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
只听嗤嗤之声不绝于耳,众人的目光均被吸引过来,便见青石板铺就的地上,竟然被他生生地划出一行字来:“阁下是谁,为何多管闲事?”
那一行字,真可算得上是铁钩银划,深度足足有着一寸多深,虽然他手中有着铁拐,但若是没有深厚的内力,也休想做到如此地步。
秦红云心道:虽然以前没怎么听过这人的名头,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此人绝对不可小觑啊,也难怪他敢在菩提寺前嚣张。
玄音微微皱起了眉头,暗道:此人功力只怕已到了丹境后期的地步,秦少侠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年轻,只怕不是此人对手。
他这么想着,便要上前将秦红云护下,可身子刚动,却见秦红云微微笑了起来,当即也不说话,伸出右足,在那一行字上一滑,看起来虽然轻飘飘的,可当他移开脚后,众人便惊骇的发现,那地上的字迹竟然被他涂平了。
随即他动作不停,右足左钩右划,竟然也在地上写了一行字,众人看时,却是:“在下秦红云。”
这一行字与之前那独腿人写的并无二致,但他并未用什么外物,只是右足而已,因此在内功上的修为,比起那独腿人更是精深的多。众人也都明白这道理,当即一齐倒抽一口凉气,待看清他写的字时,又不禁抽了一口凉气。
在场不少人都面面相觑起来,心中已有了些退意,可又碍于面子,不甘心就此离去,一直就这么僵持着。
玄音怔了一下,也在心中赞叹:秦少侠这般年纪就内功就到了这等地步,实在是令人羡慕啊。
“各位,不必紧张,这人便是小贼秦红云,既然他在这里,宝物必定也在左近,怎能就此放弃?”
人群之中,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来,群雄的气势当即便盛了几分。
秦红云皱了皱眉头,喝道:“是谁在鬼鬼祟祟地挑拨是非?有种的,出来一见!”
先前说话之人,冷哼一声,又道:“你这小贼,让我出去,是要杀人灭口么?”
秦红云已打定了主意,只要他在开口说话,必定能找到他身处的位置,可那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说话的声音,竟然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令人全然捉摸不透。
秦红云心中有些不舒服,觉得此人躲在群雄之后,指挥群雄,倒也不好对付,当即也不想再去管那么许多,直接冷冷地道:“众位前来与菩提寺为难,为的便是在下?”
群雄一齐道:“不错,据说你手中有一宝物,咱们觉得你德行不配,想要取而代之。”
秦红云听他们说得这么直白,在心中重重地呸了一声,又道:“却不知你们听谁所说?那位德行相配之人,又是谁?”
众人再度面面相觑起来,有心想说那人便是自己,可又怕秦红云与自己为难,又不敢说,一时都支吾起来。
那鬼祟之人,仍旧躲在群雄之中,又道:“这与你无关,你识相的话,将宝物交出来便可。”
秦红云笑道:“好啊,宝物就在在下身上,有本事的话,你倒是来取啊?自己没胆量躲在众人之后,却又妄想得到在下的宝物,你以为自己脸很白么?”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被秦红云的话气着了,竟然沉默了下来。秦红云便又接着道:“既然你们看上的是在下之物,与菩提寺也就没什么关系,还请诸位立时下山,到时候你们是要单挑,还是群攻,在下必定奉陪!”
众人一听,立时喜笑颜开,心中均想:这小子当真狂妄的可以,咱们忌惮菩提寺的实力,一时倒还真不敢动手,可现在是你自己找死,那也就怪不得咱们了!
而玄音却在暗暗着急,当即上前一步,朗声道:“秦少侠护送方丈师兄有功,自然便是咱们菩提寺的朋友,今天谁若想动他一根寒毛,除非先将菩提寺踏平了!”
那马脸二虎见群雄又犹豫起来,便笑道:“玄音大师,您,好大的口气啊。据我所知,玄叶禅师在归来途中,已中了剧毒,现如今内力仍未恢复,您们凭什么替别人出头?”
玄叶禅师宣了声佛号,随即站了出来,微微笑道:“这位施主说的不错,不知可敢出来赐教一番?”
………………………………
第两百八十章 第二战场
那马脸说的时候,那是慷慨陈词,如今听玄叶禅师这么说,当真没了主意,那狭长的面膛,在火光之下,不停地变换。
便在这时,一根暗黑色的拐杖伸到了他的身后,旋即用力向外一推,就将他推到了玄叶禅师面前。
那络腮胡子大声道:“老二,你就跟他过几招,为咱们探探虚实!”
他既然已到了这里,虽然不是出于自愿,但也不好再退缩,当即强自镇定下来,对玄叶禅师抱拳道:“大师,在下久闻您的盛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红云撇了撇嘴,心道:虚伪,虚伪至极,你倘若真的久仰,又岂能一见面就带人前来为难?
在这方面的修为,玄叶禅师倒是比秦红云好得多,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合十道:“老衲不过是老和尚一个,又有什么盛名了?倒是关外五虎,倒真是如雷贯耳一般啊!只是不知,为什么要自甘堕落,要与五毒门混在一起?”
群雄听到五毒门三个字,当真是谈虎色变,发生一阵不小的骚动。
那马脸冷冷地道:“玄叶大师的话,在下听不懂,还是请赐教吧。”
他说着话,左腿前伸,并且微微弯曲,右手向后摆,并且举起,两手分使一对判官笔,俨然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起手式。
秦红云是知道玄叶禅师的情况的,就算他已服下了解药,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内力,当即上前一步,对着玄叶禅师拱手道:“大师,他们的目标是在下,这一场还是让在下来领教他的高招吧。”
玄叶禅师摆摆手道:“无妨,少侠将菩提寺当做了朋友,作为东道主,又岂能让朋友受难?”
玄音听他这么说,虽然心中深以为然,但也不想他亲自以身犯险,便道:“掌门师兄,既然如此,不如由小弟来应了这场比试,您是本寺方丈,怎能同这种宵小之辈动手?”
“不必。”玄叶禅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微冷道,“既然他们认为老衲内力全失,因此前来撒野,那老衲也只好自不量力,学学人家降妖伏魔!”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手中禅杖重重一顿,地上的青石板,立时被撞得翻飞起来,随即一同向着那马脸砸去。
那马脸好歹也是个成名的人物,也知道菩提寺的武功路数,一向是至刚至猛的,因此见他一开始便使出这样的招数,也并不吃惊,眼神一寒,双手舞动起判官笔,转瞬之间,便已将那些青石板点的碎成了青石块。
秦红云心中微微点头,暗道:这人虽然猖狂,倒也有着一些实力,单就这点穴功夫而言,已可算是一流高手。只不过,碰上玄叶禅师这样的高手,只怕点穴功夫就没了用武之地。
那马脸将青石板全部击碎,随后伸出判官笔,点向玄叶禅师的膻中穴。
江湖练功之人,有的将真气贮存于丹田之内,有的则将真是贮存于膻中穴中,但不管是哪一种,这膻中穴都如同死穴一般,别说被判官笔打中,就是挨上一掌,也要立时送了性命。
玄音看了看他的点穴手法,虽然觉得奥妙,却也不惧,只是觉得此人一上来就下杀手,未免太过毒辣了一些。
玄叶禅师脸色不变,他本可以挥动禅杖,将他这一招格挡而下,甚至借助着禅杖的重量,一举将其兵刃毁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他怕这么做,会让他心中不服,于是便不动用禅杖,只见他右手在胸前一按,随即一拉,便将身上的袈裟拉了下来,然后随手向那马脸掷去。
袈裟本是柔弱之物,但在玄叶禅师手中,却如同一块铁皮一般,转瞬之间,便将那马脸围在了中间。
玄叶禅师凌空出掌,那袈裟之上,也就凸起一道掌印,向着那马脸身上印去。
那马脸以为玄叶禅师托大,心中骂他的同时又觉得欢喜,暗道:我给你这袈裟捅出十七八个窟窿,看你的老脸,往哪里放。
他这么想着,右手挥动,便向着那凸起的掌印刺去。
然而,那掌印还不等他刺到,便又沉了下去,随后在其左右两边,一同出现一道掌印。
那马脸如法炮制,左右手同时挥动,判官笔分刺左右两道掌印。
场中群雄,见他二人斗的旗鼓相当,当即一同抚掌喝彩起来。
那独腿人眯着眼睛看着战场,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暗道:这袈裟柔软,实在是个厉害的障眼法,那老和尚现在出掌还少,老二尚能对付,可若是一同发出十七八章呢?老二能否有这么快的速度?
在他看来,那马脸已然落入了下风,再这么下去,必定会有落败的那一刻,当即出声提醒道:“老二,不要与这袈裟缠斗,这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那马脸听他这么一提醒,也明白了过来,当即不再去管那些凸起的掌印,而是直接纵身跳了起来,而后凌空下击,将手中的判官笔,舞得泼水不透,但始终不离玄叶禅师周身的要穴。
秦红云从那独腿人喝道:“观棋不语真君子,自作主张是小人,既然你这么喜欢指点别人,不如来指点指点在下,如何?”
那独腿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沉声道:“怕你不成!”
他虽然是个残疾人,但做事比那马脸也豪气得多,口中说着,人已凌空飞起,然后稳稳地落在了秦红云面前。
秦红云见他咄咄逼人,当即也上前一步,冷声道:“不知道阁下可安排好后事没有?”
那独腿人道:“这个不劳阁下费心,你只需安排好自己的后事便可。”
他说完这句话,以拐杖当判官笔,向着秦红云点去。
秦红云也不跟他客气,当即挥动碎虹剑,将他的拐杖荡到了一边。
两件兵器相交之时,火星大作,但一向削铁如泥的碎虹剑,竟然没将他的拐杖给削下一截来,也是让秦红云微微有些侧目。
那独腿人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嘿嘿一笑,冷冷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为你的碎虹剑天下最利!”
………………………………
第两百八十一章 幕后推手
他虽然话中带有讽刺之意,但是秦红云却并不动怒,剑法施展开来,不仅迅捷无论,而且毫无破绽可寻,真称得上天下无双。
那独腿人虽然也不是等闲之人,但出招之时,毕竟要将拐杖递出,这么一来,动作变换之间,就有些不稳。
他虽然修为已很精深,但不管怎样,一条腿也不可能像两条腿那样灵活,更何况,他的对手并不是一般人,而是天下第一的秦红云。
因此,不过短短的四五十招,那独腿人就已落在了下风,白雪飞舞之间,秦红云大喝一声:“着!”
只见他手中碎虹剑,已化作了一道虹光,向着那独腿人下盘攻去。
“卑鄙!”
见了他这一招,那络腮胡子当即就喝骂了一声,同时右手已搭在了剑柄之上,显然,一旦那独腿人无法招架,他便要上前救场。
那独腿人也知自己的弱点就在下盘,见秦红云向着自己下盘攻来,反倒没什么惊讶之色,当即将拐杖向后撤回,然后往下一封,想要将秦红云的剑招挡下。
却谁知,秦红云这一招,只是虚晃一枪,待他拐杖封下,碎虹剑忽然划了一个圆圈,随即贴着他脖子划了过去。
那独腿人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剑法运用到这种地步,当即便吃了一惊,等回过神之时,只觉得颈项间一股寒气贴着皮肤而过。他感受着冰冷的触感,只道自己已然必死无疑,可闭上眼睛只传来了一点儿痛感而已。
“老三!”
那络腮胡子见到这一幕,锵的一声拔了长剑,大踏步走向秦红云,一脸的凶戾之气,可刚要动手时,那独腿人忽然伸手拦住了他,一面盯着秦红云,一面淡淡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他说话的声音很是怪异,仿佛那声音不是从他嗓子里发出来的,而是从他肚子中发出的一样,听起来显得分外的诡异。
“老三,你没事吧?”
那络腮胡子本以为他已死在了秦红云的剑下,此来也是为了为他报仇,这时见他拦住自己,又开口说话,立时喜不自胜,拉住他的手道。
“我没事。”他转头看向那络腮胡子,说了这句话之后,再度看向秦红云,又道,“多亏这少年英雄手下留情。”
那络腮胡子瞟了秦红云一眼,目光中带着明显的不信,可当他看到那独