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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左特想了解更多信息。
那个百姓小声道:“好像是半个小时之前。捕快们刚到不久,应该正在里面查案。”
此时,另外一个百姓轻轻感叹:“今天本是雷老爷的五十岁大寿,正举办着寿宴,却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了解到了有用的信息,左特露出愉快的笑容,道:“这下子终于又有正事可以做了。”
叶云飞白了左特一眼,道:“正事?其实你是想管别人的闲事吧?”
左特笑道:“呵呵。反正我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凑一凑热闹。万一里面有冤情也说不定啊。正好,你也可以增长见识,不是吗?”
叶云飞想了一下,点头同意:“好。”
过了一会儿,他想到一个问题,便传音问:“现在大门口有捕快守卫,我们该怎么进去啊?”
左特想了一下,传音道:“我们虽然有城主令牌,但是现在大门口有太多人拥堵,从大门进入的话容易造成混乱。我们先走到僻静的墙边,然后翻墙进去。”
两人翻墙进入宅院后,沿着长廊边走边看。
由于府中发生了命案,所以府中的人员几乎都去了命案现场,各通道都不见下人的人影。
两人很轻松地来到摆寿宴的地方――中院大堂。
这座宅院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东院以及西院。前院主要用来接待贵客,中院是平常吃饭和摆宴请客的地方,后院则是休闲游玩之所,而东院和西院都是住房区。
命案现场围着很多人。屋内有着七八桌还没吃完的美食。
两人好不容易才从屋外挤进屋内。
这时,他们看到一具尸体倒在中央,瞳孔放大,口吐白沫,嘴唇略显黑色。死者是一个青年男子,二十岁左右。
尸体的旁边,有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正跪着,低头哭叫。
捕快们正聚集在尸体的西边,似乎正在等候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的指示。而那个中年人正与另一个衣着华丽、两鬓斑白的男人谈话。
尸体的东边,一对母子正跪在地上相拥,似乎受到了惊吓。其中,那个女人应该是三十多岁,而她的儿子应该不过十六岁。
四周站着的人几乎都带着惊讶,一边围观一边小声议论。
雷老爷是个富商,在竞月城中有些地位。今天是雷老爷的寿辰,来这里参加寿宴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商乡绅。
过了一会儿,那个中年人朝那个两鬓斑白的男人抱拳一拜,然后命令捕快:“你们先把最大嫌疑人铐起来。”
“是。管事大人。”捕头应了一声,然后朝几个下属做了一个手势。
随之,两个捕快拿着铁铐缓缓走向那对正跪着的母子。
那个两鬓斑白的男人低头叹气,一脸愁苦。正是死者的父亲,雷老爷。
这时,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顿时大惊,急声道:“不!不要!我儿子不可能杀人的。这当中一定有内情!”
没有错,她是雷府的二夫人。她怀中的少年正是雷府的二公子,也是命案的最大嫌疑人。
跪在尸体旁边的妇女听到二夫人之言,顿时发怒:“还有什么内情?众目睽睽之下,你儿子残忍地打死了我儿子。难道你还想为他脱罪吗?”
她正是死者的母亲,雷府的大夫人。
二夫人一脸愁苦和焦急,百般不愿意,含泪看向雷老爷,急喊:“老爷,你快说句话啊。小虎不可能杀死大公子的!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小虎被抓去坐牢吗?”
雷老爷双眼通红,似乎哭过,忍着极大的伤悲,淡淡地道:“不要多说了……依法办理吧……”
“等等!这当中的确另有内情。因为他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毒死的。”这时,出于公道,左特发言了。
他迈步走到尸体旁边,以威严的气势慑住全场。
闻言,众人皆惊,纷纷将目光投向左特。
左特指了指尸体,大声道:“难道你们都没有发现吗?死者口吐白沫,嘴唇发黑,正是中毒的征兆啊。”
四周之人纷纷觉得有道理。
二夫人柳眉一皱。
大夫人立即指着二公子,怒道:“是你!一定是你毒死我儿子的!”
二公子离开母亲的怀中,朝大夫人急忙摆摆手,道:“不是的!我没有毒害他!”
“不要激动。他的确是嫌疑人,但是也可能不是凶手。”左特朝大夫人摆了摆手,严肃地道。
二夫人和二公子顿时感到了希望。
“等等,你是谁啊?”这时,管事大人盯着左特,大声问。
四周之人闻言,纷纷盯紧左特,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陌生。
左特气势不减,威严依旧,双手负胸,很豪气很得意地自我介绍:“哼哼。我就是惊天动地、冠绝古今的大神探――左少爷!”
………………………………
第1153章 左少爷审理命案
“没听说过啊。”
“大神探?有这个人吗?”
“哪来的野小子啊?吹什么牛?”
……
众人纷纷露出鄙夷的眼神,嘲讽左特。事实上,在场之人除了叶云飞,的确没有一个是认识左特的。
左特嘟嘟嘴,吼道:“你们真是孤陋寡闻!”
这时,东城区的管事大人提高音量,威严地说道:“闲杂人等,不要妨碍我们办公。”
左特明白管事大人的意思,登时不爽,朝叶云飞看去,道:“云飞,把令牌拿出来。”
叶云飞不犹豫,拿出令牌,然后将它抛向左特。
左特右手一伸,便接住了令牌。
他看向管事大人,亮出令牌,道:“过来!你身为一方城区的管事,可识得此令牌?”
管事大人走了几步,细观左特手中的令牌,随即眉头一皱,惊道:“这是城主令牌!”
四周之人闻言,纷纷感到惊讶。
叶云飞淡笑着走到左特的旁边。
左特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道:“见令牌如见城主,你们还不快点跪迎?”
四周之人皆是迟疑,面面相觑。他们想不通为何两个陌生的少年会拥有城主令牌。
管事大人知晓原因,向众人解释:“这的确是城主令牌。城主大人昨天吩咐过,他要离开几天,拥有城主令牌的人便是代城主,他要求四位城区管事服从代城主的指示。大家不要怀疑,快参拜代城主。”
说完,他带头下跪参拜,表示敬服。
其余人见状,不再迟疑,纷纷下跪参拜。
受到这么多人的敬拜,左特顿时虚荣心得到满足,心想:“燕南竞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他的办事效率的确挺高的。这里的人都不敢怀疑他的命令,也难怪他能当上一城之主。”
叶云飞不动声色,使用传音术跟左特交流:“你真的有办法查清案情吗?”
左特自信地笑了笑,传音道:“放心吧。本少爷的智慧不是吹出来的。”
叶云飞淡淡一笑。
左特走了两步,环视一遍周围的人,道:“你们起来吧。”
四周之人纷纷站起。
左特收起令牌,大声道:“现在,我宣布,本案由我全权处理。我一定会将案情查得水落石出,还死者一个公道。”
“求大人做主,一定要将凶手严惩!”大夫人还是跪在死者身旁,眼含泪花,怀着怨怒撕心裂肺地说道。
见一个刚失去儿子的女人如此伤心,左特不免动容,安慰道:“夫人,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接着,他看向管事大人,下达命令:“你快派人去把仵作找来,让他验一下尸体。还有,你派人守住各处通道,在真相大白之前,不容许里面的人走出去。”
管事大人不敢不从,抱拳道:“属下明白。”
左特心中已有打算,大声宣布:“由于死者是中毒而死,所以除了我们两个和案发之后才到达的捕快们,在场之人都有嫌疑。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走出雷府。现在我要一个一个审问,凡是被我点中的人,都必须无条件配合我的调查。”
听闻左特之言,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各有惊异之状。
左特转头看向雷二公子,道:“你是最大嫌疑人,就从你开始吧。”
二夫人和二公子皆是害怕、迟疑。
左特考虑到他们的想法,微微一笑,温和地道:“请放心。我不会动用私刑的,只是问你几个问题而已。再说了,你也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没错吧?”
二公子点了一下头,然后缓缓站起来。
二夫人不由地显出焦虑、担忧以及害怕的神情。
左特再度看向管事大人,道:“传令下去,让其他人都到院子等候。你再派人看顾好死者的尸身。仵作来了,就让他验尸。”
“是!”管事大人恭敬地听令。
之后,左特向雷老爷要求使用大堂左边的侧室作为审讯室。雷老爷谨慎从之。
进入侧室后,左特悠然坐下,叶云飞站在他的旁边,二公子则是站在他的对面。
侧室内只有他们三个人,侧室的门口有捕快守候。其余人或在院子,或在大堂。
左特端正威严地坐着,凝眸看着二公子,平和地道:“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二公子有些紧张,双手藏在衣袖内攥紧拳头,微微低头,过了片刻才说道:“我叫雷地虎,是死者同父异母的弟弟。”
左特嘴角微翘,忽然厉声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雷地虎顿时大惊,皱了皱眉头,摆摆手,急忙喊道:“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
叶云飞有些不解,传音道:“左特,你不是说他有可能不是凶手吗?为什么要这样问他?”
左特传音回应:“这只是审案的一种手段,为的就是看一看嫌疑人的反应。你不用多言,好好欣赏我的能为吧。”
叶云飞苦涩一笑。
左特朝雷地虎点了一下头,道:“你别激动。我愿意相信你不是凶手。但是,你得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明白了吗?”
雷地虎含着苦涩点点头。
左特回想了一下自己目前所掌握到的信息,然后对二公子说道:“我听说,你和大公子突然打了起来,之后大公子就死了。那么你为何要跟大公子打架?”
雷地虎犹豫了片刻,又咬了咬牙,才愤愤地道:“因为我恨他!”
左特一边盯着雷地虎,一边淡淡地道:“这样听来,你的确有犯罪的动机。你还是没有摆脱嫌疑啊。”
雷地虎大力地摆了一下右手,大声道:“我真的没有杀他!”
左特顺势说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恨他?他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左特之言,顿时触动了雷地虎的心伤,让他不由地生出怒火。
只见雷地虎皱紧眉头,额头青筋显现,咬着牙,整个脸容显得有些狰狞,双拳攥紧,发出啪啪的手指关节声。
过了一会儿,他眼眶含泪,嘶声喊道:“他不是人!他是畜生!就算他没被别人毒死,我也要杀了他!杀了他!”
见到雷地虎如此激动,左、云二人皆是心中一凛。
左特随即摆摆手,大声道:“别激动!别激动!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不会冤枉你的。请你说一说你和他之间的恩怨!”
雷地虎一阵迟疑,之后小声道:“我不想说……”
左特立即站起来,用威严的眼神逼视雷地虎,道:“你必须说,否则你就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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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 左少爷审理命案2
雷地虎发现左特年纪不大却有着威然慑人的气势,不禁心生敬畏。
他犹豫片刻之后,呼了口气,低头说道:“好,我说。雷天龙这个人真的是非常坏!从小到大,他作为大哥,不仅不爱护我,还经常欺负我。父亲买给我的玩具,都会被他抢去,直到他玩坏了才扔还给我。在这个家,他是正室生的长子,而我是侧室生的次子。从小到大,父亲都比较宠他。他仗着自己是嫡长子的身份,经常在下人面前贬低我,说我是贱人生的儿子,没有资格继承父亲的财产。他不高兴或是喝醉的时候,就动手打我。更令我感到痛恨的是……他还欺负过我母亲……”
说到这里,雷地虎哽咽不语,眼眶含泪,但眼神显出愤怒。
为了母亲,他必须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左特不由地想入非非,情绪一下子就变得很激动,大声道:“什么?他欺负你母亲?这真的是事实?可恶!他真是畜生!禽兽!”
叶云飞很平静地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大公子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