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材烟咏偈!�
齐漱溟摇摇头,说道:“你想得太过简单。若敌人只清玄派一家,或许还能行得通,可今番来此,是为替圣姑除魔,一切恩怨,还要等大事终了才能清算。
大师兄持两仪微尘阵而来,本就不是为了困杀谁人,而是预备阻止攻山的种种魔头,纵然清玄子一直与我等为难,可他与俞峦,今日一样是要来助圣姑脱劫。
是以我们不可轻举妄动,省得自相残杀,叫邪魔外道看了笑话。况且一个不好,激起了幻波池内正反五行大阵,反倒会误了圣姑大事。”
易静忿忿不平,说道:“难不成眼下就眼睁睁的看着俞峦掌控中枢,占据洞府,得了宝物?”
“自然不会。”齐漱溟道:“以幻波池洞府如此复杂,想要炼化洞府中枢,非得四个时辰以上,还要不受干扰才行。我方才与他交手,已经出动了禁制,里面定有感应,她又要耽搁一阵。
况且府外禁制一动,天机运转之下,四面八方都要生出感应。你且耐心等待,不过一个时辰,便会有各方人士云集,俞峦取宝也不得安稳。”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癞姑问道:“师伯,清玄前辈为何就心甘情愿撤掉法宝,任凭你激发禁制?”
齐漱溟笑道:“我出一招,便知要他知晓,我要启动禁制,他不能阻止。是以他只试探一下我的法力,自然就会收了法宝,省去许多功夫。”
易静还是不安,仍旧追问道:“那眼下师伯出来,外面又用了本派大阵守护,清玄子是否会趁机攻破洞府,先取了宝物?”
“勿须担心。”齐漱溟道:“我既不攻,清玄道友自然会明白我的心意。他也是个品质高洁之人,一样会守着这份默契,不会入到洞府中。”
“原来如此,难怪方才祖师也说佩服师伯,果然是英雄相惜。”李英琼说道:“对了,师伯此去太行山涵虚仙府,真如祖师所说,见了几个清玄门道友,不能出手?”
齐漱溟点点头头,说道:“却是如此。我见时辰已到,清玄子却不出门,便知事情有变,先去涵虚仙府问了一声,出来是一个无甚奇特的少年和一个极伶俐可爱的孩童,猜是他弟子商风子和石生,我身为一派尊长,如何能对两个晚辈下去手?”
李英琼松了口气,接着有峨眉醉道人、元元大师等几人,领着一些个小辈到此,业已弄明白沈元景动向,俱都无奈。
正叙话间,忽然空中飞来一直大鸟,不停盘旋,有人传音下来,说道:“白眉禅师门下弟子李宁,奉师尊命令,取毒龙丸,助座下佛奴渡劫,还请峨眉众位高贤,与个方便。”
齐漱溟开口道:“原来是李道友前来,快请下来一叙。我等也是应邀而来,怎敢僭称此地主人?道友尽可随意。”
李宁携着神雕佛奴落到地面。李英芹连忙上前拜见,口呼父亲,双目顿时通红。
“痴儿!”李宁抬手抚其头顶,叹了一声,又冲着峨眉众人一礼,说道:“我师遣我过来之时,就曾说峨眉道友精通天机神算,定然已经早来,果然如此。
既然齐道友坐镇此间,那底下应是有人取宝,却不知哪位道友在,可否通禀一声,免得引起误会。”
“莫道人行早,更有早行人。”齐漱溟摇摇头,说道:“道友要取毒龙丸,自行前往便是,
李宁有些诧异,见得李英琼点头,便道:“如此我也不耽搁,先下去将佛奴安置,再来与道友叙旧,共对邪魔外道。”
等他入到池底,一见沈元景,顿时激动,上前叩拜道:“弟子见过恩师。”
沈元景伸手虚托,笑道:“我见你如今神采湛然,功行不凡,定是已经恢复前辈子法力,当知道前尘后事,如何还要这般多礼?”
李宁正色道:“正是明了过往,才知今日来之不易。那时天机混乱,我等一应算计,早就作废,岂能保证转劫就能成功。据我这些年打探,就有好几个转劫高人,出了岔子。
幸运的留有后路,还能再转一劫,期待来生;不幸者不是神魂俱灭,就是堕入红尘,杳杳不知音讯,更不知是否还能回归。
是以当年如不是恩师相救,又传授武功,留下法宝,我恐怕不知死了几次,早就万劫不复,哪里能够顺利等到白眉师尊前来接引?”
“也是这个道理。”沈元景点点头,也就不谦虚,笑道:“你此来恐不是与我闲谈,当有要事,不妨说来,我或可相助一二。”
李宁忙叫了神雕过来,说起此鸟到了年岁,非等要借助毒龙丸,脱去一声黑羽,重新生出白羽,方能渡过劫数,更增境界。
沈元景伸手一指西面白色大门,说道:“此乃圣姑炼丹所在,神药就在其中。我与齐道友有个默契,他不攻来,我不出入府,倒是不好随你进去,不过为你打开大门,却是容易。”
他一催飞剑,落到门上,轰的一声,洞门大开。接着白光一闪,落到阵阵金风如刀,他周身泛起紫光,将两人一鸟护在其中。
李宁赞叹他法力无边,如此轻描淡写便开了丹房,省却他好多功夫,先行谢过,又道:
“佛奴褪毛,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若它自己为之,恐怕得一天一夜。眼下天机已显,各路妖人定然蜂拥而至,哄抢宝物灵丹,如何能让它从容蜕变。
我曾听二弟说起一桩趣事,当年师父见过一门极为怪异的剑法,唤做‘雁过拔毛’,以师父手段,自然是能够施展,可否助它一助?”
那佛奴也是聪明,连忙低头,嘎嘎叫唤,似在请求。
沈元景点点头,将剑一招,紫光翻腾,化丝飞出裹住佛奴,一阵光华闪动,原地留下一只秃鸟,周身毛羽业己落得净尽,仅剩一张白皮,紧包着钢身铁骨。
佛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望着身边一圈黑羽,兴奋直叫。
“这黑羽也有些火候,你且收起,将来练就一套黑羽箭之类的攻击法宝,或是黑羽衣一样的护身宝衣,也是不错。”沈元景说了几句,又止住一人一鸟客套,说道:
“上头来了几个厉害敌人,乱斗将起,你们两个赶紧入到丹房,好生修炼。”
李宁与佛奴忙飞入西面洞府,沈元景大手一挥,那洞门又关上了。
这时,由空中飞落下一道碧光,现出一个丑怪道人,见他年轻,大喝道:“妙化真人漆章在此,小辈速速让开!”放出飞剑,斩向面前之人。
沈元景轻笑一
声,九天元阳剑早就祭起,往上一下将对方邪剑斩断,又朝前一绕,妖人一颗头颅已经落地。
他笑道:“你那徒弟赖浑,就是死在我手上,现在轮到做师父的,我仁慈心善,送你一个团圆。”
第173章 花哨
沈元景才杀得一人,转眼一道暗紫色妖光落了下来,是一个相貌古怪的道装妖人,见到地上人首分离的漆章,满脸狞怒之色,厉声道:“小贼胆敢暗算我徒!”
说话间放出一柄红色剪刀样的法宝,化成两条血色蛟龙,扑面而来;又起了尽快结束战斗的心思,暗中放出一枚化血神钉。
沈元景只是微微催动飞剑,分出三道剑影,往前一斩,叮的一声,先将偷袭而来的血钉斩断;又是一个呼啸,将两条蛟龙斩首。
红蛟剪遭受重创,恢复原形,两个刀尖已是断去。
这妖人脸上转为惊容,大声道:“剑光分化,你是清玄子!”又放出一件飞叉,说道:“快快住手,我乃是赤霞神君,曾与长眉老鬼为难,和峨眉乃是敌人。”
“胡吹大气!”沈元景嗤笑一声道:“末微法力,也敢说与峨眉祖师比肩。”
这赤霞神君唤做丙融,原是中条山六妖仙之一,倒还真在长眉真人剑下漏网,不过那也是长眉真人即将飞升,无暇旁顾。
他见沈元景不肯停手,原本就恨对方坏了法宝,现下更怒,喝道:“不识好歹的东西,不过是看在与峨眉同是敌人的份上,手下留情,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又取了至宝天瘟球,是一件独门散瘟之宝,通体黄色,奇毒无比,无论仙凡,稍微沾上,不死必伤,当年曾仗之拦住长眉。
他满拟敌人绝不能抵挡,定会窜逃,却不料对方神功非常,纵然道行法力都高不过长眉真人,可不用分心,一意对敌,手上飞剑更是犀利。
沈元景先是分出两道剑影,将敌人赤阴飞叉敌住,又放剑光,炼成剑丝,化成密密麻麻的一张网,往前一兜,把瘟气拢在里头,复起一剑,把天瘟球戳出个大洞,立时毁坏。
丙融大惊,二话不说,转身就逃,只是他遁光再快,也快不过对方飞剑,一道紫光闪过,人首分离。
沈元景这才满意,说道:“祖孙三代,整整齐齐,算是我大发慈悲。倘若还更有前辈在,送你一个四世同堂也无妨。”
接下来峨眉派或许是遮拦不住,或是有意,放下来几个预备要来夺宝之辈。两个凶厉的妖人呼喝着杀来,被他一剑枭首;后有乖觉的认出他来,磕头求饶或是转身就逃,只不动手,他也置之不理,任由这些人去到外面,自有峨眉料理。
杀得一阵,李宁从丹房出来,说道:“佛奴已用过丹药,正在修炼,弟子将它隐住,出来助恩师除魔。”
沈元景当即收剑,笑道:“我收了那么多弟子,没想到先享了你的福,能得一时清静。这里许多妖人罪孽深重,只我这人矫情,见他不冒犯,便不好动手。”
李宁笑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却是应当。正巧我修行需得多积外功,这送上门来美差,弟子就愧领了。”
说话间又有两个妖人到来,见他模样陌生,全不似传说中哪一方教主高人,只当是峨眉请来的帮手,二话不说,放出两把光芒驳杂的飞剑,急攻而来。
李宁在未入道前,便是江湖有名的侠客,嫉恶如仇,现下拜入佛门,性子一样不改,旃檀佛光一催,如一挂匹练,先将两柄飞剑绞断,又往前一卷,两个妖人顿时了账。
他侧过身来,正要说话,却见旁边空无一人,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沈元景已经悄然隐身。之后就有这许多妖孽,不明就里,胆大妄为,全被诛杀。
幻波池内禁制神异,一应尸首及飞剑法宝,只人不动,顷刻就被收走,仍旧留下头顶一汪通透清澈的池水,及底下洁净如洗的一处空间。
忽然又是两人从池水中冲了出来,李宁正要动手,察觉来人周身法光清正,就停了手。岂料这两人一言不发,放出飞剑,绞杀而来。
李宁抬手用佛光拦截,喝道:“两位道友,为何话也不说,突施辣手,你们是哪家门派出来的,如此跋扈?”
来人是一对少男少女,容貌俱优,面带傲气,女的往前一步,说道:“昆仑门下卫仙客、辛凌霄在此。我看你手段不凡,也是个有来历的释教人物,为何如此自甘堕落,替峨眉做爪牙。
现在让开,我二人还可饶你一命;否则争斗下来,我认得你,手上飞剑须认不得,教你平白无故丢了性命,连斋也吃不成。”
李宁闯荡江湖多年,见过多少是是非非、各样人物,也不着恼,只淡淡道:“原来是昆仑两位道友,不知千里迢迢到此,有何贵干?”
辛凌霄喝道:“好贼秃装甚糊涂?幻波池一经开府,什么牛鬼蛇蛇都来此欲分一杯羹,我昆仑执掌天下玄门牛耳,自是要来主持大局,免得好好一个洞天福地,落入宵小之辈手中。”
“天下玄门牛耳?便是峨眉派也不敢如此自夸。”李宁摇摇头,虚手一引,说道:“两位道友还是请回吧,此地主人圣姑,已经指定了友人过来相助,无需劳动两位大驾。”
辛凌霄还要再说,边上卫仙客已经不耐,道:“师妹,不必和这贼秃废话。”他将飞剑在空中虚斩了一下,喝道:“你让是不让?”
李宁不再言语,等着飞剑杀来,挥手是旃檀佛光,只轻轻动作,就将飞剑拨弄到了一边,显得很是轻松。
卫仙客冷笑一声,说道:“确实有几分道行,难怪齐漱溟让你镇守此关。不过若只这点本领,还差得太多。”飞剑金光闪闪,眨眼之间,已经变幻出了许多招数,让人满眼生花。
辛凌霄在一旁只点头,说道:“师兄剑法又厉害了许多,不愧是昆仑派三百年来,最出色的剑客,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与钟先生比肩。”
李宁听得暗暗发笑,想道:“昆仑派除却那几个长老新收的弟子外,三百年前至今,已无新进上一辈的人物。若非要去和小辈来比,说是最出色的,倒也不错。”
他见了对方剑术,更加嗤之以鼻,看似华丽绚丽,实则轻浮虚夸,根基不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