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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哥果然不是我们能够看透的,如果换我上去,我估计都接不上话,更加不可能像越哥这样谈笑风生了。”邹世友感叹道。
陈越的医术很牛皮,这一点他们没有任何异议,在座的哪一个长辈不是陈越救过来的?
除此之外,陈越很神奇,可以造就武者跟异士。
再有一点,陈越的实力很恐怖。
这些他们统统都没有任何疑问,这也是他们心甘情愿喊哥,死心塌地追随的原因。
可陈越现在展示出来的气度,直接就秒他们几条街,展示出来的学识,更是让他们望尘莫及,很多魏军都是听的稀里糊涂的,陈越就能够搭上话,而且还能够给解决了。
魏军自己都怀疑到底谁才是岭南的世家子弟了。
上门女婿?你别闹,你找一个这样的上门女婿给我瞧瞧。
“我突然间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让我爸在家里挑几个美女送给越哥。”邹世友遗憾道。
不止邹世友,廖明也兴奋遗憾啊。
“说真的,我觉得你们岭南的人是真的厉害,越哥这样的牛人竟然被你们说成窝囊废。”廖明调笑道:“幸好我当初没有听你们的。”
“喂喂喂,明哥,说话凭良心,我可没有这么说过越哥,越哥可是我从小的偶像。”魏军连忙嚷嚷道。
这个锅魏军表示不背。
“我们这家做有眼不识泰山哪。”
邹世友自嘲的笑着,一想到花城那些大少现在都还以为陈越是窝囊废,邹世友就想笑。
廖家有陈家的帮助,花了真正五年的时间才从岭南走出来,但他们邹家在那些人所谓的窝囊废的帮助下,仅仅只是半年不到,就已经走出岭南,直接在京都这边扎根。
时也运也,但有一点不可否认,那么就是陈越的作用相当之大,没有陈越,他们邹家想要走出岭南成就隐世豪门的奠基,根本就不可能。
“嗯?有人调戏嫂子,卧槽。”魏军突然间眼睛一眯,猛然喝道。
“找死。”廖明跟邹世友两个人已经拨开人群,朝着张若谨的方向走去。
……
司徒晓晨跟张若谨两个人其实并没有去找什么人聊天,没那个必要,尽管这种宴会就是来混脸熟以方便以后事业发展的,但不管是司徒晓晨还是张若谨都没有这么做。
很简单,男人在这里,不需要他们女人去抛头露脸。
她们两人只是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看着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名媛们是怎么在宴会之中混的风生水起的。
只是……她们不想去打扰其他人,可别人不放过他们啊。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两个从岭南走出来的土包子啊。”
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司徒晓晨跟张若谨都有些奇怪,在这样的宴会上直接说这么失礼的话,这人没脑子吧?
转过头去的时候,司徒晓晨的眼睛直接红了。
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就是做交换生时那个对他们处处打压的所谓京都的世家大小姐么?
“玉娇,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臭,今天出门没刷牙吧?”司徒晓晨是什么人?绝对的小辣椒一个,怎么可能会被人嘲讽了还不还口?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徒晓晨,你还是这么尖牙利嘴。”玉娇搂着一个青年走上前,轻蔑的看着张若谨跟司徒晓晨:“哎呦,看来你们两个人这些年混的很惨啊,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第510章 谁泼的谁?
张若谨跟司徒晓晨两人还真没有带什么首饰,不过经过上一次KTV时间之后,两个人倒是将陈越送给他们的吊坠都带着了脖子上。
所以玉娇这话说的也没有错。
“呵,首饰?姑娘我一条吊坠就足够买你整幅身家了,你信不信?”司徒晓晨不屑道:“倒是你,这些年的口味可没有怎么变,都喜欢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烛,不过你可小心了,到时候别又被人找借口给甩了。”
司徒晓晨一开口就是往对方的伤口戳。
玉娇身边的男子在看到张若谨跟司徒晓晨的时候,眼中经不住闪过一丝丝隐晦的欲望。
跟玉娇比起来,眼前这两个被玉娇称之为土包子的女孩身上的气质可是清纯多了。
而且一看就明显是处,这对于玩过无数女人的谢文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切,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混进来的,就你们两只土鸡,竟然敢进来这种宴会,不嫌弃丢人吗?”玉娇脸色一僵,随即反击。
“呵,我们跟你可不一样,你需要别人才能够进入这里,我们可不需要。”司徒晓晨撇了撇嘴,不屑道。
“玉小姐,谢少。”
就在玉娇被气的浑身颤抖的时候,陈飞丰走到旁边笑着打招呼:“真巧,你们也在这里?”
“今天可是林大少的宴会,怎么能不来?”谢文笑着回道:“林少自己一个人来?”
“我没没有谢少这么好运,有这么好的女伴陪同,孤家寡人啊。”陈飞丰望向张若谨,嘴角一翘,扬起一丝邪恶,你陈越坏我的好事,那么今天就拿你的妻子开刀。
“咦,这不是陈越陈大神医的内人么?今天怎么也过来了?”
“陈大神医?什么人?”谢文好笑道:“我们京都姓陈的就你们一家,什么陈大神医的,我可没有听说过。”
“你肯定没听说过,因为啊,人家可是从岭南出来的大人物。”
“小地方出来的土包子也敢自称神医,不知死活。”谢文不屑道:“我们谢家没有承认,他连行医执照都拿不到。”
谢家跟南宫家一样,都是京都这边的医学世家。
这也是为什么谢文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哦,原来是一个给人看病的小医生啊,来来来,张若谨,给你老公打个电话,我刚好身体不舒服呢,让他来给我瞧瞧。”
“对不起,我老公不给公交车加油,他嫌脏。”张若谨不开口则以,一开口……秒杀。
骂人都不带脏话的那种。
周围的人响起一阵阵窃笑,就连谢文的脸色都不由得僵硬。
“你骂我,你竟然敢骂我?”玉娇原本还在猜测张若谨到底傍上了什么大人物,现在一听陈飞丰说只是一个医生,那就彻底放开了。
医生?不过就是给人看病的小人物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用钱都可以砸死你,用着么?
“骂你?”司徒晓晨怪异看了一眼玉娇:“你确定小瑾是在骂你?用不用我将你的光辉历史说出来?说真的,真的脏啊。”
一刀之后,再补一刀。
怪不得张若谨跟司徒晓晨两人是闺蜜,这默契,没的说。
“你……你……”玉娇瞬间被气的浑身颤抖,这个比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恶毒,但……这是在大学时期的事情,她还真单膝司徒晓晨口无遮拦。
当下,她不管不顾的从旁边抓过酒杯,猛的泼向张若谨,同时尖叫喊道:“你们闭嘴。”
陈飞丰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恶毒的笑意,陈越,我倒是要看看,除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脸面在京都带下去。
旁边的人则是露出了一丝不忍,在这种场合丢这样的脸,还怎么在这圈子里面混?
然而,下一刻,众人只见眼睛一花,泼出去的水猛然一顿,好像碰到一道无形的墙壁一般,随后猛然反弹了回去。
唰!
不止玉娇,连同谢文跟陈飞丰在内,全部被酒水泼中,三个人的礼服,被染的那叫做一个惨不忍睹,红酒的染色可是所有酒类最强的。
“哇!”
会场中响起一阵阵惊呼。
“法器,她身上竟然带有法器。”
“卧槽,这是谁?竟然随身带着法器,哪里来的大凤凰?隐世豪门出来的?”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陈飞扬他们的注意力,当陈越看到法器光芒升腾而起的瞬间,眼睛猛然一眯,身体已经如同箭矢一般飚射了出去,陈飞扬紧跟其后,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林成渡的人。
“糟了,要坏事。”林成渡眼瞳猛然一缩,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张若谨在这里竟然还遇到这样的为难,靠,连法器都出来了,那就不是为难了,那是危险。
“快,快跟过去看看。”
与此同时,邹世友跟魏军已经拨开人群,走到了张若谨的身边,他们同样目瞪口呆。
因为此时,他们根本就靠近不了张若谨跟司徒晓晨,她们两人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光罩所笼罩,别人根本无法靠近。
“你……你们竟然敢泼我们酒水,你们完了,你们死定了。”玉娇厉声尖叫,此时的她……无比狼狈,幸好她穿的是黑色晚礼服,不然的话,这会儿绝对要出丑,当然,现在已经够出丑的了。
“恶人先告状说的就是你这种人,都跟你说了,我们身上一条吊坠比你浑身加起来的首饰还要值钱,你就是不信,怪谁?”司徒晓晨讥笑道,同时心中也是暗暗庆幸,幸好有过KTV的经历之后她跟张若谨都带着陈越送的吊坠,又不然的话,今晚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现在,她只是想笑,因为丢人的不是她,而是玉娇。
“溅人,你们完了,你们两个都完了,得罪了谢少跟陈少,你们两个都死定了。”玉娇可不理会这些,现在必须把这名头给坐实了,既然无法让她们当众出丑,那就更狠一点,让他们去死。
“溅人骂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厚带着一丝怒意的声音陡然响起。
“得罪陈少又怎么样?得罪谢少又如何?你来跟我说说。”
随后,有一个带着一丝轻蔑的声音响起。
第511章
“越哥。”
魏军几个人看到陈越两个人过来,脸色一暗,羞愧的低下头。
“跟你们没关系。”陈越拍了拍魏军的肩膀,走到张若谨身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无人能够靠近的透明光罩竟然对陈越没有任何作用,缓缓流转的光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事,万事有我在。”陈越握住张若谨的柔荑轻声安慰道。
“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我们之间可不用说这个。”
“陈越,他们合伙欺负我们。”司徒晓晨可没有张若谨那么大的度量,看到陈越一过来,立马就告状。
死不死不知道,想把你们给弄了再说其他。
“陈飞扬,小魔王,他……他要做什么?那个女的认识陈飞扬?”
“还有陈飞扬身边那个人是谁?陈越?难道也是陈家的人?”
“那两个外地女的认识陈家的人?可……陈飞丰也被泼了酒啊。”
“不是说那个女的丈夫是一个医生吗?怎么跟陈家的人扯上关系了?”
周围一阵议论纷纷,林成渡原本想要走过来,但远远的,陈越给他丢了一个眼神,看到这个眼神的时候,林成渡跟叶少崇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警告意味很明显的眼神,陈越要出气,要给张若谨出气,不然这事不算完。
“他……警告我们?”叶少崇有些呆滞的望向停下脚步的林成渡,满脸的不可置信。
“让他出出气,玉家跟谢家是吧,竟然敢我在宴会上闹事,好的很。”林成渡直接将这股不满发泄在谢文跟玉娇的身上了。
至于陈飞丰,无视之。
没看陈飞扬跟陈飞丰现在要打擂台了么,就当做热闹看,陈家那庞然大物内讧,呵呵。
“你是谁?”谢文盯着陈越,眼中满是戾气,任谁被无辜的搞了浑身狼狈,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呦呵,谢文,你胆子大了啊,厉害,真的厉害,连我嫂子也敢得罪,你完蛋了。”陈飞扬迈出一步,对着谢文冷冷笑道:“我越哥的名字,你还不配听。”
“陈飞丰,这就是你们陈家人对待朋友的态度?”谢文转头,望向陈飞丰。
今早传来的消息,有些人还没有收到风声,谢文明显还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门道道。
“飞扬,你做什么,过来,站在哪里算什么?什么嫂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陈飞丰脸色微微一僵,他还真没发现陈飞扬也过来了,而且陈飞扬这话让他着实尴尬,同时也很是气愤。
“陈飞丰,少在那里装大尾巴狼,你不知道这是谁?用不用我跟你说一说他们的身份,连我爹跟老爷子都让我管越哥叫亲哥,你算个葱,你最好祈祷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不然的话,你等着后悔吧。”
陈飞扬一点面子都没有给陈飞丰,有人欺负张若谨,欺负自己的亲嫂子,这尼玛的还了得。
陈飞丰最好祈祷这事情跟他无关,不然的话,那后果很严重。
陈飞丰严重闪过一丝慌乱,他很清楚陈飞扬不是无的放矢,因为在陈越还没有过来之前,他也听老爷子提起过好几次。
“一码归一码,这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陈飞丰脸色铁青道:“不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