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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命大。”林甘荣冷笑。
“走。”那火焰马吼了一句,然后三头妖兽开始后撤,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它们试探了这么多次,下次来恐怕没那么简单。”风旭看着已经远去的几头妖兽,青色的绒毛随风摇摆,表情不怎么轻松。
然后目光转向阁楼那边,它看不透那座阁楼,“哪位是谁?”
“一个家族后辈。”林甘荣不想多少,以他的辈分,家族中九成九都是后辈。
随着天空的战斗结束,下面那些紧张的真元境也松了一口气,开始回到各自的岗位。
“那位是谁,居然轻松的就把那头凶恶的鬣狗困住了,连面都不用露。”不少人对阁楼中的林尘好奇,敬仰的表情露在了脸上。
“这声音怎么跟林尘族兄差不多。”矿坑之前,林秀秀想到了刚才的声音,随后甩了甩头,应该不是。
阁楼中,林尘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手中的墨灵,那头疣猪的一撞,将墨灵都撞得凹下去一块。
不过他对墨灵的表现也很满意,不愧是法器到了三阶就有了灵兵的称呼,在对付鬣狗的时候他根本不用过多操心。
“鬣狗一族阴险诡异,焦原的烈焰马爆发力惊人,疣猪则是力大无穷,风狼一族速度无双,这些妖兽还真是得天独厚。”林尘感叹,刚才那头烈焰马的一脚也吓到了他。
“不知道作为新河原的三大狗腿子的苍狼窟是什么样的。”一想到后面还有更可怕的苍狼族,林尘也沉下了脸色,这才是劲敌。
“离丘高地要怎么处理这里呢,总不能看着我们被打垮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些妖兽并没有再来侵扰,林尘也乐得清闲,开始重拾制符。
跟炼器差不多,符箓一阶只是大街货,谁都能一买一大把,到了二阶就不一样了,至于三阶,那更是天壤之别。
不同于三阶法器,可以极大的加持修士实力,还可以反复使用,三阶的符箓是消耗品,同时制作的难度比之二阶成倍数增加。
一见三阶的法器在战斗中就可能改变战局,三阶的符箓同样可以,由此可见三阶的制作难度。
不提制符师的实力,单是材料就不是简单的。
三阶的符笔林尘这些天拖林甘荣老祖在两头紫府境的风狼身上薅了一把毛制成了。
空白符纸他洞天中也有灵木,砍一些也无伤大雅。
但是那砚台可就让林尘心疼了。
第206章 惩戒
只有足够等阶的砚台才能研磨出能够承载紫府境力量的符墨。
而林尘身上,能够制作出三阶砚台的灵物只有一件,一株三阶的墨珊瑚,是他在巨舰中得到的。
忍痛砍了半截珊瑚,林尘一天后将其变成了砚台。
空白符纸也不多,林尘砍了三棵灵木只制作出了十五张三阶符纸,其余的一阶二阶倒是不少。
不是他不想多砍,剩下的他得留着炼制飞舟,那才是吃灵木的大户。
新鲜的狼毫笔还带着清香,林尘开始了第一次的符箓制作。
凝神,静气,提笔,蘸墨,落笔,神魂注入,真火点燃控制符纸,一切都顺顺利利。
然而林尘还是失败了,在纹路描画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掌如同灌铅,怎么也画不下下一笔。
符笔杵在符纸上,直接将其杵破,林尘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恢复精神状态。
很快,第二张符纸摆了出来,一切过程完美无瑕,但是在符箓制作到大半的时候,林尘再次手掌颤抖,第二张宣告失败。
第三张,第四张,无一例外。
啪!
林尘一把将案台拍碎,强行想要落笔的他真元暴动,牵动神魂与肉身,案台只能遭殃。
深吸了一口气,林尘离开了阁楼,他得换换心情。
矿场依然在有条不絮的进行着,数以万计的武者穿梭在矿洞之中,不断的将灵石的原石开采,然后由一头头风狼运出,最后是修行者在矿场将其制作成菱形的灵石。
这个过程稍有差错导致形状不对,都有可能导致灵石中的灵气散漏,从而彻底废掉,所以这个活只能由修行者操控灵气去做。
一袭白衣的林尘何其耀眼,不少人都发现了他,但没人上前攀谈,因为在一旁有一头硕大的风狼趴在一旁。
林尘看到了林秀秀,这是他扫了一圈后唯一看到的熟人,这丫头果然来了这边。
“你怎么没精打采的,当个监工还这么疲惫?”林尘上前打趣道。
林秀秀撇了一眼趴在那边的硕大风狼,然后小声开口:“族兄你怎么也来了?”
“我被家里分过来的,说说你吧,怎么回事?”说着林尘递出一杯清茶,然后自己也拿出了一杯自酌。
陶醉的闻了闻香气,林秀秀一口喝下,“还不是太无聊了嘛,我可是听说这里很容易就打起来的,结果来了这么久,只看到甘荣老祖和那个大家伙打架,连其他真元境的妖兽都没看到。”
林尘愕然,这丫头居然是个好战分子。
“你现在的实力,真元遇到一头妖兽也只有逃跑的分,还想着打架,你还是祈祷那边永远不会来吧。”
“怎么可能?我很强的。”林秀秀不服气,她可是在一圈好友中证明过自己的实力。
“你还不信?”林尘乐了,打算整整她,指着那边风旭身旁一头点头哈腰不断摇尾巴的风狼。
“你连那个家伙都打不过信不信。”
林秀秀看了过去,那风狼那模样看着就想揍,一脸讨好的样子更是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不可能。”
“不信?去试试。”林尘带着少女走了过去,正好那头风狼他也认识。
看到二人到来,风狼警惕的看了一眼,也认出了林尘。
“好久不见,风祁兄。”林尘对着那头风狼说道。
“好久不见。”风祁震惊,这个林家人好厉害的天赋,它根本看不透,实力绝对超过它很多。
想当初它突破了真元境的时候此人还是个凝气境修士,转眼之间
“还请风祁兄活动活动,教训一下这丫头,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秀秀不服气,凭什么说她打不过这条风狼。
“你要是能赢它,我可以送你一年的灵茶。”林尘许以重利,他想起了燕祖当初只身抵挡金剑狼王的悲壮,那位同样喜欢喝茶却与他没见过几面的老祖,一位可敬的老人。
而看到过的其他紫府境也或多或少有这种觉悟,包括当初追杀过他的元象境,在西灵为的大手下下意识的也是反抗。
“或许,我缺少的就是这种慷慨淋漓的气势?才导致符箓一直中断?”
想了想自己,似乎遇到事情都在想办法怎么逃跑。
“好,一言为定。”林秀秀的声音传来,林尘回过神来。
我怎么会想到这些?难道真的被影响到了?
林尘看向风祁,“风祁兄不用留手,不管成败,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
难得遇到一个故狼,林尘也不吝啬。
“前辈。”向着风旭微微行礼,林尘坐在了一旁。
“你就是阁楼里的那人?”风旭加起来比林尘还要大的两只狼眸看着林尘问道。
“正是。”林尘大方的承认,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递出一壶灵酒,风旭贪婪地塞进了嘴里,却也依然遮掩不住瞳孔中的震惊。
过了许久,风旭才问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所以老子的毛也是你要拔的?”
“呃!”林尘看了一眼风旭脖子上空了一大片的位置,“不是我,前辈可能搞错了。”
一本正经的看着前面一面倒的战斗,林尘总感觉风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侧面。
十余米长的尾巴拍在地上,风旭重新闭上了眼睛,而战斗的双方也被这动静叫停。
“怎么样,跟你说你打不过吧。”
林尘看着垂头丧气的林秀秀,这丫头晋级太快,一身实力只能说普通。
而反观风祁,虽然这么多年才到真元境三层,但是每一分实力都是从一场场战斗中拼出来的,她怎么可能是对手。
“多谢风祁兄了。”林尘拱了拱手,递过去一瓶丹药,应该能帮它突破到中期。
“多谢了。”风祁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林尘转身向着矿洞那边走去,林秀秀则留在原地苦思自己的实力,过了好一会才追上林尘。
“族兄当初是怎么修炼的?”她以前听族中长辈说过,林尘族兄作为家族核心弟子之一,实力极强。
“怎么修炼的并不重要,而是你的法术太杂了,真元也不够纯粹。”
矿洞中,一头头风狼背着个筐子从两人身旁跑过,渐渐的,二人来到了矿洞的底部。
这里比当初林尘发现的时候大了近三倍,上千武者在不断的将原石开采出来。
“我已经减少了很多法术的学习了,难道还太多?”林秀秀不明所以。
“多不多不重要,而是要看你对法术的理解与运用。”
“从刚才和风祁打的时候你就在照搬着法术对战,哪怕你再快的用出来都没有用。”
“而且战斗和使用是两码事。”
“曾经有人问我,作为修仙之人,为什么要跟武夫一样拳打脚踢。”
“你别忘了,我们是要在战场与敌人交手的,你的敌人永远不止你眼前看到的,还有你看不到却在看着你的。”
“站在远处甩甩法术打靶子当然安全,但是你也会成为别人的靶子。”
“贴近敌人战斗是更高效击杀的同时保证自身的安全,从来没人敢向着混战中的战场甩法术。”
“这都是战场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也是考验一个人战斗天赋的高地。”
林尘伸出右手,水流化做水刃悬浮,旁边的林秀秀认出来了,这是一阶法术中的水刃术。
林尘抬手一推,水刃飞出,与之同行的还有林尘自身。
水刃在前,林尘右手在后,然而在水刃即将触碰到墙壁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一滩水覆盖在林尘的手掌上面,下一刻,林尘手掌与石壁挨在了一起。
一声轰鸣,一个大洞出现在了林尘手掌前,引起了矿洞中一片哗然。
“这就是对法术的运用,你能说我这一掌不是水刃数吗?”
“很多法术其实都可以融于你的一举一动,可以说,这些法术其实都没必要。”
“水刃术的威力可以切开巨石,但是我那一掌去可以拍碎巨石。”
林尘一边说着一边走动,一掌又一掌拍出,引得矿洞中的声音越来越安静,最后只剩下林尘发出的声音。
“当然,我说起来其实很简单,但是想要做到这一步不容易首先你就需要对你所掌握的每一种法术都吃透。”
“其次,你要学会抓住时机,什么时候法术本身最合适,什么时候又需要你去改变它的攻击方式。”
林尘手掌上再次浮起水刃,伸手一挥,水刃斩在一根石柱之上,石柱倒塌,露出了一个大洞。
“这,就是战争中的战斗。”
寂静的矿洞中无数人冒起了冷汗,过了半刻钟,十数人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还望大人恕罪,小人一时鬼迷心窍,还望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十七人不停的向着林尘磕头,痛哭流涕的喊着饶命。
林秀秀震惊,因为刚才林尘出手攻击的每一个地方都出现了空洞,里面放着一箱一箱的灵石,约莫有上百万。
看了看林尘,族兄不是在教我法术吗?怎么感觉哪里不大对。
林尘负着双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不断求饶的十七名武者,然后扫视着矿洞空间中的数千人。
“怎么,要我查出来还是你们自己站出来,就他们十七个脑袋想要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藏灵石,你们当我是傻子?”
矿洞边缘,有一名身着林家青衣弟子服的修士想要移动脚步,却被同伴狠狠地拉住。
林尘的声音越来越冷,“敢做不敢当?是觉得自己顶着两笔木我就不敢杀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一旁的林秀秀忽然感觉空气中的温度在下降,真实的那种,而不是心理作用。
显然不止林秀秀感觉到了,不少武者都已经开始打哆嗦,真元境都有些冷的温度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没多久,几名青年走了出来,甩开了同伴拉车的手。
“我们藏的,你想怎样?杀了我们?那我得先给你提个醒,你打不打得过我们不说,我们这些人哪个后面没几名族老。”
“一,二,三六个,呵呵。”林尘轻笑一声,问道林秀秀。
“家族对这种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