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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杨柳一口气喷了出来,然后忍不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搞半天。你是在吓我啊,你没事吧你,干嘛莫名其妙的骂自己,脑子有病?什么病?神经病么?”
“嗯!”白藿点了点头“我觉得我真的有点神经病了。”
“啊!”杨柳呆了一呆,她表示自己越来越搞不明白了,之前白藿不肯让她去摸额头上的温度,现在杨柳却开始担心她是不是真的脑子被烫坏了,她实在搞不懂白藿干嘛接二连三的自己骂自己。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都给你弄糊涂了,我们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邪御天娇最新章节。”深深的吁了一口气以后,杨柳有些无奈的对着白藿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神经病了,不对,不是神经病。应该说是精神病。”
“这个……”杨柳忍不住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她不是很明白白藿说的精神病是什么意思,但是白藿脸上的神情却让自己感觉到她是认真的。
想了一想,实在还是有些不明白的杨柳皱着眉头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话的意思。”
“哎……”白藿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对着杨柳道道。“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在问你说的精神病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突然又问起我这个来了。”白藿突然转移话题,让杨柳禁不住觉得有些头疼。
“你先别管什么是精神病,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白藿继续说道。
“好吧,不算混沌的话,你从洪荒醒来差不多过了一千年。加上混沌的话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混沌里面的时间根本没办法计算,但是我大致估计一下的话。十万年的时间是肯定只会少不会多的。”杨柳抬头想了半天后说道。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啊。”白藿叹了一句,然后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我跟以前比起来是不是变了很多。”
“你是指哪方面?”
“各方面,你想到什么就说好了。”白藿淡淡的说道。
“额,一定要说么?”杨柳眨了眨眼睛。
“嗯。一定要说,而且我希望你实话实说。”白藿点了点头。
“那好吧。”杨柳闻言开始回忆起白藿这些年的变化。
老实说。杨柳确实觉得白藿这些年变了很多。她印象中白藿最早的时候是一个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虽然有时候表现的有些小心眼,但是脾气却好的出奇,第一次见到她发脾气便是当初自己化形的时候,被她误以为是偷走了好朋友大树的贼人。那一次自己虽然被她欺负的很惨,但是与身上的疼痛比起来,更多的却是心里的感动,那种感动让她很舒服。
可是到了后面,随着昆仑上面的人越来越多以后,杨柳便开始觉得白藿变了。没以前那么傻乎乎的,杨柳觉得这点应该是好事情,但是让杨柳觉得比较不舒服的是,白藿和山上诸人的交流似乎越来越少了,以前她虽然也老是喜欢一个人发呆,但是那大多都是因为别人太忙没空理她,可是现在她根本就是习惯性的一个人躲到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呆着。
而最让杨柳感到很难接受的就是白藿的脾气,她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大了不说,而且跟以前相比还多了几分独断和专横,到了最近的时间,白藿的表现更是经常让她觉得跟以前判若两人。
“你一定要我说的话,先生跟以前比起来,力量强上了许多,对于洪荒的了解也多了许多,但是与这两点比起来,更大的区别却是脾气坏了许多、性子冷淡了许多。”想了半天以后杨柳说道。
“果然,连你也是这么觉得的。”白藿眼神黯了黯说道。
“额,还有谁也这么说么?”杨柳闻言奇道,她觉得自己这么说已经是鼓足了勇气了,没想到山上还有人跟自己一样不怕死。
看了看杨柳的反应,白藿似乎隐隐感觉到了点什么,皱了皱眉头以后,却对着杨柳指了指自己,“其实最近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我实在有点想不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个……”杨柳忍不住抓了抓脑袋,然后说道,“我觉得这个问题其实除了先生我们其他人应该也有责任,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一直以来太顺着先生了,所以先生您才会……”
“这个可能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应该不是这个我当道士那些年最新章节。”白藿说道。
其实在这段时间的思考过程中,白藿也曾经想到过这个可能,的确从山上多了第一对人,也就是水冰月和赤木夫妇开始,他们便已经直接把自己当成了主人。虽然自己曾经再三表示过自己并没有把他们当做仆人,但是他们却始终坚持着对自己的恭敬对待,直到后面山上又陆陆续续的多了许多人的时候。却还是一直沿袭着他们两人的风格和习惯。
别人顺着自己、别人把自己当做主人,可是这个就能够作为自己越来越独断专行、越来越爆脾气的理由么?白藿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因为其实直到现在自己也还是没有把山上的任何人当作仆人过,可是为什么明明自己心里没把他们当做仆人,却在行动上表现的越来越把别人当下人来对待呢?
白藿认为。这绝对不会是自己本心的体现,所以主要的原因肯定不在这里。
“杨柳你的记忆中先生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见杨柳似乎和自己一样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后,白藿又问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个,我印象中应该是昆仑第一次招生前后的事情吧,那段时间开始我便觉先生似乎有些不同了。”杨柳想了一想道。
“嗯,这个和我这几天估计的时间有些接近。但是却好像还有些距离,对了杨柳,你对我那次因为失眠把大家叫到一起的事情还有没有印象?”白藿继续问道。
“你让我先想想。”杨柳说了一句。然后便皱着眉头开始在记忆中寻找关于这件事情的片段,过了很久以后,杨柳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接着便开口说道,“先生你莫非是觉得你从这个时候开始。脾气上就已经开始表现的有点不一样了么?
“没错!”白藿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自从神识强大了以后,我现在可以在记忆中翻出一些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而且就算是一些很细微的细节也还是能够很清晰的回想起来,之前我回想起哪天的情景,我便觉得有些奇怪,我竟然会因为自己晚上睡不着觉,便把大家都叫过来然后对着大家乱发了一通的脾气,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实在有些不符合我自己的性格。”
杨柳听着白藿把话说完,然后便点了点头,“的确,你现在说起来我倒觉得确实有些奇怪,没错,很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你的脾气便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那天的情况我自己还可以用失眠导致心绪混乱来解释,可是到了后面这些日子,依着你的建议进行了宵禁以后我貌似基本就没有再睡不着过了啊。”白藿说道。
长期失眠会影响情绪这一点白藿是听说过的,可是貌似这失眠只发生过一次啊。中间白藿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虽然睡着,但是神识始终能够接受到外界的信息,所以导致睡眠质量下降,最后引致了这个问题,可是后面她也尝试过连着几天闭着自己不去睡觉,却并没有出现很严重的情绪波动,很显然这应该也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杨柳看着依然有些迷惘的白藿说道。
“哦,什么可能?你快说说看。”白藿闻言一喜,连忙问道。
“嗯,在我说出这个可能以前,先生我建议先把黄松叫过来,有的事情他比我了解,我觉得有他在这里应该更能够帮助先生您分析这个问题的情况。”
“那好吧。”白藿点了点头,然后便闭上眼睛释放出神识,开始寻找黄松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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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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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找麒麟王单挑的小妖
“见过先生,见过杨柳大仙。”黄松刚刚从空中落下,还没站稳便对着白藿和杨柳行了一礼。
看着黄松一脸轻松、一身飘逸的飞上来,杨柳忍不住想到自己之前那副手脚并用、四肢着地的辛苦狼狈模样,禁不住对着白藿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不是最烦人家当着你的面飞么,咋就没让他跟我一样爬上来呢。”
白藿直接过滤了杨柳投过来的白眼,对着黄松点了点头,然后又伸手在杨柳的腰上捅了两下,表示,“你让我找他来的,有什么话你跟他说吧。”
做完这个动作,白藿便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准备听听看杨柳准备和黄松讨论些什么。
闷着脑袋想了一个月都没找出自己为啥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具体原因,白藿其实多少也有点泄气了,她觉得自己能够找出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以及具体的不对劲表现,差不多已经算是能力的极限了凌风诀。
能医者都不能自医,何况白藿还不是医生,虽然客串过玩破腹产的妇科圣手,可那时候毕竟是逼不得已,再说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的问题应该属于精神科,看过《仁心解码》被高立仁迷的晕头转向的白藿至少还是知道妇产科和神经外科的区别的。
“老娘现在是病人,病人的工作就是听医生的话。”把自己当足了病人的白藿把之前跟杨柳说的那些话,当成了是在配合医生的问症,现在她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剩下的便是等待“医生们”的诊断了。
一边听着杨柳跟黄松转述自己之前跟她说过的情况,白藿一边忍不住又有些开始走神了,“要真是精神病那该怎么办?”
以前白藿真的没见过什么“活生生”精神病人,大多都是通过电视上看到的。可是电视上那些精神病人要不就是歇斯底里的喊打喊杀、要不就是痴痴呆呆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想到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白藿便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冷战,然后安慰自己一定不会这样的,自己说不定只是有些抑郁了。
抑郁是什么样子的呢?白藿觉得几朵花挂了都要哭上半天的林家妹子,应该就是抑郁症患者的典型代表,至于为什么自己的表现会是暴躁,白藿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大家的实力不同,没实力的人抑郁了只能顾影自怜,有实力的人抑郁了大抵就是像自己这样让别人顾影自怜的吧。与纤弱的林家妹子比起来,自己强的都快超过贝吉塔了,所以这症状上的表现有些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关键是白藿从林妹妹身上找到了一丝安慰。一丝自信,精神病人也是可以美美的的,白藿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换身衣服换个发型,然后找把锄头把昆仑那几棵脖子歪的实在有点影响美观的树给埋了,然后嚎啕大哭上一场。
“树死树飞树满天。绿消根断有谁怜?”白藿觉得自己其实也是可以很感性的……
“所以我很怀疑先生出现现在的情况,很可能还是神识强过境界太多造成的后遗症。”就在白藿在脑海中构思着自己那豪放多于婉约的《砍树吟》的时候,对着黄松把他与白藿的交谈的内容复述完以后,杨柳最后便阐明了自己的观点。
听完杨柳的话,黄松捋着自己的胡须,皱着眉头沉吟了良久。直到连着扯断了几根胡须以后才又对着白藿说了一句,“先生,我能不能先给你把把脉。”
“果然有些像是正经的医生了。”之前是杨柳和她聊天是“问”问症;现在黄松又准备给自己切脉。白藿心中立时便多了几分信心,点点头以后便把手伸了过去。
“可是问、切,前面不是还有望、闻的么?”白藿看着用几根手指捏着自己的手腕,半闭着眼睛号脉的黄松,忍不住又在心里想到。
她其实很希望有人对着自己好好的望一望的。然后跟自己说说自己皮肤有没有变差、暗斑有没有增多之类的情况,毕竟爱美是女人的天性。随着山上那群小丫头片子的长大,白藿其实已经渐渐的对自己的貌美如花生出了几分不自信,貌美如花什么的貌似跟沉鱼落雁比起来似乎真的有点差距啊!
现在要是又因为生病导致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白藿表示,年纪大的女人伤不起啊。
“先生的脉象一切正常。”一盏茶的功夫以后,黄松松开掐着白藿脉搏的手说道,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沉重,既然脉象没有问题,那就应该不是先生的身体出了问题,可是这样一来,杨柳口中所说的神识强度超过境界太多的说法的可能性便又大了许多。
想到这里,黄松迟疑了一会以后便继续说道,“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