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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看来不过是夸夸其谈之辈。
这闹剧他真的看够了。
李恒挑眉，摆摆手，无奈出声。
“看来你这个大虚空意志真是一点威严都没有啊，你看看都有人否认你大虚空意志这个身份了，真是有些可怜啊。”
“怎么，你看他不爽，借刀杀人？”
大虚空意志嗡鸣出声，似乎并不上套。
但下一刻，无形的力量直接禁锢住人影。
“什么时候秩序道主遗留下来的痕迹都能质疑我了？若非秩序道主对大虚空有功，你此刻理应随风消散，方解此罪。”
大虚空意志的声音回荡在人影耳边。
人影冷汗直流。
他想挣扎，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这不力量，这种至高的力量。
难道……
此时，大虚空一直继续出声，看向李恒。
“说吧，你的正事是什么？我很忙，不要浪费时间。你根本就不知道诞生了意志的我要处理多少事情。”
“哦，那就是麻烦你再加持我一下，这次就道主境界就行了，不用道主之上。”
李恒微笑说道。
“那不可能。”
大虚空意志断然拒绝。
“我供给给你的那些力量可以再翻倍。”
李恒说道。
大虚空一直陷入良久的沉默，这个条件似乎对他而言具有很大的诱惑力。不过，最后他还是出声。“那也不行！”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恒问道。
“不是我想要什么的问题，而是作为大虚空意志，不能你说要什么我就答应什呀，否则我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不然我这个位置给你当算了。”
“况且以目前的情况，我需要集中力量，真的很难再分出道主级别的力量加持到你身上。”
大虚空意志无奈说道。
“哦，感情是闹别扭啊，那好吧。”
李恒点点头。
“那再翻两倍如何？”
“嗯？这么多？”
“不对，你真的能拿得出来？”
大虚空意志彻底傻了……
第七百九十八章：蠕动之物
“你别管我为什么能拿得出这么多。”
“我就问你你同不同意。”
李恒微笑说道。
“这……”
大虚空意志陷入了迟疑，对于李恒给他的条件，他是极其心动的。但是，如果答应了，却总感觉是自己被李恒给拿捏住了。
哪还有堂堂大虚空意志的威严？
刚诞生不久的大虚空意志心中萌生出各种念头，在大虚空各处掀起虚空风暴，无数的多元宇宙，诸天万界在其中生生灭灭。
如此其景显现，可见其纠结。
终于，大虚空意志做出了决定。
“我可以帮你加持道主级别的力量。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以后晋升道主，我将不会出手帮你隔绝灾劫怪物的污染。”
他说出这番话，心中有些得意。
要是没有更高层次的力量庇护，比如他出手，那么晋升道主是千难万难，甚至是不可能的。他就不相信李恒会爽快答应这个条件！
只是可惜了那再翻两倍的条件……
大虚空抑制心中有些惋惜，甚至突然升起后悔之心，觉得自己不该如此草率的，不过身为大虚空意志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错了就错了吧。
然而下一刻，李恒直接点点头。
“好，我答应了。”
“我就知道你不……”
“等等你答应了！？”
大虚空意志出声，但听清楚李恒的回答之后，瞬间愣住了，回过神来连忙继续询问，语气满是惊讶与疑惑。
“没错，我答应了。”
李恒点头继续回应。
对于其他生灵而言，或许大虚空意志不出手的话，根本就没有成就道主的可能性。毕竟道主境界最基本的属性也和很多境界一样，从下至上的不可达。
更别提现在大虚空还有灾劫怪物的污染。
谁晋升道主谁就死。
但他李某人是开大挂的存在，源力护身，哪怕没有大虚空意志屏蔽灾劫怪物的污染，照样能成功进阶道主。
无非就是多消耗一点源力而已。
“你知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吗？”
大虚空意志询问。
他觉得李恒是个楞头青，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就不知晓灾劫和怪物的真正恐怖。
“我自然知道，所以收回你的告诫吧，这种话语我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但每一次打的脸都不是我的脸，你觉得呢？”
李恒摆摆手，微笑回应。
大虚空意志沉默冷静下来，他仔细思考，回溯过往历史，发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这个名叫李恒的生灵个体一直都在赢，没输过。
李恒甚至能拿出令他都无比心动的力量。那么拿出能对抗灾劫怪物污染的东西也不足为奇。只能说，他这是弄巧成拙了？
他心中叹息着，但也有一丝窃喜。
毕竟虽然一直答应李恒的要求，颇有点自己被完全拿捏住的感觉，但是自己也能获得相应的利益，获得更多那令他无比心动的力量。
“好吧，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大虚空意志出声，随后周围虚空环境鼓动，就像是一个风箱，一拉一推，嫌弃无穷尽的虚空风暴，如同灭世之威。
“你确定这是在力量加持，不是杀了我？”
李恒看着这种大场面，神情有些微妙。
他总感觉这其中的每一丝风暴都能湮灭无穷现实，甚至或许这根本就不是感觉，而是确确实实的的东西。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大虚空意志说道。
随后无穷尽的虚空风暴将李恒包围，其中的虚空力量溢散而出，开始飘入李恒体内，加强其战力，境界，位格。
与此同时，李恒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重，这已经不是背负着大山了，而是将一切的一切都背负到自己身上。
在这恐怖的重量之下，身躯都不由的打颤，骨骼开始发出声响，下一刻就要被彻底压垮压碎。
“之前道主之上怎么没这种感觉。”
李恒呲牙咧嘴，有些不爽。
他严重怀疑是大虚空意志在公报私仇。看来真是调教的力度还不够，还得继续调教。
“那自然是因为道主之上无视这些了。”
大虚空意志随口丢下一个理由。
“做好准备了，道主的力量很重，因为道主既象征着无边的力量，也象征着无边的责任。虽然对我而言，差不多都是乱臣贼子。”
大虚空意志一边感慨，一边鄙夷。
“你的话和态度很是矛盾啊。”
李恒一边扛着道主力量的重压，一边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和境界飞速提高，为了转移注意力，和大虚空开始聊天起来。
“我倒不觉得矛盾。”
“那些道主强占大虚空权柄的时候问过我了吗？不就是欺负那时候我只是客观现实，还没有诞生具体的人格化意志？”
大虚空意志回答。
他告诉李恒，如果自己早早就拥有人格化的意志，那么就绝对不会允许道主级的存在，那种存在对于大虚空而言太过犯规了。
“这是否太过夸张？但我怎么感觉，以你身为大虚空意志的力量，随手就能造就无数位道主级？”李恒诧异询问。
之前可是连道主之上的力量都加持过了。
“你的话只说对了一半，但是你别想套我话，我不会告诉你这段话错在了哪里。我只能这么说，至少对于我，道主级已经超出了我容忍的极限。”大虚空意志说道。
“所以，你应该感激我允许你进阶道主，而不是在你动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就直接降下神雷，又或者直接将你驱逐出大虚空。”
“呵，又不是没干过后者的事情。”
李恒不屑说道，他可没忘记之前自己老是被大虚空压制驱逐。
“那是以前，我还没有彻底孕育而出，你自然会受到大虚空的本能排斥，但现在没有了，所以就不要旧事重提。”
说完这句，大虚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李恒耸耸肩，也不在意。
道主的力量加持已经进入尾声，他的视线和位格开始无限的拔高，最后极尽升华，但却没有抵达某个崭新的层次，视野一如平常。
但是此时，他想看到哪里就看到哪里。
所以他看到了四个身影。
以及身影中间，被困锁住的蠕动之物！
第七百九十九章：值得标记
现实如水，水面之上便是现实之上。
李恒看到，那四具身影投影水中，显化的便是作为根基的秩序，作为形式的轮回，作为锚点的混乱，作为希望的智慧。
而被困锁于中央的那蠕动之物的投影。
正是现实中的无穷尽灾劫与怪物。
他走在现实的水面上，每每踏出一步，都会在水面上荡起涟漪，扩散开来，于现实中化为无穷风暴暗流，涤荡四方，将其中的灾劫和怪物净化驱逐消灭。
只是这一切的根源仍在那蠕动之物。
若不将根源解决，如何消灭都无济于事。
“四位，辛苦了。”
李恒来到四个身影面前，点头行礼。
四具身影没有回应，死寂屹立。
他们已经彻底死了，自身所有以化为现实牢笼，封锁着蠕动之物，自然也不可能死后诈尸和李恒进行交流。
李恒也清楚这点，抬头看向中央。
蠕动之物亮起双眸，同样看向他，如同无尽深渊的注视，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恒轻声开口，自言自语。
这究竟是一种灾劫还是一只怪物？或许都不是，又或许两者皆有。如果就以第一印象来形容，他只觉得这蠕动之物是一种现象。
不是天灾，不是异变，不是扭曲。
而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现象。
而这种现象导致了灾劫和怪物的出现。
所以这蠕动之物是灾劫和怪物的根源？
但从力量强度和位格上看也不像。
“算了，不管是什么东西，杀了就会死。”
李恒摇头，将心中的疑问甩出脑外。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源力权柄，一切东西都得为源力权柄让路。
他大手一挥，凝聚大道之剑。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要想斩杀这种形而上的概念现象，那就得用形而上的手段。他已在大道之剑上注入了源力，保证可以无视一切所谓的不死性。
下一刻，四具身影动了。
但是极其不详。
因为四具身影也在不断蠕动着，绽放出未知恐怖的污染气息，缓缓逼近李恒，绽放出极为强烈的敌意。
但与此同时，这四具身影上又各自都有另一部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与身上的污染气息对抗净化，照样一切回归原样。
李恒叹息一声。
“果真如此，哪怕是道主的躯体，都会被扭曲异化，这样一直污染下去，那四位道主无论留下多少后手都不够用。”
“不过你也该死，想对我出手，直接动手就是了，何必还要打扰死人，玷污尸体？”
他淡漠说着，大道之剑斩下。
那四具身影瞬间停止了行动，蠕动扭曲异化的现象也随之减弱。刚才那一剑斩断了四具身影与那蠕动之物的联系，令身影上的污染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让其无法再控制身影。
说到底，现如今的污染还不算太严重。没有了蠕动之物的力量注入，四具身影身上的力量足以随着时间慢慢净化污染。
“接下来就该你了。”
李恒再度一剑劈下，蠕动之物被截断。但是即便如此，蠕动之物依旧没有死亡，甚至还保持着相当的活力。
并且这一剑也破开了四位道主的封锁。
所以，蠕动之物破封而出了。
整个环境开始扭曲异化，如同血肉泥潭，不断蠕动起来，就连李恒身上都出现了蠕动的现象，似乎体内有无数只虫子在游走，啃噬，并且深陷泥潭，无法动弹。
蠕动之物开始缓缓向李恒移动。
移动到李恒面前，攀附到李恒身上，如同史莱姆一般，开始包裹李恒的躯体，包裹完成后开始剧烈蠕动，似乎是正在消化。
可下一刻，炽烈的火焰升腾而起。
直接将蠕动之物烧成了灰烬，重新显露出李恒的身形，神色平静如常，没有看到丝毫狼狈，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
事实上也可以称得上一切都没发生。
比如已经被烧成灰烬的蠕动之物此刻依旧在李恒眼前，不停蠕动着。不是突然出现突然复活，而是一直都在！
李恒若有所思。
他看向周围，彻底变成了蠕动的深渊。
看来在这片环境，当中一切都是不确定的，都是混沌未知，并且哪怕是以道主的实力和境界，都不足以将这种未知坍塌为已知，锚定出一个绝对，不容修改的结果。
所以哪怕他把蠕动之物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