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然什么?”
秦源也不甘示弱,伸手就抓住了痴情上人的衣服,打断道,“你给我说清楚,怎么我就胡说八道了?枪肯定是好枪,用对了一招制敌,用错了没有鸟用,关键你是怎么用?”
“呸,我能怎么用,都是按你说的来的!”
“呸,按我说的来起码不会坏事!”
“呸!就是坏事了!”
“我靠,你真呸我是不是?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当这么多人你呸我?我呸!”
“我呸你又如何,我还打你呢!呸!”
两人打又不能真打,毕竟寻仙会有规矩,会内道友不得自相残杀。
但气是真气,于是拽着对方的领子,开始互喷。
院子里其他人顿时都陷入了沉默。
话说掌门神功无敌,怎生碰到此人,竟……犹如市井小民一般了?
哎……
众人都纷纷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
都看出来了,双方是熟人,打不起来的。
第三百一十二章 还补刀?
连钟瑾仪也收起了意剑。
不过秦源这般样子,她倒是不怎么奇怪,反正他有时候就是个小无赖。
只是想想又觉得不可思议,这镇山宗的掌门老祖,他又是何如认识的?
为何总感觉他在哪都有熟人?
众人就这么围在院中,百无聊赖地看两人吵架、对喷。
吵了一会儿,痴情上人觉得不跟这小子描述下现场,这小子是不会承认的,于是就抓住他的肩膀,说道,“你随我回屋去,我与你详细说,说完你若还不认,别怪老道我真的翻脸!”
这种事当然要回屋说了,要不然当着众弟子的面,他如何说得出口?
“好!”秦源一口答应,又转头对钟瑾仪道,“仪儿,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
痴情上人一把抓起秦源,便朝他小屋所在的山峰飞去,离开前倒是不忘抛下一句话。
“你等好生待那姑娘,此事与她无关!”
见两人离去,邱正吉忙对钟瑾仪道,“仪儿姑娘,勿见怪。我家掌门向来不羁,他应当对秦兄弟并无恶意。你请里面坐。”
钟瑾仪现在很慌,因为秦源不在,她周围全是陌生人了。
忍住,忍住,不可以出手……
……
小屋之内,一床一褥三蒲团而已。
门一关,坐在蒲团上,痴情上人就描述起当时的场面。
“那日我师姐九十大寿,我提着准备已久的贺礼,御剑一天一夜方才到达她的花岛。晌午开宴,我师姐款款而来,端的是一个风华犹存、光彩照人,那一刻我不由想起了七十年前……”
“就说你师姐九十了还挺漂亮就行了,说重点。”
痴情上人瞪了秦源一眼,随后神色又傲然起来,说道,“宴会很热闹,很多江湖上的隐士高手都来了,不过宴会后,我师姐唯独留下我一人,且让我去她后院一叙,你可知为何?”
秦源皱了皱眉,说道,“这应该是好事啊,然后呢?”
“哼,你也知道?”痴情上人又道,“我二人聊了些以前师门学道的时光,然后我师姐说道,她很怀念以前的时光,总想起与我一起同门的日子,又问我想不想?”
秦源一听,顿时一拍大腿,说道,“挺好啊,这气氛不就来了吗?”
“对啊,当时我也是这般想的。”痴情上人也一拍大腿,激动道,“于是我便再接再厉,打算来一番吟诗纵酒,尽显豪情!”
秦源一听,登时瞪大了眼,忙道,“不是,你到底听没听懂她的意思啊?这个时候你还显什么豪情,你就说很想,然后摸她的手不就好了?”
靠,人家都直接暗示了,你还画蛇添足做什么啊?
却见痴情上人道,“呸,你怎生这般下作,动不动就摸人家手?我排练许久,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秦源嘴角一抽,想了想之后,又道,“也行,照道理说,你就算是吟诗了也应该不会坏事,明明都已经稳赢了的局啊……你怎么吟的?”
一提这个,老道就来了气!
“还能怎么吟?便是照你那般样子吟的!当时老道我便哈哈一笑,拿起酒坛子豪饮一口,再掏出一剑,边舞边高声吟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如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有没有问题?”
秦源想了想,说道,“奇怪是奇怪了点,可是……大问题应该没有。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下一首了——我剑,何去何从,恩与怨是幻是空。来也冲冲,去也冲冲,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啊这,这歌词……不能随风啊老大……”
秦源倒吸一口凉气,人家问想不想她,你特么爱恨随风了?
“别插话!”痴情上人又怒气冲冲道,“我师姐当时就微微一愣,眼中露出一丝异色,我知道她可能被我豪情所感染,此时我又吟出一诗!”
“吞风吻雨葬落日,我也未彷徨,欺山赶海践雪径,我也未绝望,沾花把酒折煞世人轻狂,偏教那儿女情长埋葬!”
“又给葬、葬了?不是,前辈,你这词……”
“吟诗完毕,只见我一声长笑,与她说道,师姐,你看我还有几分像从前!”
“卧槽,还补刀……”
“你说,我可够豪迈?照理说师姐能知道我与从前大不同了吧?”
“……”
“可是我一说完,师姐便叹了口气,说她知道了,然后便说倦了要回去休息,此后三天,她再不见我!”
痴情上人越说越激动,瞪着秦源道,“你说,是不是你那破诗坏了大事?说啊,哑口无言了?”
秦源确实哑口无言了。
一个女人,好不容易想明白了,隐约问暗恋他的那个男人,你想不想我?
结果那个男人大笑着回答:爱与恨都已经随风,儿女情长都已埋葬……末了,又笑问,你丫看我还有几分像从前?
豪迈吗?这简直比亲手打死自己老婆的乔峰还豪迈啊,人家是不知情打死的,你特么是现场骑A脸打的,师姐脸都被你打肿了吧?
这还能说什么?
痴情上人,就是直男界的天花板啊!
这么多年,他师姐只是没有接受他,却还没跟他一刀两断,绝对算是用情至深了!
看着一脸质问的痴情上人,秦源再也生不起气来了,反倒是多了几分同情。
叹了口气,说道,“说真的,你可能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但是谁让我答应了你呢,我再帮你想想辙,看能不能抢救一下。”
“你先说,老道我错哪儿了?”
“别激动,我一样一样跟你分析。”
……
日头三竿,眼看就快晌午了。
钟瑾仪一个人坐在房中,不时地透过窗户看向外边。
外边的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飘过,很是悠闲。
钟瑾仪重新调整了下坐姿,感觉有些不舒服,也不是说哪里疼,就是……小混蛋昨天不是太温柔。
看着蓝天白云,钟瑾仪的思绪已经飘回了家中。
她在想,回去以后,该如何与爹、娘、大哥说昨晚之事?
……
第三百一十三章 嘴严的一家子
此时的钟家,气氛有些古怪。
早晨吃饭的时候,下人们都没有等到钟瑾仪出来,这很不正常,因为钟瑾仪向来守时,每天都是卯时不到来吃饭的。
但是也没人敢去叫,毕竟小姐的院子进不得,谁都知道。
到了钟老爷、钟夫人来吃饭的时候,下人这才把情况跟他们说了,钟载成就有些好奇,便亲自去瞧了瞧。
结果发现,不光自己宝贝女儿不在房中,连未来的宝贝贤婿也不在。
这就有意思了,两人悄悄么么的,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去做什么了呢?
没过多久,钟瑾元也过来用早膳了,听钟载成这么一说,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几番欲言又止,一脸便秘的样子,憋得那叫一个难受。
直到钟夫人吃完饭吃去,他终于凑到钟载成身边,说道,“爹,我与你说个事儿,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娘亲!我答应过秦贤弟的,跟谁都不能说,但是我父子二人血脉相连,应当不分彼此,如同一人对吧?”
钟载成当时就威严道,“有话便说,为父岂是口风向来严实,你又不是不知!”
钟瑾元就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道,“爹,昨晚……”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就把钟瑾仪如何强入秦源房间,“意图不轨”,又如何恼羞成怒,甩了他一个巴掌的事,给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嗯,除了后面那一巴掌,其余情节都是脑补,如有雷同,纯属见鬼。
但也架不住他把细节说得生动细致、纤毫毕现,宛若现场重放,甚至还自动配上了钟瑾仪、秦源当时的心理活动。
大成国有书甲、诗甲……严格说,还有社交牛甲,钟家父子可联名当选,因而这番操作,对钟瑾元而言只是基础。
钟瑾元说完,还加上了自己的评论。
“那秦公子当真不是一般人啊,你想想,普天之下能让仪妹这般失去理智的,还有谁?”
钟载成一听,登时就怒了。
“胡说八道,仪儿的性子为父最是了解,她岂是那种人?起先那么多俊俏公子求上门来,她何时动过心思?”
气得当场拂袖而去!
然后又快步如风地回到屋中,找到楚南红。
“与你说个事,你切莫告诉他人!我答应元儿绝不外传的!但我夫妻二人同心同德,形同一人,说与你听也无妨!”
楚南红连忙道,“老爷这是甚话?你我私房之语,我何时对外说过一字半句?”
钟载成便把钟瑾元说地复述了一遍,同时又加了点自己的理解,比如秦源躺在床上衣不蔽体前的若干剧情,甚至更早一些,钟瑾仪如何潜入秦源房间的一些情节……
最后总结,“这秦公子当真是了不得啊,竟能让仪儿对他对了那般心思!当初那些俊公子,哪个不是被仪儿打出去的?普天之下能让她这般动心的,怕是再无第二人!”
楚南红听罢,登时哭道,“哎哟喂,话是没错儿,可仪儿怎可这般?我钟家虽家大势大,可向来是积善之家,怎能做这种事?再说,那秦源不迟早都是她的人么,她急什么啊!”
说罢,愤然离去。
钟瑾元这会儿还没吃完早膳呢,只见楚南红就进来了。
“娘与你说件事,你千万莫要告诉外人。娘答应过你爹,绝不外诉他人,但你是娘肚子里跑出来的,形同一人……”
“娘,你直说便是!我自幼嘴严,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娘说了!那秦公子当真不是一般人,昨晚竟然仪儿……”
……
“嘴严”的钟瑾元、钟老爷子、钟夫人,成功地共享了钟瑾仪昨晚夜闯秦源房间的故事。
然后大家就彼此心照不宣的,坐到了一起。
谁泄露了“秘密”,谁嘴风不紧,已经没什么好追究的了,毕竟一家人嘛。
他们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的猜测有误。
比如说联系钟瑾元摘了钟瑾仪的杏红花后,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可能是钟瑾仪误以为是秦源摘了她的话,故而找上门来,至于系腰带,或许是钟瑾元看错了,或许是腰带略松了她顺手紧一紧罢了。
毕竟钟家父子指挥千军万马出身的,不可能连这点推理能力都没有。
但不可否认,他们最初版本的猜测,可能性也存在。
此时,三人表面上都是一副长吁短叹的样子。
毕竟,倘若钟瑾仪真是“霸王硬上弓”,那终究是有损钟家的门面。
不过,其实每个人内心里,都隐隐希望就是这样。
所谓女追男隔重纱,他们相信,只要钟瑾仪能真的对秦源动心,那这事就基本板上钉钉,可以挑选黄道吉日了。
至于门面什么的,相比起来就是其次了,因为秦源娶了钟瑾仪,那就是他们钟家的人啊。
都是一家人,门那是朝外的,还在意这个?
所以,现在钟瑾仪和秦源两人,一声不吭地去了哪、做什么去了,就显得非常关键了。
于是,三人一边叹气,一边又暗戳戳地期待着。
……
镇山宗。
秦源跟痴情上人掰扯已经足足两个时辰了。
“总之,你就按照我所说之法去做,一丝不苟地去做,就肯定能成!”
“这次,当真可以?”
口干舌燥的秦源,看着痴情上人那还是将信将疑的表情,终于彻底怒了。
“你特么什么段位,来质疑我?我就问你,我身后那姑娘,你瞧见了吗?”
“瞧见了,倒是好看。”痴情上人皱了皱眉,“对了,你们是如何来到这,又如何……连衣裳都没了的?”
“我愿意,我就喜欢不穿衣服乱逛不行吗?”
“听说你拿回去两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