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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百年的代理人,白藿给了她一个破格加入昆仑的机会,基于的依然是这个原则!
可是今天,帝俊和胡九妹交流的这个过程,白藿却感受到他嘴上说着求助,但是语气之间却透着丝丝的命令之意,到了后面,更是直接便用上了威胁的手段,“这特码的还是老娘我教出来的孩子么?”
白藿自忖,近千年来,性情变化着实有些剧烈的自己,颐指气使的场合确实不少,但这不一样!“昆仑是老娘一手建立的,我当杨柳、黄松他们是朋友,但他们却向来以追随者自居!老娘我对自己的追随者下命令,这又有什么不对!况且老娘我这段时间不是生病了么!”
白藿不能否认自己的榜样作用,会不会已经对山上的孩子们带来了一些不良的影响,但即便如此,她却依然觉得帝俊没有对胡九妹他们摆谱的资格!“外昆仑也是老娘我一手建立的,可是老娘我都没有把他们当下人看待,你丫的凭什么这么做!”
“你丫这是狐假虎威!”白藿认为帝俊子之所以胆敢以高妖一等的态度来对待胡九妹他们,凭借的大抵应该就是他的昆仑出身。即便他这些年来,暗地里给了胡九妹他们无数的好处,但是这些好处却原本都是属于昆仑的财富!“你丫慷老娘之慨也就算了,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仗势欺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越想越生气的白藿,对帝俊的观感直接跌至了谷底,“尼玛!看来老娘回山以后很有必要好好地搞一场整风运动了!至少得让这群小王八蛋们明白明白什么叫人人平等,不对!是妖妖平等!人妖平等!”
想完这些以后,白藿便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大堂之中,出于对元始的信心,白藿现在倒也不太担心昆仑会应付不了这场劫难,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元始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一千年前,白藿演了一场大戏,吓住了整个外昆仑的妖族,现在元始又要再演一场大戏,白藿表示,盗版可恨,抄袭可耻!
……
“额……我倒当真不是这个意思。”看了看满面苦涩的胡九妹,帝俊有些尴尬地说道,“不过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如果昆仑有了什么不测,外昆仑的下场绝对不会比昆仑好。而我们之所以让你们带着外昆仑的精锐赶到三千里之外,陪着我们演一场戏,目的却也真的只是不想被凤族发现外昆仑以及昆仑的真正所在罢了。”
“当真如此?”胡九妹一双媚眼亮了一亮。
“的确。”帝俊点了点头,“说实话,如果不是想要达成这个目的,我们根本只需要呆在昆仑等着凤族过来便是了。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却也就没有必要过来找你们帮忙了,因为即便我不开口,凤族过来了,第一个面对他们的便是你们外昆仑。”
“这倒也是。”胡九妹在心中沉吟了一句,然后继续问道,“那你们现在这么做的目的是?”
“理由很简单。”见胡九妹的态度已然转变,帝俊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按照我们的估计,如果换做其他地方,那凤单河这次过来寻仇,一旦发现事不可为,很可能这件事情也便告一段落了。可问题是,昆仑和外昆仑都不是普通的地方,凭着这里充沛到极致的天地元气,你觉的三大族会同意把这样的地方留给妖族么?”
“肯定不会!”胡九妹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一个凤单河好对付,可是整个凤族呢?整个洪荒三大族呢?”帝俊眨了眨眼睛。
“这个……”胡九妹呆了一呆。
“为了不招来更大的麻烦,为了昆仑的安危,我们不得不把战场放到数千里之外,而同样为了外昆仑的安危,难道你不觉得你们也确实有必要好好的配合我们的计划么?”帝俊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帮忙的话有危险,不帮忙的话,昆仑的计划如果失败了,外昆仑的妖族如果跑的快的话或许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外昆仑是一定没的呆了……胡九妹柳叶般的秀眉紧紧的蹙到了一起,“殿下,您说不需要我们外昆仑的妖族动手,更不会让我们去送死,这话是真的么?”
胡九妹不想死,但她一样不想失去外昆仑,失去自己现如今的地位。
“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帝俊点了点头,尼玛,元始,这话可是你说的啊!你可不能忽悠我,不然我倒霉你也不会好过的!
“既然如此!”胡九妹偏头看了看大鸟,接着咬了咬牙说道,“这个忙,我们帮!”
“真的!”帝俊大喜,“那我便代表昆仑感谢你们的帮忙了!”
“感谢?切!谁知道你这感谢里面包含了几分的真诚!老娘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外昆仑着想,谁稀罕你的感谢啊!你要是真想感谢,就直接点送几块功法和法术的玉简下来吧!”胡九妹翻了翻白眼在心中腹诽道,“最好就是把那个《液化气》和《太上洞玄经》一样来上一份。”数十年过去,胡九妹似乎还是没有彻底地下定决心。
“大鸟,时间紧迫,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想到这里,胡九妹偏头对着大鸟道。
“是特首大人。”大鸟拱了拱手,“那我这就忙去了。”说罢,他便欲转身离开。
“大鸟管家,请稍等。”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帝俊出言叫了一句,“你们特首府是不是有一个花匠?”
“没错!”大鸟点了点头,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金乌太子突然提起白兄作甚?”
“我之前跟你说的这些事情,希望你们可以瞒着那个花匠。”帝俊继续说道。
“诶?”大鸟呆了一呆,然后朝着胡九妹看了一眼,结果发现特首大人也是一脸的茫然。
“别问我为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帝俊摊了摊手道,下山之前,水冰月特别拉住他交代了这么一句,当他问道原因的时候,对方却直接回了一句你别管!
说实话,如果不是时间着实有些紧迫,帝俊倒当真很有兴趣去看看,这个特首府的花匠到底是什么存在,竟然连从来没下过昆仑的水冰月都知道她的存在。“可是这个花匠,又跟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呢?”帝俊百思不得其解。
“额?”大鸟无语……
“你别管这么多了,照着殿下吩咐地去做便是了。”胡九妹见状,便开口说道。
“好吧。”大鸟脸色有些古怪地点了点头。瞒着白藿?……说实话,大鸟现在根本就不能确定自己那个白兄有没有听自己的话离开大堂附近,如果没有离开的话……“管不了那么多了!”大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大堂之外,听着帝俊的解释的白藿,心情原本已经开始有些回复了,“元始那孩子思虑竟然如此缜密,果然比其他的混小子要靠谱许多啊!”
然后,当听到帝俊最后的一句叮嘱以后,白藿则有些傻眼了……“特首府的花匠?难道他说的是我么?
“特首府貌似只有一个花匠诶……”白藿确信帝俊指的人是自己,“可是为嘛这件事情要瞒着我呀?”白藿糊涂了……
“尼玛!你们是去打仗诶!老娘这么能打,你们不带上我……难道你们真的这么自信?”白藿实在有些想不通,“不管了!活该你们的话被我听到!你们不带老娘!老娘我难道不会自己去么!”
想到这里,白藿迅速起身,接着双腿用力一蹬,直接翻到了围墙之外!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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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御贱飞行
“都走了么?”推开房门,抬头看了看已然悄悄垂下的夜幕,以及夜幕之下,斜挂在枝头的半弯月牙,白藿轻轻地叹了一句,“应该都走了吧!”
帝俊的要求是,外昆仑所有玄仙以上修为的妖族,在天黑之前赶到昆仑正东三千里之外。
上午通知,傍晚到达,三千里的路程,依着玄仙级妖族的平均飞行速度来看,至少需要两个时辰,这样一来,留给胡九妹和大鸟用来说服和动员的时间,却是连半天都没有。
外昆仑有多少玄仙修为的妖族?
已然在外昆仑潜伏了数十年,代号九五二七的白藿,给出的一个确切数字是九千五百二十六个,多出来的那个不是玄仙的存在,便是她自己了,“百分之百的覆盖率,这个还能称的上是所谓的精锐么?”
照这么算来,那个第一次见面便被白藿误会成穿越者,给揪过领子的,现在每次见面都点头哈腰,口呼“白爷”的服务员,丫也是外昆仑的精锐……“那老娘我岂不是精锐中的精锐,王牌中的王牌?妖族中的零零漆?”
白藿禁不住有些怀疑,元始和帝俊他们其实是不是根本就不了解外昆仑妖族的修为状况,要不然,九千多个群众演员,他们是要准备奥运会开幕式么?
小半天的时间,说服和动员整个外昆仑除了白藿之外的所有妖族,说实话,白藿是真心佩服大鸟的能力,以及外昆仑的行政效率,要搁在后世,这点时间,估计连领导签字和部门盖章的功夫都不够。
至于大鸟和胡九妹究竟是怎么说服外昆仑的那些妖族的,白藿倒并不关心,反而是大鸟用来阻止她参合到这件事情里面借口,实在是有些令她嘀笑皆非。
“白兄,依照我们外昆仑的惯例,每百年有一次集体出游的安排,原本依着你我兄弟的关系,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你呢?奈何,白兄你加入我们外昆仑的时间着实有些太短,特首大人的意思是,为了不让其他居民说闲话,这次便只能委屈白兄你留在外昆仑看守门户了……”
在大鸟找到自己之前,好奇心作祟之下,白藿替大鸟设想了许多个撇开自己的理由,但却着实没有想到他最后找到的理由竟然会是如此的奇葩,这个莫非就是后世传说中的年休假制度,享受的前提是供职要满一定的年限?“看来鸟兄今天真的是给逼急了,这样的借口,说实话他自己能信么?”
嘴上带着一丝意味有些深长的笑意,白藿出了小院、出了特首府,走到了外昆仑往日那热闹异常的集市大街上。
“看来还真是全妖总动员啊。”看着往日妖来妖往,妖潮涌动的街市,现在竟然半个妖影也没能看到,白藿心惊之余,却也着实有些佩服这外昆仑妖族齐心的程度。
地摊还零零落落地铺在地上,但却少了热闹的叫卖声;店铺的门也大多都虚张着,但是里面的店员和掌柜却已然消失不见;路过猴儿酿老店的时候,白藿特意走进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店堂中的桌子上面满是东倒西歪的酒壶和酒碗,但往日那些面孔熟悉的酒客却已然一个不剩。
“也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有没有买单。”见着这样的情景,白藿第一时间蹦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的想法,再然后……“他们现在这么飞出去,好像都是酒驾诶……这还有没有王法啊!不知道酒驾是刑事罪么!”
出了猴儿酿老店的大门,白藿抬头看了看天色,见月牙儿似乎又升高了许多以后,脸上便出了几丝焦虑,“时间要紧,不能耽搁了!”心中念了一句以后,她也不再多做逗留,而是一路朝着昆仑所在的山峰疾奔而去。
到得山下,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崖顶,眯了眯眼睛以后,白藿脸上禁不住泛出了一丝苦笑,“一千多年了诶,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我今天竟然又要这么手脚并用地爬上去了。”
并指成掌,然后运起气力,抬手朝着崖壁戳去,很轻松地便把手掌插进崖壁以后,白藿嘴角稍稍地朝上弯了一弯,然后便攀着这个人造的支点,把自己的身体给提了上去。左一插,又一插,抬抬胳膊,扭扭屁股,没过多久,白藿那越攀越高的身形,便一头扎入了数千米高的云海之中。
“昆仑的孩子们!你们的先生!老娘我又回来了。”在伸手难辨五指的黑暗间摸索攀爬了半晌,终于把脑袋穿出云海的白藿,抬头看了眼那近在咫尺的崖顶,莫名之间心怀大畅。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我昆仑!”便在白藿一只手刚刚搭上了崖顶,另一只手还悬在空中之际,突然传来一声破空而至的怒喝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的白藿,浑身抖了一抖以后,下意识地便把那只搭在崖顶的手给收了回来……
“靠!”手才一收回来,白藿便猛地清醒了过来,“尼玛!”只来得及骂上一句,她的身形便急急地朝着下方坠去。
“我勒个去!”说时迟那时快,在身体急速下坠了差不多有百米高度的时候,已然惊出一声冷汗的白藿,猛地一扭腰,借力把身体朝着崖壁贴了过去,与此同时,在身体刚刚接触到崖壁的时候,她的一双手,便狠狠地抓了过去,直到十指都深深地插进了崖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