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元始一出手,便盖过了之前通天的所有光芒,因为除了一开始使用的一两个“法术”以外,现在元始打的凤大海只能被动招架的竟然是洪荒三大族引以为傲的体战之术。
九婴选择性的忽略了元始手中的那一枝柳枝,因为在他记忆中,整个洪荒,直到目前为止,似乎都还没有任何法宝能够直接伤害到一个凤族大罗高阶的肉体的。
即便有,九婴设身处地的思虑过,就算是大罗中阶的自己,恐怕也没有办法凭借这样的法宝,仅凭体战,在一个凤族大罗高阶面前取得如此的成就,更何况,空中的这个凤大海,还是一个实至名归的老牌大罗高阶。
和大多数在心中钦羡,元始能够获得如此一个“过把瘾”就死的风光机会的妖族不同,九婴或许是除了昆仑中人以外,最希望元始能够在这场赌斗中获胜的妖族。
凤大海或许是洪荒史上第一个在十数万人(妖)面前袒胸露乳的存在,至少在洪荒三大族之中,他是百分百的第一人。
润白如玉的肌肤上,隐隐地泛着冰系凤族特有的冰蓝色光泽,虬结的肌肉,仿若最伟大的艺术家用大理石精心雕塑一般,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
九婴的目光落在凤大海身躯上的时间,确要比注视那挥舞着柳枝的元始更多上几分。当然,九婴是一个性取向相当正常的雄性妖族,而他却也自信,自己如果裸露上身的话,视觉上的效果,绝对不会比对方差上多少。
之所以如此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的肉体,其原因却也只不过是希望能够相对正确地判断出元始的攻击到底能够起到多大的效果罢了。
柳枝每抽过一次,凤大海的身上便会出现一道深红色的血痕,但让九婴感到失望的是,这道血痕并没能在凤大海的身上停留多久,基本上还没等元始第二次抽下,对方的身体便重新地恢复了之前的润白。
“看来这一场你们还是要输。”眼见元始的攻击连破防的效果都没能实现的九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空中交战的二人身上抽离,偏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兴致盎然的白藿以后,幽幽地说了一句“可是如果这一场再输了的话,加上之前的那一场,所谓的三局两胜似乎真的要变成一个笑话了吧。”
九婴很希望白藿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他实在想不通,这昆仑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竟然会选择一种必败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局面“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想要拖时间吧。”偏头看了看与杨柳大仙并排悬停在空中的赤木,九婴觉得,如果是为了保住盘古的后裔,就算苟且着和龙族合作,这个昆仑或许、应该也不能归类做是妖族的败类吧。
“闭嘴!”白藿闻声便偏头对着九婴怒喝了一句“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个乌鸦嘴!”
说罢,白藿便不再理会九婴,继续把注意力转回了空中的元始身上。
之前白藿曾经好奇过元始的战斗风格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在乍一看以后,她第一时间便有些傻眼了。
“暴虐!”
白藿实在没有办法把这样的两个字,和往日那个一脸微笑的元始联系到一起。
可是事实却分明的摆在眼前,从元始出现在凤大海身后的那一瞬间开始,便疾如风、快如电的挥舞着那枝柳枝,一停不停地抽打在了对手的身上。
撇去凤大海脸上痛苦狰狞的表情,元始俊美的脸庞上那丝越来越浓郁的微笑,结合着他彷如乳燕一般围绕着凤大海上下左右,翩翩起舞穿梭着的身形,以及空中伴随这凤大海衣服片片碎裂之时,飘飘荡荡着落下的凤羽,场景不可谓不美。
但目睹着眼前的美景的白藿,却禁不住地觉着一阵阵地心寒,一阵阵的牙酸。
除了现在正切身体会着的凤大海以外,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比他更清楚杨柳身上柳枝的威力的了。
只不过是金仙中阶修为的申余,都可以轻松的用柳枝练成的阵针,在自己的身上布下封印法阵,而落在如今大罗初阶修为的元始身上,这根柳枝能够发挥的威力自然可想而知了。
“这个洪荒除了杨柳以外,应该没人比老娘皮更厚的了吧。”白藿眯了眯眼睛,然后心中却感觉有些不对“靠,为嘛这话听着那么不顺耳呢?”
白藿可以想见,这柳枝抽在凤大海的身上的时候,对方会感受到怎样的痛苦;更加清楚的知道,元始取得现在的这个局面,其实根本就没有huā费多少的力气。
白藿相信,元始一定有不止一个的办法能够获得这场赌斗的胜利,却着实没能预料,他的选择竟然会是这样子的。
让对方重伤、或者法力耗尽最终丧失战斗力,这是最正常的方法,但却绝对不是唯一的办法。
元始现在选择的便是在对方身上加诸无数的痛苦,进而摧毁对方的精神。这样的方式让白藿依稀地想到了满清十大酷刑里面的凌迟。
“不对!虽然视觉上不够震撼,但对于那个凤大海来说,这样的方式或许比凌迟还要痛苦上几分吧。”白藿抽了一口凉气,凌迟尚有尽头,可是她相信,只要元始愿意的话,他施加在对方身上,类似于酷刑的攻击可以永无止境。
“啪!啪!””
柳枝抽打在凤大海身上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之前沉浸在一种极端〖兴〗奋的心情中,歇斯底里地扯着嗓子,大声计数着的群妖们,却渐渐有些声嘶力竭;凤单河脸上铁青的表情,已然开始显得有些僵硬;凤大海的痛苦狰狞却似乎慢慢的开始朝着无尽的悲哀转变。
元始仿佛化身成了一只不知疲倦的蝴蝶,把凤大海当成了一朵huā粉无限的鲜huā,而他手中所持的柳枝,便犹如蝴蝶那根细长的口器,不断的汲取着凤大海身上的斗志。
“该死!难道老娘的教育又出了什么问题?元始这孩子难道在不知不觉间,竟然修炼成了**的属性?”
白藿眯了眯眼睛,抱在胸口的双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放下,然后渐渐地垂至腰际。轻轻摩挲着插在腰间的那根教鞭,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元始全身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装,挥舞着皮鞭的场景。
“靠,为嘛在皮鞭下面苦苦求饶的会是通天!”白藿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赶走了自己心中的非念。
凤大海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发疯了,曾经有片刻他幻想过,或许等到自己的身体习惯了这深入骨髓的疼痛以后,便能避免对方每次攻击到自己之时,带来的身体僵直,而那个时候,或许便是自己扭转战局的最好时机。
可是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每当凤大海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对方的攻击节奏,逐渐开始有信心挺过对方下一轮的狂风骤雨的时候,他便绝望的发现,对方的节奏竟然突然从三短一长,变成了三长两短,甚至五短三长等等,而那种刺骨的痛楚,却也随着对方的每次变化开始变的越发剧烈了起来。
“靠!你丫有完没完!”一开始的时候凤大海的心中还满是愤恨。
……
“神啊,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段时间以后,他的心绪却开始发生了变化。
……
“天哪!你干脆直接杀了我算了!”到了后面,凤大海看向元始的眼神之中已经满是祈求。
“再坚持会,痛啊痛的,你就习惯了。”元始的嘴角微微翘起,手上继续维持着打击节奏的同时,却悄悄地把一道神识给传递到了凤大海的识海之中。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这是数日来元始觉得自己的一系列计划中执行的最成功的一项。
从一开始自己放出火龙之时,对方用冰墙抵御,以及全神贯注着向冰墙灌输法力,企图用最安全的方式来结束战斗;乃至于现在在自己的鞭打的空隙间的每一次躲避之时,选择的逃跑方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元始有些欣喜于对方的配合。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心中积蓄了太多的郁闷需要发泄,眼前这个凤大海好似自己的最佳搭档一般的配合,说不得便会让元始生出几分怜悯之心,但是现在嘛……
元始脸上的笑意,随着凤大海脸上表情的转变而越发的浓郁,挥舞着柳枝的力道,却随着敏感的手心,感受着对方肉身上传来的弹性,而不断做着调整。
待到发现凤大海的脸上,已然现出绝望之色的时候,元始偷眼看了看,还在远处做着调息的老君,大致估摸了一番对方恢复伤势的时间。
“再坚持会?”
发现自己的识海中莫名间回响起一个声音的凤大海先是怔了一怔,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待到朝着元始看了一眼以后,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再坚持会!痛啊痛的也就习惯了?我x!”凤大海在心中怒骂了一句“能习惯老子我早习惯了还会等到现在!”被激起一丝恨意的他禁不住怒冲冲地瞪了元始一眼,然后便在心中继续骂道“等着瞧吧!别给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我现在一百倍的痛苦!”
“哦,是么?”元始眯了眯眼睛“一百倍的痛苦么?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提前体验一次。”
说罢,元始手中握着的柳枝高高的扬起,再次朝着凤大海身上抽去之时,速度却快了数倍。
“啊!”凤大海忍不住嘶吼了一声,一种比之前剧烈上不知道多少倍的痛苦,瞬时间让他胃部一阵痉挛,忍不住便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剧烈的疼痛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在感受到对方下一次的攻击似乎依然恢复到了之前的力道以后,凤大海脸上的神情却愈发惊怖了起来“他他他……他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看来你还不是很傻嘛!”
“你,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妖术!快从我的识海里面滚出去!”凤大海心中狂叫了一句,肉体上的痛苦,他还可以强自咬牙忍受,可是这种被人窥探到心事的恐怖,却让他骇到心神欲裂。
“妖术?”元始脸上笑意更甚“恩,对你们洪荒三大族来说,这也许的确应该称之为妖术吧。不过我现在既然已经进入了你的识海,你觉得我还会轻易的从那里面离开么。”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凤大海心中的惊怖已然远远胜过了肉体上的痛楚“我知道了,你不过是想要赢这场赌斗罢了,行,我答应你,只要你马上从我的识海中离开,我立即开口认输。”
凤大海是一个很怕死的凤族,否则他也不会在和凤单河争夺冰系凤族族老之位失败以后,便一直卑躬屈膝地听命于对方了。要知道,现在还能在洪荒中〖自〗由活动的冰系凤族同辈,除了他以外,剩下的便只得凤单河一个了。至于其他的嘛,要么就是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被关在栖凤崖下面壁思过了不知道多少万年。
“那些家伙现在就算是没死,也应该都已经发疯了吧!”
想到那些不识时务的同辈,凤大海常常会在心中生出几分兔死狐悲的伤感。
与死亡相比,发疯才是更可怕的事情,对此凤大海深以为然。
一想到眼前这个可怕的变态少年,竟然能轻而易举的入侵自己的识海,探知自己的心事,凤大海知道在这种恐怖的压力下,自己发疯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与这种情况相比,之前凤单河那句输了就提着人头回来的威胁,一时之间却又似乎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发疯的!”元始心中一阵窃笑。
这种简单的神识入侵,在昆仑中谁都会用,当然前提是对方的神识不要强过自己太多。
原本对于入侵一个大罗高阶的识海,元始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眼见对方已经被自己的一顿狂抽,折磨到了心神俱损的地步,他却也就抱着一丝不妨一试的态度,尝试了一把。
结果是喜人的,效果是显著的,看着惊恐度明显比以前更上一层楼的凤单河,元始明白自己的这次出战基本已经可以提前宣告完美成功了。
“不过,在我没有开口要你认输以前,我希望你还是再坚持一会,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痛啊痛的也就习惯了。”元始继续给凤大海传递着神识“我很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无需刻意,在接收到元始的意思的第一时间,凤大海的思维便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认输也不行么?”好半晌以后,终于恢复了点神智的凤大海,一边继续承受着剧痛,一边目光哀怨地朝着元始看了一眼“可不可以给我个理由。”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坚持到元始开口要自己认输,所以便只求能够死的明明白白。
“需要理由么?”
“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