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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总觉着发春有些难听,小两口自作主张地把它翻译成了爱情。
相信先生,见证奇迹,有先生在,这个洪荒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混在人群中的通天是彻底的不敢再多说话了,虽然隐隐地觉着,事情搞成这样,其实自己真的没有太大、太大的责任,但多年的习惯,却让他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危机就在附近,这一次……自己就算不用背黑锅,但搅屎棍的罪名,恐怕是怎么都逃不了的了。
“不过最倒霉的,应该还是红云吧。”偷偷看了一眼,然后便第一时间收回了目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呸!”心中骂了一句,通天纠正道,“这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了个去!尼玛,这叫什么事情嘛!”红云突然间很想哭,但又偏偏不敢。
云头落下的泪水,打在妖族的头顶上,会被当成是天降神水,可落在通天那群混蛋的眼中,红云实在很难解释清楚,自己真的没有被先生吓尿。
“小爷我就知道,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小爷我就知道,跟通天在一起,落到元始的手里,绝对就没有好事情。”
怪只怪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交友不慎,被通天拖下水,上了元始的当。
说好的只是给杨柳大仙当坐骑,结果后面又多了一个通天,这也就罢了;然后又踩上来了老君和元始,这也就忍了,就算是这样,也总比通天被人家耍成猴子一样要来的好的多吧,可是……
镇元子来了,黄松道长也来了……最后所有在场的老师同学都一起一拥而上……“尼玛,你们踩的不是云,是小爷的脸,践踏的是小爷的尊严!天空那么大……好好飞你们会死么!”
其实……这也没什么。
跟现在的情景比起来,红云觉着之前的那些都特码的是浮云。
话语权不要了、自主权也不要了,红云几乎愿意抛弃所有与人权相关的一切,放下尊严,只有一个要求,“求求你们,带我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白藿的身材不止是匀称,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虽然肉身强悍到她这样的地步,体重已然不能靠肉眼看身材来做出判断,但重量对于洪荒中人来说本就算不得什么,哪怕是最轻浮的红云,就体重而言,却也绝对不是菜市场里买菜最常用的计重单位可以形容的。
之前那么多的人,除了伤面子以外,红云都没有觉着什么,可是现在只剩下白藿一个人的时候,他却觉着自己背上重愈万钧。
压力,无边的压力,来自先生的无边压力。其他人只是凭着直觉,感受着先生散发在身周的低气压,红云却是一直都在用肉体默默的承受。
心头的压力算什么,吸气;憋住,数三下,然后慢慢吐出,世界是那么美好,空气是那么清新……
白藿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慵懒,即便是最挑剔的人,也不能否认,这一切充满了美感……
眼睛微闭,左手托着下巴,右腿轻轻地架在左腿上面,伴随着清风拂过之时飘扬的秀发,一荡一荡……
把全身的压力,透着右脚加在了左脚,然后压着膝盖,顺着小腿肚子,传到脚后跟下面,一碾一碾……
“轻点……疼……”
“那……算了?”
“别……”
很冷的笑话,白藿说的时候,她自己笑的前俯后仰,但几乎所有听笑话的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唯有赤木神情有些暧昧地瞥了水冰月一眼,水冰月狠狠的在赤木的腰上掐了一把,丢了个杀气凌凌的白眼,脸上却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
和很多人一样,红云同样找不到这个故事的笑点,但现在却很是有些钦羡对方有胆子、有机会说出自己的感觉,然后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受虐狂!”
将臣带着白藿过来的时候,用的是极速,加到一起也只花了个把时辰,但现在却不行……
哪怕身上再疼,心头的压力再大,再想快点结束噩梦,化身数丈的红云,却也依然不敢飞的太快。
先生的心情不好,红云不敢确定她现在闭着眼睛是不是在想事情。
高处风寒,飞的太快风压很大,割在脸上总有些刺痛,即便先生脸皮够厚,红云也不想打扰到她的思绪。
……
出发的时候,天还亮着,回到昆仑之时,银月却已经渐渐西斜。
红云落在昆仑山头,白藿扶着扶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继续没有说话,几步走下红云,然后便借着月光,朝着六合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今天的夜色和数十年前离开的时候很像,只过去一天,银月也和前一次回来的时候没有多大区别。
前一次刚爬上悬崖,便遇到了将臣,然后踩着对方,便匆匆离开,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数十年来昆仑的变化。
今天有时间,白藿却没有这样的心情,唯一确定的只是,路还是老路,六合院门口挂着的那块牌匾已然还是那般老旧。
在这个时候的洪荒,数十年的时间跟弹指一挥本没有多大的区别,至少……至少院子里的那颗歪脖子老树,并没有明显的粗上一圈。
昆仑的夜晚,依然还是那么安静,白藿心有戚戚,觉着自己对昆仑的影响似乎远没有自己想象当中来的大,却忘了现在其实已近黎明。
六合院大堂的门,从有六合院那天开始便从来没有关过,挑高三丈的天花板上,挂下三尺吊着的夜明珠散发着莹莹的光芒,数十上百颗加在一起,却让大堂里面显着灯火通明、宛如白昼的感觉。
呼吸着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空气,白藿抬脚跨进了大门,径直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前面。
伸手,从椅背上轻轻拂过,虽然过了一千年,还依然显着有些粗糙,远不如自己后面动手做的那些躺椅,但实实在在却是白藿走过混沌,来到洪荒以后做的第一张椅子。
连毛疙瘩都还在,除了嘲笑某人的手工以外,却还彰显着洪荒草木独有的倔强。
背身坐下,感觉远没有通天坐的沙发来的舒服,但却多出了那沙发所没有的亲切感。
一、二、三、四……九、十。
堂下有十张靠背椅,有两张是黑素真和申余上山以后新做的。
角落里搁着一堆,堆叠着架在一起的长椅,这是以前给偶尔来大堂聚会孩子们坐的,除了三清以外,即便是祖巫和帝俊他们,在大堂里面也没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一群小鬼搬来长椅坐在堂前,听大人讲话,等着大人发糖的场景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
宁愿站着,也不愿意坐在长椅上,听大人们唠叨,这或许便是洪荒里的孩子们,想要证明自己长大的一种方式吧。
旧东西都还在,但昆仑维持了几一千多年的平静,却好像一辆缓缓前进的马车,突然走到了悬崖之前,戛然而止。
“牛皮……好像吹大发了……”沉沉的吐了一口气,白藿突然间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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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牛皮吹大发了(续)
跟在白藿后面的昆仑大大小小,鱼贯而入,有位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没位置地便留在了堂前。
除了被元始搁在椅子上的老君以外,没有一个人坐下,满目犹疑地盯着白藿,等她发话。
半晌以后,白藿揉了揉额头,睁开眼睛,脑袋下意识地转了一圈,看到了杨柳,看到了三清,以及赤木小两口,再往下却没有见着黄松的身影。
“黄松人呢?”
“回先生的话。”申余上前一步,“今天去了那么多的妖族,杨柳大仙的讲道却中途停止,黄松道长需要安排一些后事,给妖族们一个交代,所以便和镇元子一起留在了那里。”
“哦。”白藿点了点头,“你们做的对,这是应该的。”
“元始,你说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白藿只负责动手,山上如今人虽然不少,不过可以动脑子的却不多,一个是黄松,一个是元始,元始聪明,黄松却胜在经验丰富。很多时候,经验比聪明重要,但现在黄松不在,白藿却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了元始的身上。
“这个……”元始呆了一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白藿问的究竟是什么。
“先生我之前说的痛快,结果一不小心把牛皮吹破了。”白藿有些不好意思,“一口气得罪了两大族,大祸临头,先生知道你聪明,你看看给出个主意呗。”
虽然放出了大话,但白藿其实并不觉着后悔,一方面是看不惯对方的气势凌人,另一方面却也是不忍赤木和水冰月遭殃。
但麻烦毕竟是麻烦,自己很厉害,但祖龙、祖凤,洪荒三大族加在一起,似乎更加的厉害。
没试过,白藿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人家,而且……身为淑女,身为先生,打架真得不是自己的专业。
“很麻烦!”元始并没有和白藿客气什么,因为他本就觉着这不是先生的错,责任在自己。
如果白藿清楚元始现在的想法,心里一定会觉着很欣慰,昆仑的这群孩子,虽然在脱罪的时候,费尽心思,绞尽脑汁,但至少在承认错误这一点上,表现的还算勇敢。
“其实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先生您说过什么。关键在于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把赤木叔叔和水冰月阿姨,交给他们送去龙族的。”元始叹了口气,“抓住这一点,即便先生您什么都没说,那凤单河必定也会以这一点作为由头,说动龙族来对付我们。”
“他应该已经发现,单凭一个凤族,即使在祖凰的带领下倾巢而出,也许能够覆灭我们昆仑,但却没有办法除去先生和杨柳大仙,这两位昆仑的至强者。而只要你们还在,凤族必然寝食难安。”
白藿点点头,元始现在说的,其实也正是他之前制定全盘计划的依据所在。
“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元始语气一转,面上泛着苦涩,“如今我们昆仑得罪的不仅仅是凤族,还有龙族。对付昆仑,对付先生和杨柳大仙,绝非易事,甚至不排除让两大组元气大伤的可能,龙凤两族,绝对不会给麒麟族留下这个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所以必定会想方设法,胁迫麒麟族一起加入到对付昆仑的行动中来。”
“况且三大族向来同气连枝,一个鼻孔出气,要让麒麟族出手,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额。”白藿有些傻眼,元始说的头头是道,只是凤族和龙族,便已经让她一肚子的苦水,现在还要加上一个麒麟族……白藿突然觉着自己开始有些胃疼了。
“而先生之前所说的话,便是龙凤两族说服麒麟族的最好借口,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脸,对于在洪荒中横行无忌了数十万年的三大族来说,绝对是第一次。”叹了口气,元始偷偷看了白藿一眼,幽幽地道,“动机早就有了,先生您其实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可以足够愤怒的理由罢了。”
白藿的表情很是阴郁,绕了一个大圈,最终的问题还是绕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把牛皮吹爆了,牛皮爆开之时,那砰的一声巨响,很显然便会成为接下来一系列事情的导火索。
导火索是什么概念?
不点燃导火索,炸药包就不会爆炸;没有萨拉热窝的那一声枪响,世界大战还不定什么时候爆发呢。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白藿焦急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能够帮我们昆仑逃过这一劫么?”
身为穿越者,白藿最大的优势说穿了也就三个字——“早知道”,然后才是一些超越时代的知识,降临到洪荒之后,带来的一些化学反应。
白藿的早知道里面,关于洪荒三大族的内容,除了龙凤大劫以外,并没有太多其他的东西,甚至连洪荒三大族最后为什么会掐起架来都一无所知。
这样的早知道,和那些不符合时代背景的知识,在解决具体问题的时候,能够起到的作用很苍白,很无力。孙子兵法三十六计里面,她能够想到的,除了美人计和苦肉计以外,剩下的便只有走为上计了。
在智商动不动几百几百,一个顶好几个诸葛亮的洪荒中人面前秀智商,白藿还有那么点自知知名。跟在胖子后面吃的那些虚,那些结块的天地元气,补身不不恼。四肢发达的张飞不稀罕学习关羽,大晚上拿着本春秋装知识分子,要画咱只画**。
“办法是一定有的。”
元始的一句话,瞬间让包括白藿在内的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只是,现在我还没有想到……”
……白藿即刻便爆出了一头的冷汗,都什么时候了,丫还有心思装幽默。
“面对三大族,硬拼,我们没有半点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