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ァ�
完了!二人暗道不妙。
二人立刻站起身,想要将那小女孩拉走,但是双方距离太远,想救都来不及。等他们跑到那边的时候,这小女孩早就被踩十几脚了,而小孩的身躯本就脆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只苍劲有力的手臂从人群当中探出,直接将小女孩的后颈拎了起来,避免了被踩踏的命运。
李恒单手拎住这小女孩,身躯就像江流中的巨石一般,直接将汹涌不断的人群一分为二,出现在鲁大富三人面前。
他走近鲁大富三人,面无表情。
“这也是你家孩子?”
“不,不是,刚才这小孩跌倒在地,我们想救来着。真是多亏大人出手,否则这小孩估计就要惨遭不测了。”
鲁大富连忙否认,感慨出声。
李恒皱起眉头,真是麻烦。
“你们和那个叶青是什么关系?你们也姓叶?”他淡淡开口。
提起叶青,鲁大富为之一愣。
“大人,敢问那叶青怎么了?”
他咽了咽口水,缩着脖子,有些胆怯。因为他多少猜出了眼前这位大人的身份,可能就是传言当中的除魔使!
“被我一拳打死了,死因,与诡异有染。说吧,你们叫什么名字?这叶青的真实来历是什么?”
鲁大富神色慌忙,连忙开口解释。
“大人,我姓鲁,我妻子姓汤,可没有和那个叶青同流合污,请大人明鉴啊!”
他飞速将叶青的消息告诉了李恒。
李恒皱起眉头。
他倒是没怀疑这一家三口与那叶青同流合污,毕竟在他视野当中,这一家三口一点阴气都没有,而且也没有武功底子。
完完全全就是平凡的普通人。
顶多就是有钱了一点。
除非……这一家三口能瞒得过清源妙道真君的天眼。虽然他观想的天眼状态,只是临时观想,但本质可没有削弱太多。
用天眼观察事物看别人,只会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观想程度太低,看不穿看不透。另外一个则是能看得穿,看得透。
从来就不会有被欺瞒一说。
至少现在这个层次是不可能的。
他神色缓和下来,将小女孩放下。
“你们暂时看管住,别让她乱跑,等这群人平静下来,再带她去找她的父母吧,否则十有八九会被人踩死。”
鲁大富点点头,这是他应该做的。
“你们说,那个叶青是景安村人士?平日里总在乡村遗迹游荡,寻找古董?”
“对!我与那个叶青认识,也是在一场古董交易当中。”鲁大富连忙点头。
“那景安村在哪个方向?”
“在西南方。”
李恒若有所思,这正和他追踪到的方向大差不差。难道那封印大阵在景安村,或者在景安村附近的山野?
询问了鲁大富一些事,确定没有任何嫌疑后,已近黎明时分,阴气开始消退,阳气开始上升,复归人间。
白天阳气浓郁,他也不需要过多操心三山集会了。这种事情,还是留给北安城内的诸位头疼吧。
李恒打算离开,前往景安村。
临走之时,他看向鲁迅开口。
“这孩子可有诨号,乳名,表字?”
“回大人,并没有。”鲁大富回答。
“那我觉得,叫个‘树人’比较合适。”
李恒言语意味深长,转身离去。
第五十六章:天道自然
黎明时分,天刚刚破晓。
三山集会那边遭逢大变,北安城这边也不轻松。因为周围阴气浓度的上升,不知引出了多少邪魔诡异。
除魔司内。
孟凌云看着自己面前密密麻麻,好像书山题海的卷宗,不由头疼。他就算提前赶了回来,做好防备,该发生的命案还是不少,尤其是外城,都死了一船的人。
南城,一花船无火自焚,水泼不灭,无人逃生,最后甚至连遗骸都找不到。
城北,一书生,一夜之间成干尸。
东城,一酒楼吃出破碎尸块,独缺头颅。最后于西城,一码头上找到,头颅朝向通天河下游,好像是在逃跑……
外城四个城区都已经出事。
不过,幸好内城并没有出事。
孟凌云心中感叹。
仅仅只是阴气浓度上升,就闹出这么多的事情。看来这次浪潮,这次节点的开启,可能要比二十年前还要更猛烈。
他皱起眉头,算算时间,按照一直以来的惯例,世家之人也该来了吧?
不过要是让王家的人知道自己修建的土地庙被任海那狐狸弄成那种样子,几乎无人祭祀,无人维护,会不会气得发飙?
他揉了揉太阳穴,越发觉得头疼。
算了算了,这件事情还是留给任海那老狐狸头疼吧。他今天得对外城做好防护,封锁发生诡异的地点,以待不测。
正当他想拿到一份卷宗批改之时。
“啪!”
只听啪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粗暴的推开,拍到了周围的墙壁之上,因为力度之大,甚至都让这大门破相,缺了一角。
“谁?急急躁躁,成何体统!”
孟凌云皱起眉头,十分不悦。
“老孟,大事不好了!”
一位身高八尺,身形十分粗壮,胡子拉碴,身上的除魔司制服被其健硕的肌肉紧绷着,好像穿小了一号的汉子大踏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说道。
正式北安城除魔司的副司长,萧华。
孟凌云微微一征,神色旋即凝重。
他知晓萧华的本事,位列真气第二境爆气境,一手先天罡气威猛无双,之前就硬生生搏杀过一位真气境诡异。
能让他觉得大事不好。
那显然就大事不好了!
“三山集会那边出事情了。据逃出来的那些人所说,深夜时分,三山集会所有人莫名昏睡,直到丑时左右才苏醒。”
“不过奇怪的是……貌似没死人。”
“或者说,死的人都是因为太过慌乱,跌倒在地上,被惶恐的人群踩死的。”
提起这件事,萧华神色有些古怪。
“但是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重点。”
孟凌云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能让三山集会所有人都昏死过去,想必是有一个巨型诡域笼罩了三山集会,否则绝无可能出现这种现象。”
“这才是最恐怖的!”
孟凌云显得有些震惊。
“你说……那绝世大魔是不是跑出来了?”萧华咽了咽口水,神色凝重。
“不可能,要是她跑出来的话,三山集会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或许,只是能暂时干涉世间?当初世家之人不是说封印很牢固吗?怎么现在阴气浓度刚上升,就跑出来了?”
孟凌云想到某件往事,神色难看。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萧华升起一阵无力之感。
虽然二十年前他十分青涩,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一战,但他十分清楚,那种等级的恐怖,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处理的。
“将这件事上报总司。”
“然后等世家之人来临,也只能等了。”
孟凌云沉默一会儿,惆怅说道。
萧华神色僵住,也艰难的点点头。他知晓孟凌云话中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不管三山集会,无视三山集会所有人的死活。
这件事很残酷,但也是最好的选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化用过来,也是这件事的真实写照,他们现在只能死守北安城。
孟凌云透过窗户看,向刚刚破晓,显露出鱼肚白的天际,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无力之感。李小子,希望你还能活着吧……
他心中有些悲哀的感叹。
通往北安城的官道上。
一小道童,身着青紫道袍,头戴阴阳冠,倒骑着一只瘦弱的小毛驴,在其中行进。脸上容貌稚嫩,不过才十五六岁。
但怪异的是。
在其身后。
有一众骑着健硕大马,衣袍十分华贵,如鸣佩环的青年,在慢慢跟随。他们小心翼翼,丝毫不敢超过这个小道童。
两旁有青山美景,破晓之光照耀云雾缭绕的山林。但这位小道却不看分毫,反而垂下头来,进行些玄奥难懂的呼吸。
一呼一吸间,有着别样的韵味。
大离国土广阔,根基腐败不堪,在官道之上,自然也有饥饿流民。那些流民见到小道这一行人,纷纷眼前一亮。
直接凑了上去,想要乞讨一些吃食。
后面的青年压根不敢阻拦。
他们倒是瞧不起这些连泥腿子都不如的贱胚子。但是上次因为这些贱胚子想要乞讨,被他们阻拦之后,踢打之后。
这位“小师叔”却教训了他们一顿。
然后和颜悦色,给了那些贱胚子,流民一些吃食,甚至是衣服,让他们感慨,这位“小师叔”还是太心软了。
“行行好吧,给些吃……行行……”
这些流民不断说出祈求之语,让后面的青年一阵不屑。给了你们吃的又如何?你们还是活不了几天,真以为自己能找得到其他城池吗?山林可是多诡异。
乞求之语让这位小道童睁开眼皮。
“你们……想要吃的吗?”
这道童和颜悦色的开口。
这些流民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甚至就几个破布条,眼神灰暗无光,好似浑浊的玻璃珠。但看到道童和颜悦色的表情,觉得这是位好说话的主,狠狠点头。
“这样啊。”
小道挠了挠头,有些苦恼。
“待小道算一算。”
这小道闭上眼睛,用手指掐算了一下,旋即睁开眼睛,眼前一亮。
“你们还真是幸运,原来天道要让你们回归自然,难怪能碰上小道。”
回归自然?这些流民十分迷惑。
“尘归尘……土归土……”
这小道吟唱着,旋即所有流民身形一僵。然后一阵风吹过,身形直接化为齑粉随风飘去,回归自然。
后面的青年看到这一幕,打了一个哆嗦。这位“小师叔”又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又杀了?之前不是好声好气的给吃食?
难道拜入道门的都是神经病?明明都同为世家,之前让他们称呼自己为“小师叔”,现在又直接杀人,这算怎么回事?
这些青年疑惑不解。
“距离北安城还有多远?”
清理完这些流民,小道童满意点头,看来自己离天道自然又近了一步,于是高兴的开口。
“按照地图,不远了。”
后面为首的一个青年恭敬说着。
“嗯,那继续走吧,到了之后就叫小道。”这小道满意点头,继续低下头,进行着某种玄妙的呼吸。
三山集会,西南方向。
此时,李恒来到了景安村面前。
第五十七章:景安村
景安村位于深山,在一座无名大山的山脚下,中间路小险峻,甚至有一些蛇虫毒物出没,倒也让李恒一通好找。
他倒是有些无语,要致富先修路啊,像这种小路真的不怕跌下悬崖,又或者被毒蛇咬死吗?这村人心脏真大。
李恒旁边还站着他的神道分身,这分身手上拿着那颗阴源珠。阴源珠蕴含的磅礴阴气,被神道分身缓缓吸收。
当初那个大魔诡异之所以轻易退走,八成是打定李恒这个正常人类压根用不上阴源珠。可她哪里想到,李恒还有个阴魔元胎所化的神道分身?
他微微一笑。
这下子,倒也不需要去找什么阴气浓郁之地了。以阴源珠蕴含的阴气来说,足够如初生婴儿的神道分身吸取许久。
站在景安村门口,放眼望过去。
这是一处平平无奇的小乡村,其中的房子错落有致,有的茅草覆顶,有的瓦片覆顶,烟囱上还升起了袅袅炊烟。
黎明破晓,该做早饭了。
看起来自然而平和。
将神道分身放置在村外,隐藏起来。李恒大踏步走进景安村,直接惊扰了一些落在地上啄着米碎的鸟儿,扑通起飞。
虽然只是早晨破晓。
但景安村道路上已有了些许村民,扛着锄头,铲子,显然是打算想下到地里劳作。李恒并不意外,农村本来就起得早。
他拦住一个老实巴交,看样子,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
“老丈,你们村的村长在哪里?”
实际上,这些村民也早已注意到了李恒这位外来者,不过瞧见这衣装华贵,满目威严,也根本不敢上前。
只能在心中嘀咕。
又是哪个地痞无赖惹出事情了?
怕不是官府的人前来抓人了。
不过怎么不见那些趾高气昂的衙役?
被李恒拦住的这个村民也顿时慌了神。天地良心,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您……这位公……公子,你找村长有什么事情?他就住在村子中间。”
这老头愣了一下,不由的,他回想起来自家娃曾说过的话,像这种装饰的人称呼为公子绝对没错。
就是他心中纳闷,公子是什么?
“村子中央吗?那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