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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千幻邪魔的这话后,独孤残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呵呵,偷?当年你命令血衣使者的老情人王紫烟去勾引华山派弟子龙少卿欲偷走华山派祖师爷东方一剑的《东方神剑》秘籍,结果秘籍没偷到反而把这两样东西给偷回来了,当日我偶遇龙少侠将这两样东西送给了他,这顶多算是物归原主,如果硬要说偷,我看你千幻邪魔那才算是偷。”
独孤残的这句话,让千幻邪魔顿时变得哑口无言,让此时的他一时之间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
为了避免让教主感到尴尬,段明泽直接冲独孤残怒吼道:“独孤残,你想杀我教主没那么容易,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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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自暴自弃
说罢,便朝独孤残的方向攻了过来,独孤残则用他的金银双刀应对着段明泽的攻击,最后用他手中两把交叉的双刀抵挡着段明泽手中的判官笔笔头。
当二人用内力僵持了一会儿后,段明泽便大喝一声喊出了下一招的名字。
“毒龙钻心笔。”
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开始呈三百六十度纵向旋转,犹如一把无坚不摧的穿心钻似乎要钻透独孤残手中的金银双刀。
独孤残见段明泽这一招挡不住,便纵身一跃来了一记顺空翻躲过了段明泽的这一攻击。
随后他大喝一声:“回旋双剑。”
接着便张开双臂用他手中握着的金银双刀呈三百六十度横向攻击段明泽,由于独孤残的双腿已经恢复行走,所以他在使出这一招的时候便用他的双腿支撑住地面不用再像以往那样用轻功那样困难。
段明泽在奋力抵挡过一阵子之后便有些吃不消了,而独孤残这个时候又使出了他的另外一招天龙地旋,将他手中的双刀纵向旋转攻击着段明泽直至将他手中的判官笔一刀向上劈成两段。
看到这一幕后,千幻邪魔是彻底震惊了,而段明泽看着手中那杆已成两半的判官笔也顿时一下傻了眼。
还没等他来的及应对独孤残的下一招之时,独孤残突然一下使出竹破剪一刀刺穿段明泽的胸膛,段明泽在惨叫一声后便应声倒地。
现在在血衣教的队伍之中,就只剩下千幻邪魔、血衣使者、鬼见愁和鬼见忧四人。
虽说独孤残刚才爆发出的惊人战斗力让千幻邪魔感到无比震惊,但却没有因此被吓到。
因为他心里头清楚自己的实力,知道以独孤残目前的实力若想与他对抗依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便看了看身旁的鬼见愁与鬼见忧命令道:“鬼见愁,鬼见忧,现在由你们两个上去领教独孤残的高招。”
“是,教主。”
当鬼见愁和鬼见忧二人同时跳上擂台后,站在擂台下群雄那一方的众人无不感到一阵惊讶。
只见擂台上站着一个皮肤红的就好像关公的脸一样的矮个子和一个皮肤黝黑个头壮硕的大个子,这令那些没曾见过他们俩的人不由得对他们二人的长相议论纷纷。
“怎么这两个家伙长得怪里怪气的,一个这么红一个这么黑,一个这么高一个这么低,这还是人吗?”
“就是,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长得如此怪异的人,样子怪吓人的。”
这个时候,小个子的鬼见愁用他那尖锐到足以划破众人耳膜的声音看着对面的独孤残说道:“当年的李无极果然名不虚传,武功依旧是那样厉害,居然轻而易举就打败了阴阳判官,但是我们俩可没有他那么好对付。”
大个子的鬼见忧则说道:“李无极,这么多年没见想不到你依旧是那样厉害,你要想报当年教主断腿之仇,除非先打败我们,不过我看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然而急于复仇想快一点结束这场战斗的独孤残才不想和他们继续啰嗦,他用右手上握着的银色唐刀指着对面他们俩说:“少废话,准备接招吧!”
“好。”
鬼见愁说完,便抽出腰间的大刀跳到鬼见忧的背上,而鬼见忧此刻也抽出了他腰间的大刀,很快三人便打了起来。
“回旋双剑。”
随着独孤残的一声厉喝,他手中握着的的双刀就如同一阵龙卷风一样朝鬼见愁和鬼见忧的方向攻来,却被鬼见愁和鬼见忧二人化解了,无论独孤残每出一刀就立刻会被上面的鬼见愁和下面的鬼见忧给还击着。
独孤残见这一招对他们俩不起作用,便再次大喝一声而后终身一跃大喊道:“燕掠剪。”
说罢便如同一只飞燕朝鬼见愁和鬼见忧扑来,用他的金银双刀刺向鬼见愁和鬼见忧,却不料被鬼见愁用大刀给格挡了回去。
而后下面的鬼见忧即时来了一记后空翻两脚顺势踢中独孤残的腹部,被踢中的独孤残这时来了一个倒空翻,而后双脚落地回到了擂台上。
最后,独孤残又用他刚才对付段明泽的那一招天龙地旋攻击着鬼见愁和鬼见忧。
当他把金银双刀往顺时针的方向横向往上一扬时,还没扬到一半就被下方的鬼见忧用大刀给挡开了让独孤残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趁着这机会鬼见愁和鬼见忧便用他们手中的大刀往与对方相反的方向朝独孤残攻击,一边攻击一边向前不断逼近。
等到独孤残被逼退至擂台边缘时,鬼见忧抬起一脚踢中独孤残的胸膛把独孤残给打下擂台。
等到独孤残从擂台下站起身后,鬼见愁这时一脸得意地带着嘲讽和轻蔑的口气大笑道:“哈哈哈,凭你这点实力连我们都打不赢还想杀我们教主,别做梦了。”
鬼见忧这时则露出一张阴冷的表情冲独孤残嘲笑着说:“原来李大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呀!哈哈哈,我劝你还是练几年再来挑战吧!”
他们俩的话如同一把无形的尖刀深深地伤害了独孤残的自尊,令他感到无比的羞愧与悲愤而又无地自容,真恨不得挖一个地洞然后钻进去,让此刻的他再也没有脸去面对任何人。
于是他大吼一声而后冲出人群往无人的地方跑去,龙啸天见状后便立马追了过去。
这个时候,龙吼地主动跳上擂台对鬼见愁和鬼见忧说:“西域双怪,好久不见了,今日就让我来领教你们俩的高招。希望你们不会像上次那样败得那么惨。”
鬼见愁和鬼见忧此时则带着复仇的目光注视着龙吼地说道:“当日我们俩因为轻敌败在你手上,今日我们要一雪前耻,用你的血来洗刷我们的耻辱。”
说罢,他们便与龙吼地交起手来。
而另外一方面,龙啸天已在少林寺的塔林中找到了独孤残,只见此时的独孤残正独自一人倚靠在一座塔林边黯然伤神般哭泣,情绪很是沮丧和低落。
龙啸天立马跑上前去向他问道:“独孤前辈,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哭泣。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为了一时之败就躲在此处哭泣,这样做值得吗?”
独孤残则转过头,看着眼前的龙啸天擦干脸上的泪珠说道:“想我李无极十五年前凭着这把金银双刀打遍天下无敌手,江湖上的人无比知道我李无极的大名。自从败给了千幻邪魔后,我这十五年来卧薪尝胆潜心研究刀法,等的就是这一天,可是万万没想到我却连西域双怪都打不过,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用?这十五年来的等待都白白浪费了。”
接着他越说越激动,竟然有了想要轻生的念头。
“既然我练这刀法也不能报当年的断腿之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说罢,便用银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想要自尽,却被龙啸天用莲花千瓣手吸掉他手中的银刀给救下,可是独孤残并没有因此而感谢他反而责怪他救了自己。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龙啸天则二话不说朝独孤残脸上扇了一巴掌摇了摇头很是失望地骂道:“我本以为独孤前辈你是一个坚强勇敢,面对困难永不退缩的一代大侠,想不到你竟然会是一个懦弱无能不敢面对困难的鼠辈,逃避现实的胆小鬼懦夫,你太令我失望了,算我龙啸天看走了眼。”
“你说什么?你骂谁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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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龙啸天的当头棒喝
“骂的就是你,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因为一时的失败就哭哭啼啼想着要轻生,逃避现实不是懦夫是什么?人们都说我龙啸天武功盖世所向无敌,难道我的武功天生就是这样厉害吗?初入江湖的时候我武功平平,不知被江湖上的各路高手打败过,但是我从来没有一次气馁,更没想过要轻生,武功才会练到如此地步。而我拥有无比厉害的武功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坚韧不拔的毅力,被别人打败那又怎样,大不了多练习几年学习新的武功来弥补自己的不足然后再重新来过,相信终有一天我会战胜当日打败过我的人。”
听过龙啸天的这番话后,独孤残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觉得龙啸天的话听起来确实有些道理,便没再说什么。
龙啸天这时候便趁热打铁,接着说:“天底下有哪个武林高手没有输过,我想你的仇人千幻邪魔也一定是经过身经百战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才把武功练得如此之厉害,动不动就要自尽你怎么能够练成更加高深的武功呀!一时的失败算得了什么呢!最重要的是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不断提升,才能有机会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呀!”
龙啸天的这番话让此时的独孤残顿时如梦初醒,醍醐灌顶,让他彻底重新振作了起来,赢得了新生。
他猛然间抬起头看着身旁的龙啸天说道:“龙少侠说的对,一时的成败确实算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要从失败中吸取教训,才能在武学上有大的进步。多谢龙少侠一番教诲,我独孤残从今往后永远不会再轻言生死,一定不会再让龙少侠失望。”
听到独孤残能够幡然醒悟,龙啸天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高兴,于是微微一笑对他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到擂台那儿去吧!”
“嗯!”
当龙啸天带着独孤残回到擂台时,龙吼地与西域双怪的战斗就快接近尾声,只见龙吼地使出他的绝招半刃狂刀风,一下子便化作一阵龙卷风将鬼见愁和鬼见忧给打下擂台。
当他们俩被打下擂台后,便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于是便从地上站起身一同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齐声大喊道:“血衣教万岁!”
接着便是嗖的一声双双自尽而亡,等到他们俩的尸体被少林寺打杂的和尚给收拾好之后,早已丧失人性的千幻邪魔向血衣使者命令道:“血衣使者,现在本教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快给我上去如果失败了就和他们的下场一样。”
此时的血衣使者看了看擂台上的龙吼地,心里头很不情愿和他交手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便意识恍惚地向千幻邪魔问道:“教主,难道你想让我师徒俩在擂台上互相残杀?”
千幻邪魔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血衣使者骂道:“混账,他把名字都改了早就不认你做他的师父了,你还把他当作是你徒弟干嘛,他现在是血衣教的叛徒你必须执行血衣教教规把他给我弄死。”
说完之后便以那命令的口吻催促道:“我告诉你,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他死要么你死,快去。”
被逼无奈之下,血衣使者只好迫于千幻邪魔的淫威,二话不说地走上擂台,面对着被自己亲手拉扯大如同亲生儿子的徒弟,血衣使者实在不忍心下得去手。
站在擂台上,师徒二人对视了很久没有说话,心里头似乎仍然顾念着往日的情份,不忍心对对方下手。
沉默了良久后,血衣使者终于打破了沉默。
“天涯,我们师徒俩今日真的要在这擂台上拼得你死我活吗?你真的决定彻底于血衣教决裂,与我决裂吗?”
听完血衣使者的话后,龙吼地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没错,因为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断天涯,而是现在的龙吼地。不是我想与血衣教和你决裂,而是你这十几年来为了达到你的报复目的对我一直隐瞒和欺骗命令我杀死自己的亲弟弟我早就恨透你了,但是你毕竟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不可能会忘记你的养育之恩,不可能会忘记我和你之间的师徒情分,所以我根本不忍心对你下手。可如今我们两个站在了对立面,为了消灭你们血衣教,我也只能这么做。”
说完之后,龙吼地极不情愿又非常无奈地抽出他腰间的黑色断刀抬起头看了一眼血衣使者而后接着说:“动手吧!”
当他们俩即将开打的时候,龙啸天突然之间纵身一跃跳到擂台上带着一丝仇恨的目光夹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对龙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