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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你不要怕,只要有我常遇春在,就算是死也要保你周全。”
说完之后,他冲着那十二个身穿黑袍的家伙怒道:“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伤我教主一根汗毛。”
“无名小辈竟敢大言不惭,兄弟们给我上。”
接着那十二个黑袍抽出佩戴在身上的弯刀一拥而上,攻向手持长矛的常遇春,而常遇春则奋力抵挡着他们的进攻舍命保护着他身后的韩林儿,始终没能让他们伤害韩林儿分毫,这让一旁观看的龙啸天心里头不甚感动,禁不住为眼前这个忠心护主的将军的行为所震撼。
虽然他尽心尽力地保护着自己的主子,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为了应对这十二个人的进攻,他的身上已经受了不少伤,鲜血从他伤口上涌出把穿在身上的铠甲染红了一部分。
他艰难地忍受着伤口上的剧烈疼痛不肯放弃,这让此时的韩林儿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痛,于是带着哭泣的腔调说道:“常将军,你还是走吧!再这么下去你会没命的呀!”
常遇春则捂住自己身上的伤口,忍受着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回过头对韩林儿说:“教主,没事的。我还能挺得住,我说过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保护你。”
黑袍男听到他这么一说,带着一丝嘲讽而又轻蔑的语气笑道:“哈哈哈,你都已经快要死了还怎么有力气保护你的主子,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杀了你的主子然后再杀了你成全你成为一名英勇的战士。”
说完之后,便伙同其身旁的其他所有黑袍者一同攻向韩林儿。
“教主,小心。”
常遇春说罢,便把韩林儿放倒在地压在他身上,想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那十二个将要劈在韩林儿背上的无情刀刃。
然而就在这一刻,情况突然间发生了逆转。
就在那十二个刀刃将要劈在常遇春背上的那一刻,便被一股强劲的掌力给冲开,常遇春瞬间获救。
当那十二个身穿黑袍的家伙站起身,想要看看是哪个混蛋出手偷袭破坏他们的好事之时,龙啸天便从马背上走了下来,然后把马牵到韩林儿面前对他说:“韩教主,你骑着我的马快点跑,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韩林儿眼看着自己现处于危急时刻,如果不立马逃走的话说不定还会遇上更多像这些黑袍客那样想要杀掉他的敌人,于是便骑上白旋风的马背拱起手臂谢道:“多谢这位少侠。”
说完之后,便骑着白马离开了。当黑袍客想要冲上去追的时候,却被龙啸天给挡在面前。
“你们想要杀死白莲教的韩林儿教主,先要过我这一关。”
看着韩林儿骑着白马逃走的方向,黑袍客们顿时气急败坏,早已对龙啸天萌生了杀意。
“臭小子,你找死。”
说罢,黑袍客们便一拥而上举起弯刀朝龙啸天站着的方向冲了上去,龙啸天一脸鄙视地看着这十二个黑袍客,似乎一点儿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不屑一顾地说道:“对付你们这帮小杂毛哪还需要用剑,直接用我自创的霹雳闪电掌就可以解决你们。”
说完之后,便纵身一跃飞入他们的队伍,和他们缠斗在一起。由于他的霹雳闪电掌是以降龙十八掌为基础练就而成的掌法,所以他每发出去一掌便会在对手身上留下一道金光,在不到十个回合龙啸天便把他们统统都给解决掉了。
解决完这十二个黑袍客之后,龙啸天又用手翻了一下其中一个黑袍客的尸体,果然跟他预想的那样身上穿了一件浸了血的白色布衣。
“果然是血衣教的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多谢……多谢这位少侠,相……相救。”
可是说了没多久便晕了过去,龙啸天见状后连忙跑到他身旁呼喊道:“常将军,常将军,但是呼喊了几下仍就毫无半点反应。”
于是他便为常遇春把了把脉,发现他尚有一息脉象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看来他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才晕倒,我先得给他止血,然后回到镇上去找个大夫给他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过了一段时间后,常遇春终于醒了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而龙啸天此时正坐在那张床边。见到他醒来之后,龙啸天心里头感到十分高兴,他微笑着脸说道:“常将军,你终于醒了。”
常遇春看了看这四周的坏境,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是在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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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义结金兰(祖先万岁!)
龙啸天则向他解释道:“你因为流血过多晕了过去,幸好我给你止了血,又把你抱去镇上找到一户好心的农家这儿养伤,又给你请了大夫开了个药方给你包扎伤口,你只需要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听过龙啸天的叙述后,常遇春心中很是感动,他连忙拱起手臂感激道:“少侠的大恩大德令遇春没齿难忘,请受常遇春一拜。”
接着他便想下床给龙啸天行一个大礼,龙啸天则连忙制止道:“常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在下只是一个江湖小辈,受不起常将军的如此大礼,你还是躺在床上养伤吧!”
这个时候,这家房子的主人端着一碗煎好的药走了进来,常遇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位长满白发身穿一件蓝色布衣的老者。只见这位老者正一脸微笑地对常遇春说:“军爷喝药了,这是刚刚煎好的药。”
常遇春于是便接过他递过来的那一碗药说道:“多谢前辈的收留,常某感激不尽,我身上还有一些银两你拿去,就当是住宿费吧!”
然而当常遇春刚从身上摸了些银两出来,想要递给这位老者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肯收取这些银两,连忙摆了摆手说:“军爷使不得,使不得。”
常遇春听后一脸茫然地问道:“为什么?”
老者面带微笑地解释说:“将军乃白莲教红巾军的将领,平日里为了我们这些穷苦的汉人免受蒙古鞑子的欺压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流血牺牲,我怎么好意思要军爷的钱呢!军爷还是把钱收回去吧!”
“可是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又是收留我又是替我煎药,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报答就不必了,如果军爷真要报答的话,就帮我们早日赶走蒙古鞑子,复兴我汉人江山吧!你就在我家安心养伤,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说完这话后,老者便离开了。
常遇春则自言自语地感叹道:“看来复兴汉人江山,推翻元朝改朝换代的大业现在是大势所趋呀!蒙古鞑子的气数已经尽了。”
“常将军还是把药喝了吧!”
“嗯!好的。”
当常遇春喝完药之后,龙啸天便问道:“常将军,你知不知道那些身怀绝技穿着黑袍袭击你的是些什么人?”
常遇春便摇了摇头回答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是奉了我主公吴王朱元璋之命在滁州接韩教主去应天府,途径瓜洲的时候便遭到那伙人的袭击,他们杀死了跟在我和教主身旁的所有随从后来只剩下我和教主两人。”
说到这儿时,常遇春便在脑海中分析了一阵子,而后又说道:“他们既然知道我们教主的名字,估计是朝廷派来的吧!”
“他们是血衣教的人,你听说过血衣教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血衣教是一个效忠元朝的神秘教派,经常帮助鞑子皇帝采取高压政策,残酷压迫我汉族同胞,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我不大清楚,我们只知道我们目前的敌人是元朝。”
说罢,他一脸惊讶地看着龙啸天问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是血衣教派来的呢?”
“我扒开了其中一人的尸体,见他尸体上穿着一件浸有血的白色布衣,就知道他们是血衣教的。因为血衣教起源波斯,是当年归顺成吉思汗大军的波斯军团将领所创造的一个教派,血衣教有个习俗就是会把刚刚入教教徒们身上穿的的白色布衣在盛满血的圣杯中浸一点血等到衣服上的血渍干了之后然后穿上。”
常遇春听后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他们的教派要叫这个名字的。”
“嗯!的确如此,血衣教来无影去无踪,他们一定是事先得知你主公要把韩教主接到应天府,所以就在瓜洲设下陷阱。”
听到龙啸天这么一说,常遇春顿时怒道:“这帮可恶的蒙古鞑子,明刀明枪的打不过我们白莲教的义军,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偷袭,简直卑鄙无耻,今后我一定会向我主公禀明这情况让他要小心血衣教。”
说到这儿时,常遇春的脑海中便再次回忆起他为了保护韩林儿不被血衣教的那些黑袍者杀害不顾一切舍命献身,幸亏有龙啸天半路相救才捡回了一条命。
于是拱起手臂感激道:“少侠的大恩大德,常某没齿难忘,若不是因为少侠出手相救,我和教主恐怕早就去见白莲圣母娘娘了,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常将军你言重了,你为了保护韩教主而舍命相救,不惜以你自己的命换取韩教主的命,你能如此忠心护主真的很让我敬佩不已。”
“还没请教少侠的尊姓大名,这份恩情常某定当相报。”
“我乃华山派弟子龙啸天,是华山派掌门青松子门下弟子。特意奉师父之命向天下武林各派广发英雄帖,召集各门各派参加英雄大会,商议与白莲教结盟共谋推翻元朝的大事,说到底还真有件事需要常将军你来帮一下忙。”
“原来是龙少侠呀!既然龙少侠有恩于我常遇春,就算是再困难的事遇春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要帮龙少侠完成,请问龙少侠到底是什么事?”
“既然常将军是白莲教的人,我想求常将军说服白莲教教主答应与我们武林各派结盟。”
“这个太好办了,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竭尽全力说服我们韩教主答应结盟一事。”
“那我龙啸天就先代表武林各派谢过常将军了。”
“没问题,到时候就由我亲自担任你们武林各派与我们白莲教之间的联络人。”
说到这儿时,常遇春便想起了教主韩林儿,心里头很是担忧地说道:“糟了,韩教主他不会武功,若是在路上又遭遇了血衣教的人该怎么办,我得赶紧追上他。”
接着他便下了床,然后穿起了他的那身盔甲。听到常遇春说韩林儿不会武功,龙啸天的心里头便有些疑惑,于是问道:“你说你们的教主韩林儿不会武功,这怎么可能呢?我听我师父说白莲教的历代教主应该都身怀绝技的。”
常遇春一边穿着盔甲一边说道:“会武功的是我们的老教主韩山童,他因为有一次修炼我们白莲教的镇教之宝莲花千瓣手时,练到第七层的时候突然间走火入魔驾崩了,在临终之时嘱咐我们的新教主不要学武,所以我们的新教主才不会武功。”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得陪你一块儿去,你估计他会去哪儿呢?”
“他一定会去瓜洲码头,我主公吴王朱元璋已经派了廖永忠在那里等候了。”
“好吧!那我们就叫上两匹快马立马赶去瓜洲码头。”
过了一会儿,两人便骑着刚才命那住屋内的老者叫的两匹快马,在去往瓜洲码头的路上一路飞奔,等到他们二人快要接近瓜洲码头渡口时便终于把马停下了。
常遇春一脸微笑地望着龙啸天说道:“龙少侠,想不到你的骑术竟然这么厉害,跑了那么多里路竟然能够跟上我的速度丝毫不落下风,真令常某佩服佩服。”
说罢,便朝龙啸天拱起手臂作了下辑,而龙啸天也给常遇春作了两下辑笑道:“常将军过奖了,龙某的这点业余骑术怎么能够与经常征战沙场的常将军相比,能够得到常将军的称赞真令龙某深感荣幸。”
“哈哈哈,常某自问骑术在红巾军军中乃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就连在马背上长大的蒙古人也都不是我的对手,像龙少侠这样能够与我常某匹敌的少之又少。”
“哦!是吗?照这么说来我的骑术还真不错呀!竟然能够侥幸地与常将军打成平手,实在太走运了。”
“哈哈,我看是龙少侠你太谦虚了吧!”
说完这话后,常遇春便走下马背对龙啸天说:“马都跑这么长的路了,该让它歇一会儿喝点水,咱们把马牵到岸边去吧!”
“嗯!这是一个好主意。”
紧接着,两人便把马栓在岸边一棵小树上,然后坐在一块儿聊着天。
“龙少侠,你说韩教主现在是否已经避开了血衣教的眼线,到了瓜洲码头了呀!”
“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