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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了定神说道:“少爷请等我三天,我在三天内一定将这山斩开!”
“你开山要三天时间?!”苏礼愣了,金丹有这么弱的?
暴烝有些无奈,却没说话。
苏礼迟疑了一下,随后道:“记得你说过你尤擅刀法的对吧?”
“也罢,我这里有一门嗯,就叫开山刀的刀法你先学着吧记住,别人问起来一定要说这是开山刀啊!”
这种明显是临时想出来的名字真的好吗?
还有这个特别强调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门刀法是见不得人的吗?
但是不管如何,既然苏礼要教暴烝一门刀法,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并且用心学习
这时候还是应该恭喜玄虞子一下,他的重钧裂地剑又要开分支了呢!
他自从将这门剑术以传法之剑的形式教给苏礼,那么无论苏礼学成了什么样,这门剑术就是属于苏礼的了。
无论他怎么处置,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改变其实理论上都可以不用再过问玄虞子。
当然,这样一来也许有招一日真的出现了一个刀宗,玄虞子还能有希望当祖师爷被挂起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经常顿悟的仆从
开山刀依然是重钧裂地剑的基本路数,但那万千的刀气却是首先凝练击出,在击中目标切入一段距离之后再向两边扩散开来。
这是为了保证第一下就能够切入山体之中,而随后的分裂刀气则是能够为了更好地将山石分开
总觉得好像这个样子杀伤力会比原本的裂地剑更好一些啊?
不管,总之暴烝说他尤其擅长刀法果然是没错的,这门开山刀他只是看了苏礼施展一遍然后又自己演练了两遍之后就掌握了诀窍。
虽然最主要的运气方式不是很匹配,但以暴烝对刀法的研究与造诣,却是很快就有了替代方案。
事实上重钧裂地剑的运气方式也是给他带来了许多启发,让他第一次见识到了高级剑法的优势所在。
没错,他已经认出这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剑法了他可是百兵都有涉,剑法当然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由此他对苏礼更感激了!
因为他看得出来这门开山刀原本是一门高深剑法,可是苏礼却为了传授给他而硬生生地将之改造成了一门刀法只是因为他说自己尤其擅长用刀。
同时他也对苏礼的境界感到高山仰止
如此高深的剪剑法竟然能够说改就改成为了一门完全不逊原本的刀法难道说在自己这位少爷的眼中,早已经没有剑法、刀法之分,一切皆由心而决了吗?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种区别于单一刀道或者剑道的更高境界,尤其是他精通百兵,更是感触深刻
苏礼无语了,怎么自己这仆人又开始顿悟了?难不成自己找的这个仆人其实是主角模板?
此种情形令他颇为无语,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先去查探一下地形比较好。
既然要开山,那么这开山的位置也需要重新厘定一下。否则随便一刀下去这村子是没事了,其他地方又遭灾了该怎么办?
随后他翻过了这这深潭背靠的山峰往后面看去,却见这后面也是一片山林。
只是这山林却是大半处于枯黄状态。
可以看到原本这里应该是山涧流经的地方,有一条明显干涸的河床在,地面则是十分干结已经渐渐有了些沙土化的样子。
现在这河床已经干枯,而周围原本是喜水而生的植物当然会枯萎。
这是一副渐渐败落的景象。
或许这里以后会换成一批比较耐旱的植被生长,但是原本这里的生态平衡肯定是要被彻底打破了的。
“来得刚刚好。”苏礼心中也是颇为高兴。
而就在他查看好地形的时候,暴烝也终于从顿悟中脱离。
一番顿悟,却是让他对开山刀理解更透彻了,更是将之衍变彻底化成了自己的东西。
所以下一刻,当他看到苏礼已经替他标定好的出刀位置,便不再犹豫,运气全部真元就是一刀斩出
看得出来,他这自己摸索出来的真元并不是十分强大,甚至打消耗的话苏礼自信能够将他给生生耗死。
可是他在刀法一道上的悟性还真不是盖的,竟然这一刀就有了神髓,是真真正正地带上了开山之意!
仿若实物一般的巨刀被凌空斩出,而后一直切入了那山体侧边被苏礼标记出来的地方。
这是山体结构最薄弱处,而且也显得和周围山体并不关联,应该是新近形成的。
法刀在这有上万吨巨石的山体上轰然落下,随后其中蕴含的刀气向两边猛然炸开,在这山体上斩出了一个v字型的豁口。
这个豁口比苏礼想象中的要小了一些,但想想暴烝只是野生的金丹,所以也就没怎么太在意了。
这个豁口的出现,自然是使得原本的山中深潭一侧出现了缺口,里面浑浊的水流立刻从中激涌而出,如同是一道瀑布一般。
的确,站在这山体的另一端看那深潭,却是真的仿佛一个高悬于地面之上的水池一般,看起来有些吓人。
这些浑浊的泥水从破口处冲出来,对于这山体另一端的植被来说却是仿佛甘露。
这里的泥土早就沙化严重没有多少养份了,可是此时那水流中带来的泥浆却是养份丰富,可以预见来年再来看的话,这里一定又是一片丰茂的林地了。
苏礼没有再在这里多看,而是又回到了那山坳中的村庄内查看。
却见原本环绕山村的河流水位开始下降,原本这里的水位也不是这么高的。
而水位退下之后苏礼再看,却能发现在这山村之下的山坡上,还有很清晰的一块块梯田结构!
这村庄原本甚至不是依靠狩生存的,而是有着自己的田!
只是那另一头的山口处大约是山崩所致将途径山涧的出水口给堵住了,这才形成了那只进不出的深潭以及越来越高的水位线。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水开始流动起来的下一刻,苏礼只觉得这原本封闭的山坳之间刮起了一阵清风。
这是水流动起来之后引起的变化,很快这山坳中也就恢复了一些正常山岭中的勃勃生机。
苏礼也仿佛有所感悟,随后就在这村外的空地上拿出了书案和纸笔,然后面对着下方开始流动起来的山涧以及渐渐露出的大片梯田,于纸上飞快书写。
暴烝好奇地过去看了下,却见苏礼是将这处山坳的地形给画了下来,并且在旁边加了一条注明
水流则生,止则死此阴阳合抱之局原为福地,然山崩而止水,则成死地。或可称之为山脐之势。
暴烝看着心中只觉得高山仰止,虽然他这种粗人是没看出这么记录会有什么用,但是总觉得有种玄之又玄奥妙无穷的感觉。
只是随后苏礼又将那书写好的稿纸随手丢弃,似乎并不在意。
“少爷,这个就不要了?”暴烝奇怪地问。
“已经在我心里记着了,画下来也只是习惯使然吧。”
对于他来说见到了,画下来,然后就可以翻篇了。
这时肉肠则是优哉游哉地甩着尾巴走了过来,从自己脖子间的纳袋中掏出了一大摞的稿纸,然后指了指暴烝又指了指那些稿纸
“这些是”暴烝惊讶地看了看。
这些都是苏礼一路游历画下的稿纸!
“是想让我来代为保存吗?”他问。
肉肠点了点头。
但是暴烝却是有了不同的感悟
“之前少爷曾经感叹过,人很难在这个世上留下些什么但是现在少爷做的,或许就是准备要留下些东西?”
“是了,著书啊!”
“将少爷所书所写都收集起来然后合成一书,这该会是何等的鸿篇巨制?!”
暴烝忽然间又明悟了什么不过这次他醒悟的,却是自己在苏礼身边的意义。
第二百三十章 宋国风俗
那个村子的事情苏礼没有再理会,也不知在山势恢复正常之后他们的神智是否会渐渐恢复正常。
不过既然他们能够在那村子里一直坚持到现在,那么应该也能够继续维持下去然后日子越过越好,直至又兴旺起来吧。
他已经和暴烝干脆沿着那新开的山口走出,然后一路往东走向宋国。
“马韩与宋国比邻,不知你可去过宋国的登仙城?”苏礼在马车内好奇地问了一句。
暴烝听了苦涩地笑了一下说道:“登仙城去过两次,但却都未久留那可不是吾等散仙的好去处。”
“哦?”苏礼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登仙城说是一座修真者的城市,但实际却是那些大宗门开发完成的一处秘境仙府,然后各派修士活动得多了,慢慢形成的城市。”
“这座城池有一个庞大的阵法保护,除了在城内有驻地的宗门以外,都必须缴纳价格不菲的入城费才能够进入。”
“城分内外,外城多是小宗门与散修聚集,与内城又有阵法分割。”
苏礼听着问:“为什么要都聚集在一起?有什么好处吗?”
“最大的好处,就是对于散修来说在登仙城修行更有希望吧。”
“我们散修最大的渴望就是能够得到修行上的指点,哪怕只是三言两语也好,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巨大的触动。”
“登仙城各大宗门修士云集,说不定就有哪个宗门长老愿意开坛,为我等解疑答惑。”
“而对于大宗门来说,修士聚集也利于他们收集一些需要的天材地宝。尤其是散修多了,总会带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许正好是他们需要的。”
原来如此,这登仙城就是这么个互取所需的地方散修获得指点,而宗门修士则是获得资源渠道。
“总感觉,这是一个剥削散修的地方啊。”苏礼叹了一声。
“”暴烝没有回答,显然他不想做毫无意义的附和。
苏礼也没再说话,只是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里已经是宋国地界,明显地能够感受到周围行人的不同来。
这是一种浓浓的自豪感,每个人行走时都是昂首阔步,哪怕是一个明显衣衫破旧的穷人,都是大着嗓子抬着头和人交谈,竟然所有人都觉得很正常。
“这里就是这个样子,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东洲明真正的传承者,应当受人尊敬。”暴烝说道。
“就像前面那个乞丐,你不能轻视任何一个乞丐,因为谁也说不准那是不是个在体验生活的诗人正在寻找灵感。”
“这里最多的摊贩不是吃喝,却是卖字画和房四宝的。”
“这里你也不能轻视有钱人,因为只有富家子弟才能够收藏足够多的书籍还有各种有化意义的古物。”
“这里是读书人的世界,哪怕是修行者在这集市中如果不穿一身书生装扮都会遭到鄙视。”
苏礼听着暴烝的诉说心中觉得很是惊奇,这宋国的风俗果然比马韩还要过分啊,武备松弛但却书生当道,这样的国家只是因为有修真者在这里聚集所以没人敢惹吗?
不过仔细查看一下这宋国的地理位置就能知道,这里的国民为何会如此安逸了。
宋国北部与北方强国北魏接壤,而东侧则是与强齐比邻。往南就是广袤荆南之地,唯有西面的马韩国力稍弱。
这四面可以说都是强邻,失去了向外拓展的空间。而本土疆域又富饶安稳,所以此处的国民可以说是仓禀足而知礼节。
换句话说,就是在物质丰富且没有进取空间而无忧无力的情况下,那么自然是要往精神明发展了。
于是这里开始盛行读书,几乎全体国民都沉迷于之乎者也中不可自拔。
而他们也的确是因此推动了几乎整个东洲的明程度,所以有此自傲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在达到鼎盛之后的目空一切以及故步自封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了,苏礼很是理解这种现象的发生与演变。
但却也知道这种安逸与繁荣是病态与脆弱的。
“找个好地方,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苏礼吩咐了一声。
每到一个新地方,他总是喜欢去当地最大的酒楼品尝其特色的菜肴。
听说宋国的面食很有特色,他就想要去尝试一下。
暴烝不再多说,就加快了驱车的速度往宋国的都城大丘而去。
大为尊意,这个都城的命名也可以理解为伟大之山丘的意思,凸显了宋国人的自豪感。
苏礼的马车速度很快,用了不到半天的似乎就就来到了大丘。
暴烝也是熟门熟路,很快就来到了大丘城中最好的酒楼。然后将马车留在酒楼外的路边,就带着苏礼进去品尝佳肴。
老规矩,依然是坐在大厅内。
因为苏礼喜欢听着这里往来之客聊天的声音下菜。
只是这次他却有些失算了。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点菜的时候店家有些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曾多次推荐他去楼上包间内就餐。
而当他的菜一盘盘端上来之后,他就发现周围的谈论声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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