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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七彩,还偏偏喜欢在眼角抹上一圈金粉……“不知道这种矿物质的化妆品对皮肤的伤害有多大么!”帝俊那个气啊,恨铁不成钢;帝俊那个嫉妒啊,凭什么自己的皮肤,一碰金粉就过敏……有谁不惜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呢……
烦什么,来什么,阳光下的赤七炫,对着帝俊眨了眨眼,那圈金粉耀出的光芒,让帝俊觉着简直要刺瞎了自己的一双狗眼。
很想假装没看到,但却偏偏不可以,帝俊知道,这个最喜欢在先生面前装乖卖萌的骚包,如果没有先生的允许,才不敢私自离开昆仑。现在出现在这里,原因很可能只有一个——或许这个骚包的身上,现在便带着元始所说的杀手锏。
朝左右的太一和夏公使了个眼色,然后便一齐朝着赤七炫飞了过去。
“嗨,帝俊同学,太一同学,中午好哦。”赤七炫眯着眼睛朝帝俊和太一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偏头对着夏公说道,“您就是夏公前辈吧,先生让我见到您的时候一定要再一次像您道谢,感谢您不惧艰险,为我们引路。”
“不敢当不敢当。”夏公笑道,“理之所至,义不容辞。”
越看赤七炫的笑容,帝俊便越觉着周身不自在,翻了翻眼皮便道,“少说废话,直接讲,先生安排你在这里等我们到底有什么交代。”
赤七炫不以为杵,眼神不断地在帝俊和太一脸上扫过,啧啧啧,还好小爷没跟他们一起出去犯事,给通天试了那么久的药,这皮肤差的,真是叫人惨不忍睹啊,想着,便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拂过,一手的细腻,心中却更是觉着庆幸。
帝俊见状,顿时心头火起,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家伙,分明便是故意的,冷哼了一声,将将就要发作,却见赤七炫从手中掏出了一个事物,然后一扬手朝自己丢了过来。
抬手接过,却是一片不知道从那棵树上揭下来的树皮,周围不规则的形状,分明还能看出五个手指印的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帝俊呆了一呆,不明白赤七炫把这么一片破东西丢给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哼!”赤七炫清了清喉咙,“你看反面!”
“见此牌如见先生!!!”
……帝俊无语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先生您就不能搞的正式点么……
不过,基本一眼便可以确定是真货。上面那行字和昆仑悬崖上石碑上的一样,歪歪扭扭,绝对是先生的笔迹,而且,这种随手就地取材,也的的确确符合先生的风格,最重要的是,冒充先生的名义,眼前的烧包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问题是……
“凭什么啊!”帝俊越发的郁闷了,眼前这个论修为,修为不如自己;论智商更是天渊之别的烧包,平时自己连搭理都不屑,现在却只因为这么一片烂树皮,便不得不低他一头……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这块牌子代表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的哦。”赤七炫才不管帝俊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憋屈,眉毛高高的扬起,双目烨烨生辉,“先生和元始哥哥说了,这一路去龙岛,小事你们做主,大事却须得由我来拿主意,最重要的是要看好你们,不准你们惹是生非,横生枝节。”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听我的,论实力我连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打不过,自然是没有办法让你们真的唯命是从的。不过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先生说了,以后你们也就不用回昆仑了。”
赤七炫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鼻孔朝天,眉毛几乎快翘到了天上。帝俊恨不得吐一口血出来,直接喷在他的脸上。
可惜,还是不敢啊!
那么多年毕竟有感情了,加上先生委实对自己不错,这段时间的惩罚,归根究底也是自己罪有应得,最重要的是,帝俊知道,只有留在昆仑,自己兄弟才有可能不被那讨厌的祖巫彻底拉开距离。
不再多言,一行四人继续上路。
直至在东海之滨降落,四人日夜兼程地飞了半个多月,基本都是一路无话。
赤七炫担心说多了真的激怒帝俊太一,万一他们真的拼着不回昆仑,把自己打上一顿,那便真的是自讨苦吃了;赤七炫不说话,帝俊自然不会去自找没趣,太一则向来唯帝俊马首是瞻,虽然早有豁出去的冲动,但却不敢忤逆兄长的暗示。
至于夏公,其实最郁闷的还要属他,和三个少年本来就不熟,现在则更搞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有心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却又怕不明就里的说错什么话,反而让气氛更加的尴尬……年纪属他最大,但修为却偏偏最低,想要倚老卖老,貌似都没有什么底气,兼且还有些担心,万一对方拿自己来撒气,自己这副老骨头,还真经不起什么折腾。一路的低气压过来,夏公暗暗地下定了决心,打死以后都不跟昆仑中人打交道了,惹不起,老头子我还躲不起么。
如今到了东海边,夏公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没到龙岛,但却已经不远了,这一段环绕着低气压的旅程,终于即将结束,最重要的是,时隔万年,故地重游,说不得自己还有机会再见小虾米。
“也不知道当年的小丫头,现在长成了什么模样。”想到小虾米,夏公的老脸上第一次绽放出了一丝只属于年轻人的春天气息。
“既然还没到龙岛,那我们为什么不继续往前飞?”见夏公摇头,太一却是有些不解,一路不停地飞过来,虽然有些风尘仆仆,但倒也没到必须停下来休整的程度。
“太一小友有所不知。”夏公一根手指挑了挑自己的长须道,“过了这片沙滩,便算是正式到达东海妖族的地界了,须知这东海妖族与洪荒其他地方的妖族不同,他们与龙岛相邻,但关系却远比大陆妖族与凤族、麒麟族来的融洽,而龙族在享受它们供奉的同时,却也的的确确对他们庇护有加。重要的是,大部分的和东海妖族,都生性喜欢潜于海中,最见不得的却是有人在自己头顶的海面之上飞行,所以就算是三大族的另外两大族到了此地,大多也不会选择直接飞渡。”
“还有这样的事情!”太一闻言大奇,接着脸上却现出一丝不屑、不忿,“好一个东海妖族,他们与龙族勾结,岂不是与妖奸无异?”
“小友切不可妄言!”夏公闻言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太一的身前,目光朝着四周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以后,才露出一丝苦笑,压着声音对着太一说道,“小友虽然年轻,但如何却不知何谓祸从口出么!你们出身昆仑,昆仑虽然强大,但此地却毕竟不是昆仑的地头,须知妖奸二字,乃东海妖族的大忌,若不慎被他们听入耳中,对我们龙岛之行,却免不得要增添无数的麻烦。”
太一闻言正打算反驳,却听帝俊在旁嗯哼了一声,眼角朝着赤七炫斜了一斜,于是便心领神会,脸上虽然还有些不豫之色,但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夏公见状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这几个少年,虽然修为了得,毕竟却还是年轻了一点,加之从小在昆仑长大,哪知道洪荒妖族真正的艰辛。
这东海妖族,虽然托庇于龙族,但终归不曾真正行那为虎作伥之事,若不是真的与他们有仇,对于他们能够和龙族相处的如此融洽,其他妖族羡慕还来不及,有岂会真的把他们当做妖奸来看待。
易地而处,如果洪荒大陆上的凤族和麒麟族,能够和龙族庇护东海妖族那样对待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肆意**,动辄随意打杀,大陆上的那些妖族,恐怕一早便投入了他们的麾下,哪里还会有什么妖盟的存在,更加不会有如今昆仑一站出来与三大族正面对抗,便得到几乎大半个洪荒大陆妖族支持的事情发生了。
“敢问夏公,若不能从东海之上飞渡,那我们又怎么能够赶到龙岛上面去呢?”帝俊的性格毕竟要比太一成熟,虽然同样有些不理解东海妖族的处境,但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开口问出的确是真正关键的问题。
他和太一都是三足金乌化形,论飞行,速度仅在凤族之下,但若是入了海,不但速度大减,连实力便也只能发挥出原本的七八成水平。
“这便是老朽此次与你们同来的真正原因了。”夏公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便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海螺。
摩挲着海螺,夏公面上现出一片温柔之色。
“此处距离龙岛尚有万里之遥,若只凭肉身渡水,虽然未必不能,但毕竟要多花费许多的时间,而且,若果不是出生在这片海域之中的妖族,即使同是水族化形,长时间的浸泡在海水之中,肉身却也同样会受到侵蚀,老朽如今的摸样,便是最好的证明。”
三个少年闻言脸色顿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庞,心中满是惧意。
之前就觉着奇怪,洪荒之中的妖族,甚少会因为年岁较大而改变容貌,即使有那种白发白须的存在,脸上的皮肤却也犹如新剥鸡蛋一般光滑一片,哪像这个夏公,满脸的褶皱沟壑,简直就好像被先生说过的那种浓硫酸给毁过容了一般。
“原来竟是因为这片海水的原因。”心中不由一阵的后怕,包括龙族出身的赤七炫,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出生地是昆仑,天知道这样子的自己,落到这片可怕的海水里面,会不会落得和这个夏公一样的下场。
“要真变成了这副模样,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三个少年,竟然第一次对某件事情达成了共识。
“三位小友放心,有老朽这个前车之鉴在此,自然不会让你们重蹈我的覆辙。”早已习惯了别人的目光,夏公不以为杵而是笑着对着三个少年比了比自己手中的海螺,“此物乃老朽的东海故友所赠,有此物在,不但可将海水隔于物外,渡万里海疆,更是如履平地,”
步行穿过十数里的金沙海滩,夏公将手中的海螺往空中一抛,落到海面之时,便迅速化成了一座房子大小。
一马当先跃至海螺之上,夏公回头笑了一笑道,“此物一入海,我那故友,想必很快便能感应的到,届时必会赶来相会,我等只需先借此往深海过去,最后的一段路程,想必有我那老友在,我们应该可以安然无恙地到达龙岛附近。”
说完,夏公也不等三个少年过来,便直接跳到了螺口之内。
帝俊和太一互相点了点头,对着赤七炫抛去了一个挑衅的眼色,然后便也跟在夏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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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升罗丹
昆仑六合院大门之内,化出原形的凤双江,仿佛一座最栩栩如生的冰凤座雕,杵在那边一动不动。
除了当初身在昆仑大堂内的那些,甚少有妖知道,昆仑先生究竟施了什么魔法,竟然能够让一只最骄傲的凤族,甘心情愿地就这么呆在昆仑,老老实实的成为一个小小的门房。
即便是那些多少知道点真相的,也着实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被将臣那么轻轻的咬上一口,那个原本脸上满是嚣张的凤双江,竟然可以变的如此听话,而且……这些先生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在想明白之前,大家都下意识的选择最好还是离将臣远点,谁知道万一拉扯之时,被对方的爪子挂伤点皮毛,自己会不会落得和那只倒霉凤族差不多的下场。
便连平时最喜欢贴着将臣的女娲,最近也被难得从通天的炼丹房里面出来的伏羲下了死命令,然后便被晴子和后土俩个小姐妹给盯的死死的,就算是那自己送上门来的坐骑朱鸟,打着为自家小主人着想的幌子,也悍然成为了“对头”们的帮凶。
自从学生们的家属上山以后,闹腾了许久的昆仑六合院,终于又回复了往日的宁静,门里面杵着一个能让小儿止哭的凤族,往日那些喜欢在院子里追跑打闹的光屁股小妖们,最近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躲在窝里,全都担心,那只可怕的蓝色大傻鸟,会不会突然动起来,然后把自己给逮回去吃掉。
从大门里走进来的将臣,很是温柔地拍了拍凤双江的肩膀,然后伸手帮他捡去沾在羽毛上的几片落叶。
毕竟是自己的后裔,在凤双江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同时,看着他的时候,将臣自己也总能感受到那么一丝半点的亲切感。
最重要的是,自从有了凤双江以后,自己貌似以后都不用老在大门口守着了,晚上挂在门梁上的时候,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着了。先生貌似还升了自己的官,从看门的,变成了看门兼负责接待昆仑外来客的司仪。
女娲是见的少了,不过这貌似也不算坏事,用先生的话说,“小别胜新欢”,再好的感情,天天日对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