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饬饺樟樟兜さ钠1梗菜嬷滔粕ⅲ慵涔πА!�
“况且,我将那竹叶吃入口中咀嚼时,它的功效竟然还要明显,可见必定是灵竹一类。”
张瑜知道这是厉雨寒在他面前显摆,也不打断他,就任由他慢慢地想,反正他多跪一会儿也无碍。
想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厉雨寒才将答案说出:“想必是……九泪苦慈竹的竹叶吧,也只有此竹,才能有此攻效了。”
张瑜跪在地上拍着马屁:“师尊真的好厉害,只吃了一口就知道了!”
厉雨寒听到张瑜这漫不经心地奉承,轻笑一声后,便让张瑜站起来。
张瑜刚刚站直了身子,还未等他先伸手问厉雨寒要礼物,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白净细长的手。
手的主人自然是厉雨寒,他见张瑜一脸痴呆的模样,不耐烦的将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几下,随后又摊在张瑜的眼前。
他见张瑜还是一点表示都没有,便厚着脸直截了当地说道:“拿来吧,你的束脩!我主动收你做徒弟,那你就少给一些好了,就像刚才的茶叶,拿个百来斤给我就成了。”
张瑜一听,心口差点吐出血来,九泪苦慈竹的竹叶他收集至今,也不过一共就五十斤,加之又送给了傅晶五斤,自己所剩也就不过四十五斤,哪来的百斤给厉雨寒。
张瑜苦笑着说:“师尊说笑了,弟子这儿所有不过也就十斤之数,加之先前送于傅晶的五斤,自己也只有五斤了,这百斤之数,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凑不齐的。”
厉雨寒一听见此言,当时就“蹭”地一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他嘴里还有些气恼地不停叨叨:“那个愣头小子懂什么茶道啊,你将这么好的茶给他,岂不是暴殄天物?”
“弟子只是觉得增加神识和修为的功效对傅晶有帮助罢了,其余种种也没想那么多。”
张瑜的解释让厉雨寒一愣,他才想到,自己只是因为此茶名贵且稀少而喜爱,没有意识到对于买不起丹药的傅晶而言,此茶可算得上增加灵力和神识的绝世好物了。
他收敛了自己的态度,又施施然的坐下,轻咳了一声之后说道:“那也罢了,你就将剩下的灵茶都给我吧。”
“这……”张瑜故作为难,却被厉雨寒一眼识破。
厉雨寒瞪大了双眼说:“你可别在我这儿装死,这灵茶虽然有增加灵力和神识的功效,但对于元婴修士而言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加之你现在修为被封锁,此茶与你而言不过也就是吃个茶味罢了。麻溜的,赶紧拿出来!”
既然厉雨寒都这样开口直接讨要了,张瑜也不能不给,况且厉雨寒说的没错,此物对他也就只剩下品尝这一项功能了。
张瑜没有在推三阻四,直接拿出五斤九泪苦慈竹的竹叶茶交与厉雨寒,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竹叶的清香。
厉雨寒拿着竹叶,细细的闻了两下后,满意地笑了笑,转眼见张瑜似有些委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宽慰他说:“你放心,为师不会白拿你东西的,过些时日,我定为你寻摸一个像样的拜师礼。”
张瑜只当他是随口敷衍,也就没有放在心伤,将厉雨寒送出了阵法。
回到屋子里的张瑜,先是几瓶恢复灵力的疗伤丹药吞入肚中,感叹若不是自己经脉强劲,只怕自己在广场上便是九死一生。
张瑜想着傅晶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会找到此处来的,因此索性直接施法做了一张藤床,好好地睡一会,等他什么时候睡醒了,再去找傅晶把事情说开。
不出他所料,傅晶此时正在景阳城内漫无目的地闲逛,本就穷酸的他,加之现在落魄的模样,身上毫无家当的他,连找个酒馆买醉都做不到。
郁闷地他差点没有找个角落把自己给埋了。
直到他遇见了厉雨寒,也不算是遇见,而是厉雨寒主动找上了他。
厉雨寒见傅晶一副失魂落魄地模样,心中却打着算盘到底要如何从他的身上,把那些灵茶讨过来。
他想了想,带着傅晶就找了家豪华酒楼,厉大师的身份一出,自然就会有掌柜的上前迎接。哪怕他刚刚与商会的一把手产生了龃龉,但是以他的实力和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尊为上宾。
不出意外,二人在掌柜的迎接下,被送往了最好的包厢,仅仅用了片刻,流水的一等一的美食都被送往此桌。
零零总总有二三十道菜肴,都是选用最珍稀的灵植妖兽,用尽心的手法烹饪,哪怕知道厉雨寒早就辟谷,但为了能让他吃上一口,换一些好处,掌柜的可谓是煞费苦心。
厉雨寒果然对这个知情识趣的掌柜十分满意,他从怀中压出一个青花瓷瓶,抛给了掌柜的,对他说道:“瓶中是三枚化神丹,都是地阶上品,你拿去卖也好,自己吃也罢,应该够这顿饭钱了。”
拿到丹药的掌柜喜不自胜,口中不停地喊着“够了够了”,一边乖乖地退下。
眼前琳琅的美食看花了傅晶的眼,向来没吃过啥好东西的傅晶,是看的眼睛都直了,他闻着满屋子的香气,感受着一道道菜肴上升腾出的灵力,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反观一旁的厉雨寒,像是习惯了这样子的场景,他不慌不忙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双玉做的筷子,轻轻地捻了一块鱼肉放在口中咀嚼。
傅晶看他慢条斯理的模样,站在一旁十分尴尬,没有厉雨寒的命令他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就这样一直呆了半个时辰,厉雨寒也吃的差不多了,每道菜最美味最精华部分都被吞入肚中。他放下手中的玉筷子,用锦帕擦了擦没有油污的嘴,扭过身子对着傅晶问道:“你知道我带你来此地为了什么嘛?”
傅晶摇摇头。
厉雨寒突然话锋一转说道:“若是张瑜再此,他一定会帮我布菜,同时观察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提及张瑜,傅晶有些明白了厉雨寒的意思。
“前辈是想让我学会观察别人的喜好?”
谁知道厉雨寒斩钉截铁地骂道:“错!你真是有够蠢笨的,我是想要告诉你,只要你站得足够高,你想要的自然会有人献上,无论是丹药还是菜肴,哪怕是张瑜你都能的得到!”
此话如同山谷响雷,重重的敲在傅晶胸口,将他心中积攒的苦闷和心酸一同击散。
他跪倒在地,大声地喊出:“前辈帮我!”
厉雨寒见此狡黠一笑,他说道:“我可帮不了你,你的修为还是要你自己做主。不过呢,我手中有几枚适合你的丹药,你就拿张瑜送你的灵茶来换吧。”
听到此言,傅晶二话不说的就将灵茶奉上。
得了茶叶的厉雨寒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丹药给傅晶,而是告诉他,以后可以有三次机会找到他炼制专属丹药,而且自己在传授张瑜炼丹术时,傅晶也可以在一旁观摩。
说完,就要推门离开。
临走时,他意味深长说:“现在张瑜不过是元婴修为,纵使他自身实力非凡且秘密众多,但想要离开还是得等三百年后的升仙大会,能不能抓住他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哦,对了,'这些菜你都吃了吧,能敌你一个月的苦修,别浪费了。”
说完,便甩了甩袖子飘然离去,留下下定决心的傅晶,对着一桌的美食胡吃海塞。
第179章 九转重修诀
张瑜用了几天的时间,才将原本破旧衰落到几乎不忍直视的商铺,重新粉饰一新。
屋子里的摆设和陈列,都是他用灵力催生出的树木和石块,这样虽说十分简陋,但却也是景阳城内难见的清新。
厉雨寒带着傅晶进屋时,一时间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屋外的阵法只因张瑜在内而大开,方便往来的客人入内。
厉雨寒一进阵法,就闻到浓郁而芬芳的花香,细看是头顶上盛开着一簇簇米粒大小的木香花。如同白日繁星一般,盛开在木制的屋顶下,像是清晨还未散去的点点繁星,似有似无的透露着一股简约的淡雅。
木香的藤蔓很长,一直顺着金棕色的树干,延伸到石地之上,被抛光过的石板上,光滑的能将人都印照清楚。
张瑜颇具趣味的,没有将所有的泥地都铺上光滑的砖石,反倒是每隔几步路都用张着红色浆果的灌木,圈出一小块泥地来,里头中上一些,像是向阳花这样颜色灿烂但花香并不浓郁的鲜花,将整个屋子布置的颇具格调。
别说傅晶了,就连厉雨寒见惯了景阳城奢华的装修,头一次见如此自然的店铺,也不免为之啧啧惊奇。
由于阵法的缘故,致使原本在后院的张瑜,能够第一时间感应到有客临门。
他从后院走出来时,就看见傅晶和厉雨寒两人,正对着自己的装修“评头论足”,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几日不曾见到张瑜了,傅晶的目光瞬间就被张瑜完全吸引过去,就这样呆呆地看了许久,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才红着脸扭过头去。
张瑜虽然注意到他的表情,但却并没有将放在心上,毕竟他打算与傅晶解释清楚,自然也就不必为此担心。
倒是厉雨寒知道傅晶的心思,为了缓解众人的尴尬,先开了口说:“你猜猜为师给你带了什么拜师礼?”
开口便让张瑜猜测,且面上的表情是那么得得意洋洋,张瑜猜测必定是他现在急需要且十分钟意的东西。
张瑜想到,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只怕是解开封印的功法吧。
于是,张瑜顿了顿,笑着对厉雨寒说:“莫不是师尊给徒儿带来了破解封印的办法?”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厉雨寒,一听见此言语,上扬的眉峰顿时就耷拉了下来,面上的笑容一时间内也都换成了哭丧的脸。
“这你都猜到了,正是没劲透了你!”
话虽如此,但是厉雨寒也不是真的生气,毕竟他也不是个刻板到死板的人,否则也不会出言逗张瑜了。
张瑜大喜过望,毕竟自己现在的修为,就像是在他胸口查了一把刀子,尤其是自己现如今所有的天地灵宝和玉玺都动用不了,若一日自己的修为不能恢复,那自己就多一日陨落的风险。
张瑜取出一块灵石,按在了身旁的一个凹槽内,一时间原本笼罩在头顶的木香花藤蔓疯长,将整个院子包裹其中。与此同时,外头的阵法也随着一声轻响一同关闭,隔绝地阵法顿时阻断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啧啧啧,大喜之下还能做到办事如此滴水不漏,你的修为若是再高一些,只怕我都不会是你的对手,你的心思也忒谨慎了。”
张瑜无奈地笑了笑,听到厉雨寒的夸奖,他第一时间不是感谢,而是说出:“师尊,你放心,你真心待我,我又怎会与你为敌呢?”
真不真心这种话,口头里说说的又岂能算得了真呢?
张瑜和厉雨寒都清楚这一点,但不能否认的事,这话就是听起来舒服,哪怕知道这话语未必能够实现,也总是好过那些刺耳的自白。
傅晶在一旁强迫自己学习二人的话术,思考着若是自己该如何回答,以往这些“话里有话”的言语,都是他最讨厌的。可是为了能让自己跟得上张瑜的脚步,甚至超过张瑜的步伐,他不得不学习,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思考话语中蕴藏的深意,以及说这些话语的动机。
好在两人虽然话语之中各有机锋,但到底也算是真性情之人,目的性也是十分的强,三言两语间,张瑜就拿到了一枚玉简。
“《九转重修诀》,听名字像是一门散功重修的法门,莫不是师尊想让我散功重新来过?”张瑜看着手中玉简上烫金的封印,喃喃自语道。
厉雨寒见他一脸迷惑的模样,爱显摆的毛病又出现了,他对着张瑜解说起这一门功法。
“没错,这就是一门散功重修的法门?。”
张瑜一听散功,未免犹豫了起来,他的修为能修炼至元婴,已经是在诸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机缘巧合之下形成的,且不说自己的修为散去有什么后果,单单是已经同自己修为连成一体的玉玺和天地灵宝,一旦散功,不知道自己还能否继续使用。
“这……”张瑜迟疑地话语,配上送开的五指,表明了他心中的顾虑和迟疑。
厉雨寒自然是能够明白他的顾虑,为了防止张瑜猜测自己是否故意为之,他主动地介绍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毕竟每个修士能够修炼至元婴境界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但《九转重修诀》与其他散修功法大不相同,作为天润教的立教功法,它的威能只怕还在傅晶所修的《不死道术》之上呢。”
张瑜可不关心此术法的威能,他对着厉雨寒无奈地开口道:“师尊有什么话还是一口气说完了吧,别大喘气的,徒儿的心可焦虑的很呢。”
厉雨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谁让张瑜刚刚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精心准备的拜师礼的。
不过,他也能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