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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意识到,对方不是只光着上身,而是什么都没穿!
他手中的布,分明就是他的裤子!
他托下来了!
身为指挥使大人,她自然能立刻猜到对方想做什么,毕竟案发现场是如此的明显!
钟瑾仪心中一阵气血翻滚,强烈的愤怒和羞辱感让她不顾一切地想直起神来。
死人还能不能再杀一遍先放一边,反正她要杀一次试试!
此时,秦源拿着“布”终于摆弄好了方向,正准备贴心地、暖心地给钟瑾仪盖上重要部位。
等她醒过来,一定会很感动的!
然而手刚刚伸出,他就看到钟瑾仪睁着眼,两道杀人的目光,像寒剑般像自己刺来。
卧槽……
秦源当时就手一抖,菊花紧得能夹暴核桃。
看看手里的裤裤,再看看自己和钟瑾仪的“坦诚相见”,他瞬间就能猜到钟瑾仪现在在想什么。
心中竟油然而生一种类似于“做贼心虚”的感觉。
可特么的,自己明明是好意,为什么要“做贼心虚”?
就因为自己没穿衣服?那衣服也是被她托掉的啊!
钟瑾仪此刻也是一愣,她这才发现,原来那人就是小秦子。
忽然松了口气。
哦,那没事了。
啊不对……这小混蛋,竟然敢趁我昏迷,欲行不轨?!
四目相对,两人彼此足足沉默了一秒。
咕咚一声,秦源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遇事不要慌,这种事能解释得清楚的……吧?
咽口水的声音很清晰,钟瑾仪又眉头一皱。
到这种时候,他竟还不放弃?
终于,钟瑾仪发现自己好像能说话了。
于是,冷声道,“你,做什么?”
秦源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毕竟他可以承认他有点风流,但是没那么下流啊!
“别激动,你先听我说哈。我看到你没穿衣服,怕你醒来会尴尬,于是就想把自己的脱下来给你穿上。严格说这是非常君子的举动,但是因为你醒的不太凑巧,所以难免产生了一点……误会!”
“误会?”钟瑾仪闭上眼,把头转到一边,淡淡道,“你已经产生了邪念,本使都看到了!”
本使难不成真的什么都不懂么?小混蛋,你身体的变化已经出卖了你!
秦源低头看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然后说道,“这方面,你可能只是一知半解!科学地讲,这是我喜欢你的证据。再退一步讲,你想想,如果这般情况之下,我都毫无反应,是否对你不够尊重?难不成你堂堂钟瑾仪,后宫第一大美人,连这般魅力都没有么?”
钟瑾仪皱了皱眉,终于又睁开了眼睛,不过头还是歪在另外一边。
开始觉得小混蛋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
钟瑾仪对自己的容貌其实没有概念,因为除了家中父亲和大哥会经常夸她“倾国倾城”之外,其他男人要么不夸,那么还没夸就被她打了一顿。
至于在宫中,她成天戴着面具,自然没人跟她说这些了。
秦源这么一说,她虽怀疑他有故作借口之嫌,但想想从铜镜中看,自己似乎……好像,也不比那些年轻女子差吧?
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接着,只听秦源又说道,“古人云,发乎情止乎礼,情又不能自禁,所以我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反应,但根本没有对你做任何事,这怎么又算是邪念呢?你想,你昏迷如此之久,我若是想做点什么,不是早做了?”
“再者说,你我二人已如此坦诚,日后除了你嫁我,我娶你,还有其他可能么?我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哪怕是真有那想法,我,我不得问问你同不同意么?”
钟瑾仪又想了想,觉得倒确实是这般道理。
但是,依旧不想把脸转回去。
现在的小混蛋,因为某种原因,已经无法直视了。
钟瑾仪感觉自从看过他以后,自己的心跳就像失控了一般在加速,恍若什么东西在乱奔乱撞,而且身体也越来越热,恍若置身于火炉之上。
他的身姿,他的胸膛……
钟瑾仪一直认为,风花雪月的情事对自己而言无非是个累赘罢了,若是有可能她根本不想碰,但是就在这一刻她忽然隐约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对此趋之若鹜。
钟瑾仪不想承认自己的心里似乎也产生了“邪念”,倒不是说她觉得这很羞耻,只是纯粹觉得……这般让他瞧出来,显得轻贱了,终归要失了钟家的门面。
深吸了一口气,她试图让自己想点别的,这才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
“我们,都死了么?”她问道。
“没有,”秦源淡淡道,“幸好我有剑仙遗秘,它救了我们两个的命!”
“因何是两个,你应当没事才对?”钟瑾仪又问。
秦源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星空,兀自一笑,笑容中带着三分黯然,三分决绝,三分庆幸,随后才说道,“说什么胡话呢?傻丫头,你若是死了,我怎能在这独活?”
钟瑾仪身躯微微一动,三十六年来她经历过无数次残酷的厮杀,和常人难以想象的修炼之苦,却从未柔软过半分,但这句话,却似乎突然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沉埋已久,从未示人的最软处。
她又想起了那日御剑坠山,他奋不顾身地挡在自己身前,也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他抱着自己,声嘶力竭的样子。
得此一人心,白首共偕老,夫复何求?
想到这里,她蓦地转过身去,静静地看着秦源,眼中秋水微漾。
“你过来。”
她淡淡地说道。
第三百零九章 指挥使在上!
钟瑾仪的声音不大,但是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秦源微微一怔,他发誓这是自己听过的,最温柔的命令。
他不确定钟瑾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微微俯过身去,轻轻地凑近钟瑾仪的脸庞。
钟瑾仪看着那张熟悉而俊俏的脸庞,感受到他那温暖的而有力的呼吸,双眼一闭,随后便悄然伸手,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轻唇,贴在了他的嘴上。
秦源只感觉一阵醉人的香气从鼻腔直冲脑海,随后又袭遍了全身,那久违了的感觉,让他仿若触电一般,浑身一麻。
钟瑾仪轻轻地咬了下他的唇,然后睁开眼,问道,“男女Z亲,是这般样子么?”
秦源微微一笑,“是这般,但还少了很多,很多该有的样子。”
“你……因何如此懂?”
“我……有看宫中藏图。”
秦源轻声对钟瑾仪说完,便悄然掌握了主动权。
钟瑾仪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指引,她便重新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无一丝繁杂,只是轻轻地抱着他,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秦源完整地给了钟瑾仪一整套的“男、女之亲”,自是再无法自持,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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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个阵地,探索到第二个阵地。
钟瑾仪闭着嘴默不作声,却也无丝毫反抗之意。
这是她认定的男人,也是她想执手偕老的男人,倘若如此,那自己便是他的。
他,也是自己的!
此时,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大雨,不过在彩云的包裹下,两人都没有被淋湿。
风云激荡,云起云落,翻覆间云雨共生。
钟瑾仪,更喜欢指挥使在上。
……
雨过天晴,天边已是蒙蒙发亮。
几番酣畅方鸣金收兵的秦源,饶是有一身正气支撑,也略感一丝疲倦。
转头,看着怀中的钟瑾仪,秦源微微一笑。
她精致的脸蛋似乎没以前清冷了,白中透着一丝微红,如此安静地睡着,竟也有一丝可爱。
正在这时,秦源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彩云,好像比昨晚薄了不少!
等下……它似乎在消失?
秦源心中顿时一个激灵,心想它要是消失的话,那自己和钟瑾仪岂不是要片叶不遮身地,御剑回去?
这尼玛,底下得多少人围观啊?
自己倒无所谓,被看就被看呗,反正自家兄弟也不会给自己丢人,可钟瑾仪要是被别人看了去,那如同挖了自己的肉啊!
不行,等在彩云消失之前赶紧回去。
秦源想操控这彩云立即往回跑,可是这彩云压根就不听他的,就是悬浮在高空之中,一动不动。
秦源急了,探出脑袋,想看看这是哪里?
往下一看,只见底下都是崇山峻岭,峻岭之中倒是有不少手指大的房屋,星星点点地罗布期间。
什么地方?不知道啊!
这彩云有一息千里之感,比一品大宗师意剑还快,昨晚只记得它到处乱飞,现在停在哪、离京城有多久,谁能知道?
秦源头皮开始发麻。
看起来这彩云马上要消失了,等赶紧弄衣服来穿才行啊!
可是眼下,五个纸人都不在自己身边——彩云速度如此之快,它们能跟上就怪了!
这特么上哪弄衣服去?
这时,钟瑾仪也醒了。
坐起来,轻轻地把发髻挽起,随后看向秦源。
神情似乎与平日里无意,但清澈的眼中,显然比平时多了一丝温柔。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钟瑾仪问道。
“是该回去了,现在的问题是,”秦源苦笑着说道,“问题是这彩云也不听我的啊!”
钟瑾仪秀眉淡淡一蹙,但马上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它,会不会消失?”
“会,而且快了。”
“……”
钟瑾仪默默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秦源。
秦源忙道,“别着急,我下去弄几件衣服过来,下方看起来有不少人家。”
“可,”钟瑾仪神情古怪地打量了下秦源,“你怎么下去?”
“我就这么下去啊,我也有大宗师意剑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也没有衣服。”
秦源咧了咧嘴,“无所谓,趁天还没有大亮,应该没人看到的。要是天亮了,才不好办。”
钟瑾仪犹豫了下,总觉得自己的男人被别人看光,很是不妥。
于是,她拿下那块盖在自己身上的布,对秦源说道,“你穿这个去吧。”
秦源觉得有道理,正要去接,却突然想起一个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自己下去之后,突然有一个大宗师正好御剑路过?
他看到这朵祥云,肯定会好奇地过来看看,结果一看就……
吗的,不堪设想!
于是当即一咬牙,说道,“不必了,你赶紧裹好,我去去就来!”
说罢,就当即招出意剑,又从彩云中翻身而出,站到剑上,便飞速俯冲下去。
钟瑾仪张了张嘴,却还没等她说话,秦源的身影便已小的如同手指了。
可那身影,却满满地倒影在她清澈的瞳孔之中。
……
秦源放慢了飞剑的速度,因为他感觉当下凉飕飕的。
随意地在半空转了一圈,他终于看到一座山峰上,有一个黑瓦青砖的建筑。
建筑不算大也不算小,长约莫几十丈,宽约莫三五仗,联排分成不少房间,房前有一处空地,铺着鹅卵石和青石地砖。
正好,空地上晾着好几件刚刚洗好的衣服,滴滴答答地沥着水珠。
不过衣服湿没问题,秦源可以用大宗师正气将它很快弄干,这个时候只要有衣服就行了,还挑什么?
嗯……还是要挑一挑的,得给指挥使老婆找件最好看,也最干净的。
你想,要是让她穿一件抠脚大汉穿过的衣服,是不是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不得不说,假想中的老婆和真正得到后的老婆,对待起来完全就是两种心态。
确定院子里没有人之后,秦源便悄然落地,站在这堆衣服前,仔细地挑选了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皱了皱眉,因为他发现这里的衣服都是一样的,以青色为主,而且全是男款的。
这么大一家子,就没有一个女人?
秦源很想敲门去问问,可一想起自己光着身子,只好作罢。
毕竟他还是要点脸的。
得,拿两件最干净的就撤吧,大不了等穿完衣服以后再来跟人家说一声,回头再差人把钱送来,也不失体面。
却就在这时,他猛地发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
第三百一十章 精明的傻子
秦源一激灵,立即转头朝可疑方向看去,果然发现旁边的一个屋子里,有一个看上去像是农夫的中年人,正站在窗户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盯得秦源有点发毛。
在经历大约一息的大脑空白之后,秦源终于回过神来,非常彬彬有礼地朝那中年人施了一礼。
说道,“这位大哥,在下失礼了。在下因为……因为一场意外,导致身上无遮无拦,故而才冒昧过来,想借两件衣服穿。”
那中年人长着一张麻子脸,神情很是麻木,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听懂了,似乎又没听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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