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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玩一下,就算是小孩子应该也没什么关系的吧,白藿开始还这么安慰自己。
没想到一玩起来白藿便完全沉迷了进去,嫌坐在地上玩不舒服,白藿甚至趁着三清修炼的时间,挖石头做了一张方桌和四条椅子,跟三小玩的不亦乐乎。
即便是麻将,可是没什么彩头的话显然热情也不能长久。深陷其中的白藿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忘记了所谓的为人师表,忘记了小孩教小孩子赌博是多大的罪孽,竟然跟三清提出了不能空玩,必须要加点赌注。
眼下洞中什么都没有,刚刚开始成长的三清也是一穷二白,能哪来当赌注的东西显然半点都没有。
破罐子破摔的白藿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血。
自己身上的血三清是需要的,而且血可以用滴来计量,于是白藿便决定用精血作为筹码。原本三清每人每天至少需要白藿的一滴精血,白藿便以这每人每天一滴的精血为限,如果三清谁输了这一天便没有精血滋养了,如果白藿输了便要多给赢的人一滴。
开始的时候几人都还比较克制,每天只以一滴精血为限,可是赌这个东西的可怕大家都是明白的,没几天以后白藿便又教会了三清什么是预支。
最早的时候,因为不熟悉规则三清基本是输多赢少,经常会输到连着几天没有精血滋养的地步,虽然玩的爽了,但毕竟还是心疼三清的,白藿心中一软便又诞生了贷款的概念。
到了中期,三清随着对规则的熟悉技术越来越好,白藿的优势便逐渐消失,四个人开始各有输赢,这个时候发现优势消失的白藿开始无耻了起来,仗着精血是自己产的,自己便好像央行一般具备天然优势,为了保持收支平衡白藿给三小的贷款开始有了利息,而且这利息越来越利害,最后直接演变成了高利贷,这样一来三清虽然偶有输赢,赢的时候还好,但是一旦输的厉害了,贷款后的高额利息往往连着赢几天都翻不过身来。
有压迫必就有反抗,到了后期的时候三小竟然自发的领悟了出千术。
三清是什么人,未来的圣人!
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是架不住潜力的巨大,加上三小都是会法术的,互相之间又因为原本都是盘古的清气所化,天然的还有这一丝淡淡的心灵感应,于是在高利贷的压迫下三清开始团结起来出千,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互相给牌喂牌,到了后面干脆就是猖獗的直接用法术开始换牌了。
原本白藿也没有发现这一点,可是盘账的时候突然发现怎么最近的收支不对劲了,出超逐渐有向逆超转变的趋势,难道三清水平增长这么快,思虑之下白藿便小心的观察起来。
一观察白藿便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三个小子都在出千,而且是联合起来出千,最肆无忌惮的是通天,白藿明明记得自己手上打出了两张白板,结果通天竟然直接开了杠。
尼玛,赌场里面出千可是要砍手指的,白藿顿时怒不可遏,抓住三小就是一顿训斥。
训斥过后白藿也开始思索怎么应对,老千这行可不是靠训斥就能解决的,三小心意相通,加上还会法术只要小心一些不要犯明显的错误自己很难发觉,无奈之下白藿只好找三小谈判。
现在的三小内心还是很纯洁的,出千的原因只是因为经受不住高利贷的压迫,最终四人在友好协商一致之下签署了洪荒的第一份借贷协议书,协议中列明了相关的借贷条款,除了重新核定利率水平外,其中最具划时代意义的两项条款分别中列明了一、利率的水平必须根据实际情况经四方协商一致后才能调整;二、除了贷款,三清还能够在略有结余的情况下开展存款业务,存款也应该具有利息,当然如果存款的数量增长到了一定的程度白藿有权力要求收取一定的保管费用,名字便命名为利息税。
经过了这一次的谈判,麻将终于能够正常地开展下去,白藿虽然没有高利贷时期赚的那么多,但是也不会有遇到老千时的憋屈,如果任三小继续出千的的话白藿很怀疑自己会得贫血。
而对于三小来说,毕竟出千以后麻将的乐趣便大大的降低了,现在摆脱了剥削,只要稍微克制点正常的需求还是能够满足的,加上有了存款,有时候就算连着几天手气不好也能够勉强维持,即保证了相关权益又恢复了最初的乐趣三小显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一边修炼一边靠着麻将消遣,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山洞的门被打开。
截止到那一天,老君在白藿那里共有二十滴精血的存款,没有贷款;元始在白藿那里有一百二十滴精血的存款,同时贷款有九十六滴;通天最惨,一分存款没有,还倒欠了六十滴精血。
白藿计算下来打统账的话自己基本接近收支平衡。通过这个过程白藿进一步了解了三个小家伙的性格,老君稳重不喜冒险;元始喜欢冒险,但是同时精于计算;通天,通天嘛,通天完全就是个烂赌鬼。
经过三年的修炼和白藿的不停提供精血,如今的三清的身体水平基本发育到了正常小孩子五六岁时候的模样,智力水平的话,用白藿的话洪荒里的预备大能从小就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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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白藿出关(上)
“额,你们怎么把洞门打开了?难道这么快三年就过去了。”楞了好半天白藿才对着正往洞口进来的众人说道。
“回先生的话,先生闭关到了今天正好已经满了三年,我们特来迎接先生出关。”众人见了白藿都纷纷的行礼,行完礼后黄松便开口回答了白藿的问题。
“那么快……我怎么感觉才过了没多久的样子嘛。”白藿听完搔了搔头。
听了白藿的话,站在比较靠后位置的杨柳不由的咬牙切齿,这段时间她天天担心着她本以为以为困在小黑屋里面的白藿,三年的时间感觉就像过了上千年那么久,结果没想到白藿却是逍遥快活之下还嫌时间过的太快了。
“既然如此,那老君、元始、通天我们就先出去再说吧。”说完白藿把眼前的麻将牌一推起身向着洞口走去。
老君、元始闻言也跟着站了起来。
通天却还坐在位置上,手上依然捏着一张麻将牌,摸了半天接着又翻过来看了看,然后低头对着自己面前的牌来回的扫了几眼,嘴巴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一串什么话以后,通天的神情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自摸,我自摸了,十三幺,我自摸十三幺,诶,你们怎么起来了,诶别走啊,都站住全都不许走,我自摸了……十三幺啊……”
才走出几步的白藿闻言顿时脚下一滞,接着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便以更快的速度走了开去。
老君和元始,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紧紧地跟在白藿的身后。
出了山洞,深深的吸了一口洞外新鲜的空气,白藿不由的一脸陶醉。
自由的空气真是特别的好闻啊,自由的感觉真是特别的美好啊。
走了一段路,穿过挂着六合院牌匾的大门,三年的时间,即使是不把时间当时间的洪荒还是有了一些变化。
现在的六合院进门便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小径蜿蜒一路延伸到了院子中间的一个两层的亭子边,那里原本是杨柳化形前所在的地方,杨柳化形后留下的那一个大坑已经被赤木填上了,按照白藿闭关前的吩咐在这里盖了一个凉亭。经过六合院的修建,不管是赤木还是黄松的建筑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高,眼前这个顶上一把撑开的大伞的两层高的亭子美观大方便是与白藿后世见惯了的也不遑多让。
院子中其他原本空着的地方也栽种了不少的树木,以柳树和松树为主,其中三三两两的还夹杂着一些白藿也叫不出名字的树种,三年的时间加上杨柳和黄松两个树妖的催化,这些树木最小的也有了碗口粗细,欣欣向荣间原本有些单调空旷的院子似乎显得热闹了许多。
穿过院中间的亭子,白藿惊喜的发现,不远处的池塘边竟然还多了一片面积不小的竹林,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白藿一下子觉得住在此间自己也算是传说中的雅人了。
地上的鹅软石在太阳下烘烤了半日已经有些发烫,迈着小步,感觉着脚底传来的一丝丝暖意,白藿顿时觉得身心皆爽。
一路之上左看右顾,观察着六合院中的变化,磨磨蹭蹭的白藿竟是走了足有一刻钟时间。
入得大堂,白藿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坐惯了的椅子,赶忙几步并作一步的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了三年的地面和石头凳子,现在感觉木头椅子真是分外的舒服。微微弯曲的靠背,高低位置恰到好处的扶手,屁股下面面塞满了干草的坐垫,爽啊。
这哪里是硬邦邦,冷冰冰的石头可以比的,舒服之下,白藿竟然感觉到有了一丝困意,好想念床的味道啊。
白藿坐下以后,其他诸人也跟着走了进来,以三清为首,接下来是分别是杨柳、赤木夫妇以及黄松,最后是一群小龙。众人进来以后便安静地站在了大堂的两旁,都没有说话的看着白藿。
白藿眯着眼睛享受了半天久违的舒畅,睁开眼时却发现众人都站着,不由一愣。
“都站着干什么,找地方坐啊。三年不见怎么大家都拘束了。”
众人闻言,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感觉大家都变奇怪了,杨柳你先坐,就我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赤木、水冰月、黄松你们也挨着杨柳自己找位置,三清你们也别站着,右边那么多空位置自己找地方坐吧。”白藿见众人没有反应便是眉头一蹙,接着便安排了一番。
众人听了白藿的安排便仿佛松了一口气,于是纷纷落座。
其实也难怪众人有些拘束,一方面是因为许久时间不见先生了,另外一方面是昆仑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原本还在襁褓中的三清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三清出身尊贵,其他诸人一时之间有些疑惑摆不定自己的位置。
坐座位这个问题,在后世都是非常讲究的,很多人丢了工作就是因为坐错了位置,虽然现在还只是洪荒时期,但是座位文化现在就已经诞生了开来。
白藿其实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她一出校园就被弄到了这个地方,没有在社会熔炉里面打造修炼过的她显然不明白其中的原有,只是见诸人的样子有些古怪,于是便随意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便安排起了位置,只是她却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一次安排却是在昆仑中给众人定下了一番各自的身份。
等众人坐定了下来以后,却还剩下一群小龙们站在大堂里面有些不知所措。大堂虽然大,但是因为之前昆仑其实人一直不多,两旁摆着的椅子也不只有五六张,等到大人们和三清坐定,剩下的一群小龙们显然便没有了坐的地方。
“小家伙们也别站着,椅子不够就到隔壁搬点长凳过来。”白藿想了想便说了一句,接着看到了站在一群小龙中间明显长高了不少的晴子和黑崎便对着他们说了一句“小胖妞,黑崎几年没见都长高了不少啊,快过来给先生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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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白藿出关(下)
小胖妞晴子听到先生叫她顿时便是鼻子一酸。
白藿闭关前可是一天到晚抱着她和黑崎玩的,可是今天从接先生出关开始,白藿便一直没有看她,她看着跟在白藿身边的三清,小心眼里面不由多了几分失落,三清是盘古大神的血脉后裔,身份尊贵她是知道的。如果说先生是主人的话,三清的身份应该是少主,自己是什么?奶妈和仆人的女儿?以前三清太小连话都不会说,每天不是哭就是喝奶睡觉。先生无聊之下便宠着自己和九哥,现在三清长大了,先生看来便只会宠着三清了,想到这些晴子便觉得分外伤心。
小姑娘之前一直强忍着伤心和失落不肯哭出来,眼下白藿叫了一句,小姑娘却想到先生您总算看到我了,还以为您眼里已经没有小胖妞了,顿时便觉得一阵委屈,大眼睛里面眼泪像珍珠一样滚落了下来。
“哎呀,小胖妞怎么哭了?”白藿一看自己才说了一句话小丫头就哭了起来,顿时一阵心疼,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了过去,接着一把把丫头抱了起来,伸出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抹掉。
“哎呀,漂亮的小胖妞,怎么哭成大花猫了?怎么了啊?是不是先生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了啊?是谁啊?是爹爹还是娘亲?谁要是敢欺负我们的小胖妞看先生我不打他的屁股。”
“噗嗤。”被白藿抱在怀里的晴子听了白藿的话一下子破涕为笑,接着对着白藿撅了一下嘴巴才说道,“早就说了,人家不是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