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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秦源叮嘱她,切不可提仙息之事,就说两人在到处游玩便好,至于范老头会不会有情绪,那可管不着。
秦源则直接去了钟家。
一来,他知道朝廷得知情报后,很可能会让钟家也参与陇西之战,提早告诉他们好让他们有个准备。
二来,毕竟出门了好几天,回京城也不报个平安,说不过去。
秦源来到钟家的时候,却发现钟载成、钟瑾元都不在,只有楚南红在。
见秦源回来,楚南红立马就要叫厨子,给秦源赶紧备饭。
秦源连忙说自己吃过了,然后问道,“伯母,钟伯父和元大哥都不在吗?”
楚南红道,“你元大哥这两日在山中修炼,说是快要晋升了。你伯父,方才说出去走走,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你找他们有事?”
秦源想了想,说道,“是有点事,既然这样,那我晚上再来吧。”
与楚南红告辞,秦源直奔醉星院,去找小妖了。
为什么找小妖呢?
因为秦源的计划是,让寻仙会的人,也一起帮朝廷。
毕竟这场大战事关整个人族的兴衰,有寻仙会的加入,朝廷这边的胜算肯定要大很多!
这件事他会在过两天的仙缘会上提出来,但考虑到老甲是个差点把皇帝和剑奴都干翻的人,未必会那么痛快地答应,所以他必须先把小妖、老道他们的思想工作做通。
小妖离他最近,自然要第一个通她了。
不过这娘们每次见了自己都动手动脚的很不正经,秦源就一边走一边琢磨,如何才能深入浅出地睡服……说服她呢?
而正当秦源赶往醉星楼的时候,清正司司正的房间里,两个老头快打起来了!
“范老狗,你再说一次,秦源跟你那女徒弟,是去做什么了?”
钟载成站在范正庆的桌前,脸都快碰到范正庆的额头了。
范正庆也是一脸怒容,但好歹是一司司正,他还是尽量保持了克制,只是瞪眼道,“我说,他跟苏若依结伴出游了!苏若依的假条还在这,你自己看啊!”
“老匹夫,你是不是故意气老夫?老夫那贤侄去之前与我说过,他二人分明是出差公干!”
“呸!秦源那厮的鬼话你也信?”范正庆一提起这个就来气,“不妨告诉你,秦源经常夜宿苏若依家中,还不止一次!”
“这,当真?”
“我骗你作甚?骗你有俸银拿?”
他娘的,说起这个,老夫比你还气呢,可是有什么办法?
更气的是,苏若依都跟赵宗镇的夫人默认与秦源有过肌肤之亲了,可是秦源那厮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你说都这样了他还能说啥?
别问他是怎么打听到的,问就是苏若依和赵档头的夫人在聊天时,他“无意间”在门外蹲了半个多时辰,“恰巧”听到的!
钟载成听到这里,不由颓然地往后退了一步,无力地坐回到了太师椅上。
沉吟了良久,他终于叹气道,“看样子元儿说的没错,那苏若依果然和贤侄有情况啊!”
范正庆一看钟载成这般模样,顿时有点幸灾乐祸起来。
“怎么,你家仪儿,也确实和秦源那厮有情况?听说,她不是认了他当干儿子了嘛,嘿嘿嘿……”
这“嘿嘿嘿”三声笑就别有意味了,就像三把剑戳在钟载成的胸口,把钟载成痛的又跳了起来。
“老匹夫,你是在笑我仪儿年岁大?我呸!你个老东西,我家仪儿要样貌有样貌,要修为有修为,要家世有家世,哪点不比你那徒弟强?”
这话范正庆就不乐意听了,老夫亲手养大的女儿,还……还是当年的女神的,是你个老东西能评头论足的?
先前他一直隐忍不发,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也跳了起来。
“苏若依怎么了?苏若依不比你女儿年轻,不比你女儿漂亮?论家世,老夫我还是她娘家呢,比你们钟家差哪儿了?还有,苏若依不是凡人,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个屁!”
苏若依的特殊身份,除了范正庆和皇帝以及剑庙几位大佬,其他人都不知道,因而范正庆也不好点破。
“哈哈,范老狗,就你范家还想跟我钟家比?谁不知道,如今我钟家乃是天下第一家?”
“呵呵,天下第一家还有自己封的?你怎么不给你女儿,再封个天下第一美人?”
“范老狗,你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夫把你牙敲下来?”
“钟老匹夫,你还想动手?好啊,老夫忍你很久了,要动手咱们出去,别让小辈看了笑话!”
钟载成一拍桌子,就差点头喊一声“好”了,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
随后,便神奇地换成了平静的语气,说道,“范老狗,老夫近两年日三省吾身,早已不是你这种莽撞的匹夫了!”
范正庆眯着老眼,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瞪着钟载成。
这大成最出名匹夫,还“日三省吾身”?
但,肉眼可见的,钟载成真的平静了下来。
然后,心平气静地说道,“范老狗,上等人是不会动不动就诉诸武力的。事已至此,我们两家应该做的,不是大打出手,而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让苏若依离开那厮,是不可能的!我劝也没用!”范正庆没好气地说道。
钟载成很持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家仪儿也大抵是不舍得离他的,女大不中留嘛,你我都是做老的,也不能硬拆人家。”
“老匹夫,算你说了句人话。”
“所以,我的意思呢,”钟载成叹气道,“我家仪儿总归是比苏若依大,而且也是她先认识的那小子嘛!另外,我们钟家门面也摆在那,方方面面的都要照顾到,这大婚之礼呢,我看还是我们家仪儿先来……”
范正庆越听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想了一会儿,他才转过弯来。
然后就又火大了!
“好你个老匹夫!我当你这弯弯绕绕的说什么呢,还大婚之礼你们家先来?你不就是说,让你家闺女当正妻,让我徒儿当小妾吗?
我呸,你要这位么说的话,我还非跟你较较这个理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你自己去问问那小王八蛋,他到底先睡的谁?他先睡谁,谁就是妻!”
钟载成愣了下,看范正庆这么有把握的样子,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女儿进度慢了?
能不慢吗?就仪儿那性子,婚前肯定不会让那小子得手的啊!
一想到这,他的火也蹭地一下又起来了!
一拍桌子吼道,“范老狗,有你这么当老的吗?自己徒儿不矜持,你倒还占理了?”
范正庆一听“不矜持”三个字,顿时就炸了。
“老匹夫,高祖跟三任皇后都是婚前都睡了的,你敢去皇家祖庙骂高祖吗?什么年代了,你还这般老古董?我还就告诉你,这事儿就得先来后到!你们家后来的,后来的就是倒贴,做妾不为过!”
“倒贴”两个字,直接就刺中了钟载成的大心脏。
门面啊!这老狗这是往钟家门面上啐痰!
可去他娘的日三省吾身吧!
“范老狗,今天这架看样子是非打不可了!”
“好啊,出去打,老夫怕你不成!”
……
而此时,醉星楼里,丝毫不知情的秦源,还在跟小妖深入浅出地沟通着。
第四百八十六章 意外之收小妖
精致的木屋之中,小妖半躺在黄色的纱帐之下,曼妙的曲线如同起伏的山峦,缥缈在纱帐的云雾之中。
秦源一遍遍提醒自己,其实掀开纱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这纱帐就好比高清大图上的打码,总让他有种想去码的冲动。
以前在蓝星上看小说,他总看到有书友说他已修炼至“眼中有码,心中无码”的境界,但秦源觉得那是吹牛,毕竟练到他这个境界都还没做到。
秦源端端正正地坐在圆桌旁,说完了要说的话,就立即把视线收回,挪到了眼前的青花茶盏之上,就好像一个正人君子。
小妖今天也一反常态,竟然没有下床,更没有调戏秦源,就这么慵懒地半躺着,就好像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
屋子里一片寂静,看上去气氛相当平和。
但显然,指望小妖能乖乖的不闹幺蛾子,就相当于指望钟家人以德服人一样,是根本不可能的。
秦源看似淡然自若,实则已在暗暗调息!
他承认自己现在呼吸有些急促,身体有些发热,而且满脑子都是撞怀激烈,潮起潮落的画面。
甚至想起了十八岁那年,高中成绩并不理想的他,第一次触碰到那片雪白和柔软的画面。
是的,这妖女他吗的又搞了一种船新版本的药粉,弄得满屋子都是!
而且,这次辅助药效的不是媚术,而是她专门“研发”的一个特殊的妖阵!
“术”和“阵”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就好比以前她只拿一把小刀对着秦源戳啊戳,可能是戳烦躁了,这次直接换成了大斧子!
不对,应该说是电锯,突突突尾部会冒烟的那种!
因为从屋里释放的妖气和仙气的充盈度看,这妖阵不光是大妖阵,而且肯定还用了某种高品法宝来辅助!
否则已经拥有三转仙息的秦源,绝不至于这么轻易中毒。
现在,他必须不停地暗暗调息,才能防止意识产生错乱!
你说这么大动干戈的,是因为某件事受了刺激,一时冲动也就算了!
可问题是,这次秦源来之前也没有提前通知她,完全是突然造访!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妖女肯定是早就布好了妖阵,而且一直坚定不移地在这守株待兔,完全是不坑他一把绝不罢休的态度!
吗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妖精!
秦源是真不明白,又没有深仇大恨的,她至于下这么大的血本吗?
这时,只听小妖淡淡地说道,“这么说来,那些妖精是有备而来的了?此事事关人族存亡,也事关天道乾坤,我们确实不能袖手旁观。”
小妖的语气平静而充满了力量,一股忧国忧民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没错,这妖女一边用着穷凶极恶的大手段,一边却又假装一本正经地跟你谈正事!
那种样子,完全就是在说,“呐,我今天可没勾引你,而且还在跟你谈这么严肃的事情,你要是还对我有邪念,那可就是你下贱了!”
秦源现在不是不能说话,只是一说话,就又要调集很多气息去压制那股莫名窜上来的“邪火”,所以干脆以点头示意。
小妖又道,“秦少侠,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受了伤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只是……哎,我们男女授受不亲!”
神特么“秦少侠”,以前都娇滴滴地叫人家“公子”的。
秦源受不了了,立即起身,说道,“反正你同意了就好,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小妖闻言,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如此大事,我们还有些细节没有沟通好呢,少侠何必如此着急?”
秦源懒得理她,直接抬手开门。
小妖终于急了,气得喊道,“你给老娘站住!”
接着青影微微一晃,便从床上来到了秦源跟前,用她那轻衣薄纱、香肩轻露、波澜起伏的身姿,挡住了房门。
小妖心里真的气!
这次她可是花了大血本的,光是药粉就耗费了大量珍惜妖材,甚至还耗费了一个珍贵的玄机上品的法宝,布这个妖阵又花了足足三个时辰,可把她累够呛!
本以为这次总可以万无一失,让这小子乖乖沦陷在自己虚构的温柔乡里,丑态毕露了吧?
可没想到,这样他都能把持得住!
所以,到底是他修为又提升了,还是老娘确实不够诱人了?
小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气,于是决定今天跟他卯上了!
秦源也是无语了,叹气道,“我说姑奶奶,你到底要什么啊?我哪得罪你了你说,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小妖心说,你得罪姑奶奶大发了,你让姑奶奶我差点开始怀疑妖生……啊呸,人生了!
咱现在是人,不是妖呢!
小妖想到这里,终于又收了脾气,眉眼中又顿时一片秋水盈盈,满脸的楚楚可怜之相。
“哎呀,公子何故这般绝情?奴家,奴家只是想与公子多呆一会儿嘛,又何罪之有,嘤嘤嘤,嘤嘤嘤……”
秦源快疯了。
我特么锤死你个嘤嘤怪啊!
你丫数千年的大妖,拿个皮鞭我都能忍,你给我来个“嘤嘤嘤”?
啊不行,不能想她拿皮鞭什么的……一想就又情迷意乱了!
按住要拔剑的冲动,秦淮又严肃地劝道,“小妖姑娘,你说你这都多少次了,有没有一次成功过?
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我就是个对女色毫无兴趣的奇男子,试问寻仙会里头谁不知道?”
忍无可忍的小妖,终于咬了咬牙,一对粉拳紧握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