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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进袭,防御极少。
试图最快速度击败百忍,免得真魔道或天尸宗又有强者赶来。
百忍越斗越憋屈,心中愤恨。
真魔道帝主一人,号非天帝;另有四大长老辅助,以十诫、百忍、千羽、万星为各自称呼。
作为魔道巨擘,被一晚辈逼着打,实属颜面无光。
他一面脚踩真魔道浮云步,大袖飘飘,时而消失,时而现踪。
一面等待有无宗内高手前来援手,助自己一起夹击高怀德。
心里寻思,不愧为帝国九曜之一。更无愧怀帝亲赐长公主下嫁。一身武学艺业怕已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与高家老爷子曾切磋数次,感觉上并不如高怀德给自己的压力强大。
百忍真魔道辈分极高。论起来比非天帝尚要大上一辈。
当年他是长老时,非天帝在真魔道还是候选帝子。
就是在他竭力辅助下,非天帝完成了从候选帝子到嗣帝的坎坷过程。
而且他不仅资历深厚,手段凶残也是惊天动地。
当年大乾雍州有一家小宗门不慎得罪于他。
当即单身赴约,一人一刀,杀光这家宗门五十名份属不同宗门的十三家宗派高手。
接着一一拜访这些宗派,等他离开,这些宗派高层尽皆死于非命。
其后是地榜前十的太上观白衣卿相嬴长秋出面,两人相约无尽海一处孤岛,激战三天三夜。
结果。
嬴长秋单人只剑踏波而去。百忍回真魔道闭关,这场杀戮才得以终止。
要说此人残暴,传闻是他自幼丧父,随母改嫁。因继父家人虐待,让其性格生变。
待母死后,他杀绝继父家族一百三十六口。
是夜,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唯一幸存的是他当年饥不择食时,偷吃过对方一条小鱼的一头小黑猫。
就在他寻思要否尽施绝学,与高怀德拼个你死我活。
忽然高怀德嗖的一声,急退千丈。
百忍惊咦。
高怀德哈哈笑了两声,“世传百忍长老神功盖世,魔威无敌。今日一见不过尔尔,恕高某不再奉陪,告辞……”
话音落,人如电闪,一道光弧直奔远方。
这一刻人影尚在说话,下一刻人影碎裂,数里之外才能见到高怀德背影。
百忍默默看着。
回望炎阳山。
彤云尽消,大日失踪。
道场共鸣已然结束。
“妈的,高小子真是狡猾,眼看没什么价值,说溜就溜,比高振山那老家伙奸诈得多。”
两人交战之时,压根没发现,头顶上空,同样有两位强者在对峙。
一个是胡须络腮,满面威武的老者,一个是面相普通,极寻常的中年人。
两人均以神魂掩至。铺天盖地,各自遮蔽一半天空。
只是他们神魂隐藏得极好,没发动前,纵然高怀德与百忍均是宗师后期,也没丝毫感知。
眼看高怀德离去,老者一阵失望。
不过依然笑道:“易释立易宗主……哈哈……没想到我高家小辈之事,竟劳烦非天帝大人亲至,当真荣幸之至。”
“高千军前辈之名,易某久闻。今日恰逢其会而已。”
“那见也见了,老夫要回去,易宗主不会再拦着了吧?”
“不会,前辈自便。”
“好,不愧是天榜第二巨擘,久闻不如一见,老夫佩服。”
“过奖……”
高家老祖拱拱手,神魂散去。不须臾回到渤海祖地。
睁开眼,家主高振山正在候命。瞧见父亲醒来。
急问:“父亲,怀德那边怎么样了?”
高千军叹了一气,摇头不语。
高振山大失所望。
怅然若失道:“这次机会多好,锐儿冒险挺进鬼愁谷,一旦血脉引发共鸣,便可直入秘境,获取老祖宗传承……唉……”
高千军道:“可恨那易释立,老夫神魂急驰三千里,便撞见了他。显然魔道两脉早有预料。”
“啊?那父亲可有事?”
高振山焦急问道。他明白父亲虽是当世有数大宗师之一。论持久战力却大打折扣。
高家雷炎法章散轶颇多。不足以支撑大宗师晋升。
父亲得了奇遇,才侥幸晋阶。
不过那奇遇诡谲,大宗师战力,只可爆发三招。三招之后,修为跌落,宗师巅峰都维持不住。
听到易释立亲至,难免担忧父亲遭其暗算。
高千军摆摆手。
“还好。兴许老夫威名尚在,易释立不想硬拼,免得老夫临死之前,拖他下水,届时被外人所乘。”
高振山放下悬心。
沉吟道,“也不知谁引发了道场共鸣?会不会是咱们遗落在外的高家族人?”
高千军想了想,摇摇头。
“老夫也不知。不过还是要大家详查。一旦发现踪迹,若真是族人,可赐予嫡系待遇,若是外人,便要竭尽全力拉拢……
只是高阳氏祖先,血脉族人无数,并不单咱们高氏一家。
毕竟上古至今,十数万年,有些族人或改姓,或婚假,血脉流传出去的族人少说百万。”
说到这里,两人相对无言,唯剩唏嘘……
第37章 灭刘家
高怀德朝冀州城飞去。
十万蛮族大军溃退,冀州已无威胁。
为长子此番鬼愁谷之行,他故意与蛮族大军对峙,吸引魔道高手视线。
不意功亏一篑。
道场共鸣,便宜外人。
也不知那人是谁?
居然可以激发上古炎帝的血脉标记。
害得高家千年谋算悉数落空。
千万不要让我高怀德知道,否则,定要让你知晓高某厉害。
哼……
思忖间,冀州城在望。
高怀德直接进入神力侯府。
……
侯府主院,天枢阁。
站在夫人姬丽敏身后,默默看着镜子中光艳逼人的绝代芳容,厚实大手轻抚在夫人香肩。
二十余年前,夫人貌美倾城,今日依然天香国色。
一股柔情,胸臆间缓缓升起。
“干嘛?看呆了?”姬丽敏的善睐明眸瞥了同样在镜子中的高怀德一眼。
高怀德嘿嘿一笑:“夫人冰肌玉骨,若秋水伊人,委实美不胜收。为夫的确看呆了。”
姬丽敏嘻嘻笑道:“你个戆胚,又在瞎说……”
“夫人,莫要冤枉我。为夫在你面前,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绝无虚言……不信,可以立时验证……”
“怎么验证?”姬丽敏诧异。
高怀德瞄了一眼描金绣凤大床。
姬丽敏双靥红晕:“老夫老妻,还整日价说这些疯话……”
高怀德笑了两声。瞧见夫人确实害羞,转移了话题。
“夫人,那孽子,这几日如何啊?”
高怀德平日就两桩事,要么军务繁忙,要么陪伴爱妻。这等样行事风格放在高洋前世,就是标准宠妻狂魔。
姬丽敏似嗔似怨瞪了高怀德一眼,“说什么呢?好端端三儿,被你口口声声的孽子、孽子,都给叫坏了。”
高怀德苦笑:“这不是给他气得吗?”
姬丽敏娇嗔:“还好啦,他此番遭人骗,却能幡然悔悟,为时未晚。几日前乖乖在漱玉斋练功习武,功力大增……”
“好了,一说三儿,就跟我急。岂不知慈母多败儿。宠爱没错,切记不可宠溺。”
高怀德无奈叮嘱。
“什么叫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就不是你的儿子?”姬丽敏美眸怒睁。
夫人发怒,枪林箭雨之中仍可冲锋陷阵,无所畏惧的高怀德免不住气怵三分。
陪笑道:“好吧,娘子,恕我口误。为夫与你赔罪则个。”
“啊呀不好,夫君,三儿数日前陪着袁校尉领五百虎撃军,往鬼愁谷而去,打算救出锐儿……””
说到这里,姬丽敏眼泪止不住簌簌流下。
她向是情感丰富,乍见夫君无恙,的确欣喜。
猛然忆起大儿被围,生死不知,三儿星夜兼程,出征救兄。
一时间,悲不自胜,难抑苦楚。
“什么?三儿出征?”
高怀德错愕无比。
姬丽敏断断续续向他述说,高洋如何使计,筹划维扬镖局车队与虎撃军车队同时出发。
又说了自己为了让高洋轻装上阵,特地把母后赠给自己的空间戒指,一并交了给三儿,让他在里面存满食物,遇到大儿时,可以拿出来救急。
高怀德目瞪口呆。
自己谋算不曾骗过魔门,却害惨自家夫人,兼且让素来胆怯三儿骤然雄起,愿意舍身救兄?
这算什么?
佛门常说,有失必有得?
不能相信,那帮老秃驴专会骗人。
“三儿去了几日了?”
“我算算,嗯……大致有十二天了。”
高怀德想想,十二日,凭虎撃军脚程,这会大体已经到了炎阳山。
那是高家禁区,自己过不去。但凡稍露身影,必被魔道强者盯上。
甚至牵连两个儿子。
反之,凭锐儿本事与自己给他的护身玉符,足可无恙而归。
再看夫人潸然泪下凄楚模样,心中微疼。
慰道:“莫要着急,其实大儿被困鬼愁谷,是为夫计策……
我算算,大概五六日,大儿便可回来。
你想,大儿都能回来,三儿还能回不来,所以别哭了……乖……”
姬丽敏闻言,化愁为嗔。
“你个死鬼,让大儿冒险,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晚上也睡不着……”
“对对,为夫不好,为夫这厢予你赔罪……”
夫君这般讨好自己,姬丽敏转嗔为喜。
忽想起什么,起身走到屋角紫檀木雕螭纹箱边,掀起箱盖,取出一块玄色绸缎布料,走到高怀德身边。
没好气道:“呐,这是三儿孝敬你的……”
一边说着,一边抖开布料篇幅,贴在高怀德宽实后背上,上下左右目测数下。
又道:“这块布料,妾身打算予你做件战袍。你看可好?”
“好……”
听到夫人手中布料居然是三儿孝敬。
儿女面前,素来不苟言笑的高怀德难免露出温馨已极的笑容。
……
与妻子说了会话,高怀德来到书房,打算处理公事。
桌案上有这阶段堆积的汇报。
报告里面除了冀州日常纪要外,还有十来天前,疑似魔门之人强闯出城。
另有高洋、高琰街上遇刺一事。不过高洋运用精神力袭杀刺客,倒是没提。
毕竟汇报之人是老任。
高洋前世精神力造诣不亚这些靠丹药晋升的先天强者,甚至略有胜出。
另外高洋在公堂之上的表现记叙,犹如看文说图,甚而包括知州与州判的神态和表述。
高怀德手捻黑须,看了一会儿,猛地一拍桌案。
书房内一黑衣人倏现,双手抱拳,俨然听令。
高怀德不以为怪,蔼然发问:“令狐,那日公堂之人是真魔道的吧?”
黑衣人令狐答道:“禀大人,不但真魔道,还有魔相门。”
“哦?”听闻魔相门三字,高怀德略愕。
魔门六脉,真魔道、枯骨教、魔相门及鬼王宗,天尸宗、血河宗。
其中魔相一脉与当今太后也就是自己岳母大有渊源。照理说,魔相门决计不会干出针对大乾朝廷的事来。
沉吟片刻,未有解释,放下疑窦。
说道:“令狐,继续保持对冀州魔门各脉的跟踪。真魔道嘛,本帅已有安排,暂且略过。
另外传令下去,敢行刺我高家之人,刘家没有存在必要了。”
“是。”黑衣人令狐听命。
话音落下,身影淡去,似融入空气,又像钻入空间隔层。
来去无迹,神出鬼没。
高怀德默视须臾,手上拿起一纸。
上面赫然是一篇激情演讲稿。
当然是誊写记录,并非原稿,毕竟高洋当日是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又想到三儿奋勇救兄,冒险出征。
“这小子,颇有长进啊!”高怀德自言自语,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第38章 高锐突围
知州府里。
庞正丰得报,刘府被虎擊军抄家。一愣之后,不以为意。
冀州城里,神力侯府为天。虎擊军所向,无有不从。在这里,遑论知州,就是朝廷,未必管多大用。
刘玉柱敢诬陷侯府世子,想也料到事败结局。只是那刘家东床快婿不知如何?
倒是挺期待。
想到厢房后绿?姑娘。
庞正丰一阵心痒。
正欲赶去相会。
夫人来访。
庞正丰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