得不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精力去重新打造,当然了,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左卒学会将阵杵释放出来的法门。
君天武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会相信左卒的话,他能够坐拥一峰,并用自己的名字命名天武峰,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既然如此,贤侄就安心在我这天武峰修行,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也好早日修成神功,要是能够将那法门学会,将阵杵归还与伯伯,那自然是美事一桩的。”
左卒听到君天武这老狐狸呵呵笑的话语,心里也是明了,这桩生意就这么在哑谜之中完成了。
君天武保证左卒在天武峰修行的各种资源,而左卒则将阵杵还给对方,虽然算不得皆大欢喜的结局,但对于左卒来说,却是捡了个大便宜,因为这阵杵得来全不费工夫,该好好犒劳旺财才是硬道理啊,谁知道这小家伙随着成长,会再生出什么逆天手段来呢!
“多谢伯父对侄儿的关爱,有了伯父的资助,相信过得个三五个月,哪怕愚钝如我,也能将那释放之法学得了,不过要是伯父的投入大一些,这时间上估计也会缩短个把月,毕竟修行一事,变数甚多,谁也说不准。就如我当日冲击金丹,还不一样功亏一篑么。”
君天武不是蠢蛋,知道左卒在跟他讨价还价,但当他听到左卒提起冲击金丹一事,心中顿时一紧,但表面上并未表露出什么异常来,只是随口应道:“一切都好说,只要贤侄能够尽快释放阵杵,丹药灵宝都不是问题!”
左卒这话的意思,除了争取更多修炼资源之外,未曾没有试探一下君天武的意图,当君天武并未接口冲击金丹的事情,而是将话题扯回到修行之事,左卒心里就已经确定,君天武绝对跟那件事情有关!
虽然是堂亲的关系,但毕竟同宗同源,难道就因为君漠的天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他就做出如此让人不齿的龌蹉勾当?
左卒虽然对这个修真世界的三观有了切身的体会,但仍旧无法接受这样的推论,如今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以后多多留心调查清楚才好。
君守成心情大好,儿子谈吐有度,而且城府心机也有,甚至还一掌破阵,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转性之后的儿子,确实让老君感受到颇多欣慰。
又跟君天武聊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君守成才带着老屠离开天武峰,而左卒则留下来,由天武峰弟子带着前往自己的住所。
薛洛既然是左卒的贴身死士,自然是要紧随而至并且寸步不离的了。
作为一名死士,敏锐的洞察力是必备的素质,薛洛自然也发觉了君大少的改变,但她深信禀性难移,或许这君大少只是因为修为被毁了,才低调一些的,保不准以后牛逼起来了,又开始显露本性了。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经历了左卒替她求情,又在天武峰山门前显威,她的内心也开始对这个君漠有了一定的改观,起码不会像以前那么厌恶了。
因为现在这个君漠,虽然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还是有些色色的猥琐,但不会像以前那么直白赤裸,有一种想要吞掉她的觊觎,或许更多时候,是一种欣赏吧。
左卒并没有薛洛这般细腻的心思,随着天武峰弟子来到自己的住处之后,连忙吩咐薛洛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监听监视的阵法一类东西。
薛洛乃是潜行刺杀的专家,对于这一类监控手段也是很熟悉,没花费多长时间,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个晶石镌刻的监视法阵!
正当她要毁掉那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