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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实就是如此，局势就是如此。
“算了，不如归去。”
疯癫老道自语摇头，打算就此离开，碰到碰不到都是缘法，何必强求？他虽有心留下一具分身驻留此地，但那老杂毛混蛋的很，在这片空间中压根留不下任何分身。
如果将这片空间比作那老杂毛的家。
那他们只是客人，可以短暂的做客，在此留下一些小物件当摆设，就比如这大道印记。但是如果想分出分身长留此地，那就不是客人了，就得被那老杂毛设下的规则扫地出门。
他现在拿这片空间来到墓园，以此来祭奠以前的多位道友，某种意义上，也是想恶心那个已经超脱许久的老杂毛。
你家变成了坟堆，超脱的你很开心吧？
想到这点，老道心中又是快意。
还什么弘道？那个老杂毛根本就不会起名字，还给他们统一名称，真TM不要脸！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此，再度表示自己对那位已经超脱逍遥的老杂毛的不满，然后身躯摇摇晃晃打算离开。
目前战事吃紧，他也是抽了一点时间才过来祭奠一下诸位友人，必须得尽快离开了。
但就在他即将离开弘道空间之时。
李恒突然出现在此。
“嗯？”
李恒扫了一眼周围，顿时发现在那些大道印记面前都出现了一堆灰烬，旁边还有没有燃烧完全的纸钱元宝碎片，顺便各自两边还插着已经燃烧殆尽，只剩根木杆的蜡烛。
他顿时愣了起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修道广场变成坟堆了？
这是谁来上坟了？
李恒的脸色不如变得古怪起来，他之前还把这些大道痕迹，大道印记当做那些弘道级存在留下来的标记。
可现在看来，莫非不是标记而是墓碑？
直到他看到了将要离开，身形已经一半虚化的疯癫老道，顿时出声，“道友留步。”
疯癫老道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李恒的出现，微微一愣看向李恒，顿时大喜，看来他还是有缘法的，这么快就遇见了？
他立刻结束了回归进程，飞速走到李恒身边，拱手施了一礼，笑道“贫道逍遥子，见过道友，恭贺道友证道弘道，超脱大虚空。”
“我名李恒，道友叫我李道人便可。我第一次来到这方弘道空间之时并没有人，还以为这是常态，没想第二次就遇到了逍遥子道友。”
李恒微笑回礼，他心中也有些惊讶。
这么巧让他遇见了一个人。
而且在他感知当中，这个逍遥子实力极端的恐怖，其境界怕是比他还要更深厚很多，怕是资深的弘道级。当然，如果要论起实际战力，李恒自认不惧任何弘道级存在。
“其实道友也说的不错，这方空间没有人才是常态，只不过你我之间碰巧遇到了，也是一桩缘法。”
“而且不瞒道友，我这次上来弘道空间，很快就察觉到了道友留下的大道印记，那气吞寰宇，包含一切的威势甚至连周围空间都被压得弯曲，坍塌了，简直前所未有，从此可知道友大道之重。”
遥遥子笑着赞叹。
“哪里哪里，不过是些微末进步。”
李恒平静微笑着。
他说的可不是客套话而是真心实意。毕竟他特意留下来的天地法相才仅仅将周围的空间压弯压坍塌，说明也只是一般般，虽然在他预料之内，但令他不满意。
不过从此也可见这方弘道空间的含金量。
逍遥子闻言嘴微微一抽。这话说的不过只是微莫进步，这只是微末进步的话，那他算不算寸进不得，垃圾都不如了？
“道友太过谦虚了，我观道友的大道印记收获良多。”逍遥子继续说道。
这也是他对李恒如此上心的原因。
要知道他可是资深的，巅峰的弘道级存在，几乎没有大道能超出他的包含，就算有也不会让他感觉如此新奇，赞叹。
但李恒的大道不止令他觉得新奇赞叹，更能令他进步，甚至让他感觉境界在隐隐的松动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对道友有用就好。毕竟以往留下这些大道印记的道友不就是这样想吗？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如是而已。”
李恒看向那一个个大道印记，说道。
逍遥子闻言神色顿时古怪起来。
第六百七十章：永恒战争
虽说这些大道印记确实有弘扬己道，并且令他人也获得相应大道感悟的功能，但是，这些都不是当初留下大道印记的根本目的。
毕竟他们当初只是想恶心一下那老杂毛。
算了，还是不要告知真相吧。昔日之事就让他埋藏于时光当中，以后这些大道印记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了。
逍遥子心中感慨。
不过李恒这边观察细致入微，察觉到了逍遥子的神色变化，立刻意识到这其中可能还有别的目的，并不是向他所猜想的那样单纯。
只不过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李恒换了个话题，开口。
“我上次观看这些大道印记之时，并没有出现这些纸钱碎片以及烧干的蜡烛，不知道友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逍遥子感慨一声。
“不瞒道友，这些纸钱以及蜡烛就是我烧的。”
李恒微微一惊，开口。
“那岂不就是说……”
没跟李恒说完，逍遥子点点头继续出声，“没错，和你想的一样。当初留下这些大道印记的诸位道友都已经逝去了。”
“竟是如此？”
李恒挑起眉头，很是惊讶，这与他当初预料的出入很大。不过他也察觉到，这个逍遥子并没有必要骗他，应该是真的了。
“什么样的力量能威胁到弘道级？是来自于大虚空的力量，还是来自那些灾劫和怪物，不详与恐怖？”李恒疑惑出声。
弘道空间内有几十个大道印记，那就说明原来有几十个弘道级的存在，但是现在几十个弘道级都已经死了，着实有些恐怖。
“来自大虚空的力量？”
“看来道友已经接触了那些自诩自己是正道，将我等之道贬为外道，十分傲慢，向大虚空求学力量的贪婪家伙，不过并不是他们，只能说有关。毕竟他们就算再强，也无法对我们出现如此碾压的局面，除了无尽岁月之前的道主之外，无人能彻底压制我等超脱之道。”
“真正造成这么多弘道级陨落的，还是那些灾劫怪物，不祥恐怖。它们莫名而来，莫名而现，对大虚空进行无差别的破坏。不过奇怪的是，在这无差别当中，这些灾劫和怪物却特意注重我等修行超脱之道的强者，对我们的围剿和猎杀是其他道路的数倍。”
“如此一来二去，便有这么多弘道级陨落了。”逍遥子看着这些大道印记有些伤感，悲怆的说道。
“针对超脱之道的特意猎杀？”
李恒有些诧异了，他为什么没有遇到？
逍遥子看到李恒的神色，再度开口。
“看道友的反应，你没有遇到那些灾劫和怪物的特意猎杀？难怪了，看来道友处在一个比较安定的环境，如此方能避开那些灾劫和怪物，证得弘道级。”
“比较安定的环境？道友那边不安定吗？”
李恒询问说道。
他目前所接触的无数个时代当中，虽然都有灾劫和怪物的痕迹，有很多个时代也遭到了这些灾劫和怪物的大肆破坏，就比如自己所在的时代，已经濒临末劫。
但总体来看还是安定的。
至少各个时代之间还有心思勾心斗角。
“举世皆战火，满眼血与骨。”
逍遥子简短回答。
“那确实十分不安定。只不过你我都同在大虚空，为何却有如此大的差别？为什么道友那边的乱象没有到我这里？”
李恒出声说道，但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这并不奇怪，因为很有可能我之所在和道友之所在是不互通的。昔日诸位道友在时，我也想去拜访一些道友，但结果确是去不了。并且这种不互通并不是屏障那样的硬性阻碍，而是一种你没有能力抵达的绝望距离。”
“认知内和认知外。”
李恒立刻说道，他想到了多重现实。
“道友这几个字说的倒精辟，正是如此。”
逍遥子点点头说道。
“不过即便如此，道友也不要侥幸。当初就有一些道友的所在也是十分安定祥和的，甚至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灾劫或者怪物。但是最后，这些灾劫和怪物还是蔓延到了他们的所在。”
“这似乎是一种大势，无人能躲避。”
他提醒李恒要小心。
李恒点点头，他早已有这种忧患意识。
“除此之外，道友对那些灾劫和怪物有什么了解吗？我一路成长以来遇到过很多人，很多事，其中大部分都已得到解答，唯有这些灾劫和怪物依旧疑惑不解，充满疑云。”
他刚开始只觉得这些灾劫和怪物是世界出了问题，世界病了。但最后又发现世界之外也有这种现象，遍布了整个大虚空，并且无人能够解决这种现象，简直不合常理。
“道友所说的也正是我想问的。”
逍遥子苦笑说道。
他所在的地方正在与那些灾劫和怪物死战，高层战力差不多死完了，却看不到任何一丝希望，并且还逃无可逃，无论逃到哪里，这些灾劫和怪物也如影随形。
没人比他更想了解这些灾劫怪物的信息。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猜想，这些灾劫和怪物可能与大虚空之外的无穷未知有关。”
逍遥子神情凝重说道。
李恒微微一愣，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猜想，只要是知道大虚空之外是无尽未知，基本都升起过这种猜想，逍遥子为什么特意提出来？
莫非是有证据？
然而逍遥子却摇摇头。
“不过可能让道友失望了，这个猜想我并没有证据，只是心中的灵觉隐隐往这边猜测，或许与未知和已知的永恒战争有关。”
“未知和已知的永恒战争？”
李恒又听到了一个新的说法。
“我们这边盛行着二元论的理念，已知和未知这两个是一个整体，就是黑白阴阳，已知认知未知，未知吞噬已知，这是种循环，这种状态的转换是永恒的，故而称之为永恒战争。”
逍遥子解释说道。
李恒点点头，若有所思，倒是没有是个有趣的说法。只是，未知和已知真的是一个整体吗？把两者当成一个整体来看，那岂不就是把未知给认知了，变成了已知？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未知？
第六百七十一章：赠予坐标
李恒将心中的疑问告知逍遥子。
逍遥子点点头。
“道友这番话语便是另一种观点，同样有道理，在我所在的地方也有不少人同意这种说法，只不过信的人比较少。”
“毕竟大虚空是唯一的已知陆地，能与未知的大海相抗衡，这已是深入人心的说法，所以才说未知和已知是一个整体。”
他解释道。
“算了，也不能纠结这些事情，毕竟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李恒摇摇头说道。
现在对于灾劫和怪物的起源有太多猜测和说法了，若是没有一定的证据就往那个猜测验证，一旦猜错的话，那就是浪费时间。
“这是明智之举，当务之急还是要抗衡这些灾劫和怪物，起码能让自身有生存空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逃跑是死，对抗也是死。”
逍遥子神情复杂说道。
“或许我可以去道友那边一趟？我倒是有办法可以缓解这种现状。”李恒出声说道。
他身上拥有源力，可以彻底磨灭灾劫怪物。同时灾劫怪物横行的地方，也是绝佳的猎杀场所，十分适合他。
不料逍遥子却摇摇头。
“道友才刚刚证道不久，何必招惹这种麻烦？在那种规模的灾劫和怪物之下，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好运，若是正面对抗必死无疑。”
“并且，你我之间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存在不能抵达的绝对隔绝，我就算给予道友，我这边的时空坐标甚至亲自接引，道友也过不来。”
遥遥子对此并不太赞同。
这位李道友潜力无穷未来，甚至能突破老杂毛设下的限制，不能让他枉送性命。
“道友所说我心中有数，毕竟我这边也存在着灾劫和怪物，自然知晓它们的恐怖，道友觉得我是会去送死的人吗？”
“况且退一半步来讲，逍遥子道友就不能听一个可能性？或许我真的能彻底解决斋节和怪物也不一定，而你要付出的只是个时空坐标。”
李恒笑着说道。
逍遥子顿时陷入了沉思，很快他就做下决定，大手一挥，一颗光团显现。“这是我所在之地的时空坐标，只不过能不能将其成功解析出来就看道友的实力了。”
他如此出生，但对此并不抱希望。
不过这也是他愿意看到的。
“那我定不会让道友失望。”
李恒点点头，他看了这颗光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