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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城供是否能够再度站起来,就要看陈越的医术了,尽管还不知道有多少成功的可能性,但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
“嗯?邹少,不是说有病人?”陈越有些奇怪,这邹家不是上门求医的吗?怎么看起来有些欢天喜地的样子,这不科学啊。
当然,对于陈越来说,越不科学的事情,才越有挑战性。
“是的是的,我大伯现在就在床上,这两天请了太多的人过来,但都束手无策,现在只能够靠你了。”邹世友连忙道。
“哦,行。”陈越没有什么太大的门户之见,至于丛家拍卖会上邹家似乎是从自己的手中欠揍的枯天枝这件事情陈越也没有放在心上。
拍卖会本来就是用钱砸人的地方,你难道还不允许别人比你有钱了?这个想法不可要。
而作为一个医生,有人求医,陈越自然会出手。
当然,陈越可没有忘记张若谨车祸的事情,不过根据后面调查,邹家父子只是想要搞臭自己的名声,在这种情况下,陈越只能够表示呵呵。
救死扶伤,医师本分。
但可没有人要求医生就不能够有自己的私欲了。
这一次不从邹家身上剥一层皮下来,陈越就不姓陈。
原本陈越还在打算要怎么惩治邹家,现在好了,邹家自己送上门来,有一说一,救人还是要救的,但救人之后,该惩治的还是要惩治。
“小陈先生,里面请。”
大厅的邹亮醇看到陈越的时候,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不过久经商场的人就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脸皮厚。
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是他们有求与陈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立马热情的邀请陈越上楼。
“病人在哪里,我能够先看看吗?”陈越望周围看了看。
“可以可以。”
走在前面带路的邹亮醇的脸色明灭不定,之前他走人去碰瓷张若谨这件事情可过去没多久,尽管后面没有人再继续调查,但他很清楚,凡走过必有痕迹这个道理。
而且当初查这件事情的,除了陈越之外,还有花城第一地下势力,还有陈家,还有魏家,还有杜家,这几个家族势力没有一个是好相于的,也不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更加不知道陈越是不是知道什么。
现在邹亮醇很纠结,他不知道是不是要将这件事情坦白交代,邹城供对于他们邹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定海神针这个说法可不是开玩笑的,又不然他们邹家何以有胆量号称只是屈居与杜家之下。
现在五个武者死了三个,实力最高的邹城供更是重创在床上,生不如死,跟植物人差不多,邹亮醇心中的煎熬可想而知。
直上三楼,邹亮醇在中间一个房门停了下来,随后轻轻推开房门,刺鼻的消毒药水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内,两个女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出声问好,床上,一个中年人听到动静的时候,指头微微动了动,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动作。
邹家不愧是邹家,竟然还请了两个私人看护,看看刑局,就只是一个小小的阁楼而已,邹家这可是直接做电梯上来的三楼,再上面可还有几层楼呢。
陈越微微一愣,这人情况竟然这么严重,严重到只能够吊葡萄水来充饥?这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第231章 任何代价
床上,一个中年男子脸色苍白入纸,嘴唇更是已经裂开,最恐怖的是他的颈部,一层层褐色晚上蔓延,已经有到下巴的趋向。
中年人除了眼睛能够动弹之外,其他一切,均都无法动弹,就连动一动手指,都显得十分困难。
陈越眼睛陡然眯起,这是病?我病你大爷,这是赌。
我是一个医生,医生啊,你们竟然让我来解毒?武者中毒不都是去找药师的吗?来找自己这么一个中医解毒,也算是厉害了。
“小陈医生……”邹亮醇在后面看陈越呆立在原地半响都没有出声,不由得有些急促询问道。
“哦,具体情况我还要看下。”陈越没有给出确切答复。
他跟邹家可不是无冤无仇,不要忘记了,在这之前,邹家可是找人做局碰瓷过张若谨的,这件事情,想要轻易揭过,没有可能。
当初因为这件事情,魏家杜家甚至连陈家都出过力,陈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
现在陈越所想的是,要怎么将床上这个家伙救回来之后又毁掉而且还要做的不留痕迹。
给你希望,然后再直接让你绝望,这才是陈越的做事风格。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小陈先生,求求你救我大伯。”邹世友二话不说,屈膝一跪,直接就要拜倒在地。
陈越眼疾手快,一伸手,扶住邹世友:“邹少,没有必要如此。”
“不,这一跪是我应该的,小陈先生,在这之前,我曾经找过人害过尊夫人。”邹世友在这个时候说话竟然有些文绉绉的,这让陈越感到有些意外。
邹世友竟然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找过人害过张若谨,甚至于还将尊夫人的称呼也搬了出来,这是得有多么心急?
旁边的邹亮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大哥时,逐渐变得降低。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他绝对不能够放弃。
邹城供为邹家付出了太多,虽然他们邹家父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在邹城供这件事情上,他们父子出奇的统一,只要能够救邹城供,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哦?邹少,你还是好好说一说为什么要害我老婆,又怎么害我老婆了?”陈越眼中闪过一丝目光。
苦肉计?如果苦肉计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叔叔做什么?
邹世友二话不说,直接将事情全盘托出,这原本就是他们父子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现在看到有一线希望,邹世友就更加不可能放弃了。
邹家虽然自认做的天衣无缝,但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在两大世家跟两大站在顶尖家族行列的家族掰手腕。
如果陈越真的听到一些消息的话,那么对于他们邹家来说,绝对是大不利。
他们可不想好端端的机会就从手中上面溜走。
“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婆上一次车祸是你所设计?”陈越眯着眼睛轻声道。
“不,小陈先生,这件事情……我也知情。”邹亮醇一看陈越这个表情,就知道陈越肯定已经查到一些什么,当下不再抱有侥幸心理,站出来补充说明。
听完之后,陈越就更加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他就说他跟邹家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矛盾,如果非要说有的话,也仅仅只是在魏老爷子所举办的晚宴上跟邹世友有过点口舌之争而已,完全没有必要上纲上线,这种事情,天天发生,哪里会有人专门这样子去找茬?
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很忙,只是口舌之争而已,不会有人故意天天抓着不放。
说来说去,邹家父子对自己的怨恨竟然是因为自己出手救了魏老爷子。
想到这里,陈越就想笑,真的想笑,如果不是自己出手的话,魏老爷子但凡有一点问题,他们邹家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好心做坏事难道就不是坏事?更何况那是谁,那是魏老爷子,魏世家的擎天柱,如果魏老爷子因为邹家而出现问题,邹家还活不活了。
自己出手救了魏老爷子也等于间接的救了邹家跟南宫丰原,这一点绝对没有错,南宫丰原甚至因为这件事情想要拜陈越为师呢。
可反光邹家父子,竟然要来找自己的茬。
虽然说……邹家父子的口中,只是报复,只是想要让自己出丑,但陈越可不怎么想。
“小陈先生,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邹家不对,我们邹家任打任骂,但求你看在我们父子知错就改的份上,帮帮我们,救救我大哥,我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邹亮醇看着陈越脸上犹豫不决的神色,不由得咬了咬牙再度出声。
既然事情已经说出来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好隐瞒。
他们邹家就是想要出人头地,他们邹家就是想要走出岭南,这已经是从上上辈人就开始在策划的事情,现在就算砸在他们手中,他们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够救邹城供,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哦?任何代价?”陈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抬起头望向邹亮醇。
如果这件事情只是邹世友出来说,那么陈越理都不理会,该设计的还是要涉及,谁让他们邹家不识好人心,自己救了他们一家,反而被他们一家认为是半路摘桃子,有这样的人吗?
“对,任何代价。”邹亮醇狠狠点头。
“如果我说我要枯天枝呢?”陈越看着邹亮醇,一字一顿道。
听到陈越这句话,邹亮醇父子心中猛然一颤,他们就知道,在拍卖会上的事情,陈越不可能就这么揭过,甚至于陈越应邀而来,很大的几率都是冲着枯天枝而来。
“可以。”邹亮醇最终狠狠点头:“世友,去药库将东西拿来。”
如同他所说,为了救邹城供,他们邹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别说枯天枝,就算赤雪莲,估计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能够稳稳占据十大家族之一上百年之久的邹家,目光绝对不是短浅之辈所能够比拟的。
药重要还是人重要?这在不同人的口中有不同的答案,但对于一个家族来说,这根本就无需做选择。
人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药……你根本就无法肯定这株药是不是能够百分百造就一个宗师,而且去哪里找一个邹家本家的玄级巅峰强者来服用?
第232章 东瀛又现
陈越目光闪烁了一下,他算是看出来了,邹家为了床上这个中年人,是真的什么都肯付出。
但这事情还需要稳一手,埋一个伏笔。
难保对方是在忽悠他呢?谁知道陈越出手将对方救治好之后邹家会不会反悔?
当邹世友走出房间的时候,陈越深深的看了一眼邹亮醇,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无比诚恳的邹家家主,随后转头,将手搭在邹城供的脉搏上。
心跳正常。
血压正常。
如果不看邹城供此时的模样,单单是靠把脉的话,陈越甚至都无法判断出邹城供已经身受剧毒。
随后陈越将手搭在邹城供的颈部,同时在檀中穴以及阴交穴上。
下一刻,邹城供原本苍白无血色脸庞猛然涨得通红,仅仅只是瞬间,邹城供身上所有中毒的迹象就在迅速褪去,甚至于连精气神也开始缓缓变得更正常人无异。
旁边的邹亮醇心中猛然一惊,再度看向陈越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无比震撼的神色。
请了那么多名医,所有人都是束手无策,就连医院最相近的设备都无法检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陈越呢?只是轻轻一按,不对,是按了两下,然后……就恢复正常了。
如果邹城供不是被人围攻最后致伤,邹亮醇甚至都要怀疑这是不是陈越下的毒手了。
“小陈先生,这就好了?”邹亮醇有些不大确定道。
“不,这更严重了,如果再拖一天,就回天无术了。”陈越轻轻摇头。
随着陈越的声音落下,原本神色红润跟正常人无异的邹城供猛然一张口,一口黑色的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来。
陈越眼睛一眯,陡然伸手,一晃而过,一滴黑血在他手中,缓缓流传。
果然,真的是这种毒,东瀛符毒。
“这……这……”邹亮醇被邹城供突如其来的吐血举动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最恐怖的是,那黑血落在地面上的时候,竟然在滋滋滋的散发着白烟。
毒,剧毒。
身为药材家族,邹家对于药物不陌生,此时看到这一幕,哪里不知道这是剧毒的表现。
然而,陈越并没有跟他多说什么,而是掏出针袋,三针下穴。
原本剧烈颤抖的邹城供身体开始缓缓的平复下来。
“邹先生,身为岭南十大药材家族,你们家里的药应该不少吧?”陈越转过头望向邹亮醇沉声问道。
邹亮醇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要大出血。
他很清楚,这一次请陈越出手,绝对要大出血,但却没有想到,付出枯天枝这样的天材地宝竟然还不够,看来不把自己家族的药库给搬空,陈越是不会罢手了。
“灵药不敢说,但药材应有尽有。”邹亮醇心里不管怎么想,但嘴里却没有任何含糊。
好不容易看到有救治的希望,他怎么可能放弃?
“爸,东西拿来了。”
与此同时,邹世友已经拿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走进了房间,看到地面上的血迹,不由得心中一震,他就离开这么一会儿,陈越竟然就出手,而且还出手即见效?
这么厉害?
此时此刻,邹世友心中只有庆幸,不管陈越能不能够医好邹城供,单凭陈越这手医术,就不是他们所能够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