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熊倜一见那人面目,发现他原来是柳超逸的师弟,声称要杀自己报仇的那一位,当下找来绳索绑缚起来,放倒在点苍派大门前,用水把他泼醒。
那人狂怒咆哮道:“点苍派虽然不再,但点苍门人仍是容不得半点欺侮,是好汉子莫要藏头露尾,摘下你的纱笠来咱们打个你死我活,用如此下作的法子,不怕遭人耻笑么!”
熊倜道:“好,你既然要看,老子就让你看个清楚。”说着摘下纱笠来。
柳超逸的师弟一见熊倜模样,登时怒不可遏,恨恨瞪着他,伸出舌头来竟然要咬舌自尽。
熊倜见机得快,急忙挥出一掌打在他脸上,这一掌使出了三成力,那人被打得脑袋一偏,和着血水吐出三颗牙齿来。
但他更加怒火中烧,大喝道:“狗鞑子,我刘朝斌打你不过,但誓死也不能让你蒙古人欺侮了,你莫笑我点苍如今下场凄惨,当年胡虏入关,你蒙古人也曾威风一时,如今岂非也被打回了老家?”
熊倜心道:“这王八蛋一心求死,老子可不能放任他不活,怎么也要从他嘴里撬出些神石的消息来。”
开口道:“我听说书讲课的文人都说过纵横捭阖之道,讲的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和百花谷有过节,如今焚香夫人一声令下散了你点苍派,你心中难道便不恨她?咱们有共同的敌人,何妨合作一次,暂时做个朋友。”
刘朝斌呸地一下,唾沫和血水啐了熊倜一身:“焚香夫人是武林盟主,她一意孤行要散了我点苍派,那也是无可奈何,你却是杀人狂魔,狗贼鞑子,咱们汉人对你的恨意与之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谁要和你联合了?”
熊倜猛然提高声调:“你少跟老子一口一个鞑子胡虏的,就凭伊正手下一面之词,怎地就坐实了老子出身了?老子从顺天府长大,蒙古话也不会一句,是什么鞑子了?再说汉人中也有秦桧那样的坏人,蒙古人种未见得就没有好人。”
他见刘朝斌沉默不语,继续道:“你恼我杀了柳超逸,我却也是无奈之举,你若助我扳倒了劳什子的武林盟主,我便助你重立点苍派。”
刘朝斌似乎动了心,道:“我武功比你尚且不如,怎么帮的了你?”
熊倜道:“你只需告诉我点苍山上的镇关神石在哪里,我便有法子要挟百花谷主。”心中却想:老子先说真话,再捏了谎,正是最容易骗人的法子,这混蛋再不上钩,须得扒下他的裤子来大拔特拔。
刘朝斌沉吟良久,忽然道:“好,你朝天发誓扳倒焚香夫人,我便带你去镇关神石的所在。”
见这人果真知道镇关神石在哪,熊倜大喜过望,当下三指朝天,发誓道:“我熊倜倘有一口气在,势要手刃了焚香夫人,否则天打雷劈,断子绝孙,元朝顷刻间覆灭。”
蒙古人被朱元璋打回老家,国号仍称元,熊倜此举旨在诅咒北元,心中想道:“老子自小发过千般誓言,便是有一个应验了,老子也活不到今天啦!”
刘朝斌抉择许久,终于下了狠心,咬牙道:“便是你日后帮我重立了点苍派,你仍是头号的大敌,点苍门人人人得而诛之!”
“正该如此!”熊倜听他答应,爽快地帮他解了绳索,说道:“带路吧!”
点苍派门人已去,建筑仍在,刘朝斌走在前,带着熊倜进了大门,口中说道:“当年朝廷派人送来镇关神石,说这是定风水大势,抵御鞑子的宝物,让我师尊,也就是点苍派上一任掌门好生看管。时至今日,知道这镇关神石所在的点苍门人不过五指之数。”
他一边说话一边走,熊倜跟在他身后,见他七拐八拐心中暗暗留神:“这混蛋起初见了我仿佛要生吞了我一般,怎么会如此轻易答应了我,莫不是有什么诡计?”
行得盏茶时分,到了一所屋舍,刘朝斌道:“神石便在掌门人的卧室中,你随我去取。”
熊倜摆手道:“咱们此时相互联合,我还不信得你?你大可自行去取,我便在此等你。”
出乎他意外的是,刘朝斌真个点点头便进去了,熊倜不禁自问:“武林豪杰都极重誓言,难不成他认为我许下誓来救必定去做么?简直蠢到了家!”
熊倜边想边等,转眼等了半个时辰,刘朝斌始终不见出来,熊倜心里打了个突突:这小屋跟听水轩一般的大小,便是从里到外翻上一个来回此时也该出来了,莫非他一进去便从另一侧窗口逃了么?
他走到门前侧耳倾听,不闻屋中动静,霎时间慌了,猛然推开门迈步进去,屋中哪还有人了?不由得跺脚大骂:“你姥姥个腿,老子终于也是上了当,所谓的正派中人,又有哪个是好人,哪个不是一肚子心眼了?我不跟进来也不该让他关了门,此时又去哪里寻他?”
他正焦躁间,忽然感觉头顶有嗖嗖风声,抬头一看,刘朝斌倒转身形,自上而下刺来一剑,此时剑尖离他头顶只有三尺距离。
熊倜猝不及防,只得后退躲开,刘朝斌抢占先手,哪里会让他轻易跑掉,剑身一转,追随而上。
“刺阳剑!”熊倜大喝一声,一剑刺出,这一剑本来绕着曲线而上,但是由于熊倜一剑三刺,刺出速度过快,看起来却只是剑尖在颤抖,全然看不出蛇形的样子来。
一瞬间,刘朝斌的剑便碰上了熊倜的无名剑,而后忽然感觉剑身摇晃不止,似乎要脱手而飞,随后握剑的手竟然没了力气,最后落得个松手弃剑的结果。
他心中虽然吃惊熊倜这一剑的威力,但早便抱了同归于尽的心,对熊倜刺来的一剑竟然不闪不避,加速下坠,任凭无名剑刺穿胸腹,他甫一落地便抱住熊倜,惨然喝道:“蒙古鞑子,便让你看着我大明的镇关神石活活饿死,这才是最大的报应,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几声,右脚忽然猛地跺地,脚下地面竟然变成了黑幽幽、深不见底的方形洞口,熊倜连剑还来不及拔出,就被刘朝斌带着一齐落了下去。
“这个王八蛋!”
熊倜不住下坠,怒骂一声拔出剑来,双手运内力朝左右按去,发现左右墙壁均是金铁之物打造,光洁溜溜不好着力,待他缓下下坠之势,又听得“轰”地一声,头顶上的机关复位,地面又合上了,再不见亮光。
此时刘朝斌猛然坠地,伤上加伤,吐出一口血来便即死去。
熊倜使出逍遥游来,墙壁虽滑却也难不住他,不多时又来到了洞口处,喝道:“刺阳剑!”
尔后一剑刺出,刺到钢板上铮地一声响,无往不利的无名剑竟然不能刺穿封口的钢板,熊倜反而被反震之力带得下滑了丈余。
………………………………
第七十章 点苍七门
熊倜双掌发力收势停住,无名剑兀自乱颤不停,他不信邪,攀上去再试,无名剑和钢板交击,在黑暗中带出一道亮眼的火花,伸手摸去,钢板仍旧毫发无损。
熊倜忖道:“上面出不去,老子下去看看。”
他顺着铁壁滑下,滑得三丈,铁壁猛然猛然消失,似乎是到了新的空间中,熊倜双掌抓在了空处,加速下坠,片刻后踩在了刘朝斌的尸体上。
熊倜抓在他尸体上蹦了几蹦,骂道:“活的好好地,拉着老子来送死,老子踩得你不得超生。”
熊倜解了气,黑暗中双手前探寻找此间边缘,不多时摸到了一堵墙,他三摸两摸,又摸到了墙上挂着的火把火石,拿起火石来,用无名剑轻轻一划,引燃了火把。
“你爷爷的,这鬼地方还不小。”
熊倜顺着火光望去,见此处是一个石洞,应该便是在苍山内部,自语道:“多半是点苍派发现的天然石洞被他们稍加利用,变成了掌门人的修炼之所,既然是修炼之所,必定要有出处。那入口处的封口钢板,在这山洞内部定有打开的机关,只是山洞太大,实在是不好找。”
不找到机关便出不去。虽然不好找,熊倜也只能硬着头皮寻了起来。
他举着火把饶石洞行了半圈,忽然发现石壁上竟然写得有字,他高举火把一列列看去,口中跟着读了出来。
“点苍派初代掌门人柳乘风,设点苍七门于此,望后人勤加修炼,体悟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式,自认已达要求者,持剑刺入门右侧石缝,合格则门自会开启,凡连破七门者,即为下任掌门。”
熊倜继续看去,石壁上果然有一门,上写“练成七式者,手腕必已孔武有力,当可刺开此第一道门”,熊倜琢磨道:“这点苍七门是用来选拔点苍掌门用的,七道门之外总不至于是龙潭虎穴,应该便是另一出口,我便刺来看看。”
一念及此,提起无名剑来运劲刺去,不偏不倚刺进了石缝当中,只听得“咔咔”声响,第一道石门自左而右渐渐开了,门后有一丈距离左右的空隙,之后又是一门。
熊倜忍不住笑道:“刘朝斌,你自以为拉了老子垫背,老子偏偏择门而出,你便独自在此腐朽吧!”
正要迈步进门,忽又想道:“刘朝斌死前曾说,‘蒙古鞑子,便让你看着我大明的镇关神石活活饿死,这才是最大的报应’,说明镇关神石就在这石洞里,老子须得先找到神石,否则白来了一趟,无端端被人摆了一道。”
说着又返身沿石壁而走,不多时在石壁上发现一巨大孔洞,上面放着一檀木盒子,熊倜心中一动,取下盒子来,见盒子盖上工整地写着“镇关神石”四个大字,一时间喜不自胜,心道:“老子这就拿到一半暗月剑了!”
他伸手就要打开木盒,却没发现石台之上、木盒之下仍有一洞,熊倜拿走檀木盒,一只五彩斑斓的大蜘蛛忽然从中爬了出来,六爪一曲一身,猛然朝熊倜扑去!
熊倜注意力全在镇关神石上,全然没注意,正打开木盒,左手手背被猛地刺痛,惊呼一声,抬手一看,一花蜘蛛正咬住他手背,还在不断吞吐鲜血。
“狗入的东西!”
熊倜惊怒之下丢掉木盒,一剑挥出,将蜘蛛六爪齐齐削断,让它无可攀附掉下地去,低头一看,自己整只手掌都变了五彩之色,同那蜘蛛身上颜色一般无二,赶忙盘膝坐地逆运内功,欲用真气逼出毒素来。
熊倜手背上伤口并不大,但是随着熊倜浩然真气的催逼,流血的速度倒是不慢,毒血喷发如柱,迅速被排了出来。
饶是如此,他手掌上绚丽的色彩竟不衰减,反而逐渐向上蔓延,不多时到了手腕,随后又过手肘,直到熊倜排毒血排了一炷香的时间,排出的血已变鲜红,脸色都有些发白的时候,五彩之色已然蔓延到了熊倜左肩上。
熊倜见血液颜色,心知毒已无可再排,但看向手臂时却大吃一惊:“这狗入的蜘蛛,毒性恁地强烈!”
他口中骂着,忽然感觉左臂似乎没了知觉,惊骇之下拼命想握紧左手,但手掌却纹丝不动,想晃动手臂,手臂却也失去了控制。
“老子久不偷盗,警惕心居然都没有了,此番被一个畜生给毁去了左臂,这可如何是好?”熊倜语声中带着哭腔:“逍遥子,你害老子成了残废,待老子拿到暗月剑便要偷回神石交给暗河。”又想起暗河要推翻明朝,改口道:“偷回神石一块块砸碎!”
突然又惊醒:“老子得赶快破门而出,过得一时三刻若是毒死了我可不好!”
一念及此,他打开檀木盒,拿出其中的镇关神石来只看了一眼,知道它巴掌大小,通体绿色的椭圆形玉石便塞进了怀中,用暗月剑挑起地上断了腿的毒蜘蛛来放进盒子里,自语道:“日后须得找人问清楚它是什么蜘蛛,才有希望找到解药。”
他解下刘朝斌的裤带来,把木盒系在腰间,右手提剑又刺进石缝中,第一道石门应声而开。
熊倜迈步走进去细细观察,发现夹层中墙上挂着不少火把,应当是为了备不时之需,而第二道门上写着:“练成十四式者,必已一剑两刺,当可刺开此第二道门。”
此时第一道石门已关,熊倜回头望去,见石门内侧也有一石缝,石缝旁标注着:“若打不开下一道门可借此原路返回,切勿贪功冒进,若凭一时之巧开得石门,万勿进入,否则无力返回则万劫不复也。”
熊倜道:“一剑两刺,却还难不倒我!”
语罢无名剑再出,一剑刺出,倏忽间在石缝中连点两次,第二道门也应声开了。
他毫不犹豫再度踏入,见第三道门上写着:“练成二十一式者,必已一剑三刺,当可刺开此第三道门。”
熊倜挂念身上所中剧毒,不敢稍作停留,使出刺阳剑来,一剑三刺,转眼又进了第三道门。
熊倜见第四道门上写着:“练成二十八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