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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掌仙术竟然真的有效果,白藿的心情顿时愉悦非常,之前黑衣人的麻烦以及赤木的不争气带来的烦恼也立时烟消云散而去了。
水冰月曾经是三清的奶妈,现在黄松能够运用掌仙术治愈伤患,大抵也和游戏里面的加血的差不多,网游里面加血的叫奶妈,哈哈,黄松你丫现在也是奶妈(爸)党了!
奶妈(爸)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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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最后一章,码字码的头疼了。今天就五章结束吧,大抵一万三千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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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申余?甲鱼?
“咳咳咳”躺在地上的伤者,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白藿闻声看去,却发现伤者已经睁开眼睛醒转了过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以后,口中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团。
白藿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无妨,不过是之前淤积的废血,吐出来便没事了。”黄松在白藿耳边轻声说道。
伤者安静的躺在地上,在掌仙术的作用下,他的神志恢复了清醒,不过,因为过度失血面色有些惨白,不时的发出几声轻咳,大抵是胸腔之中还有废血没有排除干净。
“那个谁?经过我们的诊断,你应该已经不行了,虽然之前我们素不相识,但是相遇便是缘分,你看看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如果能够办到我们一定帮你完成。”白藿贼头贼道的凑到伤者的身边说道。
边上的诸人听了白藿的话不由一呆?这个人的伤不是已经治好了么?先生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地上的伤者,听了白藿的话,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黯淡了几分。
“喂,你就没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么?”白藿看着双眼无神的一言不发的伤者又是问了一句。
“身死便如火灭,身在洪荒,从化形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无牵无挂,也没有什么遗言。”伤者摇摇头答道。
“那你总该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吧,一会你死了,我们也好知道在你的墓碑上该写什么名字。”
“贫道申余,我与道友之前恕不相识,道友却愿意为我料理后事,申余实在感激不尽,如有来世。必报道友免去我曝尸荒野之恩。”
“没关系没关系,挖个坑埋个人这种小事情,不足挂齿,更不需要你留到下辈子。”
黄松等人在一旁听着先生和伤者的对话,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啊?
“道友高义。”申余听了白藿的话不由动容,勉力的想要挣扎起来。
“诶诶诶,你别动呀。”白藿看到伤者准备起身,便连忙上前按住,“话说。你马上就要死了,死之前你有没有什么要对天道忏悔的啊?”
“忏悔?”申余皱起眉头,想了一会以后又摇了摇头。“申余自化形以来,自忖俯仰无愧于天地。”
“咳咳咳。”说完一句话以后,伤者又是连着一阵咳嗽。
“那好吧。不过既然你就快要死了,你也说了身死如火灭,那么身外之物对于你来说应该都没有什么用了吧。在你死后。你有没有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留下来需要我帮你转交给亲人的。”白藿上前握住伤者的双手,一脸急切的问道。
“噗嗤被埋葬的初恋:爱我好吗全文阅读。”站在一旁的晴子听到白藿的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众人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白藿想干嘛,以前在昆仑都是一家人,大家竟然没有发现先生还有雁过拔毛的属性。
申余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自化形以来便四处奔波,曾经也希望自己妖品爆发之下能够获得什么天材地宝,然后借此修为突飞猛进。成为洪荒中的一号人物。奈何,他天生就没有主角的好运气,便是到了这一刻身上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
死就死吧,在洪荒中奔波了多年,因为修为普通吃了不知道多少的苦头。受了不知道多少的屈辱,与那些痛苦和屈辱相比。死又算得上什么呢。
此时的申余只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死去算了,临死之前能够遇到白藿,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让他最后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他人的关心,这种关心让他有了一种久违的幸福感。
申余慢慢的闭上眼睛……
“靠,没有把柄,也没有好处,这回我们算是完全白忙活。”白藿看着闭上眼睛的申余忍不住靠了一句。
申余慢慢闭上的眼睛猛的睁了开来,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藿,先前的幸福感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么?
“起来吧,起来吧,别躺着装死了。”白藿白了一眼申余说道,“你的伤早就已经好了,真是个笨蛋,是不是快死了,自己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伤好了?申余不由一愣,然后又闭上眼睛感知了一番,原本极重的伤势竟然真的完全复原了,那之前眼前的人所说的话……
“这些救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救了自己呢?为了好处?可是自己实实在在是一穷二白啊。”申余一边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一边在心里寻思着。
申余之前躺着的时候,白藿还没有什么感受,等到他站起身来,白藿竟然莫名的觉得他周身透着一股畏缩的感觉。
小小的不足一米五的个头便只比昆仑的孩子们高上一些,伛偻的驮着的背,仿佛要缩进肩膀里的小脑袋,黄豆大小的眼睛、两撇翘起的八字小胡子?为什么有种好像很熟悉的感觉。
“靠什么见鬼的申余,甲鱼就甲鱼嘛!不过是脑袋从龟壳里探了出来罢了。”想了好久,白藿终于明白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丫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西游记里面的龟丞相模样。
“赤木,把那个穿黑衣服的家伙拎过来。”白藿不再理会一旁的龟丞相申余,对着赤木吩咐道。
赤木闻言,便到一旁将还在昏迷中的黑衣人拎了过来,接着一松手,将他扔在了申余的脚边。松手之时赤木偷偷的加了几分暗劲,显然还因为之前黑衣人给他带来的狼狈而耿耿于怀。
申余看到突然被丢到自己脚边的黑衣人顿时一惊,惊恐之下便想拔腿就跑,等到发现黑衣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以后才稍稍的压下心中的惊惧。
“胆小鬼!”众人看到申余的胆小表现不由都是一阵鄙夷,心中对他的印象不免又差了几分。
“黄松,把黑衣人也弄醒吧。”白藿又对黄松说了一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都弄醒了,让他们当面对质,我们看看这两个家伙到底有什么仇怨非要你死我活的。”
黑衣人之前因为受到冲击昏迷,并没有受到什么内外伤,黄松也不想浪费什么丹药和法力便上前在他的人中上用力掐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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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奸贼!纳命来
“兄弟,我不能为你报仇了。”
地上的黑衣人被黄松掐着人中弄醒以后,顿时便凄厉地惨呼了一句。
惨呼之后,黑衣人便闭着眼睛依然是一副等死的模样。
白藿忍不住做了一个抹汗的动作,心中想到,这洪荒中的妖怪们难道都这么二么?死不死活不活的难道自己真的都完全感觉不出来?
“声音那么大,中气十足便说明身体没什么大碍了。你也一样,别闭着眼睛装死了。一个二个的,怎么都是这副傻模样。”白藿忍不住上前踢了黑衣人一脚说道。
黑衣人还停留在之前火龙即将撞到身上,闭目等死的状态当中,等了半天没等到火龙却感觉被人家踹了一脚,忍不住睁开眼睛,却发现哪里还有什么火龙,自己正被一群人包围着躺在地上警路官途。
吃惊之下,黑衣人一跃而起,迅速做出一副防守的动作。
眼神在围着自己的一群人身上扫过,略过赤木的时候,黑衣人脸上现出一丝悔意,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当时没有立即动手将赤木击毙。
等到黑衣人的眼神落到了申余的身上,变连白藿都感觉到了从黑衣人身上传来的意思如有实质的寒意和杀气。
“奸贼!纳命来!”
黑衣人怒喝一声全身化作一道黑光,猛地朝着申余飞扑过去。
“砰。”
原本就站的离申余不远的白藿一个闪身,出现在申余身前替他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抬手指间砰的一下敲在黑衣人颈侧。
被白藿敲中的黑衣人立时便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靠,又昏了。”白藿无奈的叹了一句,然后一脸眼巴巴的看着黄松。
黄松眼中带笑的走过去,又一次把黑衣人弄醒。
“奸贼!纳命来!”
“砰”
“靠,有完没完!”白藿甩了甩手。看着地上又一次被她敲晕的黑衣人心中不由一阵不爽。
“先不要弄醒他,绑起来再说。”白藿眼见黄松又一脸笑意的准备过去弄醒黑衣人便出声阻止,然后跑到之前打开的包裹中找出一捆树藤,丢了过去。
“奸贼!纳命来!”
黑衣人又一次被黄松弄醒以后,便打算故技重施的跃起飞扑,结果发现全身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大惊之下,又一次看了一眼四周。
白藿听到黑衣人又是这句“奸贼!纳命来!”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
白藿的苦笑落在黑衣人的眼中,却变成了嘲笑,奸笑!
“放开我!”黑衣人怒喝一声。
“我就不放!”白藿无端的被人怒喝。心中便是一阵不爽。
“你为什么不放!”
“我为什么要放!”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不放开我。”
“我和你无亲无故我凭什么要放开你!”
……
“先生,你和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赤木在一边听着自己先生跟黑衣人无聊的对话不由汗颜,忍不住出言打断。
“哼!”
“哼!”
白藿和黑衣人听到赤木的各自冷哼了一声。
“靠。我招谁惹谁了啊。”赤木心中一阵委屈,然后偏头看了一眼躲在众人后面的申余说道“那个谁,对了,就是你,别躲了!你叫申余是吧。你过来,你们自己的矛盾你们自己搞清楚。”
申余原本躲在众人身后,听到赤木叫他便只好从人群中走到了前面一宠到底一一警花娃娃妻。
黑衣人一看到申余过来,在地上又是一顿挣扎,如果不是树藤捆的实在太紧,恐怕便又要扑上来拼命了。
“你们到底有和仇怨。非要你死我活不可么。”白藿在一旁平息了心中的不爽以后,便回转身过来问了一句。
申余站在地上躺着的黑衣人附近,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胆战心惊。等到确定黑衣人被捆的死死的以后才平静了一些。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申余看了看黑衣人,又看了看白藿等人,然后一摊手,一脸的无辜。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白藿听了申余的话便是一呆,“无缘无故人家会要杀你?无缘无故人家会拼了命都要杀你?”
“我当真不知道啊?”申余听了白藿的话。心中也是纠结至极,然后对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说。“这位道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你一见我便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无冤无仇!?”地上的黑衣人听到申余的话,又是一阵挣扎,然后吼道“我和你的仇不共戴天!”
一个无冤无仇,一个不共戴天。
白藿觉得自己有些一个头两个大了。申余的样子,看上去不像在说谎,可是黑衣人如今的模样也犯不着说谎。
两个人都不像是在说谎,但是两个人的答案截然相反,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个黑衣人啊……”白藿到现在连黑衣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便只能暂时以黑衣人称呼。
“我有名字!我不叫黑衣人!”黑衣人出言打断道。
……白藿顿觉自己脑中闪过了一片乱码。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靠,那我就叫你黑衣人了!”
“我有名字,我不叫黑衣人!”
“救命啊!老娘我不玩了,老娘我碰到神经病了!”白藿心里惨呼了一句。
“那这位道友,敢问你和申余道友到底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非要置他于死地呢?”白藿强压下心中的乱念,再次心平气和的对着黑衣人问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
“靠!”
又被黑衣人呛了一句的白藿顿时火冒三丈。
“谁也别拦我,老娘我今天非要让他知道,老娘凭的是什么!”
白藿怒喝一声,挽起袖子,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