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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上费脑筋了。
苏秦秦也懵了很久,但终究还是选择了接受。
她给自己的理由也很简单,钟指挥使这样的家世和地位,也选择了接受,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随即,她又问道,“那,解药去哪找呢,山上吗?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多个人多双眼睛呢!”
苏秦秦很想帮忙,倒不是她跟钟瑾仪和苏若依有多少交情,而是她知道,这两位肯定也是秦源的手心和手背,如果救不到她们,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小妖听苏秦秦说完这句,对她的印象也有了改观,于是说道,“苏妹妹,你帮不上忙的。听秦源的安排,先躲起来吧。等咱们办完事,自然会来找你。”
秦源点点头,安抚苏秦秦道,“没错,一会儿我会让人带你去安全的地方的。我们很快就会来找你。”
这时,喜子进了包房。
“大人,我来了!”
秦源摆摆手,说道,“不用叫我大人,以后我和朝廷再无瓜葛。”
喜子点点头,“明白!那我以后,叫您总舵主吧!当然,在外人面前,我叫你大哥!”
喜子借着清风楼,在宫里大搞情报工作,无意间已经得知,秦源现在做了圣学会的总舵主。
秦源点点头,说道,“都行,随便怎么叫吧。我给你个任务,从今天起你要贴身保护好苏秦秦,无论她走到哪,你都要跟着。”
喜子立即跪下,“属下遵命。”
事不宜迟,秦源立即带着喜子、苏秦秦、小妖,来到了自己家中。
大哥秦力和小妹秦芙看到秦源,喜不自胜,却还没说几句,就被秦源带进了飞剑的轿厢之内。
带着众人,秦源再一次冲破结界,往东飞了半个多时辰。
短短半个时辰,离京城便已有两千多里地了。
在一密林,众人落地,一队大约五十人,受矩子令召唤而来的墨隐,已经恭候在此了。
苏秦秦一出轿厢,看到这么多陌生人,就不由拉住了秦源的衣襟。
到底是没出过宫门的丫头,甚至连一点修为都没有,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些人带走,她怎么可能不怕呢?
却在这时,她发现这些人都齐齐地跪了下来。
又齐声喊道,“墨隐拜见钜子!”
秦源微微颔首,随后说道,“墨隐听令,命你等护送我兄秦力、我妹秦芙、我妻苏秦秦,速速前往圣学会总舵,不得有误!”
“遵矩子令!”
喜子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源竟然还是墨家钜子。
心中一叹,正是因为如此,他便一直不重用自己么?
却在这时,看到秦源又递给他一个令牌。
说道,“喜子,这是我在圣学会的朱雀堂令牌,你拿好,以此为凭可进圣学会。至于你以后还能不能持这块令牌,就看你的本事了,届时我会有事交你做的!”
喜子不由浑身一震,激动地热血沸腾。
自从得到仙灵之后,他身上的无名剑法之毒早已获解,如今实力又更精进一层!
这些日子,听闻秦源在陇西建功立业,他无时不刻不想投其麾下,做一番大事!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天下谁人不知,圣学会朱雀堂堂主,乃是圣学会最为机要的部门?
喜子不胜欣喜,立即接过令牌,说道,“请总舵主放心,喜子纵然肝脑涂地,也要护舵主夫人及两位亲人的周全!”
秦源点点头,感觉有喜子和一众墨隐保护苏秦秦等人,就安心多了。
而苏秦秦看到众人这般,便知他们都是小秦子的手下。虽然不知道小秦子在宫外究竟做了多大的事,但也终于稍稍安心了一些。
安顿好一切,与苏亲戚、秦力、秦小芙道别后,秦源终于放心地御剑,和小妖一起赶往上南郡天水镇。
那是范正庆告诉他们的,苏若依这一世养父母苏起浅夫妇的隐居之地。
上南郡在一万两千里外,不过秦源只飞了三个时辰,在天大亮的时候就到了。
心里想着早点解开苏若依的秘密,于是两人匆匆吃了口早膳,也没有睡觉休息,便跑到一个杂货铺买了些礼品,就直奔苏起浅的家。
按地址找到苏家,只见那是一栋位于一个小弄堂里的普通民宅,有一个小院子,三间小瓦房。
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孩童在院子里玩,看到秦源和小妖,立即好奇地走了过来。
童声稚气地问道,“你们找谁?”
小妖蹲下来,微笑道,“小娃娃,你好呀。请问下,这里是苏起浅苏先生的家吗?”
孩童皱了皱眉,说道,“苏起浅是谁?”
小妖看了看秦源,又转头对孩童说道,“你父亲,不叫苏起浅?”
“我父亲叫李二毛。”孩童认真道。
“李二毛?”秦源皱了皱眉,心想难不成地址有误?
没错啊,范司正给的就是这个地址啊。
正在这时,只见屋里出来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大约五十左右的样子。
先是呵斥了下孩童,“小俊,回屋写功课去。”
随后,又出来冲秦源拱拱手,问,“两位是?”
秦源还了一礼,说道,“我们是来找苏起浅苏先生的。他的一位老友说他就住在这。”
“苏先生?”中年男笑了笑,“会不会是找错了?我们这也没有姓苏的啊。”
秦源沉吟了下,然后也轻笑一声,说道,“那估计是我们找错地方了,抱歉。对了,敢问您如何称呼?”
“李二毛,镇上教书的。”
“哦,李先生,打搅了。”
“无妨。”
秦源和小妖从弄堂出来。
“你信么?”小妖问道。
“信不信,打听下不就知道了。”秦源微微一笑。
弄堂外有个茶馆,秦源和小妖进去,点了壶茶水,一些点心。
小二上茶的功夫,秦源掏出一些碎银子,手腕一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了他的袖子。
都是宫里练出来的手艺。
小二顿时一愣。
秦源把他拉过来,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小二掂量了下袖子里的碎银子,立马眉开眼笑道,“您说,但凡小的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我问你,弄堂里的苏先生,搬过来多久了?”
“哦,您说他啊!差不多,能有个五六年了吧?人可好呢,等下,你们不会是……”
“没有,随口问问,你也别到处乱说。”
“知道,知道!小的懂规矩。”
待小二走后,秦源和小妖对视了一眼。
小妖说道,“五六年前,这和苏若依加入清正司的时间,差不多。”
秦源点点头,“他隐姓埋名了,也很正常。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我们。”
“怎么办?他不是范司正的老友么,我们搬出范司正,他会信吗?”小妖问。
“这么大的事,除非范司正亲临,他才会信。”秦源皱眉道,“再说,就算见了范司正,他也未必肯说出秘密。毕竟,要不是我们提醒,范司正对他们还一无所知,可见他们有意瞒着他。”
小妖沉吟了下,又道,“那要不然,把他的儿子抓了?告诉他,不说就撕票。”
“你能不能想点人干的事儿?”
“那你想吧,我就一狐狸精!”
最后一句声音有点大,惹得旁边桌几位茶客闻言纷纷看向小妖。
然后信服地点点头。
这么妖艳,是像狐狸精啊!
秦源喝了口茶,又手一挥设了个隔音结界,然后继续说道,“你说,像这种要代代相传的秘密,是不是得写出来,落到一张纸上?”
小妖想了想,说道,“肯定是要的,要不然口口相传,万一有误怎么办?”
“那么这东西,是不是被他藏在很隐秘的地方?”
“显而易见,你说这做什么?”
秦源嘴角微微一扬,“我有办法让他拿出来,你信不信?”
小妖讶异地看着秦源,但还是说道,“信。”
“为什么?”
“要说不信你就要跟我打赌,我最讨厌你们人类那种无聊的把戏。”
“好吧。”
饮完茶,秦源痛快结账。
“去哪?”小妖问。
“跟着我就知道了。”
秦源带着小妖,又不紧不慢地走进弄堂。
然后,在路过李二毛家的时候,鬼鬼祟祟地往里张望了下。
接着又假装路过。
一上午时间,他足足“路过”了三四趟,每次都要往院子里瞧瞧。
看得李家的娃儿见到他们,都有点怕了。
到中午的时候,秦源和小妖找了家面馆,舒舒服服地吃起了面。
小妖说道,“你这招,可叫投石问路?”
秦源点点头,“聪明!你猜,他们会下午出来,还是晚上出来?”
小妖淡淡道,“有何不同?反正你已经派了纸人盯在那了。”
下午,李二毛家果然有了动静。
先是李夫人带着儿子一起出门,像是要去逛街的样子。
紧接着,李二毛也拿着几本书出了门,像是要去私塾给人上课。
不远处,小妖悄悄跟上了李夫人。
而秦源,则亲自跟着李二毛。
李二毛好像一切如常,先是来到一个私塾,给孩子们上课,一直上到傍晚,他留在东家那吃了晚饭。
秦源没敢用纸人去窥探,他怕李二毛是个隐藏的高手,于是只站在东家墙外,用神息探查他的一举一动。
等李二毛吃完饭,夜幕已经落下。
突然之间,秦源的神息觉察到,李二毛消失了!
就在东家的客厅里,突然间消失了。
秦源微微一笑。
跑了?
跑得好!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跳入院中,身影一闪便冲进了客厅。
只见厅内有一老头,惊恐地看着他。
唯独不见李二毛。
当即冷声问道,“李先生呢?”
老头后退了一步,“你是谁,为何要谋害先生?”
秦源一听就知道,李二毛肯定是跟老头说有人要害他,然后借这里的暗道逃走了。
手轻轻一挥,地上的羊毛毯顿时飞了起来,秦源只是随意一瞥,强大的见微知著能力,便让他发现了其中一块地砖,与周边有一丝小小的差异。
于是,那块地砖瞬间碎裂。
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老头吓得一激灵,连忙求饶道,“少、少侠,求你饶老汉一命。”
秦源扔出一锭银子,说了声,“赔你地砖的。”
说完,就冲入了暗道。
暗道很长,直通城外,想来这年头兵荒马乱,大户人家缺安全感,所以挖了这么个暗道。
秦源的速度自然不是普通高手能比的,当他冲出暗道的时候,也就看到了李二毛——李二毛也刚刚冲出暗道。
当他看到从天而降的秦源时,顿时长叹了一口气。
问,“你究竟是谁?”
秦源淡淡道,“苏先生,我并无恶意。我只想你告诉我,苏若依的秘密。”
李二毛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源笑了笑,“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说。反正,你既然决定要跑,那么那件最重要的东西,肯定是带身上了,对吧?”
第五百八十三章 羊皮纸!
李二毛定了定神,问道,“你究竟是谁?”
秦源神识一动,确定四周没人跟踪之后,便掏出了凤凰蛋,悬于手心之上。
李二毛甫一见那蛋,双眼便抑制不住地一瞪,表情有些狰狞。
“这……”
“苏先生,不要再装了!”秦源语气平和地说道,“苏若依被杀了!她变成了蛋,我和你一样难过。但是,我想让她活过来,让她带着记忆活过来,完成她吞下凤凰蛋前要做的事情!”
李二毛沉吟了下,随后声音低沉地问道,“阁下,这么说,你就是传闻中诛妖将、杀百里暮云的秦公公了?”
秦源点点头,正色道,“可以这么说。不过,公公只是我的表面的身份,事实上我不是太监之身,且与苏若依已经定下婚约。”
严格说,我也是你的女婿啊苏先生!
女婿半个儿,把苏若依的秘密传给我也不是不可以对吧?
李二毛,或者说苏起浅,蓦地一声长叹。
“难怪有如此修为,竟能轻易追上我。”
顿了顿,又问,“我确实听范司正说,你与苏若依关系匪浅,不过你二人已定下婚约,又是何时的事情?可有婚书为凭?”
秦源愣了愣,心想查这么细吗?
苏起浅应该不是想八卦,他只是想确认自己和苏若依的关系。
这可能决定他接下去对自己的态度。
可是,当时也只是口头说的,哪有什么婚书啊?
于是说道,“当时我二人只是口头盟誓,关于这点,你大可以去问范司正,他对我们的事情一清二楚。”
苏起浅冷笑一声,“他只说你钟情与她,挖空心思、想尽办法地接近她,而苏若依对你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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