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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和一双黑色的布靴,乘骑的依旧是他的爱马白旋风。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二人却因为各自身份和立场的不同而尴尬着,没有像上次在去往武当山的路上配合得是那样的默契,直到二人把马停靠在郊外一片开阔地时,便站在一块儿闲聊着。
“龙大哥,想不到这么多天没见你的骑术还是与我不相上下呀!”
“不敢当,不敢当,我的骑术和敏儿你比起来简直是天渊之别,能够与你的速度不相上下纯属侥幸。”
吴敏这时候抬起头仰望着夜空中那无数颗闪亮的星星,对龙啸天说:“我们蒙古人从小到大都是在马背上长大,没学跑已经会骑马以草原为家,世世代代过着无拘无束的游牧生活,每当夜晚的时候便会躺在草原上望着夜空中这些闪亮的星星,不知有多快活。”
而龙啸天却在这时候偏偏提起了一个不该提起的话题。
“既然你们蒙古人是以草原为家,为何还要入侵我们中原。”
当吴敏在听到这话后,她脸色立马就变了,眼神间充满着一丝忧愁与无奈,而此时的龙啸天也观察到她脸上露出这一神情,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连忙一脸歉意地对吴敏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挑起这个话题。”
吴敏尴尬一笑,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死结,你不提其实也照样存在,就好像天要下雨,我们两个各走极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两人能阻止的了的。”
“但是事实上你有权选择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比方说你可以放弃你的身份和我在一起,反正大元朝的统治早已不得人心,等到你们蒙古人退回漠北后,我也不再做白莲教教主,我们两个一起云游四海,找到一个地方隐居。”
吴敏则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龙啸天说:“我也想过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我做不到。因为做人不可以只顾自己,我的身上毕竟流淌着成吉思汗家族的鲜血,我不可以置朝廷的安危不管不顾,我还要为我父皇设想,所以我一定要效忠朝廷保卫朝廷。”
龙啸天则同样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对吴敏说:“我明白了。”
吴敏这时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说道:“其实我们蒙古人与你们汉人也并非一定要成为死敌,只要我劝服父皇广施仁政善待汉人百姓,废除不公正的等级制度,到时候天下所有百姓都有饭吃有好日子过,只要你们白莲教肯归顺朝廷,我不再做蒙古的明霞公主,而你也不再做白莲教的教主,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难道这样不好吗?”
龙啸天则摇了摇头,脑海里丝毫没有动摇推翻元朝的信念和决心。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周怡黛与断天涯的微妙感情
“没有用的,我们白莲教不可能归顺朝廷,你不必痴人说梦话。这里是我汉人的江山,我们汉人绝对不会甘心忍受异族的统治,我们白莲教个个都是铁铮铮的硬汉,没有一个甘心愿做朝廷的鹰犬,我龙啸天也一样,绝对不会因为你而背叛我白莲教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的教义。”
吴敏这时候则回过头,心情激动地对龙啸天说:“我们元朝统治中土几十年,何必再烽烟四起,血流成河呢?到时候受苦的只会是老百姓。”
“你不想烽烟四起,不想血流成河,就应该劝你父皇自愿撤回漠北。”
“难道你真的非要推翻我们元朝才甘心?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和你之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想要看到逼死我父皇那一天才肯罢休?就忍心看到我们两个人到时候形同陌路?”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不知不觉间又开始扯上不该扯上的话题,但却无可奈何,因为这毕竟是他们二人当前的死结,就好像吴敏刚才说的那样,就算是不提它,它也照样存在。
龙啸天沉默了片刻后,便再一次低下头,一脸无奈地对吴敏说:“对不起,敏儿,我真的无法把我的个人感情凌驾于推翻元朝,还原我汉人江山的大业之上,我只能说我对你的爱永远不变。”
听到这句话后,吴敏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直视前方,心也已经凉了一大截。
她再一次露出她那一脸无奈的表情,眼神间则显得很是黯然,眼睛也不知不觉间变得很是湿润,当两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入她嘴中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尝到了她和龙啸天之间关系的那种味道,那味道又哭又涩。
含着眼泪的她,脸上保持着无可奈何的表情,有气无力地对龙啸天说:“看来我们两个之所以能成为死敌,这是天意谁也改变不了。”
说完这话后,她从怀里掏出义兄王保保送给她的那一半龙形玉佩递给了龙啸天说道:“这玉佩是我哥王保保征讨察合台汗国时从察合台王手中要来的战利品,一半是龙一半是凤,两个玉佩本来是连在一块儿的,后来被察合台汗在大婚之日分成两块,刻着龙的那块玉佩他一直戴在身上,刻着凤的那块玉佩则给了他皇后,后来他皇后先他而去他就一直将这两块玉佩带在身上。这龙形的一块儿就送给你,也许我们两个以后可能不会在一起,只希望你看到这玉佩的时候能想起我,我看到这玉佩的时候也会想起你。”
“好,我一定会把它好好保存的。”
龙啸天说完,便接过吴敏手中的那块龙形玉佩。
而吴敏则头也不回的离开龙啸天的身边,骑上她的那匹棕色的骏马后,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天晚上,躺在床上的周怡黛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满脑子里尽是断天涯的身影,还有与他谈话时的一点一滴。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这个男人,难道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像龙啸天,给自己一个感情和精神上的寄托吗?
此时的她正在脑海之中不断的这样询问着自己,却终究找不到一个让她觉得合理而又满意的答案。
而他又为什么会突然间决定要放过她和她领导下的丐帮弟子呢!难不成他也因为对自己有好感?或者喜欢上自己了吗?
为了找寻在她心中一直纠结的这个答案,她便毫不犹豫地走下床穿好衣服提起打狗棒,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莲花山庄。
这天夜里,大都城外的一些饭馆和酒庄并未打烊,由于朝廷没在这一天施行宵禁政策,所以即便是到了三更也仍然能够看见几家亮着灯的饭馆还有酒楼。
酒楼内的生意还特别的好,约朋友进去一块儿吃宵夜的客人们络绎不绝,而这些店里头的掌柜和小二们也忙得不亦乐乎。
行走在大街上的周怡黛此时此刻正四处张望着周围开张的酒楼,希望能从这些开张的酒楼内找到断天涯的身影。
尽管她知道断天涯是朝廷中人;晚上应该不可能会来这种地方喝酒,但是她却依旧坚持地寻找着。
然而奇怪的是,她心里头确不希望能够在这个地方找到他,只是在一种意识模糊的驱使下想要去寻找他的影子,但是却又不希望见到他本人,只是为了寻找一下她精神上的刺激,趁兴而来,趁兴而返。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偏偏听到了一个令她期盼而又不敢去面对的声音。
于是周怡黛寻着这声音往左一看,便看见此时的断天涯正独自一人在一家名为小醉仙的酒楼内喝着闷酒。
在喝完第十四碗酒后,他便向店小二吆喝道:“小二,再上一碗酒。”
就在他因为想要**吴敏未果反而被吴敏给打晕后,刚一醒来时却看见穿着黑衣蒙面人模样的龙啸天正在陪吴敏开心地喝着酒,于是便醋意大发一声不响地离开了皇宫来到皇城外的小醉仙这儿喝这闷酒。
当店小二来到他身旁时,却并未打算再给他上酒,反而用一种势力而又傲慢无礼的语气地对他说:“这位客官对不起,您如果要喝酒的话请先把帐结了。”
断天涯于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因为一时郁闷离开皇宫时,竟然忘了带银两,只好陪着笑脸一脸歉意地对店小二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没有带钱,要不这样吧!我把我的这把断刀放在这里,我现在马上回去拿起赎我的这把断刀你看如何?”
店小二于是接过断天涯的那把黑色的断刀,只觉得这断刀就好像破铜烂铁似的根本就值不了多少钱,心里头便认定眼前这家伙肯定是来骗酒喝的。
“你这破烂玩意儿值几个钱呀!我才不稀罕呢,我看你就是来这儿骗酒喝的,今天你若不把酒钱给我付了你就休想走出这里。”
说完之后,便把断天涯的断刀还给了他,断天涯见他不肯收自己的刀,无奈之下只好继续对店小二说着好话。
“我今天走的匆忙,真的忘记带钱呀!要不这样吧!你把今天的帐记下,我明天一定过来还钱。”
这个势利眼的店小二就好像觉得眼前的断天涯好像很好欺负似的,断天涯在他面前表现得越软弱,他就越是想要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以显示他的威风。
“不想还钱也行,那就把你的手给我剁下或者从我的裤裆下经过,你自己选一样吧!”
他这一句话,把断天涯给彻底激怒了,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受到这等侮辱的他也顾不得是否站在有理的地方,他瞪大眼睛大喝一声揪住店小二的衣领怒道:“岂有此理,你找死!”
说完之后,便随手一扔把那店小二扔到二丈远的一根柱子上直到重重的摔倒在地。
这个时候,见到这一情况后的掌柜便怒了,他愤怒地冲断天涯怒吼道:“你没钱付账也就算了,居然还打人。”
接着他便吩咐他的那些下人们抡起棍棒往断天涯身上招呼,面对众人围攻后的断天涯竟然没有还手,很快他便被那一群不懂武功的店员给打趴下了。
正在这时,周怡黛从门外冲了进来大喝一声:“住手!不要打了,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
当店员们停手以后,周怡黛将一锭银子塞在掌柜手中说道:“这些钱你都拿去,不用找了,多余的钱去药店买一些药,给店小二疗伤。”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同是为爱痴情人
见钱眼开的掌柜这时很快就换了一张就好像小人谄媚般的笑脸,用嘴吻了吻手中的那锭银子之后一脸客气地对周怡黛说:“这位姑娘慢走,这么多钱已经够了,够了。”
这让此时的周怡黛见到之后着实感到有些恶心,她再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呆一个时辰,扶起倒在地上的断天涯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家酒楼。
半个时辰过去后,断天涯终于醒了,当他醒来之时便看见此时的周怡黛正坐在他床边,周怡黛见到他醒来之后感到无比高兴,面带微笑地对他说:“你终于醒啦!”
断天涯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便一脸疑惑地问道:“这地方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现在在云来客栈这里,今天你暂时先在这儿休息,等到了明天你再回去。”
紧接着,周怡黛于是就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详细地告诉给断天涯,断天涯在听过之后一脸感激地对她说:“周姑娘,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请受断某一拜。”
当断天涯正准备走下床去跪拜周怡黛时,却被周怡黛给拦住。
“不用了,不用了,你的酒劲才刚刚醒来需要好好休息。”
“那一锭银子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周姑娘的大恩大德,断某没齿难忘。”
“断公子说的是哪儿的话,在白塔寺那儿断公子对我有恩,欲放过我们丐帮,我的这点恩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到这儿时,周怡黛便开始问她心中此刻最想向断天涯问的那个问题。
“对了,今日在白塔寺那儿之时,你为何要放走我们丐帮?”
断天涯则很有礼貌地回答说:“回周姑娘,那是因为我看见周姑娘你的时候,觉得你心地单纯而又善良,不应该被抓到这儿来,而你们丐帮平日里和其他几个各派没什么联系又和朝廷无仇无怨,觉得把你们抓到这儿来实在有些冤枉,不过你要记住我的话,汉人也好蒙古人也好都是人,彼此之间不应该有偏见和仇恨,只要能够放下仇恨,两个民族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听到这话后,周怡黛便说道:“你的话我会记下的。”
说到这儿时,周怡黛又很好奇断天涯半夜为什么会来城外喝闷酒,于是问道:“对了,你为何要在半夜来城外喝闷酒呀!到底遇上怎样让你不开心的事?有什么想不开呢!”
断天涯则一脸难受的低着头,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虽然心里头非常不想再提这件事,但是对别人说出来起码来说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