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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什么事。至于这样偷偷摸摸,难道有什么想法?”
胖子谄媚的说道:“海哥的名声在三山城可是响亮的很,号称练气期第一人。我哪里敢有什么想法。”
“这不我和小风兄弟给海哥送灵石来了。”
“呵呵,你不就是那个新来的白氏杂货铺掌柜?怎么没被挤兑走,还有灵石来送给我们这些下里巴人?”
拓跋海可不吃胖子这一套,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只见黑色的匕首在他的手指间来去自如的灵活跳动,产生了一道道模糊的黑光。
他可见多了险恶,这些人尤其是修者可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胖子闻言也不多说,扔出了一个布袋。
但见拓跋海手中的匕首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黑影。
叮~
匕首准确的射中布袋的结绳,牢牢的将布袋钉在墙上。
“这里是五块一品灵石作为定金,事成之后自然有另外的报酬。”<;!……shg……>;
第68章 放肆一回
几日后,接近傍晚时分。
天空中的巨日即将掩藏在那三山派代表性的三座大山之中。
天边的余霞从高俊的山峰间溢出,霞光氤氲,山峰在朦朦胧胧之间若影若现,宛若人间仙境。
三山城西城,在此时的货物集散地,忙碌劳累了一天地男人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唠着闲嗑,等待最后的跑腿机会。
各个家族或势力的采办们也落坐于这集散地周围的店铺二三楼内,等待着最后几批货物,期望能为主家买上一批上好灵药灵草补充材料库房。
他们一边饮着小酒吃着山野美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边欣赏远处山峰间那总是欣赏不够的美景。
不过这些人大多望向楼下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或假寐或胡天海地吹嘘的人时,都多少露出了一些不屑。
他们主家大多也是修者,眼光自然也高。
就在这慵懒的傍晚,楼下广场上突然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传来。
“拓拔海,你个野种。大爷的事要你管?!”
听到怒吼那些买办们纷纷好奇的探出头,通过窗子他们看到偌大的货运站广场上,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长相凶恶男子摔倒在地,嘴角流血,色厉内茬的向站在他面前的皮甲少年叫到。
明显此人刚从赌馆出来,他的背后就是这西城最大的“好运来”赌馆。
“怎么,还敢来赌。难道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要不是。。。。。。”
拓拔海面无表情的低头盯着眼前潦倒的男人,语气冷漠说道。
然而当他听到邋遢男子的话语,少年眼神瞬间冰冷,向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盯着趴在地上的男人。
本嘴硬的邋遢男人还要再骂上几句,但当他抬头见到拓拔海的眼神时突然感觉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气,不敢再叫嚣,蔫了下去了,蹒跚的慢慢爬起。
他动作有些笨拙,左手手掌齐腕断去,右腿似乎也被重物击打致残,奇异的扭曲着。
邋遢男子站起后低着脑袋,躲避少年的眼神。
右手随意的摸了摸嘴角的血渍,顺手便在肮脏的衣角上擦了擦,闷头转身就要钻进人群躲开眼前的少年。
拓跋海这次却不想放过他,而且打定要在这里当众羞辱邋遢男子一般,看他还有何脸面前来赌博。
拓跋海并没有动用匕首,也没有施展灵力,单单右手握拳,仅仅右手臂细微的一个抖动。
众人尚未看见少年如何施为,便听到拳头破风的声音和邋遢男子一声闷哼。
随后众人便见到邋遢男子右手捂着肚子,面容扭曲似乎十分痛苦,倒飞了出去。张口就吐出了胃里的酸水和血液。
离的稍近的力夫们纷纷厌恶的躲避开来,生怕沾染上一点污秽之物。
男子就这样三番两次被拓跋海击倒,索性躺地不起。
周围等活的力夫们突然来了兴致,有的或摇头叹息、有的或低声议论。
“嘿嘿,看来这胖大妈的赌鬼儿子又来赌博了,这都多少年了,真是屡教不改,费了小海哥的一般苦心啊。”
“挨打也活该,连一只手都丢在了这赌馆还敢来赌。真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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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说,他这赌运可是臭的很,他老子怎么说也是个小有成就的修者。据说生前也小有积蓄,还经营着几间灵食铺,这么快就被他败光了,还丢了一只手。”
见邋遢男子如此窝囊,渐渐议论声越来越大,议论声并不刻意的压制,丝毫不怕邋遢男子听到。
“胖大妈生了个不孝子啊,怎么说也是修者后代,据说还有炼体的资质,好好经营店铺,日常收入也够他修行用度了,说不准哪天通过炼体筑基了,获得一两个天赋能力,甚至练就神通可就了不得了。怎么也能包他一家百多年昌盛。奈何偏偏就好赌成性了呢。”
“筑基?哼。”
另一个猥琐的力夫鄙视的说道:“就他那熊样还筑基,筑基那有那么容易,他的倒霉老爹听说就是冲击筑基时嗝屁的。”
男子趴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抖动,似乎再也忍耐不住。抬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去你娘的,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右手狠狠的击在石质地板上。
砰~
邋遢男子身体呼的一声直立而起。这一手看出他确实有着不错的身体底子。可惜的是,少了一个手掌。
他双目赤红,那样子仿佛要噬人的凶兽。
从怀里就掏出了一把断了半截的玄铁剑,毫不犹豫的单手持剑合身扑向拓跋海。
烂船还有三两钉,邋遢男子的反击多少体现出炼体者的水准,那断刃又快又狠的刺向少年的太阳穴。
邋遢男子的发狠没有使拓跋海的情绪有哪怕丁点的波动,左脚轻轻的向右前方一点,身体轻飘飘的离开原地,断刃堪堪的在他的眼前错过。
发了狠的男子连续不断的刺出,断刃与空气摩擦的产生了呼呼的风声,握着断刃的右手周围似乎都带出了一个个漩涡。
邋遢男子已经用尽了全力,甚至他的出剑速度乃至技巧都有所提升。
但他的眼神却渐渐由凶狠变成了惊奇和畏惧,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的滴落眼角。
就连外围的力夫和二三楼的采办看向少年的眼神也渐渐的出现敬畏和凝重。
不论邋遢男子的品行,就单单这舞出漩涡的刁钻刺剑能力便远高于一般人。
真正让他们看中的却是少年。
在这一连串刁钻而又迅速的劈刺中,他的身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仅在半米范围内闪避便将邋遢男子的疯狂报复化解于无形。
“弱,还是太弱。就凭这点能力还要跟我拼?”
拓跋海仿佛闲庭信步般看都不看向他刺来的武器,出口评价着眼前的男子。
邋遢男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劈刺的断刃渐渐缓了下来,少年右手一拍腰间,随手一甩。
叮的一声,断刃被飞刀击中,男子松开了手中的武器。
少年迈步向前,再次一掌拍在男子的肚皮之上。
邋遢男子再次被击飞,倒在赌场门口。
“放肆!”
门外的打斗吵闹声终于引起了赌场管事的注意。<;!……shg……>;
第69章 拓跋海的飞刀(一)
从赌馆内走出一位面白长须,鹤发童颜的老者。
他一脚踢开躺在赌场门口的邋遢男子,有些恼怒的说道:“哼,拓跋海,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云伯出来了,这下小海哥要倒霉了。”
“嘘,小声点,别让云伯听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那留着长须,穿着文雅的老者从赌馆里走出,纷纷为拓跋海担心。
云伯可是筑基期修者,现在听说足足有一百四十多岁,在六十年前筑基成功,乃是一个筑基中期修者。
这拓跋海也是奇怪,教训胖大妈的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今天为何在云伯的赌场门口呢。
这不是明摆着不给云伯面子。
拓跋海仅仅是练气初期修者,再逆天再出名也只是号称这三山城炼气期第一人,对上筑基修者没有人是看好他的。
“你这赌馆不知祸害了多少人,许义已经在你这里丢了一只手,他所有的灵食铺已经输在你这里,为何还让他来?”拓跋海无惧云伯的指责,反而指着躺在地上的邋遢男子质问他。
闻言,云伯抚须哈哈大笑。
“我云伯开的是赌场,自然不问来者是贵是贱,只要手里有灵石我自然是欢迎至极。”
“呵呵,倒是听说你这每日辛苦度日,积攒一点半星的灵石都让这许义骗走了是吧。我是对他感到惋惜。多好的炼体资质啊,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输完了家当,非要用手在我这赌场里换筹码。你说我们赌场要这手掌有何用?可是和他对赌的人就答应了。我们自然也不能阻止客人的雅兴不是?”
云伯似乎故意说给拓跋海的一般,就是要激怒他。在说这些之时眼神深处隐晦的藏着杀机。
想他云德浩前几十年日夜苦修,被无数人讥讽嘲笑,被一个个修仙门派乃至家族拒绝,靠着自己的毅力硬生生,困难无比的开辟了气海,又在耄耋之年筑基成功,何其艰难。
如今已经一百又四十看来是凝液无望,终身止步于此了。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资质良好的人。
这许义便是其中他能够拿捏的人之一,看到许义倒霉他内心多少有些痛快,所以哪怕这邋遢男子只带了半块灵石来,他都照样允许他进这赌场。
他就要看看许义每次充满期待的来,被奚落被嘲笑,最后还身无风文的离去。
“在这三山城云伯你的‘好运来’怎么也是上了规模的赌场,别家赌场可不会让他这点赌资就进入的,你为何不能放过他?你到底有何居心?”
拓跋海这话说的已经很重。
那些受过拓跋海照顾的力夫们纷纷替他担心,这下可糟了,跟修者这样说已经算是很不留情面了。
而坐在二三楼的采办们都心头微震,几个心底善良的采办无不摇头。
“这拓跋海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这样说话很是不妥吗?”
此时打扮文雅的云伯皮笑肉不笑的连连说道:“好好好,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老夫看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对你是百般忍让,你这是逼老夫出手。即使这三山城的几个修仙家族看上你,三山派也要收你入门,可你毕竟不是他们的人,你这样诋毁老夫,老夫出手教训你,他们也无话可说。”
<;strong>;a;u;z;w;.;c;o;m;<;/strong>; 说着被尊称为云伯的老头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全省灵力轰然爆发,以他为中心,周围尘土猛然向四周爆开。
脚下站立之处生出一道
道冰花迅速向四周蔓延。
看来他早已酝酿多时。
只见他双手收回,刷刷刷,十指快速的变换,爆喝一声,云伯的周身突然起雾了。
那白色的雾气刚一出现便迅速的升腾而去,在他头顶三米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云雾团。
落座于楼上,被众多采办如众心捧月围在中心的一个人突然轻咦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赞叹道:“这云伯不简单,虽然听主家说资质是非常微弱的冰灵根。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能靠那微弱的灵根开辟气海筑就道基。这一术法更是不简单。”
其他的采办虽然也看感觉云伯表现不凡,但不明白如何能让眼前的王采办重视。
要知道这王姓采办可不简单,是东城王家的嫡系,深受凝液期王家家主的重视。
他在这群采办中是唯一开辟气海的修者,而且眼光也毒辣的很。
周围的采办纷纷向他敬酒,“不知这有何不同?他们修者术法不都是如此不凡么。”
王采办呵呵一笑,一口饮下杯中酒。
“你们看不出来也很正常,我在年前有幸见到这云老头施法,当时他的灵力可是与眼前不同。”
他说着啧啧称奇,“没想到,如此低下的资质,如此年纪修为还能有所精进。他这是将全身的灵力转化成冰灵力了。啧啧啧,不简单,真是不简单。”
说着他又自酌自饮了一杯,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以他的能耐和毅力,如果资质哪怕好上那么一点,成就也绝非如此,实在是可惜。”
不论外人如何评价,拓跋海取出黑色的匕首飞速欺身而上,身体一个瞬间就飞跃到云伯身前。
既然老头已经出手,他可就不再手下留情。
胖婶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