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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的。
玄叶禅师却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掌柜的,手中端着刚才的方盘,双眼直直地盯着那斗笠人,虽然有些惊讶,却没有一丁点害怕。
这不禁让他觉得奇怪,因为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必定会觉得害怕的。
那斗笠人淡淡地道:“我是谁并不重要。”
秦红云并没有说话,他觉得他下面还有话说,便静静地等待着。
这时,那掌柜的已走了过来,颤抖着将酒菜摆到了桌子上。
“你为什么要害怕?”那斗笠人又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次他说的却已不是秦红云,而是那掌柜的了。
那掌柜的闻言退了一步,随后道:“小……小人从没见过如大侠您这般雄壮的江湖之士,心中生出敬畏之情,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还请大侠见谅。”
那斗笠人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是什么大侠,我今天来,是为了杀人的。不过,你可以猜猜,我杀得是谁。”
“小人不知。”
那斗笠人猛然抬起头来,朗如星辰的眸子,直直地盯在了那掌柜的脸上,目光却是淡淡的,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一般。
秦红云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他倒不担心这人会滥杀无辜,只是觉得那掌柜的的表情和刚才有些不同,刚才的害怕,让人有一种不太信服的感觉,而现在那种感觉却已经消失了。
“砰!”
便在这时,那斗笠人忽然抽出了腰间的竹剑,手腕一抖,秦红云面前的桌子就分成了两半,与此同时,剑已插入了剑鞘之中。
“好快的剑!”
玄叶禅师忍不住喃喃自语一句。而秦红云虽然没说,但在其心中响起的,也是这么一句话。
不过秦红云也知道,他暂时应该是没什么杀意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出手。
那斗笠人忽然将目光落在秦红云脸上,又道:“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红云站起身来,一来表示自己的敬意,二来也是怕他突然出手,拱手道:“还请阁下赐教。”
那斗笠人道:“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就应光明磊落。我是苗疆五毒门门主的客卿,奉命前来夺取紫金焱炎兽,但我只想与你公平决斗,并不想让你死于中毒。”他说到后来,猛地盯住那掌柜的。
秦红云立时明白了过来,沉声道:“你是说,这些酒菜中,也被下了毒?”
倘若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掌柜的的下毒功夫,比起之前那位,可高明了很多,不然秦红云也不会毫无知觉。
那斗笠人道:“不错,之前对你们下毒,却被你们打成重伤之人,正是五毒门的右使,而这位,”
他说到这里,右手指向那掌柜的,便又接着道:“便是右使范长风,下毒功夫,仅在门主之下。”
这时,那掌柜的也不再伪装了,脸上的恐惧之情,也被怒气所取代,指着那斗笠人,厉声喝道:“许子川,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亏门主将你当做贵宾相待,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许子川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淡淡地道:“任教主救命之恩,在下永不敢忘,但若要我背后下毒害人,却也不太可能。”
范长风咬牙道:“你……我若是非要下毒呢?”
许子川冷冷地道:“除非你先杀了我。不过,你应该明白,你未必有下毒的机会。”
“你不要欺人太甚!”
许子川说的似乎是真话,那范长风虽然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但仍是不敢轻易出手。
“呵呵。”徐子川轻轻地笑了一下,对他的威胁全然不放在心上,又道,“你尽可放心,我绝对会给任教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在他二人说话之间,秦红云一面盯着他们,一面靠近玄叶禅师,低声道:“大师,那五毒门是何门派,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玄叶禅师吐了口气,道:“那五毒门地处苗疆,数十年前曾横行中原武林,毒害英雄好汉无数,后来我师父在天山召开英雄大会,率领群雄围攻他们的老巢,这才将其赶回到苗疆,一直到现在都相安无事,如今卷土重来,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秦红云点了点头,看着徐子川的眼神,也冰冷了下来,道:“现在就说这话,怕是有些早了吧?”
范长风听了秦红云的话,当即笑了出来,讽刺道:“呵,人家还不领你的情呢。”
徐子川那修长而干燥的右手,再度握在了剑柄之上,盯着秦红云道:“你应该知道,我一旦出手,那么咱们之中,必定有一个要死。”
秦红云对上了他的眸子,忽然觉得有些熟悉,然后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感动,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身处江湖,命不由己,这些也算不得什么,只是生为男儿,有恩又怎能不报?”
徐子川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有恩又怎能不报?”他话声之中却似充满了无奈。为了这份恩情,做些违背自己的良心的事,真的得到了自由,又真的会开心么?这个问题,他实在找不到答案。
秦红云向他抱了抱拳,道:“多谢你刚才相救之情,但紫金焱炎兽若是落在五毒门之手,必定会使不少的人妻离子散,这实在不是我愿看到的,因此,我不能把它给你。”
“咱们只是初次见面而已,又何来的相救之情?”徐子川冷冷地道。
秦红云笑道:“别人看不出来,我却是瞧得清清楚楚,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刚才的那名乞丐,就是你假扮的吧?”
………………………………
第两百六十六章 上代恩怨
“好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范长风早已见许子川说出刚才那番话,就已在怀疑刚才那件事是不是他干的,这时听秦红云也这么说,顿时肯定起来,叫道。
灯光一闪,随即传来嗤的一声,紧接着,那范长风便嘶了口气。
秦红云定睛向范长风看去,只见其面带痛苦之色,右手紧紧地捂着自己左臂,可鲜血却还是不停地自其手指缝中流出,滴在地上。
范长风甚至连他如何出手的都未看清,当下心中又惊又怒,暗道:你的剑快,那看你可会解毒么?
他这么一想,眼中便露出一丝恶毒地笑容,旋即从怀中取出一只金色的瓶子,瓶子上塞着红布。
他用牙咬住红布,旋即手上用力,便将那红布咬了下来,然后缓缓地将那瓶子移向自己的伤口处,作势要敷药。
徐子川到底与他来自同门,虽然做事原则不同,但也不好过分的为难他,因此见他这么做,也并未阻止。
可就在这时,范长风忽然一挥右手,竟是想将那瓶中的药粉撒将出来。
徐子川这时才回过神来,这金色小瓶中装的,根本不是什么金疮药,而是杀人的毒药,只是这时明白已然晚了,措手不及之下,他根本就来不及出手。
便在这时,剑光一闪,一柄比他剑稍宽的长剑快若闪电地刺了过来,随即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小瓶的瓶口。
“好啊,果然是惺惺相惜啊。”范长风见秦红云这种反应,也不禁吃了一惊,当即觉得这两人就像是老朋友一样,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早就闻名碎虹剑锋利无匹,今日正好一试!”
接着,秦红云便感觉剑上传来一股推力,也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他右臂有力,跟着向前一推,碎虹剑便势如破竹般地划破了那金色小瓶,然后趁着范长风收手不及之时,狠狠地刺穿了他的手掌。
与此同时,那瓶中的药粉也飘了出来,如面粉一般飘在半空之中。众人均知这药粉的毒性非同小可,皆是一惊,随即一齐闭住了呼吸。
玄叶禅师脸上露出不忍之色,跟着上前一步,大袖一卷,将那些药粉都卷到了一边。
只不过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有些粉末,还是落在了范长风的手掌之上。他自己的毒药,他自己最是清楚,见到这一幕,脸上立时浮现出惊恐之色,当即也顾不得伤痛,颤抖着手,在怀中摸索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便再次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黑色的瓶子,当他正想将瓶子上的塞子拔下之时,秦红云手腕一抖,那碎虹剑便灵活地颤了一下,将那黑色小瓶子给打得飞了出去。
范长风已然到了气急败坏的边缘,只不过他在苦苦抑制着,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大怒,血流速度就会加快,而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也就越少。
“快回去找你的任教主吧,顺便告诉他,他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使出来好了。”
秦红云看他受伤不轻,又中了毒,能不能活着,也只能看造化,当下也就不打算再为难他。
范长风此时嘴唇青得厉害,当即一句话也不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等等。”
许子川淡淡地说了一句。
范长风差点没气的吐血,心道:五毒门的敌人都要放了我,你为什么要来阻拦我?
许子川道:“你告诉任教主,我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等范长风走了出去之后,秦红云忍不住道:“你就这么有把握,能赢得了我?”
许子川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道:“从你刚才那一剑来看,我或许并不是你的对手,可我死在你的手里,对任教主来说,他也不会失望。”
“好。”秦红云点点头道,“既然你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么能否以真面目示人那呢?”
徐子川似乎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道:“是啊,我连生死都能不管不顾了,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他说完这句话,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起来,旋即砰的一声,头上顶的斗笠便凭空炸成了一堆碎屑。
“是你?昔年的玉面郎君?”玄叶禅师看了徐子川的真面目一眼,立马惊讶地大声道。
“呵呵,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称作玉面郎君么?”徐子川苦笑着道,“当年的玉面郎君一死,大师又何必旧事重提?”
秦红云听玄叶禅师提到玉面郎君,虽然从未听过,但想来应该是一位貌比潘安的美男子,当即便向他脸上看去,却不禁被吓了一跳,只见他脸上崎岖不平,就像是曾经跌在了一堆碎石之上过一样。
他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嘴唇之下却连一根胡须也没有,而且似乎只能保持着一种表情,即便口气是在苦笑,可脸上的表情,却是仍然是淡淡的。
“那么你这名字?”玄叶禅师又问道。
“大师,你身在空门,讲究放下,如今你这般旧事重提,我又如何放下,你又何时放下过?”徐子川的话,虽然还是很有礼貌,可语气已变的不客气起来。
玄叶禅师不仅未曾感到羞愧,反而微微地笑了起来,道:“扪心自问,当年之事,你可曾放下过?倘若真的放下了,恐怕就不会来这一趟了吧?”
徐子川沉默了下来,似乎真的在思考自己究竟有没有放下。
秦红云听得云里雾里的,这时见他二人都不再说话,便问道:“大师,这玉面郎君究竟是何等人物?为什么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号?还有,为什么说他放下了,就不会来这一趟?”
玄叶禅师道:“这玉面郎君在二十多年前,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为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见自己的嫂子美貌,竟然将自己的亲哥哥杀害,然后将其占为己有。你爹当时年轻气盛,替那些冤死的人打抱不平,与他决战于紫金山。最终玉面郎君不敌,被打下了山崖,从此以后销声匿迹,所以你们这一辈的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号。”
秦红云当即明白了过来,冷笑道:“这样的人,也会报答别人的恩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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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七章 不死不休
许子川只有那一种表情,谁也不知道他生没生气,等了一会,他才缓缓地道:“佛祖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落下悬崖,从鬼门关外走了一圈,痛心改过了不行么?”
秦红云虽然不信,却也不知要如何反驳,当下也就不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微微侧了侧头,道:“我爹将你打落悬崖,你的脸之所以被毁了容?”
许子川紧了紧右手,指关节变得发白,随即抬头道:“不错,这一切都是拜你爹所赐!是他害的我没有爱!”
秦红云道:“这件事你也放下了,不打算找我爹报仇了?”
徐子川生硬地咧了下嘴角,道:“我知道,我这辈子不管再怎么努力,都已无法再打败他,但是幸运的是,老天让我碰到了你,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父债子还!”
秦红云眼神渐渐阴沉下来,道:“你刚才就说,想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