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道、小妖、南霸包括秦源,四人都身怀仙息且小有所成,一旦开打剑庙的人自然能看出来,届时剑庙会不会出手灭他们,很难说。
你要说找理由,也很简单。
当初十八仙灵现世之际,朝廷就颁布了法令,说十八仙灵乃朝廷所有,其他人敢有私夺者,杀无赦!
钟瑾元得了仙灵之一没事,因为他代表的是朝廷,或许剑庙也知道此事。
但秦源他们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剑庙完全可以有理有据地,对他们下手!
说白了,侠以武犯禁,朝廷根本不允许有太牛逼的人存在。
就像玉泉宗,自从出了百里暮云这个一品剑霸之后,不也处在被朝廷剿灭的序列中了么?
所以你说为什么玉泉宗非要联合青云阁?百里暮云未必有要做皇帝的野心,可是他很清楚,就算自己不反抗,朝廷也照样要找机会杀他!
甚至,连一品剑豪程中原,这个已为朝廷效力了三代的忠门之后,也对朝廷多有提防。
要不然,为什么他宁愿缩在西南,手握那二十万精兵做他的西南王,也不愿踏足中原故土一步?
故乡的梅花开了,他就不想念吗?
想,但是皇帝可能也想念他的人头啊!
当年柴莽一再强调,天下非家天下,而是国天下,可到现如今,他的子孙早已不记得了。
历代皇帝,为了保住皇位都无所不用其极。
或许,根源就在于柴莽为了保持后代的进取心,规定的这种特殊的皇位传承制度。
这种制度下,每一个太子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死后余生般地杀出来的。
当他得到皇位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就是如何消灭一切可能的威胁,然后保住皇位。
因此,老道的担心不无道理。
但无论如何,提早埋伏、截杀大统领,是必行之策。
想到这里,秦源对老道说道,“你立即召集南霸、小妖他们过来我家,咱们商议一下。现在我先去清正司,无论如何,这件事还是要让他们知道。对了,你的徒弟还是在南城盯着,千万别松懈。”
老道也严肃起来了,与平常那个嘻嘻哈哈的老道判若两人,点头道,“好,那我们分头行动。”
此时,清正司内,气氛相较于前两日,轻松许多。
司正的屋子里,钱玉书正在汇报清正司的最新进展,而范司正、樵长老及周通判等人则仔细聆听。
“现在,我们已能确定两处阵脚,还有一处预计在城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能发现。但基于南城颇大,我们高手有限,即便能发现他也未必能擒住他,反而会打草惊蛇。
所以,为确保万无一失,属下认为最好先确定三个阵脚所在,如此便能推算出其发动妖阵的位置。届时我们提前埋伏,拿下那妖人当易如反掌!”
樵长老听完,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又道,“好,届时剑庙也会助你们一臂之力。此妖人为祸甚大,届时务必除之。”
范正庆补充道,“玉书,你再领三个科的弟兄布置于南城,务必要看到那妖人的第三个阵脚,不可有误!”
钱玉书道,“好,请大人放心!”
就在这时,只听门口有人来报。
“司正大人,一少年姓秦名源,说是有要事求见大人。”
秦源是青影使,身份保密,因而也没有与门房说自己是清正司的人。
范正庆闻言,略一思忖,便立即说道,“让他进来。”
待门房出去,樵长老皱了皱眉,一脸不悦道,“这位秦源,若是想做青影使,便出宫来大大方方的上任,也好让我们瞧瞧究竟有多少本事。若是想继续做太监,就老老实实待在宫里。不伦不类的,能做成什么事?”
范正庆很讨厌樵长老对他的人指手画脚,不由哼了一声,说道,“他来,或是又有新的发现。只要他能做事,又管他以什么身份、什么方式呢?”
“呵呵,一人单打独斗,能做出什么大事来?”樵长老冷笑。
“六月十五那晚,他不是做了大事?”范正庆反唇相讥。
“他如此能干,干脆青影堂三百影探解散好了,反正不需要人带了对么?”
钱玉书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打圆场,“樵长老,眼下情况特殊,青影使之事,可待此事后再做讨论。”
说完,又给了范司正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杠了,跟剑庙杠对咱清正司没好处!
而且,钱玉书也知道,樵长老也并非针对秦源,只是他就是这么一板一眼的人,如今青影堂群龙无首,樵长老为此着急也难免。
这时,秦源也到了。
行礼之后,秦源单刀直入地说道,“司正大人,樵长老,属下探得最新消息,玉泉宗的一票高手已经入京。而且,很可能青云阁也有高手入京!”
屋内所有人,闻言无不面露惊色。
朝廷与玉泉宗、青云阁开站在即,此刻他们的高手入京,再联想起大统领之事,无需秦源提醒,他们都能猜到这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这绝对是不容忽视的大情报,足以影响他们的所有安排!
“消息可靠?”樵长老第一个沉不住气,连忙问道。
第四百五十五章 六十大宗师围剿!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通判,此时也一脸肃然地问道,“秦影使,此事非同小可,这是道听途说,还是确有真凭实据,一定要讲清楚!”
秦源说道,“樵长老、周通判,属下也知道此事重大,因而才不敢耽误。至于消息来源,尽可放心。我在玉泉宗插了一个线人,此线人非常可靠!”
那是玉泉宗宗主的儿子,还有谁能比他可靠?
这么一说,所有人顿时又是一愣。
玉泉宗离此地数千里,他秦源一直在京城,而且多是在宫内,居然还能在玉泉宗里安插线人?
听上去,是不是过分不可思议了?
周通判又道,“秦影使,并非我不愿意信你,可玉泉宗离此地甚远,那么你是如何安插的线人?是那线人主动找上你的,还是你自己发掘的?你又如何确认他是真正玉泉宗的弟子,又如何确认他肯弃暗投明,为我清正司之用,可否细细说来?”
话里话外,就差直说,他是在担心秦源被骗了。
的确,江湖上此类谍中谍的戏码很多,一般都统称为“诈术”,周通判一直对秦源也没什么好感,又觉得他不过十六七的年纪,江湖经验少,被骗了也不稀奇。
要知道这些年,清正司试图多次在玉泉宗插入眼线,可是那百里暮云不光修为独步天下,心思更是缜密无隙,清正司曾抓住机会在玉泉宗发展了三个眼线,可三次全部都被发现,此后就再也不敢尝试了。
而秦源随手就发展了一个,还带来了如此重大的情报,多少让在座众人脸上有点挂不住。
樵长老亦然,他甚至认定,秦源是上了对手的当,目的是打乱清正司和剑庙的部署。
为什么?因为朝廷进攻陇西在即,上月陇西驻军已经换了统帅,而且与陇西接壤的南北两侧,朝廷的军队已悄然集结,这么大的动作,玉泉宗和青云阁会看不到?
此时,他们应当召回所有在外的高手共同防御才是,又怎会如此冒险,派一众高手前来京城?若是这些高手都死了,岂非尚未开战,先自损元气?
樵长老会这么想是自然而然的,身为剑庙的长老,他向来高高在上,永远都不可能去想象,区区一个妖人,竟然想要团灭剑庙和清正司的高手!
想到这里,他拖着长音,慢条斯理地说道,“周通判所问,亦不失道理。你好好回忆下,那线人是如何投靠于你的?”
范司正见状,便说道,“秦影使,你慢慢说,樵长老和周通判并非怀疑你,只是事关重大,我们帮你一起参详参详,也是对的。”
秦源算是明白了,看样子不说清楚线人来源,这里没一个人肯完全信自己。
于是想了想,他说道,“大家不必怀疑,我那线人的情报决然不会有错,因为他是百里暮云的儿子,百里长卿!”
“什么?”周通判听完,差点就从座位上跳起来,“简直胡说八道,你也不想想,人家百里暮云之子,因何要做你的线人?秦影使啊秦影使,这般无稽的事情,你竟然也信了?”
樵长老则直接摇头笑了笑,然后目光玩味地看向范司正。
这就是你找的青影使?
还好,还好没有让他统领青影堂啊!
这下,连范司正有点坐不住了,拉下脸说道,“秦影使,你这条线,找得会不会太粗了?”
他一直对秦源是抱有信心的,但是听秦源说线人是百里暮云的儿子,就不由也觉得不可思议。
只有钱玉书,因为与秦源接触比较多,觉得秦源不至于傻得这么直接。
于是淡淡道,“几位,我们先听听秦影使怎么说吧。”
此时的秦源也有些火大,这些上位者的永远带着傲慢在审视别人,那种无论是智商还是修为上的优越感,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他们不会去想,如果自己真的那么蠢,他们为什么要授予自己青影使的位子?
于是,他也同样的,以一种嘲讽的目光,扫视了下樵长老、周通判。
然后,才将如何认识百里长卿、如何在他当街杀人后带他逃跑,又如何在宫里救下他,然后多番演戏与他结下深厚情谊,又谎称自己是青云阁人,且让他发誓不要与外人透露等等,一一说出。
当然,其中有可能暴露他在圣学会、景王、庆王那身份的细节,全部做了掩饰。
待他说完,整个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此时,钱玉书说道,“六月十五之前,确有一瓜贩被杀,为此事秦影使还被抓去了京兆尹,后来是甲字科去保的他,此事我也有耳闻。”
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那百里长卿,根据此前三任打入玉泉宗的眼线消息,他的确是百里暮云的儿子,而且也如秦影使所说,自幼便在闭关练功,从不外出,因而不谙世事、易信外人极有可能。
不得不说,秦影使的这位眼线安插地极为巧妙。而且事前、事中、事后之布局,环环相扣、缜密无瑕,为我司近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一招妙棋!
毕竟谁能想到百里暮云的儿子,会是我司眼线呢?而更妙的是,恐怕百里长卿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说到这里,钱玉书先对秦源拱了拱手,由衷道,“秦影使,佩服,佩服!”
待钱玉书说完,周通判终于彻底安静了,樵长老也安静了。
而范正庆则露出了如释重负,甚至有些扬眉吐气的笑容。
秦源才不管“礼让三分”那一套,立即又看向樵长老和周通判,很不客气地问道,“两位,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我可一一解答。”
樵长老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该生气还是高兴,默默地喝起茶来。
周通判则假装没看到秦源的眼神,端坐着,做出神定气闲的样子来。
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样子,我们到时候得多派些人手了。这里是京城,他们若是真敢来,就一个都别想回去了。”
秦源立即说道,“周通判,若是要在三星连珠夜动手,我认为除非剑奴大人,或者剑庙四位长老一起出来,否则再多高手都未必够用。”
周通判又是眼一瞪,“你意思,是百里暮云也来了?”
若非百里暮云亲自出马,周通判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必要让剑奴亲自出马。
却听秦源道,“不是!百里暮云应该没来。”
“那你……”
“且听我说。”秦源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周通判,“我怀疑大统领布下的并非是妖化京城百姓的大阵,而是杀人的大阵!众所周知,三星连珠夜能量异动,妖气大盛,此阵威力必然更大!
而且,传言大统领有圣宝。试想,待他布下大妖阵,又祭出圣宝,再配合青云阁和玉泉宗高手,将是多大的战力?”
众人闻言,不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钱玉书道,“若是如此,那当真是凶险了。我们之前先入为主,认为他做的是妖化之阵,于是判断其施展妖法时是最为脆弱之时。如若他布下的是杀人的妖阵,那施展阵法时,就是他最强之时!这一上一下,再加上圣宝和众多高手,我们的确很容易吃亏。”
樵长老更是心惊不已。
他知道,钱玉书说“吃亏”还是委婉的,照这个说法,大家去多少送多少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今剑奴和另外两位长老还未伤愈,如果清正司和剑庙的高手送完将是什么后果?
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再也无法小瞧秦源,先前对他的诸多成见,也终于完全消失。
这秦影使,绝对是清正司近几十年来,难得一遇的大才!
难怪范司正一直在为他说话!
是自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