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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还有何事?”水冰月听到白藿叫她便抬头问了一句。
什么叫还有何事,你从哪里弄出来一个“还”字的,你自己的事情搞定了,老娘我的麻烦连说都还没说呢。
“那个水冰月啊,不知道你可有多余的衣服借我一套么?”白藿想了想便对着水冰月问道。
水冰月咋一听白藿的话,愣了一愣,然后一脸古怪的神色看着白藿。
额,看到水冰月的样子白藿心中一沉,她难道不借?难道这个时代也和后世一样“姐妹如手足,老公如衣服,谁动我衣服,我断她手足么?”
“你可是有难处?”
“难处倒是没有,只是妾身不知,先生既已有了如此特别、华丽的藤衣,妾身的衣裳皆是最寻常的法术挥手可得,先生已有明珠,何必还要草芥呢。”
见鬼的明珠,老娘有屁的明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是试试在赤裸的身上缠着一堆树藤的感觉,可怜老娘我的一身细皮嫩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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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国王的新衣
(好吧,是先生的新衣)
“那个水冰月啊,其实你家先生我大概、也许是不会法术的。”悲愤之后的白藿对着水冰月期期艾艾的说了一句。
“不会法术!怎可能啊!先生您生于混沌又如此强大。”水冰月听了白藿的话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会法术不行啊,谁规定生的早的就要会法术的啊,胖子比老娘生的早,你问他他会打蝴蝶结么。好吧,胖子不在了你是找不到他的了。
“我确实不会法术,不然也不会想到用树藤来代替衣服遮羞了。”有窝窝头吃的谁愿意去啃观音土啊,白藿郁闷,老娘心中的苦,你们谁知道。
“妾身本以为先生是喜藤衣的特别呢,即是如此,先生可是需要妾身帮忙?”
“嗯嗯。”白藿连连点头。“你帮我变身衣服出来吧。”
“那不知先生对衣物有何要求?”水冰月见白藿点头便问道。
还能提要求?这还带定制话服务的啊?白藿一听大喜,法术啊,你也太人性化了。
“你先让我想想啊。”白藿对着水冰月说道。
既然能够提要求,白藿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是何等高级的待遇啊。后世的时候不要说白藿,就算是普通收入人群,能够享受定制服装服务的也是少数(小区门口的裁缝铺除外)。
该定制一套什么衣服呢?
晚礼服?太暴露了,老娘一身好皮肉,露在外面万一引的那些男人兽性大发怎么办,况且山上唯一的成年男人还是人家的老公,这种破坏人家家庭幸福的事情老娘客做不出。
旗袍?好像还是太性感了,老娘这凹凸有致的身材……再说旗袍紧身,开口太低了么走路都不方便,开的太高……
白藿纠结了许久,不知道该给自己弄一套什么样的衣服,有时候选择太多也是件麻烦事情,设计师、造型师神马的果然不是是人就能干的活。
有了,白藿的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一个自己想要的造型。
想到这里白藿便连说带比划的跟水冰月描述了一番自己想要的衣服,后面见水冰月还是一脸的迷糊,白藿干脆捡了一根树枝,然后在地上给她画了起来。
好在白藿以前读的是幼师,简笔画技能还是过得去的,加上白藿现在选的造型本来就是一个动漫角色。在后世的时期被同学拉着玩了段时间COSPLAY的白藿,曾经画过无数次这套衣服的图纸,自己也亲自献身COS了一把。
白藿在地上画好衣服的图样,然后再给水冰月讲明了颜色的搭配,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水冰月。
水冰月仔细的看着白藿在地上画的图,然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中间不时的提出几个问题,少顷以后水冰月对着白藿点了点头。
偶卡了?白藿见到水冰月点头,心中愉悦,于是便拽着水冰月的手往山洞里面走去。
洪荒中人,用法术变出的衣服都是直接穿在身上的,可是白藿现在全身都是藤条,总不能让衣服直接套在藤条外面吧。
要换新衣服,先就要把藤衣给脱掉。
现在山上可不是只有白藿一人的过去,多了水冰月小夫妻和三小,三小可以无视,可是赤木总是一个大男人,白藿可不想自己被人家的老公看光光。
进了山洞以后,白藿便一点一点的解开缠着身上的藤条,然后一丝不挂的站在水冰月的面前。
虽然对方也是女人,可是白藿还是觉得有些害羞和紧张,于是便双手抱胸,双腿夹紧等着水冰月施法。
水冰月见了白藿的裸体,却不着急着施法,而是围着白藿打转了两圈,一边看一边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应该是在目测尺寸吧。”一丝不挂有些缺乏安全感的白藿安慰自己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的,白藿虽然没有享受过定制化衣服的服务,但是电视上总是看过的,师傅做衣服前总归要测量顾客的身材尺寸的。
打量了白藿一番以后,水冰月显然已经心中有数,退后几步,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构思了一番白藿所要的衣服的模样,然后一挥手,便是一道淡淡的白光对着白藿笼罩了过去。
被白光笼罩的白藿,原本还以为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可是刚闭上眼睛就觉得身上一沉多了点什么。连忙睁开眼睛就发现白光已经消失,身上确实多了一身衣服。
老娘终于告别那该死的藤条了,白藿心中一喜,于是伸手伸脚在地上走了几步,衣服分外的合身,布料的感觉也很轻柔,贴着皮肤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走了几步,站定下来的白藿又皱起了眉头,衣服好是好,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没有BRA!”白藿终于想到缺了什么了,她只顾着设计外衣,却忘记了内衣的重要,之前用树藤全身上下都缠的紧紧的,自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现在一身宽松之后,便感觉到内里的一片空空荡荡,少了点束缚。白藿一想通便失声惊叫了起来。
“不辣?何谓不辣?”一旁的水冰月听到白藿的惊叫,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额,白藿听到水冰月的问题,俏脸一红,看了看左右没有人,便凑到水冰月的耳边轻声解释了几句。
水冰月听了白藿的解释,却还是不明所以,为何要束缚住胸部?那多少不舒服啊。
对水冰月来说衣服只需要两个作用,一个是遮羞,一个是好看,从来没有戴过胸罩的她怎么可能理解这个后世神器的伟大。
水冰月不能理解胸罩的束缚,可是白藿却早已经习惯,现在突然间的空荡荡让她总觉得十分不适应,,于是便也不顾水冰月的迷茫,直接跟她描述了一番自己的需求。
本来以为连那么复杂的外套她都搞定了,想必这点小东西也必然不会成为麻烦。可是没想到水冰月硬是理解不了什么是系扣、肩带、调节扣环。最后更是直接表示弄不出金属来制作钢托。
无奈之下,白藿干脆让水冰月直接变出了一条白布,然后用白布把胸部缠了起来。
重新穿好衣服,感受了一下,空空荡荡的感觉少掉了,虽然不知道用布绑着会不会影响到发育,但是只要不那么晃来晃去的白藿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全部搞定以后,白藿便迫不及待的跑出山洞,到了潭边对着水面的倒影打量自己的新造型。
及腿肚的黑色长发用白色发带扎起发梢,身穿浅绛色衬衣,浅绿色灯笼裤,外罩白色狩衣。深黑色的眼睛,粉色的薄唇,头戴高高的乌帽,温润如玉,光华高贵,一身的优雅,彰显出一副贵族的风范。
白藿看着水中自己的模样,感觉分外的满意,要是手上再多一把五骨蝙蝠扇,那便是一个活生生的藤原佐为了。
“千年放浪,阅尽沉浮人生,不变的是我,醉心棋盘上的千变万化,依恋于相知相伴的幸福,以及……对神之一招永无停息的追逐!”
白藿行右手横在胸前,左手支在右手之上竖在胸口,手掌轻握,仿佛捏着一把折扇凑到鼻尖,然后口中轻轻的吐出一段《棋魂》中的经典台词。
老娘,我真是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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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降神水
这边厢,白藿正对着水面不断的摆出各种姿势,欣赏着自己的新造型,时不时的仰天长笑,时不时的夸上一句老娘太帅气了。
那边为了白藿的造房子计划一直忙碌个不停的赤木,又从悬崖下的书海中搬了一些木头上来。
放下木头的赤木一脸的兴奋,头发微湿,脸上还挂着几滴水珠,看到站在水潭边的白藿和正从山洞中出来朝着水潭走过去的水冰月,赤木便朝着水潭的方向快步的走了过去。
“神迹啊,神迹啊。”赤木一边走一边,两眼冒光一脸兴奋的说道。
洪荒里面,随便拉出来一只小狗小猫放在以后都是神仙之流,遍地是神仙的洪荒能够称得上是神迹会是神马玩意,白藿看着脸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汗珠的赤木,感觉到一头的雾水。
水冰月看着自家夫君的模样也是一脸的疑惑,看到赤木脸上的水珠便走上前去打算帮他抹去。
赤木晃了晃避过了水冰月的想要帮他擦脸的手,然后一脸兴奋的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啊,前面我从树海中又推倒了几根树木,然后便动身回返,飞到悬崖的高度的时候,却见一股清泉从云中泻下,我料这必是天上泻下的仙泉,连忙跑过去用口接住,仙泉一直泻了许久方才停止,天降神水,百年难得一遇,这仙水是何等的珍贵啊,可惜就是没有容器,不然我一定会带上来与你们分享。”
说到这里,赤木脸上不由涨起几分愧色,似乎对自己吃独食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云中?清泉?仙水?
之前白藿曾经觉得奇怪,她到了洪荒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一场雨也没有遇到过,原来此时的洪荒却是实实在在很少下雨的,偶尔天地动荡间空中落下一些雨水,便被洪荒中人当做了所谓的天降神水。
雨是从云中降落的水滴,陆地和海洋表面的水蒸发变成水蒸气,水蒸气上升到一定高度之后遇冷变成小水滴,这些小水滴组成了云,它们在云里互相碰撞,合并成大水滴,当它大到空气托不住的时候,就从云中落了下来,形成了雨。
白藿不知道洪荒中这个下雨为什么会那么少见,但是却知道这洪荒的到处都是天地元气,水蒸气在凝结成水滴的过程中估计也带着一部分天地元气凝聚其中,所谓的天降神水不过是凝结了天地元气的水滴吧了。
下雨成了天降神水,白藿可以理解,但是赤木现在遇到的所谓天降神水,却根本不是什么下雨,而是……
白藿和水冰月面面相觑,脸上闪过一阵抽搐,偏头飞快地看了一眼远处之前白藿为三清洗尿布的水坑,水坑中的水此刻已然流干。
这洗尿布的水,算是神马狗屁的仙泉,可怜的赤木,白藿和水冰月两人互相又看了一眼,谁也不忍心对赤木道破其中的玄机。。
“不错不错,说话有了很大的变化,进步不小,果然花费了一番心思,很好,继续努力。”急中生智,白藿拍了拍赤木,夸了一句,接着转身朝山洞的地方走去,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小跑着钻进了山洞之中。
水冰月怜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脸上神色古怪,不由庆幸前面赤木避开了自己帮他擦脸的手,接着没说什么便也转身离开,不一会便尾随着白藿钻进了山洞。
得到先生的夸奖,赤木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也不枉自己一边砍树运木头,一边揣摩先生说话的方式。只是两人为何神色古怪,仙泉诶,两人为何一句不提,表现的如此漠不关心,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带一些回来和他们分享而生自己的气了?可是自己已经说过,实在是因为没有携带的容器,自己才不得不吃独食的呀,赤木越想越不明白。
思索间,偶然抬头的赤木看见了远处树枝上迎风飘舞的布片,然后下意识的偏头看了看水潭,接着看到一条小沟从水潭边的一个小坑一直延伸到山崖边。
有些愕然的赤木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还挂在唇边的水滴,仙泉的味道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
“彼其娘之!”
猛得赤木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原本赤红的脸庞一下子变成深紫色,隐隐的喉中做痒,腹中好像涌起一股股的翻腾。
“哈哈哈哈哈……”就在赤木惊觉到自己喝了人家的洗尿布水的同时,白藿和水冰月所在的山洞中传出了一阵阵放肆的笑声。
跺跺脚,一脸尴尬的赤木转头就往山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