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玉书点点头,“好,我这就让人把他带过来。以后这种事,就统统归你管了,你正好先熟悉熟悉。”
……
没多久,人就被带上来了。
那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人,看眼神好像很精干的样子。
秦源一看到他,就觉得有些眼熟,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他。
细一寻思,顿时就恍然大悟。
这不是京城朱雀殿,原先的甲字科档头熊禀诚么?
还记得当时,他被自己测出是大长老的人,然后自己二话不说就让他滚蛋了。
也就是说,他可能是越想越气,就破罐子破摔,索性当了叛徒,打算通过举报圣学会来搏一把荣华富贵?
想到这,秦源差点没“噗嗤”一声笑出来。
哎哟嘿,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
这位朋友,你知不知道,你举报到你的老领导这来了啊?
搏一搏,想单车变摩托呗?
我特么但凡让你剩下一个车轮子,都算我脑血栓十年以上了。
此时,秦源依旧按照惯例戴着面具,而熊禀诚跟他也就一面之缘,自然瞧不出堂上坐着的这位清正司大佬,就是秦源。
只见熊禀诚一进来,就立马规规矩矩地朝他行了个大礼。
大声道,“小的原圣学会京城朱雀殿甲字科档头熊禀诚,拜见青影使大人。”
秦源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冲带熊禀诚进来的那位司吏挥了挥手。
那司吏心领神会,便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随后,秦源用伶家的神通,变了个中年人的嗓音,威严地冲熊禀诚说道,“你说,你是圣学会京城朱雀殿的,可有凭证?”
熊禀诚道,“小的有凭证,请大人过目。”
说着,他低着头,双手呈上了一块已经作废的朱雀殿令牌。
秦源瞥了眼令牌,又像模像样地说道,“此令牌先放这,回头等鉴证科比对后再还与你。”
熊禀诚忙道,“是,大人尽管验证,小的是真心实意弃暗投明,若有半分虚假,您活剐了我都成。”
秦源呵呵一笑,然后又摆出官腔问道,“若是真心弃暗投明,自有重赏。说吧,你要说的重大情报,是什么啊?”
“小人重大情报有三!”
“说来!”
“其一,圣学会包括总舵主在内的头目,目前都在京城,且小的知道他们的藏身窝点,可带人前去查抄!”
秦源在面具后淡淡一笑,又问道,“此事当真?他们头目包括哪些?”
“回大人,包括其总舵主关阳炎、二长老陈笙、圣使药老、江南分坛坛主余言行等人!除了他们,还有好些个殿主、副殿主等等!”
熊禀诚对答如流,越说越激动,“不过大人,他们此番是为杀拜妖会大统领而来,如今那妖人已死,恐怕他们很快就会离京,如要抓捕他们,需立即行动!”
秦源听到这里,猛地一皱眉头。
好像不大对啊!
熊禀诚竟然没提大长老和他的几个心腹?
他好像已经知道大长老逃跑了?
等下!
上午大长老刚刚失踪,这件事只有会里几个高层知道,以熊禀诚现在的级别,要想知道此事,除非是大长老通知他的……
握草,所以不会是大长老派他来的吧?
看上去大有可能!
大长老狗急跳墙,于是要借朝廷的手,将关阳炎和他的亲信,连根铲除!
如果此事是大长老在幕后主使,那是不是就说明,他现在还在京城?
也对,今天全城戒严,不许进也不许出,大白天的大长老怎么会去硬闯城关呢?
一想到这,秦源就激动了。
所以,只要让熊禀诚回去,是不是就能找到大长老了?
你看看,这不巧了么这不,正愁没地方找你呢,你还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让咱说什么好?
秦源按捺住兴奋,也憋住了笑,又道,“好,此事若属实,别说荣华富贵,便是给你一官半职都可!不过不急,你且说第二个情报。”
熊禀诚感激地点点头,又道,“这第二个情报,是关于贵司的!”
“哦,说来听听!”
熊禀诚立即变换了神色,一脸阴郁、咬牙切齿地说道,“圣学会现任朱雀殿左使秦源,与贵司部分司吏或有交情,套取了不少情报!因而,才导致昨晚贵司伏击圣学会的计划,彻底失败!”
秦源听到这里,不由轻轻地挠了挠下巴。
啊这,怎么连我也一块举报了?
所以……哥们,你这操作属于是,跟秦影使举报秦左使?
你小子不讲究啊,不就是撤了你的职嘛,至于这么报复?
再者说,大家出来混,玩不过你特娘的就报警?
可你丫的,有没有想过接电话的是我?
“嗯哼!”清了清嗓子,秦源威严道,“你说的那个秦源,可是年纪轻轻就一身修为,且相貌堂堂的那位?我们青影堂盯他也很久了。”
熊禀诚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正是,正是那小子!大人,别看那小子模样还算周正,其实狡猾着呢!他就是圣学会安插在京城,乃至后宫的奸细!此人不除,于朝廷危害巨大啊!”
秦源心想,你特么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还算周正,明明是很玉树临风的好吗?
你完了,孙子!
顿了顿,又问道,“那你可有证据?”
熊禀诚道,“此人行事周密,倒无确切证据。但是小的知道他们朱雀殿在京城的窝点,只要抓几个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么?”
眼珠子一转,又道,“要不然,派个人跟踪他也行,他近日一定会再去找圣学会那些头目的!不过据说他修为了得,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派大宗师跟他为好!”
“呵呵,你想得够细的啊!”
“小的既然要弃暗投明,自然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主要是那狗贼诡计多端,请大人务必多加留心!”
“狗贼?听起来你对他,有种别样的情绪?”
熊禀诚一咬牙,说道,“回大人,确实如此!小的在会中,时常受其欺负,又被他撤了职,可谓此仇不共戴天!”
“哦,”秦源忍不住“语重心长”地说道,“这里本使就要说句题外话了,他为什么不欺负别人,专门欺负你呢?老话讲,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熊禀诚都懵了啊,这位青影使大人不问案情,怎么教起做人来了?
可是又不敢反驳,只好说道,“是,大人说的是,说的是……”
秦源感觉心里舒服了,于是又呵呵一笑,道,“无妨,都是题外话,瞧你是个人才,才指点你一二的。你继续说,这第三个情报是什么?”
熊禀诚忽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第三个情报,事关重大,我希望……我希望见到司正大人再说!”
秦源当时就冷脸了。
哟呵,还想见司正大人?
你了不起啊,你清高,你举报我,我还要给你带路!
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第四百七十章 瑟瑟发抖的秦源
“你还要见司正大人?”
秦源的语气顿时阴沉了下来,透过面具,两道冰冷的视线投在熊禀诚身上,然后缓缓道,“这么说,你是信不过本使了?”
熊禀诚看到那两道目光,就不由心一紧,依稀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可哪里想得起来呢?
忙道,“回大人,小的断无此意。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若非司正大人,恐怕谁都办不了!”
秦源一拍桌子,怒道,“放肆!司正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究竟何事你且说来,若是本使办不了的,自然会与司正大人说,用不着你操心!”
熊禀诚见秦源态度坚决,且有怒意,哪敢再说个“不”字。
连忙道,“大人息怒,小人这就说。小人要说的第三件事,乃是鹊桥之事!”
“鹊桥?”秦源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一喜,随后又不动声色道,“你知道鹊桥之事?此事在圣学会都属机密,你是如何知道的?”
“回大人,小的曾是圣学会大长老的心腹,因而对此事十分清楚!”熊禀诚信誓旦旦道,“那‘鹊’就是庆王!此事千真万确!而且很好核实,只要用儒家正气灌入庆王头顶,即可看到有一道青气飘出,那就是灌顶过的证据!”
秦源听罢,在心里哈哈一笑。
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这熊禀诚就是大长老派来的了,要不然这等机密他哪有资格知道?
那么,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于是,他当即从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然后快速地走到熊禀诚跟前,以无比震惊和激动的语气问道,“你说的,当真?当真是庆王?是当今圣上的五十二子?”
熊禀诚一看这位青影使终于按照设想中的“剧本”走了,也顿时兴奋起来,一通猛点头道,“千真万确!小的愿以脑袋担保,绝无虚假!大人,只要按照我说的方法一试便知!”
可见,一个好的搭戏演员是有多重要。
“好!”秦源重重地一拍熊禀诚的肩,然后说道,“若是你所说为真,立的可是天大的功劳!我保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熊禀诚看着“青影使”那欣喜若狂的样子,眼中悄悄露出一丝得意,也露出一丝鄙夷。
呵呵,一看到能立大功就激动成这样,清正司和朝中其他狗官,又有何区别?
为了促成“青影使”赶紧去办了这三件事,他连忙又道,“大人,小的不敢居功!小的只是大人派去混入圣学会的眼线,能探得这些都是大人的功劳!只求大人飞黄腾达以后,不要忘了小的就行!”
功劳都是你的,你赶紧去抓了关阳炎,弄死那秦源,然后再把庆王拉下水吧!
就不信你不动心!
秦源听他这么一说,心想好家伙,不愧是朱雀殿出来的人,说话办事就是圆滑哈。
可惜,不滑在轨道上,非要滑在大长老的鞋底下,做一双反叛的滑板鞋。
哟,哟,你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让我很害怕,头皮有点麻,所能只能让你原地爆炸。
不错不错,单押也算押嘛!
秦源在心底唱了一遍之后,又道,“很好,本使就是欣赏你们这些懂事的人。不过,本使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大人请讲。”
“此三件事非同寻常,本使自会立即着手处理。但是清正司之内,眼线众多、情况复杂,若是留你下来,其他人必然知道你身上有大情报,恐怕你就有性命之忧了!别的不说,就说你知道庆王之事,他们就不能让你活!”
熊禀诚连连点头道,“大人说的极是!那庆王在清正司定然有眼线,还请大人务必保我!”
“这是自然的。”秦源故作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你先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去,本使对外宣称你的情报无甚特殊。
然后,等本使擒下那关阳炎,以及秦源之后,再接你回来对质。至于庆王一事,则需本使提前报备给司正大人,然后再与你细细谋划,懂了吗?”
这个时候,自然把计划说得越详细,越周密,就越能让熊禀诚相信。
到这会儿,熊禀诚已经深信不疑了。
立即说道,“大人安排得天衣无缝,小的佩服!”
于是,秦源先假模假样地让熊禀诚写下关阳炎所在的地址,然后又给了他一颗传音石,说可随时联系。
待熊禀诚一一照办后,只见秦源又抬起胳膊,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扇得熊禀诚猝不及防,登时就两眼发黑、双耳嗡鸣,鼻血呼啦啦直淌,脸登时肿得跟馒头似的。
踉跄了几步,熊禀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着脸惊恐又不解地问道,“大、大人,何故打我?”
秦源微微一笑,“勿慌,苦肉计罢了!他们都知道本使脾气暴躁,你方才声称有重大情报,现在出去又说没有,本使若不打你,就不是本使的性格了,恐怕会惹人怀疑。”
熊禀诚听得心里直骂娘,心想老子给你立功,你反过来还打老子,还是人吗你?
但是又觉得好像在理,只好说道,“还是大人想得周到!打得好,打得好!”
“只是苦了兄弟了!”
“无妨,真的无妨……”
话还没说完呢,只见秦源又抬起一巴掌,打在了他另一侧的脸上。
这下就更精彩了,两边的脸迅速肿成了一般高,又飞出了一颗牙,直抽得熊禀诚晕头转向,疼痛得直抽搐。
趴在地上,熊禀诚这次不敢说话了,怕一说秦源再给他来一下子,那他可能就直接报销了!
“行了,这下符合本使一贯的性格了。”
秦源笑呵呵地扶起熊禀诚,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兄弟,你这两下不会白挨的。你放心,回头本使定会送你一份厚礼!”
熊禀诚眼含热泪,颤抖着手,又忍着疼痛冲秦源一拜。
“多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